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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我的皇后:袖手天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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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才落,周围又是一静,这些人没料到能这么轻易过关,全都掩饰不住的如释重负,有了些微的动作,全等着与我说话的那个人发个话,就可以弃了兵刃逃出生天。
  而那人却迟迟没有反应,仿佛在犹豫推敲着我此举真假,看着我有些迟疑,不光是他,我知道所有人都在盯着我看,包括那牧,包括一直没有动静的傅鸿雁。
  也不理会,我就只毫无波澜的立在原地,淡冷无声。
  最先出声的反而是身后的陆兆元,略略惊诧,似乎想要警示于我:“落影——”
  “兆元,做你的事——”我头也不回,淡道,“我知道,是宋家。”
  如同触动一般,对面那人总算找到了动作的契机,将手中一把长剑丢在面前地上,他身后众人见状纷纷都将兵刃抛了,叮叮当当的落了一地。
  见我没有再说话的打算,那些人也不耽搁,向我抱了抱拳,刚要走却见那些遍体鳞伤的北蒙侍卫堵在门口,一个个紧张的如临大敌。
  “那牧,”似做无意的挪了几步,我第一次叫了那牧的名字,“把你的人撤回来。”
  那牧看着我愣了一下,又朝景熠的方向看一眼,没说什么,挥手示意他的人罢手。
  就在那牧的人撤开,那些人转身离开的刹那,我右手一扬,把早扣在手里的一把细小棱锥疾射出去。
  不多不少,人人有份,朝的都是背心大穴。
  那些人刚松了一口气,绝想不到我会再次发难,大多不及回身就中了招,少数几个敏锐的,也因手无兵刃无从格挡,只能堪堪避开要害,或肩头,或手臂,全无可逃。
  我要他们弃掉兵刃,就是为了这个。
  人人皆知落影是使剑的,却几乎无人知道我也用暗器,一来是用的极少,二来是,见过的都死了。
  那棱锥细小,钉在身上的杀伤力微乎其微,不过上头却煨着见血封喉的剧毒,沾之即死。
  眼前的这些个,大多被射中在大穴,一声都未吭就纷纷倒地身亡,三两个转过身来的,眼里的吃惊尚不及转化成愤怒就也气绝。
  顾绵绵的毒到底好使,这是她配给我和沈霖这几个人的特殊之物,每人的都独一无二,却俱是致命。我原本还有些抗拒,后来阑珊说,拿着吧,保命的时候不必讲究道义。
  只可惜,我此时使出来,却并非是要保命。
  这些人也是,我的暗夜露了面,还拿在手里把玩着,怎么可能会放他们活着走,只是一个一个的处理风险太大,我必须确保无虞。
  出尔反尔,背后偷袭,我想我是应该扯动嘴角笑一笑的,毕竟那样才符合卑鄙小人的意境。
  转过身,我看到那牧瞠目结舌的看着我,尽管他没说出来,我也知道他对我所为的深深不解,他汉话说得那么好,自然懂得中原人的仁义道德。
  于是我笑一笑:“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
  我指的是他曾经纠缠于我的那个问题,那牧听了面色一顿,还未开口,之前在郡王府受伤的那个北蒙大汉先出了声:“你明明有能力光明正大的胜了他们,却为何——”
  尽管他的后半句被那牧抬手给阻了,我还是扭过头去,冷哼一声:“光明正大?你倒是光明正大的杀掉所有人给我看看,只要放跑了一个去报了信儿,你家主子还能平安进得了西关城吗!”
  那大汉脸上憋得瞬间有点发紫,只是碍于那牧不敢再说什么,我别开眼,迎着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回到景熠身边,低头查看他已经包扎妥当的伤口。
  绷带下渗出一片殷红,但到底是让我安心许多,轻声问他:“你怎么样?”
  景熠沉默片刻,弯一弯嘴角,目光温和:“没事。”
  我握了他的手,笑笑:“那现在可以走了吧。”
  一直未曾出声的傅鸿雁此时终于有了反应,有些跌撞的匍匐跪行过来,急道:“不能往西关去,就算没人报信儿,那边也早有埋伏!”
  他被我伤得不轻,这一下动得急了,当即一口血呕出来,随即闷咳几声。
  我冷冷扫他一眼:“所以呢?你就在这边先下手为强,好把功劳占在自己名下。”
  傅鸿雁被我说的浑身一颤,唇上有些抖,少顷低声:“我没想杀他,我只是……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知道就好,他今天说留你一命,只是今天,”叫陆兆元和那些北蒙侍卫出去准备车马,我瞥一眼过去,“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就是你的死期!”
