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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盗墓往事-第33部分

小说: 盗墓往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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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要做些什么,怎么保存宝贝,还有如何和别人套我们想要知道的。

我们点了四个菜,一直吃到店老板打烊,我们喝了两瓶白酒,之后东倒西歪地回到了我的出租屋。回到出租屋里,他看了看我的书和图纸,已经彻底相信我要做的事是真的了。我们就在一张床上吹着牛睡去了。

我们俩必须得像一个人一样,所有活动必须在一起,这样彼此有事都能照应。我买了很多东西,探灯、军大衣、压缩饼干、背包、防水服、呼吸面具、兵工铲、铁钎、草纸(买不到油纸),还有两套迷彩服,另外就是军靴、胶皮手套、胶带、绳索什么的,还有一块半公斤的吸铁石,反正堆了一堆。并且,我们开始每天围着操场跑步。当然,我的工作没停,也就是两样:继续扩大队伍,找古墓。

那时候只要是周末,基本上我们俩就开始如同旅游一般,把周边地区逛个遍。本来我以为四川地大,文明产生得早,怎么也能找到几个,可是我错了,正是因为大,结果一直没什么进展。

有段时间,我开始变得很烦躁。我查过南充的历史,从汉高祖刘邦那年开始,就有了南充,这是曾经的川北重镇、川北心脏啊!我知道,如果古尸埋在土里,很多会化成土,可是必定会有埋在土里不腐烂的啊,怎么我就一个都找不到?想我虽是半路出家,可是怎么也比那普通人多些学问啊。

小先也看出了我的急躁,也不催我,但是越这样,我就越烦躁。我成天泡在图书馆和网吧里,也就是这个时候,有个人开始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叫李昭,是和我一个专业的,同届。他这个人不爱说话,戴着眼镜,比较斯文,和我一般高,但是他的手一看就知道是一双经常劳作的手。谁说农民就生不出斯文的孩子,在我看来,他就属于这样的孩子。我去图书馆经常碰到他,我留意过他看的书,《兵器知识》、《财富》、《中国简史》,因为是同一个专业,所以我们上课也在同一个教室。有一次在图书馆撞见了他,我问他:“哥们儿喜欢历史?”

他看了看我,“是的。”

我打趣地说:“要是有个古墓,你挖不?”

他说:“当然挖啊,出个和氏璧就发财了!”

我哈哈大笑道:“要是被抓了呢?”

他看了我一眼,“就说这是我家传下来的,我挖我自家的墓,还会被抓?”

我笑而不语。后来,我约他谈了几次历史,他开始对我有些崇拜,称赞我历史很好,和我一起聊天很受用。他好几次都和我说,要是有机会找到古墓,一定会怎么怎么样。也就是这个人让我学会了怎么用人,因为他也让我尝到了什么叫失败。明智的是,我没有一开始就对他和盘托出,但是就在当时,我心里还在佩服自己,觉得这买卖越来越好干了,自己送上门的还是第一次。

回来后,我就把这个人的情况对小先说了。小先没有表态,“你是老大,你定,但是我觉得这个人不是很可靠!”

但是我当时没有听进去。运气也就是这样怪,那是一个周末,乍暖还寒的样子,我经过南充南部县石河古场的时候,一走进去,突然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那种古朴的感觉,有些清代的房屋结构映入了我的眼帘,潜意识告诉我,这里将成为我的处女地。镇子不大,一会儿工夫就看到了远山、竹林。山脚下,我看着这漫山遍野的树,有粗有细,但是那突然出现的竹林让我感觉到很不和谐。

尽管如此,我也没有表态。我招呼小先爬山,山路不好走,有段路快要把脸贴着地了。一直锻炼,我对自己的体能自信满满,我们两人也不多话,就这么一路走着。

小先在前,我在后。我一直对小先能加入我的团队感觉很满意,他有着四川人独特的长相,个子不高,皮肤古铜色,头发有些微黄,天生的。他颧骨偏高,双眼皮,但是看上去眼睛却不大,嘴唇很薄,颌骨很宽,背有些驼,但不是很厉害。他手臂很长,正是因为这样的身材,才让他更灵活。他打篮球身手很好,既抽烟也喝酒,这些也是我比较喜欢和他沟通的方式。

就说这次爬山,他背着很多东西还健步如飞,而我渐渐地有些吃不消。因为负重,我两个肩膀总会磨得痛,他也会时不时拉我一把。

好一会儿到了半山腰,竹林尽在我眼前了。就是这半山腰的竹林,吸引着我非要上来一看究竟。就在这时,我屏住呼吸,突然发现……我看到一块长满青苔的石阶。我叫住小先,他似乎也发现了异样,说了句:“乖乖,我说路咋好走了呢?”

