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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战国谋妃-第15部分

小说: 战国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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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园与仇夜听言,不仅吓出一阵冷汗,如主公所言,秦国乘机北下,而赵疵又是一好大喜功之人,必不敌秦国铁骑,那么赵王果真危险。
只见赵雍持笔急书,一封交于楼园乃是令赵汤出兵之手令,一封交于仇夜并对之言道:
“此书交于燕国太子平,言之太子若不愿入韩为质,可派公子职前往,再告之,孤会支持太子平为燕之储君,愿与之修好,如今赵魏大战,只希贵国袖手旁观则己。”
“喏!”两人纷纷领命。
赵雍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退出,尔后开始翻阅几案上的竹简,但目光却落在左手臂上,那里有一道伤痕,乃是孟蝶所至,还有他的唇,他时时能感受到那一刻的柔软,他有些恼怒,有种说不出的心情。
出了屋子,楼园面露怒气,瞬间抽出腰里的青铜长剑,厉声言道:
“主公受伤,均拜小儿所至,吾这就去杀之,以泄心头之恨。”
“哼”一旁的仇夜却是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言道:
“汝去杀那小儿,岂不更让主公动怒呼?”
“休来胡言,主公岂能为那小儿动怒?”
“好!”仇夜瞟了一眼楼园,“主公动怒之时,可别怨吾未提醒之。”
“这……”楼园不明白仇夜的话,疑惑的瞧着他,突然瞪大了双眼言道:
“汝上次所言,主公受伤是因救小儿所至,难道是真?”
“主公箕山所伤,公子职因小儿逃脱,然,此事主公并未深究,其中深意,汝自去猜想。”仇夜说完不再理他,遂出了太子行宫。




第22章:家园毁灭(1)
孟蝶不知道这里的冬天是如此的寒冷,昨夜又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伴随着大风,至今日还没有消停。在这个没有棉花的年代,他们这样的农夫只能靠披着兽皮取暖,虽然暧和,却实在是味道难闻。孟蝶拨了拨火盆里的柴火,加上一些松枝,整个屋子顿时一阵清香。
她吸了吸鼻子,裹紧身上的兽皮,继续阅读手里的竹简。
阿止离开,留下了这间破房和半壁的书籍。她终于可以毫无顾虑的随意翻阅了,想起夫子在时,只要她一靠近这些竹片,就会受到夫子的驱赶,而阿止,也会顾着她的名节,不允许她多呆一刻。如今两人离去,这里就是她的天下。
夫子的藏书很丰富,从古至今,从天文到地理,从农业到军事无其不有,但孟蝶识字有限,很多只能靠猜,因而阅读得十分艰难。但她却乐此不疲,特别是在军事一书中,居然有孙子兵法的描写,实在珍贵无比。孟蝶不仅自嘲,以前的白话文她都懒得去研究,如今这大半字都不识的古书,却让自己如此的着迷。
孟蝶每天都会来到这里看书两个时辰,然后回去帮母亲织布,如今母亲的肚子渐渐大了,家务活就落在了她的身上,父亲也会去箕山偷偷打猎,冬季封山,父亲只能铤而走险,只望能捕得一些野味为母亲养身。
此刻己是傍晚,孟蝶放下手里的竹筒,揉了揉疲倦的双眼,起身出了房门。
房外,雪,败鳞残甲,风,肆无忌惮,雪仗风势,风助雪威。风雪刮得孟蝶的脸阵阵刺痛,她站在院里抬头望去,箕山早己银装素裹,而天地之间,白茫一片。
村庄在这时安静如常,此刻己是炊烟四起,此起彼伏、连绵不断,犹如云朵在风雪中飘摇。
再回头看看这间破旧简陋的土房,屋顶几乎不能承 受'TXT小说下载'风雪的摧残,有种摇摇欲坠之感。
一阵寒风刮来,孟蝶突然打了一个寒颤,心不由得一阵慌乱,眼皮居然也突突的跳了起来,像是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孟蝶随即转身朝着自家走去,谁知脚下一滑,身子一个踉跄,孟蝶反映敏捷,一个侧步后空翻立定,及时稳住身形,避免了“四脚朝天”的丑态。
她深吸一口气,抚着胸口嘀咕道:还好,还好,身手有所进步。可为何心跳得那般厉害?真是邪门了。
正在不解之际,突感大地震动,“得得踏踏”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传来,孟蝶一愣一惊,对于这种情况,她并不陌生,那是马蹄声,是千军万马冲杀战场的呼啸之声。
猛的抬头望去,只见天地连线之间出现一片黑影,伴随着寒风,铺天盖地狂卷奔来。
是胡兵!
