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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盗墓往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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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说:“你说的是表征的,因为坟包也会进化的。从最早的直接埋土的坟,到瓦坟、砖坟,到地宫坟,又到现在的水泥坟,这坟也是在进化的。”

我想了想,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他抓起一把土,往身边一座坟上撒去,接着说:“现代的坟,不好开,没东西。清代的坟,很多也是这样,什么都没有。挖坟这个行当是越来越不好干了。要记住,坟就那么多,挖坟的越来越多,总要给国家和后辈们留点。所以你跟你爷爷说,他不会答应你的。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你无非是想让我给你爷爷说,你压力小些。”

我有些委屈,“叔叔,你咋就说出来了呢?”

叔叔哈哈大笑,“你上了大学,你爷爷本来没打算叫你去的,说哪有大学生做鬼脸的,叫人笑话,说这把脑袋别腰上的营生,不能叫你继续了!”

我有些失望,但是还是听了下去。太阳很大,汗开始密布在额头。叔叔说:“他是被时代害了,我们都是时代的牺牲品。但你不一样,你赶上好时候了,有了知识,再加上钱,你将来没什么问题。不要有一夜暴富的想法。”

我说:“叔,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吧,这儿挺吓人的。”

叔叔看我似乎也没有说话的欲望,就带着我回到车里。我说:“好吧,我不去找爷爷了,但是我还是想把这门手艺学下来。不能到我这儿失传了,而且万一将来我没出息,也能靠看宝贝过日子,这也算是门营生啊。”

叔叔看着远方的坟,有些沉默。我说:“叔叔,我不会再去找爷爷了,但是我会自己去学。要是有问题,我就来问你吧,你可要给我说啊!”

叔叔有些惊讶,这180度的转变可能他没想到,他也想不到办法拒绝,就点了点头。

我趁热打铁,“那叔叔,我还有段时间就要回学校了,不要让我带着遗憾哦。”

叔叔说:“那我看吧。你爷爷回来后,就一直在收拾掘坟的那些兔崽子们。这几天忙完了,我估计他也要规划一下了,不然入冬前,就得闲下来了。你爷爷最怕的,就是清闲!”

我点点头,“那爷爷有没有说这次去哪儿啊?”

叔叔发动了车,“不知道呢,你可以问问小花,她比我知道得早。”

我点点头,心里却很澎湃。

回到家,我思前想后,要不要去花姐家看看,但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我拿起电话,给她拨了过去,好半天才有人接起来。我一听,好像是在开车,“花姐,你回来了吗?我去了好几次,你都不在家。”

花姐说:“你有事儿?我开车呢!”

我说:“哈,没事儿,就想问下,我们下次出征去哪儿啊?”

花姐冷冷地说:“不知道。我开车呢,挂了!”

我挂了电话,有些懊恼,又产生了去看看爷爷的想法。

傍晚,我吃过饭,穿着个大裤衩,踩着拖鞋,就晃晃悠悠地到了爷爷家。爷爷正在客厅翻地图,测绘尺、铅笔之类的,在一边堆着。爷爷不喜欢空调,我觉得应该是在书房热了,所以他把东西都搬到客厅来了。爷爷显然没料到我会来,稍稍理了一下桌上的东西,就点了一支烟,要我给他倒了一杯茶。我倒好茶,站在一旁,爷爷抽着烟。我看到的是一个苍老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红光满面,手臂上青筋爆出,精瘦、矍铄,沧桑的脸庞透着慈祥。我并不说话,就看着他。爷爷抽完一支烟,又点了一支。

我说:“爷爷,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

爷爷摸了摸花白的头发,“哈,我活了大半辈子了,也不差那几支烟了。”

我说:“爷爷,我们下次去的地方是哪儿啊?这个怎么看啊?”

爷爷喝了一口茶,“嗯,还没定。至于怎么看坟包,老三没告诉你吗?”

我说:“尹三爷啊,他给我说了些,也只是大概。我……”

爷爷打断我:“这个就是悟性,你没这个天赋!”

换了以前,我可能会气馁。不过跟耗子哥学过之后,我对自己还是知道些的,我知道,爷爷是想打消我跟他学的念头。我说:“嗯,我知道呢,嘿嘿,我就是好奇。要不,爷爷你带我去踩踩点?”

爷爷看了我半天,“真想去?”

我说:“真想去,就想看看。老挖坟,也都还不知道前奏。”

爷爷犹豫了一下,被我看出来了,此时不说更待何时?我忙说:“爷爷,您看啊,我多少还是知道些,大学自己也学了不少,说不定能帮上您呢?就算帮不上,也可以给您倒个水,递个毛巾什么的,您说呢?”

爷爷哈哈大笑,“你有这份心,不错。也罢,这几天可能就要出去,你就跟着我吧。”

我一下蹦起来,“哈哈……那谢谢爷爷了!我就知道爷爷对我最好了。那我先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爷爷说:“你小子今天来,就为这个事儿吧?”

