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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嫡女风华之一品鬼医-第40部分

小说: 嫡女风华之一品鬼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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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罢!明天我还要早起!”忍住拿眼瞪他的冲动,傅之晓负气地吹灭烛灯,就着刺人的棕垫躺下。

室内一片漆黑幽暗,简顷慢条斯理将那薄被放到一边,支着下巴垂首看着地上睡觉的傅之晓。

明明是幽暗的室内他却仿佛身在白昼看得分明。

那双灵动的双眼视线在黑暗中显得很迷茫,却亮得惊人,躺了片刻,她忽然侧了身,身子蜷缩在一块儿,眼睛也闭了起来。

不一会儿呼吸声便均匀平稳了下来。

睡着了?

简顷忍不住勾了勾唇。

这样简陋的环境别说睡觉,连坐着都需要强力克制住夺门而出的冲动,是以简顷原本就没打算睡觉。

当然,如果傅之晓真能按照他所说的和他共卧一榻,他也是不介意躺了一会儿子的。

可惜……

简顷看着傅之晓的目光一寸一寸凉薄下来。

他盘腿坐在床上,宛若老僧入定。

初秋的夜晚也是一股子寒凉,到了深夜,地板透上来的寒意让傅之晓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蜷缩得更紧。

简顷这才慢悠悠回过神来,表情寡淡,却伸出手摸了摸傅之晓的面颊。

一如梦中的触感,肤质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柔嫩细滑,那张小巧的红唇就在他的拇指边,他鬼使神差又伸手轻轻摩擦了一下。

忽然从下腹涌上一股子邪火,让他猛地顿了动作,收回手。

他面上的表情忽然阴冷下来,那双幽异诡谲的双眸似是弥漫开无边无际的黑色漩涡。

一如方才,他沉默如雕塑。

半晌,简顷轻笑一声,声音轻渺诡谲如焦琴弦音拨动:“有意思。”

傅之晓仿佛被他惊动,不安地又缩了缩身子。

简顷闭了闭眼,待再睁开,面上的表情忽然柔和了下来,穿了鞋子下床,俯身将傅之晓连同拿棕垫一起抱了起来。

即便隔着棕垫,那股软软的触感依然透了出来。

简顷魅眸一深,将那棕垫放到床上,又将床板上的薄被重新在棕垫上铺开来,优雅地坐回床沿脱了鞋子,将傅之晓抱到床铺里面,又侧身面对着傅之晓躺了下来。

说起来这丫头脸是真小,估计也就他巴掌大了,眼睛闭起来,原本灵动的五官变得温婉,随着她的呼吸,淡淡的馨香和药材味萦绕在鼻尖。

她的唇亦是极小,宛若桃花瓣色泽饱满莹润,简顷看得出神。

他隐隐约约记得楚京的官宦小姐们的唇瓣总是红艳艳的,他当然知道那是唇脂的效果,可傅之晓似乎从来不用那些,身上连点脂粉味都没有,唇瓣总是粉粉嫩嫩的。

平心而论他不喜欢傅之晓身上的药味,可他也不喜欢脂粉味。

不过若是这个药味是在傅之晓身上……

他好像也能接受的样子。

不,似乎已经接受了。

他又将实现移到她的脖颈。

这样柔弱的姑娘,他似乎一只手都能掐死她,可她笑起来时似乎眼底落了星辰,一闪一闪刺到他心里。

唇瓣明媚的弧度,明明不魅惑却十分勾人。

这么想着,他伸出手用拇指摩擦着她的唇瓣,手肘撑起身子,俯身凑近了去采撷那娇艳欲滴的花儿。

触感温软,肌肤相处,他的皮肤似乎着了火,莫名的散发了一点灼人的滚烫。

她呼吸的馨香就打在他的腮边,那馥郁靡丽的香气比之他身上的香气还要慑人心魂。

太软,太甜。

他呼吸一窒,几乎想要残暴地将她拆卸入腹,让这样的滋味永恒而生。

玩具就是玩过之后再扔掉。

想要的就去抢,夺过来彻底占为己有。

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彻底占有身下人的*几乎支配他的理智。

“傅姑娘是个很高傲的人,折了她的羽翼,她会无法生存。”

“殿下,对待傅姑娘需三思而后行。”

“殿下,这样有些不妥啊。”

……

他浑身一僵。

袁离离开时的话窜进脑海中,他如同被兜头泼了一桶冷水,原本在心底叫嚣着要冲出的黑暗的巨兽顿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简顷维持着两唇相贴的姿势,许久,才伸出红舌舔了舔那诱人的唇瓣,直起身子,魅眸幽暗漆黑如暗夜。**

傅之晓做了一个噩梦。

这是暴风雨的夜晚,电闪雷鸣,暴雨欲摧却一直久久不落下。

梦中她穿着华丽的晚礼长裙,浓艳的牡丹花像长在了衣服上一般点缀在肩膀处。

她是代替父亲来将生命献给野兽的小女儿。

城堡里的凶恶的野兽给了她最为华美的衣服,最为精致的食物,以及取之不尽的财富,却不吃掉她,也不夺走她的性命。

她像被圈养了起来。

她站在长长的走廊上,走廊幽深看不见尽头,但尽头深处,是那凶恶野兽的房间。

她茫然地冲那一方喊:“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她的声音被逐渐放大放长,打在墙面又弹了回来。