我掏出折刀,将上面长满的青苔刮掉,看看青苔,有些年头了。我又摸到了一节,上面盖满了枯黄的竹叶,最下面一层竹叶已经腐烂,不时地还跑出些潮虫。这些潮虫个子肥大,感觉都吃得不会走路了,我顾不上这些,抹掉又看,有断痕,再往上就被土所覆盖。我站起身,弯着腰继续前进。这石阶是将这山石一块一块刻好,压在山上的,下面的土层明显是夯实的。我们都来了兴致,竹林很快走到了尽头,一些小树出现在面前。这儿怎么会有小树,树粗得差不多和我的小腿一样,最多不过七十年。如果这是小树,必是有人栽过,但是这石阶却是很古老,什么人会在这儿栽树?

我疑问连连,突然发现竹林尽头的树和山下的树不一样。山下有柳树,枝肥叶茂,而这山上的树却叫不出名字,毕竟在植物方面,我的知识是匮乏的。这树生得极好,很挺拔,我看看,没有人工修理的痕迹。我搞不懂是什么原因吸引我来到这儿的,看了看,发现这山不高,却很宽,我们一时也不知身在何处。

我找了片相对开阔的地方,告诉小先:“这山里怕是有些好东西啊。”

小先很纳闷,问我:“就刚才那台阶?会不会也是古人修来上山用的?”

我说:“不会的。这山路如果是普通人家用的,自己踩踩就是一条,而且山路很多,何必千辛万苦搬石头来?必是有古怪。可惜啊,看不到这山全貌,不然我早就看出些东西了。”

小先不着急,点了一支烟。我很想下山,去这镇里打探一下,可是又有点不甘心。我说:“咱们再看看吧,我感觉离坟很近了!”

我心里暗想,如果没有这山全貌,这变化的竹林如果是天生的,那这山上为什么要种上不知名的树,跟柳树不同呢?还有这小树明显是很久之前的人种的,会不会是隐居于此的人 ?'…'后来,他待够了,就下山了,再后来就有了这小镇?

就在我满腹狐疑的时候,一个庞然大物竖在了我的面前。我定眼一看,乖乖,是好几棵树,被紧密地种在了一起。我以为后面是一块大石头,走近才发现,不是,居然是一个坟头。这坟头上长满了青苔,山石上因年代久远,布满了大小不等的洞。我看看小先,自言自语道:“找到了。”

我又靠近了看,发现这是好几块石板堆积成的,而这坟旁,栽了好几棵树,从山下看,根本不会发现这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我凑上去摸着,围着这坟头,一圈又一圈地转着。四米多长的墓穴,方拱形的,拱形与方形衔接的地方居然还有雨檐。也就是说,坟里不会进雨水。我正看着,小先说:“这家人聪明啊!你看这树,这树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这树会自己长枝儿的,也就是一开始可能只有一株,到最后会长成很多株的。”

我看看他,惊道:“还有这样的树?那不是种到新疆,新疆也会变绿洲了?”

小先说:“不是的,这树有环境限制的,雨水不够,这树活不了。冬天要是零度以下,它就冻死个球了。”

我点点头,正要看看周围的时候,小先说:“哎,你来看,这儿有字。”

我刚才已经注意到了。我说:“写着‘张氏’,是吧?”

小先说:“不是,不是,好像是皇氏!”

我大吃一惊,凑过去一看,可不是吗,侧面的石板发黑,不仔细看,注意不到,上面写着“皇氏……”,下面的字已经模糊不清,无法辨认。我没带拓片,要是带着,估计就可以认出来。看这字迹,必是清代的无疑。从坟的情况看,倒是保护得很好,但是同时也可以证明,应该是和这坟所处的风水有极大的关系。在这儿站着,我出了一身的汗,温度的增高,落叶的增加,植被的不同,必是原因。我身处其中,看不出这布局的全貌,但是就凭这几个字,足以打消我挖它的念头。

我记得耗子哥说过:皇陵不要挖,命搭在里面,有命赚没命花的事可做不得。我想,这皇家的墓怕是今生和我无缘了。

我把想法告诉了小先,小先也赞同,说好东西留给国家也未尝不可。我在周围扩大了搜索圈,仔细看了一遍,没有发现盗洞的痕迹,稍稍安了心。就让这皇家的人在里面躺着吧,要是国家把你挖出来,我也好过来看看你。或许那天,我们隔着玻璃也能来场千年的对话,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还是很伟大的。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另一处景色,顺着这山往上,陡然增高,我的好奇心来了。

那个坡很高,下面看见了岩石。这时候我发现了古怪,这坟结实啊,我估计下面是将这山的泥土全部挖掉,露出岩石,又在岩石上凿洞,再扩宽成穴,之后埋人。我把这个估计说出来,小先反对说:“如果这个坡是当年挖坟出现的,那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下雨,这就是个脸盆子,全是水,下面的人呢?那不成了落汤尸?”