这是孟蝶的第一反映,她脸色突变,连退数步,来不及多做思考,一路狂奔一路高喊。
“胡人来袭,速逃!速逃!”
刹那间,原来宁静的村庄,鸡飞狗叫,众人纷纷冲出房门,慌乱一片。
孟蝶箭步如飞,猛的推开自家院门,见着父亲提剑正欲外冲,连忙止住,大声言道:
“胡兵众多,速往箕山。”
父亲神色紧张而愤怒,转身进屋,背起炕上的妇人,冲出了房子,母亲己有五月身孕,肚子微隆,脸上己显惊恐之色,孟蝶接过父亲青铜长剑,系在腰上,一手拉着鼻涕虫,一手护着母亲,跟在父亲身后往箕山方向奔去。
一路上,村民相携而逃,孟蝶四处张望,寻找吴女的身影,兄长出征之前,特别嘱咐她照顾吴女,可现在,众人惊慌失措,那能寻觅,孟蝶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
村庄人口并不多,百来号人,大家都拼命的朝着箕山奔去。鼻涕虫还不足七岁,没跑两步,就摔倒在地,哇哇大哭起来,孟蝶蹲下身,托着他爬上自己的背,然而她也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身手虽敏捷,但最终体力不支,脚步遂缓,跌跌撞撞落了后。
父亲与母亲都转过头来,焦急的喊道:“娃,娃!”
孟蝶抬起头,大声应道:“无事,速逃。”
父亲一咬牙,转身回来,抽出一只手,护着孟蝶继续向前奔去。
耳边突然响起“嗖嗖”的声音,孟蝶回头,只见半空中密密麻麻的箭雨好似蝗虫席卷而来,须臾,喊杀震天,哭声入耳,利器入肉,不少村民中箭倒下,瞬间,雪与血,白与红,相交辉映,强烈的对比,刺激着孟蝶的感官,艳丽而恐怖。
孟蝶大惊,喘着粗气,加快步伐,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化成一团白雾,久久不能散去。
马蹄声由远及近,雪地里,落下深深的凹印,风雪还在狂飞乱舞,衫托着胡人狰狞的面孔更加让人恐怖。
又是一阵箭雨飞来,孟蝶四处寻找挡避之物,突见前方一间土房,她双臂把鼻涕虫往向一托,聚集所有力气,和父母一道,窜进了房子。
孟蝶放下鼻涕虫,迅速关上房门,弓起身子贴在门口,透过门缝观查外面动静。胡人己经冲进了村子,挥动着弯刀,四处砍人,哭声震天,胡人的马蹄四处践踏,嘴里吆喝着,喊杀着。
孟蝶怒目横眉,身上凝聚着一股寒冷的戾气,握紧了腰上的长剑。
“娃!”,身后父亲颤抖的声音传来,还有鼻涕虫嘤嘤的哭声。
孟蝶转过头去,瞧着父亲满手的鲜血,母亲躺在他的怀里,半眯着眼,微弱的出着气。
孟蝶心里一紧,奔了过去,扶起母亲,却见着她的背脊上插了两枝长长的羽箭。
“娘”,孟蝶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欲伸手拔箭,却下不得手,顿时泪水盈匡。
母亲偏过头来,看向孟蝶,嘴唇干裂,嘴角渗出血丝,微微颤动,她缓缓的抬起了手,抚上孟蝶的脸颊,拭去她的泪水,坚难的言道:
“娃,活,活……”
孟蝶早己泪流满面,哽咽着摇着头,紧紧抓住母亲的手,只觉得手指冰冷,刺痛着她的心。
母亲又看了看哭泣的鼻涕虫,伸出另一只手,却在半空中,突的落了下来。
“不!”孟蝶哽咽喊道,伤心欲绝。
父亲顿时神色呆滞,瘫倒在地。
鼻涕虫一个劲的摇着母亲,喃喃而语:娘,起,娘,起……
孟蝶用手捂着嘴,这个妇人,这个疼她的妇人,这个让她感到母爱的妇人,就这样永远的闭上了双眼,带着还未出世的孩子,离开了这个乱世。
外面的杀戮还在继续,伴随着胡人得意的淫笑。