我哪那么笨,“嘿嘿”一笑,“哪儿能啊。爷爷,我是来看看您的,看您被那几个不知深浅的菜鸟气成那样,不知道消气没?嗯,就为这。”

爷爷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上来就要踢我,“你小子什么花花肠子,我能不知道?”

我一个飞开,逃到了门口,哈哈笑着,一路跑了。

第二十三章 跟爷爷找宝

回家后,我心情异常好,坐在电脑前喝了几罐啤酒,当晚做了个好梦。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梦乡里,手机响了,我迷迷糊糊接起电话。

“珉儿,起床了吗?”

我恍惚中回答道:“嗯……还没有,你有事吗?”

“珉儿,收拾一下,半个小时后,我来接你。”

我恍惚着回答:“哦,好的。”那头就挂断了。

我有些纳闷,勉强睁开眼睛一看,我的天哪,是爷爷。我一骨碌爬起来,睡意全无,看看手机,这才六点多。太棒了,我该准备些啥呢?我收拾了一套迷彩服,又感觉不对,这是去踩点,搞那么多干吗,要冷静一下。嗯,踩点,手电、英吉沙、抓绒衣,嗯。我再一看,只有几分钟了,就慌忙穿上鞋,听到手机又响了。我接起来一听,爷爷说:“好了吗?下楼吧。”

我在电话里高声说:“来了,来了,这就下楼!”

坐进爷爷的车里,我才发觉自己还没顾上刷牙洗脸。爷爷和我坐在后排,开车的居然是花姐。我的天,她不会和我们一起去吧?我有些高兴,并暗暗祈祷,希望她能和我们一起去。

我平静了一下心情,问:“爷爷,咱们这是去哪儿?”

爷爷看着一本杂志,“到了就知道了,你休息一会儿吧。对了,你没带什么刀枪棍棒吧?”

我愣了一下,“带了把英吉沙。”

爷爷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带那玩意儿干吗?放我车上!真是的,踩点又不是去挖坟,观光你明白不?”

我红着脸把英吉沙放在车上。车开到了客运站,花姐买了三张去乌鲁木齐的车票,我当时就激动了,看来她要和我同行。不妙的是,大巴车上,我和爷爷坐,花姐坐在前排。我尽量侧着脖子看着她的侧面,无数的遐想在脑海中浮现,就这么睡了过去。中间到加油站时,我们都下去呼吸新鲜空气,我凑到花姐身边,但一看到她冷冰冰的脸,又打了退堂鼓。爷爷在面无表情地溜达着,我一想,算了,忍了。

我有个习惯,上车就睡觉,结果就一路睡到了乌鲁木齐。下车时,十点刚过,爷爷请我们吃了牛肉面。花姐趁吃饭的档儿打了个电话,一会儿,就有个小伙子拿着三张火车票来了,一见面就说:“鬼爷,您要的三张票,我给您找好了!你还要点别的啥不?”

爷爷说:“你辛苦了,其他的我们准备了!”

那人唯唯诺诺地就走了。我凑过去问花姐:“这是谁啊?”

花姐看了我一眼,蹦出两个字:“朋友。”

我有些无趣,继续吃牛肉面。我算了下,吃饭就用了十五分钟,跟打仗一般。饭后,我们打了个车,冲到火车站。我一看到火车就有点头大,就凑花姐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皮箱,“姐,去哪儿啊?咋不坐飞机呢?”

花姐把另一个皮箱也给了我,“你爷爷喜欢坐火车,你都不知道吗?”说着自顾自地进了候车室。

一会儿,广播里播报去哈密的旅客登车,我才知道这一趟是去哈密。我费力地提着两个皮箱,上了火车。

我们在卧铺车厢,爷爷上车后喝了点茶,嘱咐我们也注意休息,之后就睡了。花姐坐在座位上,用英吉沙在削一只苹果。我坐在她对面,微笑地看着她,真美啊,那如丝般光滑的长发,弯弯的睫毛,让大大的眼睛显得愈加妩媚,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手臂上,我看得如痴如醉。她早就发现我望着她,轻轻地咳嗽一声。我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她熟练地用英吉沙切着苹果,递给我一块,这让我心跳突然加快了一下。我慌忙接过,咬了一口,“嘿嘿”一笑,“真甜!”

花姐回头看了一眼鼾声震天的爷爷,转头对我说:“你在看什么?”

她突然和我说话,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没……没看什么,我在看……看你身后那个指示牌。”

说完我就想抽自己一嘴巴,怎么就不说实话呢。一阵沉默,让我想起一句异常让人沮丧的话,哀莫大于心死。我在不断地下决心,半天了,我感觉自己小脸憋得通红,刚要开口,花姐站起身去丢苹果皮,我只好又把话憋了回去。花姐回来时,我对她说:“姐,你要不要去睡会儿,我在这儿,没事儿。”

花姐冷冷地说:“不用,你去吧,我不累。”

我忙说:“那我也不去了。我陪着你吧,我也不累!”

