八宝书库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龙境秘踪 >

第386部分

龙境秘踪-第386部分

小说: 龙境秘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唐诗也好不到那里,他身形肥胖,在这黑暗的洞穴通道里穿行本就苦不堪言,水越来深,他行走也越来越困难,每一步都要付出比别人多得多的力气,我能听到他如风箱一般的喘气声。

按说不至于这样,他的武功我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在银百怜和玉玲珑两人的夹击下,还能应对自如,仅就这一条,恐怕就不在凤青龙之下,而且他轻身功夫也不错,怎么走几步路就如此费力。

都被我们身上的大部分负重都被扔掉,可是水越来越深,我们的速度并没有快上许多,可能由于洞穴面积太大了,水的上涨速度并不快,但是对于我们来说,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

可能是越来越焦急,加上再此之前耗费了太多的体力,我也感到了自己的力气在迅速的流失,全身开始酸痛,每一次抬腿都需要耗费我极大的力气,仿佛下一步都难以迈动。

我的喘气声也越来越重,目光所触,浊水横流,泥沙里夹杂着许多垃圾,我伸手捡起一块,竟然是一只女式的高跟鞋,再捡起一个,是一块破花布。

我心中一动,到这里来探险的人,没有人会穿高跟鞋,而我们一路上根本没有见到一件有机物保存下来,虽然看不清上在的商标,鞋码,但上在的花色,款式让我相信这是一款现代时髦的女鞋。

而花布更不可能在潮湿的环境里保存多长时间,我瞬间已经明白,这里的水并不是来自地下,而是地表水,最有可能的是黄河又重新发了大水,我们的退路已经被截断。

我相信,我不是第一个明白这个道理的人,朱天伦等人反应比我还快,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急迫切,不断地催促我们每一个加快步伐。

四姑娘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一条大拇指粗细,红黑相间的蛇快速游动着从我们两个身边游过。

这是我们进入到洞穴中见到的第一个活的生物,这是一条赤练蛇,也就是俗称的火赤练,许多人知道赤练蛇是因为金庸先生在其作品《神雕侠侣》中描写的赤练仙子李莫愁。

赤练蛇恶名昭著主要是因为它是中国最常见的毒蛇,除青藏高原外,它分布于中国所有的地方,但它是后毒牙类毒蛇,毒液含以血循毒为主的混合毒素,这种毒液对冷血动物作用较强,因为是后沟牙,所以难以用毒牙伤人,且咬伤症状较弱,很难致人于死地。

第七十三章 河伯

我们没入洞时,唐诗曾经说自己会读唇语,说一个军官拿的天气预报,说十天后上游有暴雨,可这离十天还差的远,我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是不是四天,军官说是四天后又暴雨,而唐胖子误读成了十天。

可陈世安为什么要隐瞒这个预报,又或者他没有隐瞒,只是进到洞内无法和我们联系,但话说会来,就算知道又怎么样,我们一样迷了路,找不到回去的路。

水的上涨速度有点超过我的想像,水越来越高,很快已经涨到我的膝盖上面,在这些人中,我的个子算是最高,甚至比三个战士都要高,所以对其它人来说,这水有点深,行走起来更困难。

在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的游动,快速地闪动着波浪,在水面划出一道道横线,这些从上游洪水中冲下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鱼或者是其它水生物,不管怎么样,我们的活动已经大大地改变了这里的生态环境。

原来这里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环境,在遭到污染和破坏后,杀死了所有的生物,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环境里,在极短的时间里,很难再会有新的生物系统形成,可我们这次打开了洞口,外面的生物进来后,在这庞大的洞穴里体系里很有可能又重新形成一个独特的生物系统。

我在胡思乱想,却突然听到了白法海的一声大叫,他的声音很尖锐,听起来有些欢快,也有些愤怒,更包含着许多复杂的情绪在里面。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层层的台阶,这台阶直通到无尽的黑暗之中。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白法海猛地向上扑去,他的身形敏捷如脱僵的野马,又如奔腾在森林中的猿猴,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便只剩下一个背影。

难道这里就是白法海说的生路,是龙族留给自己的逃生通道,但不管怎么说,这台阶顶部位置较高,就算涨水这里也应该会安全一些,朱天伦吼叫着,我们的顿时来了力气,一个一个地跟了上去。

台阶之间的距离较高,而且上面又粘又滑,这让我们每上一阶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可头上的灯光所及之地,这些台阶根本没有尽头,仿佛直通到天边,而白法海只剩一个若隐若现的白点。

一个战士稍不留神,脚下一滑,已经掉落下去,多亏在最后的凤青龙一把抓着他,才没让他跌到水里面。

从我们身后的水里面传来阵阵的腥味,浓烈的腥味,就象走进一个腌鱼坊,腥味中有一股浓烈的臭味,我不相信从上游来的黄河水中会有这么大味道,除非冲到一个腌鱼坊。

这台阶怎么上不完,上完一层还有一层,往下已经看不到水面了,往上也看不到白法海的身影,往两侧什么也看不到,我们只是在爬台阶。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攀爬台阶是一种非常耗费体力的运动,尤其是这又粘又滑的台阶,我不一会就气喘吁吁,大家的距离也已经拉开。