胡人开始搜屋,放火,孟蝶听到一阵“噼噼啪啪”燃烧的声音。这里的房子是由泥土与树木搭建而成,在冬天,屋子里都会存有干柴,以备过冬之用,因而一点即着。
透过木窗,外面己火光冲天,而此刻,听着胡人的脚步声近,随时要破门而入。
孟蝶用手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神犀利锋芒,充满仇恨,她抽出长剑,起身来到门口,禀住呼吸,神色严峻,准备随时与胡人博斗。
父亲回过神来,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妇人,她的妻子,又伸手摸了摸鼻涕虫的脑袋,起身来到孟蝶身旁。
“爹?”孟蝶看着父亲,这个无比憨厚的男人,此刻脸上有种决裂的神色,一种不好的预感拥上她的心头。
父亲只说了一句话:“娃,凡事慎之。”
孟蝶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当孟蝶醒悟过来时,父亲己经夺过她手中长剑,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父亲不顾一切的向前跑,引得众胡纷纷提刀紧跟。
孟蝶明白,父亲是想引开胡人,给她留条活路。
一阵马蹄声传来,孟蝶瞧着数十匹马冲向父亲那挺拔而孤单的身影。
马儿一阵长鸣,父亲被撞倒在地,马蹄从他身上踏过,顿时血肉模糊,孟蝶惊呆了不敢再看,她直直的靠在墙上,身子抖动不止,双手紧握,牙齿咬破嘴唇,一股血腥味充斥着口腔,她眼眶充红,布满血丝,犹如一只发怒的野兽,即将开始它的猎杀。
一瞬之间,她就失去了三位亲人,她的至亲,她的血亲。她要怎么做?她该怎么做?
这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屠杀,报复性的屠杀,针对着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
愤怒,她从来没有过的愤怒冲满了全身。反正也逃不出去,那就一起下地狱吧。她抽出腿上的短刀,紧紧的握住,外面就是胡兵,她要冲出去,与他们同归于尽。
“姐!”正在这时鼻涕虫诺诺的声音响起,他呆若木鸡的站在母亲的身旁,愣愣的瞧着孟蝶,仿佛是被她的神态所吓到,脸色惊恐而无助。
孟蝶一愣,直直的瞧着她,仿佛不知道还有他的存在,如今唯一的亲人,她岂能弃他不顾。
孟蝶瘫倒在地上,刚才的愤怒瞬间变成了麻木,她无声的哭泣起来。
她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




第23章:家园毁灭(2)
胡人的千军万马在踏平这个小村庄时,又呼啸而去,直奔吴邑城门,留有少量的士兵打扫战场。
孟蝶与鼻涕虫一直躲藏在这间茅屋里,此刻她己镇定下来,变得更加坚强而冷峻,一颗报仇的意念己刻入了她的灵魂。
外面有胡人的响动,孟蝶随即拉着鼻涕虫窜到后屋,却见里面仅有一支木桶,装满雪水,于是搂着他隐于木桶之中,桶内冰冷刺骨,却也灭不了她心中的愤怒与仇恨之火。她皱眉,凝神,警惕着四周动静。
此刻,外屋有两个胡兵踢门而入,拿着火把,四处收索,“兵兵绑绑”,一阵捣鼓。
一胡兵向着内屋走来。孟蝶听着脚步声近,禀住了呼吸,拉着鼻涕虫,捂住他的口鼻,一起把头埋入了冰水之中。
胡兵高举火把挥了挥,漆黑的屋子,除了一木桶,一灶台,一干柴堆,别无所有,他嘀嘀咕咕,骂骂列列,欲转身离去。
孟蝶心下一松。
谁知,一声咕咕闷响,让他又转过身来。一双阴霾的眸子,顿时警惕的扫来。