小先的话有个字刺激到了我,“水”?我围着这个坡走了一圈,看看周围,“没错了。哼哼,这个坟主人,如果我没猜错,是木属性的!”

小先第一次听,“什么?水性?水性杨花?下面埋的是小姐?皇帝身边的小姐?”

我听得乐了,说:“不是!金木水火土,木属性。靠水养着,你看这周围,共八棵树,八面来风!在清朝比较流行,也可以这么理解,在古人的眼里北斗七星一共是八颗,自己算一颗,呵呵,也只有皇帝家的人敢这么自喻了。”

小先听得恍然大悟,又说:“可是,这儿虽说旺了,但下面的人都泡烂了,也没什么意义吧。”

我笑了笑,走到坡根,冲他招招手,说道:“这旁边肯定有个过水槽,在古人的坟里,这就是大运横流啊!”

说着,我踢开坡根的枯枝败叶,果然有一条浅浅的水槽,呈圆形状,出口正对倒塌的坟碑。小先看了看,“兄弟,厉害啊,不挖有点可惜啊!”

其实我心里何尝不想呢,但是耗子哥说的总归有道理,以身犯险犯不着。我说:“走吧,别有命赚、没命花!”

我心里开始将从山脚一直走到这儿的路线回忆了一下,我更想看到的其实是这山的全貌。到底为什么要在这半山腰建坟?这不合常理,此处背阴,这大运从何而来呢?

我们爬上了山坡,树越来越多,不时地惊起一两只鸟雀。我的注意力全在脚下。我尽量顺着这雨水流下的坡道直上,障碍物不多,但山体增高,我走起来还是很费力。就在我想休息时,一块巨石横在了我的面前,整个石头比我人还要高,背阴处满是青苔,阳面则很光滑,却也有鸟雀停留。我绕过大石,发现了古怪,这大石头上似乎曾经刻着些文字,但是年代久远,已经被磨得看不清楚,或许拓片也印不出上面的字体了。

我摸了摸,知道这必然与山腰的坟有关。我想想,就算是清代的石头,也没理由磨得这么快啊!我费力地爬到石头上,这和下面的坟简直不搭调啊!这石看成是土,土克水,可是这水流下去保的是木,那土不是障碍吗?如果不是为了相生相克,那必然也应该是一个作用,大石头刻字,要么是用来震慑什么浊气,要么是用来协调风水,可是我怎么一点都想不出来它协调的是什么啊。我站在大石头上往下看去,山体的边缘就是下面的坟上坡。

我看不出端倪,就跳下石头,拉着小先又继续往上走,大约没走出多远,就看见一个孤零零的土包子。这土包子生得好生奇怪,右侧不远处是一片竹林,左侧则有不少大石块,它就在交接处。我说那不是坟,可能谁都不会信,可是为什么会在这儿?我走上去,试着扒拉了一下,土包子外表已经结硬。我二话不说,掏出洛阳铲就往下打,小先似乎也看出了些不同,从我手里接过洛阳铲,开始挖起来。

我见他挖了老半天,估摸着是自己看错了。这坟不会是近代的吧,挖上的土松软,却不见夯土层。我不停地问:“有没有切蛋糕的感觉?”因为锋利的洛阳铲碰到夯土层就会变得异常顺利。

可是小先擦擦汗,一直摇头。其实不用问,只要看看挖上来的土便知。我正打算放弃,就在这时,小先“哇”了一声,只见洛阳铲一下掉进去半截,要不是小先手快,怕是就掉下去了。小先愣愣地站在那儿,我喊了一句:“拉上来,快闪开!”

说罢,一转身取下背包,快速掏出一个呼吸面具丢给小先。小先看见面具,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扯出洛阳铲,戴上了呼吸面具,慢慢退到了我身边。然后,他取掉面具,“怎么……怎么了?”

我说:“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古人的坟,要是现代人的,死了没多久会有尸臭的,吸了对身体害处极大。你知道,碰多死人的,都活不了太久,为什么?因为尸斑上身啊!这玩意儿就是一种细菌。你说,死人身上的东西爬到活人身上,啥感觉?”

小先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对我说:“你倒是看看啊,是不是古人的?别我费了半天力气,挖出个昨天埋的,你说那不是晦气嘛!”

我说:“昨天埋的倒不是,我是觉得很奇怪,这一路上这么多怪事!你说,你说说看,哪个皇帝老儿会允许平民把坟建在自己脑门顶上,这是犯忌的事啊!”

小先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就在一旁坐着。我还是没有头绪,对他说:“把盗洞埋了,回头找齐人马,杀回来!”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埋好盗洞。我在旁边的树枝上绑了塑料袋,方便下次来找,接着就晃晃悠悠地下山了。我们沿着另一侧下山,下山的过程中,我看见一户农舍,屋后有一处农田,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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