我终于明白我们在基地的训练为什么首先是体能,就是为了逃命做准备的,只是这爬台阶的功夫比十公里武装越野累多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四姑娘,她整个人已经发软了,我们在将近七十小时里,只有一次较长时间的休息,在其余的时间里,我们都被朱天伦催促着奔走。

“我们休息一会,这水一时半时涨不上来。”多大声地对周围的几个人说,唐诗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喘着粗气:“妈的,我这次回去一定要减肥,这次可把我累惨了。”

朱天伦扭过头:“这时候休息什么,快跟上,小海已经不见了。”唐诗挥了挥手:“朱院长,你体力好你就追吧,反正我是没力气了。”

我也感到奇怪,唐诗,四姑娘,玉玲珑都是练武的江湖人士,怎么体力都还比不上朱天伦这一介书生,我相信朱天伦不会武功,他的身体虽然没有唐诗这么夸张,但也绝对算不上瘦小,他虽然摇摇欲坠,却还在坚持。

难道这就是精神的力量,可这太不符合常理,我没有时间多想,对朱天伦说:“师兄,大家歇一歇脚吧,反正是往上爬,估计就是一个通道,如果有什么情况,相信小海会给我们留记号的。”

其它的人没有发言,但都跌坐在地上,方怡也抬起头附和我的看法:“大家都没有力气了,歇一会吧,在这样走下去一定有人会掉队的。”

朱天伦唉了一声,坐在地上,两眼焦急地望着阶梯的尽头,而那里除了无心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此时我们也看不到下面,我们仿佛就坐在无心的黑暗之中,我们随身携带的照明器材的光亮也比开始时有了明显的减弱。

更糟糕的是,长时间在潮湿温暖的环境里,我们身上都粘乎乎的,特别在隐藏的部位,发出一种特别难闻的味道,全身搔痒,让人忍平住想去挠。

远处又传来轰隆隆的响声,仿佛有无数巨石滚落在水中,在这些响声中夹杂着一声长时间的鸣叫,仿佛是牛的吼声,又有点象狮子,在洞穴中回荡,这声音并不难听,但为什么听到后会有一种抑制不着的恐惧。

四姑娘身子一抖:“七哥,那是什么声音?”我不知道,我只能安慰她:“是水牛吧,这洪水太大了,把水牛都冲进来了。”

方怡很疑惑:“老七,这黄河岸边有水牛吗?我在南方长大,水牛的叫声似乎不是这样的。”这女子认起真来,我没法回答,只有随口应付:“应该有吧,这里两岸也种水稻,种水稻自然需要水牛,声音不像,估计是洞穴里音波传递的原因。”

方怡抬起头:“朱院长,你是生物学这方面的权威,这是什么东西,你来下个定语。”朱天伦咳了一声,刚要说话,一直沉默不语的凤青龙突然插上一句:“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因为我曾经亲耳听到过这种叫声。”

四姑娘很好奇:“凤三叔,那到底是什么?是水怪还真是水牛。”凤青龙叹了一口气:“有人说他是黄河的河神河伯,也有说它是黄河中的水怪铁头龙王的,我不知道是什么,但叫声却和这一模一样,那次,我差点葬身于这黄河水中。”

第七十四章 黄河老鬼

四姑娘侧着头:“凤三叔,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怎么样,讲一讲,让我们也长长见识。”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有闲心听故事,这一点让我很难理解。

凤青龙淡淡一笑:“反正大家都在休息,我就讲给大家,离现在有二十多年了,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事,那时小四你还没有出生呢,我心中烦闷,从南阳伏牛山区寻师防友不遇,准备去山西运城,突然遇上滂沱大雨。”

那时不象是在今天交通发达,公共汽车往往半天才有一辆,他信步由缰来到灵宝县函谷关镇,准备从这里七里铺渡河去山西,可大雨却一直不停,黄河水如脱缰的野马,狂野咆哮,不管付多少钱,都没有敢去送死。

却恰巧镇上有一村民得了急症,急需要送到山西运城市人民医院,可十几个船夫,没有人敢应下,到了下午,雨渐渐平息,那家人苦苦哀求,众船夫遂去找一个姓鲁的前辈,据说那姓鲁的前辈是黄河水鬼,双眼在黄河浑浊的水中能视物如平地,可在水中换气,几天几夜不上岸。

也是命运促使,那天凤青龙闲得无聊,决心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跟着那家人和船夫们来到黄河岸边的一个破旧草房旁,草房旁边有一个小菜园,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一拐一拐地在园中摆弄青菜。