之后又是沉默,花姐在看一份报纸,我在一边不时地看看周围的人。终于,我下定决心,问:“花姐,你咋不找个男朋友啊?”

花姐合上报纸,“你说呢?”

我说:“我说,我也不知道啊。我觉得吧,是你太漂亮,眼光太高,看不上一般人!”

花姐不说话,我得赶快找个话题,不能沉默下去。我接着说:“花姐,要不咱们家你找一位?你看咱们家要沉稳的有叔叔,要能跑能玩的有二叔,要有点文化还能折腾的有小舅,要是你觉得学历重要,再加上长得帅气的,不还有我吗?”

看花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接着说:“你要是觉得都不行,总得给个标准吧。我吧,我的要求就不高,而且也特简单。我心目中的女孩,应该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就这么简单。”

花姐笑了起来,“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叫爱啊?”

我说:“知道,当然知道,我们学校里一对一对的,到处都是。要死要活的,也天天有,看他们表演,也都知道什么叫爱了。”

花姐理了理头发,托着下巴,“那你怎么没找一个啊?”

我说:“我啊?我忙学习呗,而且我心有所属啊!”

花姐说:“你忙学习,就考了几个60分回来?”

我说:“60分万岁,多一分浪费呗。还有啊,我心有所属了。”

说着回头看看爷爷,他正睡得香。我压低了声音,捂着嘴说:“就在眼前。”

花姐一下不好意思了,冷下了脸。我镇定了一下,“姐,你看你,我一说这个,你就冷个脸,我……我没说错啊,我就是喜欢你。”

可能声音大了点,爷爷翻了个身。我吓了一跳,做了个鬼脸给花姐。她似乎并不生气,“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上去躺会儿吧。晚上可能要忙!我去躺会儿,你也早点休息吧。不许胡闹!”

这最后一句话,我感觉出点夫妻的意思了,就跟吃了蜜一般,“放心,绝不胡闹,看看谁睡得快。”说罢翻身上卧铺。

可能是上去时动静太大,爷爷醒了,迷迷糊糊说了句:“你大学吃得好啊?动静这么大,再闹腾,把你踢下去!”

我冲下面的花姐伸伸舌头,“嘿嘿”一笑,躺着就开始沉浸在回忆中。

下午六点多到了哈密。这里很热,城市绿化比想象中要好。一下火车,我们就见一个牌子上写着花姐的名字。花姐走了上去,我和爷爷走在后面。接我们的是个女孩子,和花姐一般大,皮肤很黑,是个维吾尔族姑娘。花姐用维吾尔语和她谈了一会儿,就冲我和爷爷点点头。我们上了一辆捷达车,司机也是个维吾尔族小伙子,那个姑娘一上车就给我们每人一瓶水,“鬼爷,一路辛苦,我爸爸知道您要来,安排我们接您。你们的宾馆嘛,我爸爸也安排好了,要住嘛,我爸爸嘛,热情得很。”

爷爷笑笑,“我们今天有事,就是缺少个车,就给你爸爸打了个电话。饭我们就不吃了,车我得带走用几天。”

姑娘忙摆手,“不行,不行!哈密嘛,来了嘛,我们要招待。不吃饭嘛,我们的面子没有!”

爷爷哈哈大笑,“这样,你回去告诉你爸爸,我们今天赶时间,过几天我们就来。我们大概五个人,到时候再麻烦你爸爸吧。哈哈哈!”

姑娘指着前面说:“我爸爸前面等您呢,进去一下嘛。”

爷爷说:“这样吧,我们就不进去了,你把车留给我,你们在这儿下吧。”

推辞了一下,两个人下了车。车换花姐开,爷爷和我照例坐在后排。爷爷说:“他爸爸叫哈拉提,以前在哈密的朋友,有时候能帮着出出货,不过是做正经生意的,对文物就是收藏的热情。我送过他几个小玩意,一直对我们不错。”

我的注意力不在这儿。我问爷爷:“怎么我们要来哈密呢?这儿都是宝贝?”

爷爷看了看我,“这以前是什么地方,你知道不?是丝绸之路必须要经过的地方,找到源头,难道就发现不了好东西?”

我说:“可是哈密市里,怎么会有文物啊?”

爷爷说:“我没说在哈密市啊。我这么给你说吧,丝绸之路长,哈密当年作为一个镇,可是要比市大得多,古人可没有现在的楼房哦,所以,很多商品到这儿后,需要的仓库恐怕就不小。所以嘛,周边没有点东西,那恐怕不可能!”

我看着地图,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我问爷爷:“那您打算去哪儿呢?”

爷爷对我说,又好像是对花姐说:“我年轻的时候来过,看到过一处,只是当时是跑路,没有看得太仔细。我印象里是坟群。嗯,往西北那条道上走!”

花姐戴上墨镜,在市里绕了几下就上了国道。在我们的左侧,一辆火车在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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