  “落影!”傅鸿雁知道我是谁,却还是叫了这个名字,断续道,“……你信不信我都没所谓,我这条命早已没有了……可他真的不能回去,你知道京里是什么形势,一旦……他回去,必是大变,不会有人知道是你救了他,到时候,你要面对的是什么?……我没有活路,你又何尝有!”
  我知道傅鸿雁在说什么,从进宫那一刻,我就早早看到了自己的结局,这个结局并不会让我害怕,更不会逃避。
  只可惜傅鸿雁跟在景熠身边太久了,久到他见我没有反应,又撑着说了下面的话:“落影,你已经……守了那么多年,你得到了什么?只要你现在把他留在这里,养伤也好,拖延也罢,只要几日,一旦大局已定,他就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何去何从……全在你一念间。”
  垂眼一顿,我握着景熠的手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另一边的那牧那娅都抬眼看我。
  景熠却没有什么反应,他握着我的手既没有松一下,也没有紧一紧,只是有些凉。
  吸一口气,我抬头看景熠:“还撑得住么?”
  他微微点头:“还好。”
  傅鸿雁还不死心:“真的……不能往西关去,你带……这么多人,闯不过去的。”
  “闯不过去也要闯,”我冷冷一眼瞪过去,“不然怎么对得起你的主子费心埋伏。”
  你的主子,方才我对那北蒙大汉说过一次这个字眼,这会儿再说给傅鸿雁,指的自然不是景熠。
  傅鸿雁脸色刹那惨白,伤重加上窘迫,再说不上来一个字。
  这时景熠歪了歪头,似乎要跟傅鸿雁说什么,却被我刻意上挪了身子挡住视线,无声的告诉他,他若还与傅鸿雁说话,我真的会忍不下去立刻杀人。
  景熠略一停,从善如流的放弃了。
  陆兆元回来说车马已经准备妥当,我点点头,刚要扶景熠起身,忽然听到屋顶上的细微动静,声音极轻,除了我,大概只有陆兆元察觉到,他当即面色就是一变,执剑就要起身。
  我一把抓了他的胳膊阻止,力道很大,却不出声。
  陆兆元愣一下,脸色再变,待确认屋顶上的人已然逃走之后,他冲我急道:“你早知道有人?”
  我没什么表情:“对手有备而来,放走一个,才好叫他们认为我们一定会往西关去,这样别处的守卫才会弱些。”
  “你疯了!”方才我杀了所有人,陆兆元是唯一不见惊讶的那一个,这时却到底忍不住低喝,“你杀了那些人,现在放走这一个,以后要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我低头不语,看着我与景熠交握的手,少顷转头看那牧:“我们往北去,走北蒙边界,再绕道去宁武。”
  把景熠安顿在马车上,我守在他身边,那牧那娅十分识相的没有凑过来。
  不能叫萧漓他们回来支援,他们同样是诱敌的一支,撤回来难免叫人怀疑,况且时间上也等不及了,为免有失,我们往北的路赶得很急,一路上景熠的面色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断续有点呛咳,我无法,倚靠在他身边,一手撑了他背,一手抱着他的腰,希望能帮他缓解一些马车晃动对伤口的扯动。
  许久,我听见景熠低声叫我:“言言——”
  “景熠,”我不抬头,只是小心的抱了他,把头轻放在他肩膀,“你伤得不轻,别说话了。”
  我不知道他打算说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我只是希望他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
  他没有坚持,而是把手覆在我的手上握了一下,我看着他手上那些已然干涸的血迹,咬咬唇:“景熠,无论你要做什么,我在这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这句话说了不到一个时辰,马车停了,陆兆元告诉我,前方往北的路上设了卡,守卫不少。
  并不意外,如果单是那牧那些人,回北蒙自然要走这条路,守卫再不少,也会比西关那边少得多。
  对手未雨绸缪不算稀奇,稀奇的是陆兆元通知我时的表情,饱含颠覆的艰难,欲言又止:“你还是去看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灯深恰月潜(一)

  我点头,与陆兆元熟识数年,深知他的谨慎,此时能在他面上看到这种神态,还是当着景熠的面,着实让我心里一紧,嘴上不说什么,把景熠简单安顿一下,起身跳下车。
  一眼望去,守卫的确不少,除了前面的瓦刺官兵,后排还有不少劲装江湖人,看似三两林立的漫不经心,实则是按照精妙阵型分布而居,进退攻守,前后可及。
  关卡是临时搭起来的,想来没有太过重视,并无重兵,也无地形优势,面宽纵浅,如果单是那些瓦刺官兵把守,靠我和陆兆元带着那些北蒙侍卫,冲过去的把握能在八成以上,与之前在那座郡王府一般,不过就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但比起那些虚张声势的瓦刺官兵,偏是这些江湖人把一个不小的关卡守得滴水不漏,牢不可破。
  我想,这也是陆兆元想要叫我看的。
  旁人许看不明白,但在我和陆兆元眼里却再熟悉不过。
  那攻守阵型是迎风的,倾城迎风。
  我愣了一下才歪头去看陆兆元,他的眼睛盯着前面,并不看我。
  “你早就有所怀疑了,”他的声音有些沉,“是不是?”