木桶那边似有响动,却是鼻涕虫受不了寒冷与胸闷而发出的挣扎。
孟蝶一惊,如临大敌。
凭她本事再高,若引来众胡,定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胡兵慢慢的朝着木桶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他走得极为小心,双眼瞪得极大,似乎查觉到木桶里的异况,孟蝶的心一下子也悬倒了嗓子眼。
屋子随着胡兵的闯入也渐渐的有了光亮。
此刻,空气中流动着一丝不可查觉的诡迷与杀意。
胡兵终于靠进木桶,高举火把,微微倾身,低头欲探,突然间,一个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迅速从桶内窜起,窜起的高度有两米之际,带起一阵哗哗的水响。
瞬间,她单膝向上一顶,顿时顶上胡兵的下额,如果以孟蝶前世的身手,此人受这一击,定会下额脱落,甚至骨头粉碎,而如今这个身体,这个力道,只是让此胡,踉跄的倒退几步,嘴角仅仅渗出一丝血丝。
火把掉在了干架堆里,“噗嗤噗嗤”的燃了起来。
这一击对于胡兵来说,实在是毫无防备,在他大惊之际,孟蝶瞬间又扑向他,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犹如一条灵活的蛇,借着力道,攀在他的身上,举起双手,握掌成拳,食指关节突起,对准胡兵两边的太阳穴,重重一击。
同样,若在前世,受了这样的至命一击那还有活路,可是此胡却只是摇头晃脑,双手捂着脑袋,又是倒退几步,靠在了墙上,鼻中有血流下。
孟蝶不能给他任何反击机会,否则,死的人就是自己。只见她又伸手从自己的绑腿处,嗖的抽出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重重一拉,血溅三丈,喷了她一脸。
孟蝶从他身上跳下,胡兵随即而倒,嘴里哈着粗气,全身抽搐,双眼充血,鼓如铜玲,瞬间没了生息。
这一连窜的动作都是在瞬间完成,仅仅几秒而己,然而孟蝶还是不由得嘘吁不己,居然三次才将敌人击败,这个身体己经锻炼了近半年,除了敏捷之外,她的体能与前世还相差甚远。如果此胡不是普通士兵,恐怕倒地的就是自己。
鼻涕虫呆呆的站在木桶里,似乎忘记了还身在寒水之中。
虽然此胡还没来得及呼喊,就己毙命,但打斗声还是引来了外屋另一胡兵的注意。屋内又突然冒起的火星,让他顿感疑惑,他叽里咕噜的似乎在询问发生了何事,并不知道他的同伴早己命丧黄泉。
孟蝶犹如一只灵敏的猫,迅速的爬上了屋梁,手脚并用,抱着柱子,倒立于梁下,像一只壁虎,利器插入腰间。
这间内屋其实只是一间灶房,屋顶只有几根干木斜撑着,有60度的倾斜角,这才能让身材娇小的菜鸟动作敏捷攀于其上。
当她跳上屋梁的一瞬间,没得到同伴应答的胡兵举着火把走了进来,瞧着木桶中站着一个小屁孩,又瞧着倒地不起的同伴,颈部还在汩汩的冒着血,顿时一愣。
凭谁都不会想到会有这一幕。
孟蝶虽是菜鸟,却是反映敏捷,在胡兵发愣之际,她本预备从上给予偷袭,谁知,颈上挂着的玉佩,突然就掉了下来,孟蝶心下一急,不及思考的伸手一抓,牢牢的抓在了手里,长呼一口气,然而,这一动作却是暴露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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