十几名船夫恭恭敬敬上前嗑头,并说明了原因,这一家人姓蒋,是当地的书香门弟,世代教书为人,育人无数,可惜到这一代,蒋家人烟凋零,现在的蒋先生五十岁才得一子,却得了一种怪病,只有山西运城市人民医院有一位名医才能治疗,因此必须渡河去。

蒋家人苦苦哀求,船夫们将礼品送上,那老人也不说话,从家里捉了一只公鸡,那只公鸡凤冠鹰爪,比平常公鸡要大上一倍。

众人不明白怎么回事,只好跟在他身后,在他家旁边不远处是个小土崖,土崖下面有一颗歪脖枣树,在树下有一口水井,水井古砖彻成,部分已经坍落,显得十分破败。

让凤青龙注意的是,时值盛夏,水井腥味十足,周围却没有任何苍蝇蚊虫,甚至连根青草都没有长,而那棵枣树苍劲虬结,不知道有多少年的树龄。

几名船夫大吃一惊,老人家回过头来:“这些天暴雨不停,黄水翻滚,俗语说,七月七,龙王爷追魂,况且自古黄河夜不行船,这是祖宗的规矩,今天能不能过,就看河神爷赏不还赏脸。”话音未落,他把公鸡扔进了水井。

那水井方圆不过几平方米,水离地表只有一尺左右,原来认为那只公鸡会振翅而飞,却不料那只公鸡却一头扎进了水里,过了约有一刻钟时间,水井泛起血波,那血开始红色,而后渐渐变黑。

老人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回过头来对众人说道:“河神爷爷不赏饭吃,还不让行船。”此话一落,十几名船夫顿时鸦雀无声,蒋家众人顿时哭成一片。

凤青龙看那小孩,圆圆胖胖甚是可爱,只是双目紧闭,脸色如灰,他久在江湖,又深通茅山术,茅山术中有许多骗人伎俩,这人显然是故弄玄虚,蒙骗大家。

他豪气顿生,快步上前:“这口破水井能说明什么,什么样才是吉兆。”那老人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发怒,一个中年船夫急忙上前:“同志,别乱说,这是河神井,很灵验的。”

凤青龙一笑:“我是天神,你们说怎么才算灵验,我让河神改。”那老人笑了笑:“只要水井里的血是红的,就可以行船了。”

凤青龙伸出手对着众人说道:“给我一只鸡,我让河神改变主意。”众人看着老人,谁也不说话,那老人点了点头:“小信给他找一个金冠鸡。”

一个身材粗壮的年轻汉子快速地离开,不一会掂了一个和刚才公鸡差不多的鸡子,凤青龙伸手接过,他早有准备,手中藏了三把飞刀,他口中念念有词,掩人耳目,随后连鸡子带飞刀一起投入水中。

引魂铃,夺命刀在他的指引下直入水中,随后神不知鬼不觉些的把一个红色药丸扔到了水井,他在江湖游荡,也常玩一些把戏来骗钱糊口,这些都难不倒他。

水面已经溢出血水,他一面装神弄鬼,一面催动夺命刀,管它下面是什么,先要求它的命。

众人看到溢出的鲜血,不禁欢呼起来,老人还有些迟疑,他显然明白这决不可能,一名船夫站了出来:“大叔,你是黄河水王,蒋先生是我们这里的大恩人,现在河神也做了明示,还有什么可怕,你不敢我去,死了也不让人家笑话黄河船夫是孬种。”

凤青龙伸了手比了个大拇指:“好汉子,我姓凤的陪你,怎么样。”但他心中暗暗吃惊,他苦修引魂铃,夺命刀,这种修练需要精血相交,时间久了,他似乎能感觉到刀有了生命,他竟然隐隐约约感觉到在这水井的深处烟波浩荡,仿佛有一个庞然大物。

老人长叹道:“你们真的疯了。”再也不说话,蒋家人自然千恩万谢,但凤青龙却暗暗叫苦,他的引魂铃,夺命刀却不论如何催动,都音讯全无,引魂铃,夺命刀是他傍身的兵器,没有了全失了一半的倚仗。

但时间不等人,他只好和一众人一起赶到了渡口,船是机动木壳船,已经是渡口最好的船,除了信,还有两名船夫自愿同行,安全其见,蒋家人都不去,由凤青龙抱着孩子到渡口对岸,当地医生已经在哪里等候。

此时天已经傍晚,虽然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中的乌云低垂,象一个黑色大帷幕一样覆盖着地面。而水如狂涛一般,浑浊的水中仿佛有一只只的怪兽在波涛中翻滚,一眼望不到边。

四人上了船,却听到后面有人大声喊叫,扭转头一看却正是黄河水鬼,老人背着几个大水葫芦,一拐一拐地走来。

几位船工大喜,在他们的眼里,老人是神一般的存在,只有他才能在这凶险的黄河急滩中闯出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