  我沉默着,没有答他,许多迹象和怀疑,早先没有说,现在说出来也于事无补。
  “西关宋家,他们出现的时候你并没有多意外,反而不惜得罪劲敌,毁掉声名,”少顷又听见他道,“江湖上有几个人能支使得动宋家出面,我早就该想到这里头的问题。”
  我叹口气:“兆元,其实恰恰是宋家的出现,才让我放松了警惕。”
  “如今看来,”我皱了眉,“到底是我想错了。”
  我对迎风的怀疑起源于早在京城的时候,除了宫里的事,总觉得他们的大举南下不寻常,加上唐桀阑珊的失去联络,更加让人不安,所以我才派了萧漓带人去找,后来在宁武见到萧漓和沈霖的时候,恰好又听到唐桀阑珊平安的消息,那会儿我满脑子都被景熠占满了,尽管觉得还有疑点,也没有去细想,甚至下意识的希望迎风的事只是巧合。
  再后来就是傅鸿雁。
  他的背叛关系着整件大事的成败,若此事与迎风有关,来埋伏袭击的就该是迎风阁,而不是名声大实力了了的宋家,派的亦非精英,届时我和陆兆元再强也没可能带着那么多人全身而退,他们也就顺利得了逞。
  所以我便没有再往这边怀疑,只是诱敌之后选了最保险的路。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傅鸿雁跟了景熠那么多年,朝夕日夜,无论是因着什么原因,一朝面临背叛的时候终究是下不了手,甚至希望挽回,否则以他的能力,能偷袭得手,又怎会错过要害刺中肋下,是他的愧疚和矛盾不允许他得手,甚至逼得他要背叛一边,也违抗了另一边。
  既然他是被埋下的关键一子,那么给他的命令绝不会是拖延,而是灭口。 
  的确如他所说,他没想杀景熠,真的没想,他只是希望把景熠拖下来,在郡王府要我从长计议的时候是这样,在驿站刺伤的时候是这样,还有他说给我的那些话,全都是。
  所有的这些,也许我并不是想不到,而是骤然面临那样的场面,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景熠是我的弱点,遇到他的事我就会乱,就会糊涂,他一直很清醒,所以不肯留我,偏是我非要赖在他身边,于是如他所料的,有一日,这种弱点终究害了我也害了他。
  如今的我没有了缜密计划的时间,错过了召回逆水众人的最佳时机,现在对着这样一个关卡,能用的只有我和陆兆元两个人,我该怎么办。
  那牧此时走到我身边,见我一脸凝重,带了点小心道:“如果不能冒险闯过去,东边五里还有一条路,知道的人不多,可以一试。”
  我抬眼看他,少顷点头:“好。”
  那牧见我如此痛快应下,也是面露释然,忙着回转了去吩咐。
  见他走远几步,我转过头去看陆兆元,正色道:“兆元,你听好,无论有什么事,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尽快送马车里那个人平安回京,联络黎原,把人交给他,旁的,你什么都不要管。”
  陆兆元闻言神色一沉,没有立时应我。
  “无论你想着他是谁,他是,他也不是,”我说得自相矛盾,但知道陆兆元一定听得懂,“你好好的送他回去,你的妻儿都在等你。”
  陆兆元目光一凛,到底点了头:“我知道了。”
  改道上路,我把那牧和那娅都叫到马车里坐着,他们以为我有话要说,我却许久没发一言,只是依旧靠扶着景熠。
  直到外头有了越来越近的追击声,逐渐形成包围之势,马车再一次停了下来。
  陆兆元推门急道:“落影?”
  我想都没想:“你先去挡一下。”
  他点头,纵身离开。
  这时景熠身上一动,突然抬头,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我突然抬手按在穴上,立时再动弹言语不得。
  他的眼神一下子变了,我明白他想要说什么,不错,我早知道逃不脱的,这条路与方才的关卡距离不过五里,便是平日里再少人知道,哪怕那些瓦刺官兵都能忽略掉,迎风阁也绝没可能错过,倾城对于地形判断一向准确又犀利,如果要堵,就不会给任何人逃脱的可能。
  我咬唇,别开眼强迫自己不去看他,而是把他小心的推给了一边的那娅。
  “那娅公主,”我看着那娅的眼睛,郑重道,“他的穴位一个时辰就会解,这一个时辰你要好好的抱住他的身子,小心别扯动他伤口。”
  停一下我又道:“你喜欢他,就要守好他,不要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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