无人回应。

她茫然无措站了好久好久,即便这里有有华美的衣服,精致的食物,取之不尽的财富,可都不是她的。

她只想回家看爸爸。

“我想爸爸了,可以让我回家吗?”她忍不住又喊道,双手垂在腿间下意识拉紧裙摆。

她的内心焦虑又忐忑。

这时,从那房里传来男子幽凉诡谲,带着浓浓沙哑的声音道:“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那走廊旁唯一明亮的窗户忽然暗了下去。

尽头的房门口不知何时立了一人,却不是原本以为的野兽,而是一个男子。

狂风破窗而进,男子墨发飞舞,张扬狂妄,那双漆黑不见底的双眸似乎化为漩涡将她拉扯而入,几欲吞噬殆尽。

那张苍白的面容精致瑰丽,却妖异诡魅。

她下意识退了一步,惊惧地问:“你是谁?怪兽呢?”顿了顿,她眼底渐渐流露出害怕,“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男子的眉眼阴沉而温柔,轻笑着道:“这个城堡是我的,连你的也是我的,吃你的是我,占有你的是我,你且好好记清楚罢。”

说完,他优雅地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傅之晓陡然一惊,下意识退了一步,这一处地板却忽然如裂开了一般,往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她根本没踩稳,身子一歪,就掉了下去。

“啊——”她惊惶地尖声叫喊。

那男子却站在悬崖之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依然一副柔情蜜意地笑容。

“得不到的,也不能让别人占了去。”

“啊——”

她忍不住再次尖叫起来,蓦然睁开眼,却是一面深灰色的土墙。

她愣愣地坐起身,渐渐反应过来,方才的是梦?

真是个噩梦!

她晃了晃脑袋,待脑子清醒片刻,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睡在床上,而棕垫和床褥都铺得好好的。

傅之晓大惊失色——

她自然记得她是睡在地上的,那么是殷王把她拎上来的?

只有这个可能了。

这么说两人昨天晚上是一起睡的?

这么想着,傅之晓不禁又想到那天在马车上无意非礼了殷王一把,顿时面上有些发烧,以手当扇扇了几把,她穿着鞋子出去找殷王。

她走到正厅前就瞧见简顷衣着整齐地端坐在桌前,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宛如老僧入定。

傅之晓诧异:“你在这里做什么?”问完话又回想起找他的目的,“昨晚我们一起睡的?”

直到她问第二句,简顷才幽幽抬了眼皮瞥了她一眼,嗓音低柔地道:“是。”

傅之晓纳闷:“……你干嘛把我拎上去?”

简顷幽幽凉凉地道:“如果你不是被冷得一直叫喊,本王也不会多此一举。”

“……”傅之晓隐约有些记忆,昨晚前阵子梦见在冰天雪地的北极捉鱼,她冷得一直打哆嗦。

看来八成是因为太冷了。

傅之晓叹了口气,无可厚非对方也是好意,不然依殷王的性子,只怕你冷成冰块了他也会嫌你占地儿。

“那就谢谢你了。”说完,傅之晓又道,“我先去洗漱,然后要跟宋桃花的婶婶去早市,你就在家罢。”

“我不能去?”简顷挑起精致的眉似笑非笑地问道。

“……以爷你的尊容,去了只怕大家都不会卖东西了。”全部来观赏你了。

最后一句傅之晓可不敢说出来。

闻言,简顷却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这倒是实话。”

“……”敢再自恋点么,傅之晓暗自摇头,“我先去洗漱了。”

洗脸只得用凉水匆匆洗过,由于这里大多都是用盐水漱口,傅之晓也有样学样,匆匆漱完口,心里一边琢磨着什么时候要弄管牙膏出来,一边往宋家走去。

宋家门口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站着了,互相说这话,其中一个妇女瞧见傅之晓过来,便开口喊道:“傅姑娘。”

此人正是蒋惠儿。

“叫我之晓就好,蒋大姐。”傅之晓微笑着颔首。

其他几个妇女十分好奇地看着傅之晓,其中一个惊讶地道:“哎呀,这不就是隔壁那小娘子么?”

小娘子……

傅之晓脸一红,她就知道这借口麻烦多。

几个妇女只当新婚新娘羞涩呵呵一笑道:“姑娘别介意呀。”

傅之晓摇了摇头:“哪里。”

“这是傅姑娘。”蒋惠儿对几个妇女道,随即又对傅之晓道,“这是我弟妹刘四娘,和我小姑子宋香。”

“刘姐,宋姐。”傅之晓言简意赅地一次点过头打招呼。

刘四娘和宋香也略颔首过后,刘四娘又开口笑道:“傅姑娘是从哪个城里来的呀?看看我有没有去过这个城?”

人际交往难免被问及这些麻烦的问题,傅之晓也不是没有想过,将一开始计划好的剧本说了出来:“是从缙城来的,我和夫君刚成亲不久,夫君说要带着我到处走走,我夫君早年……得了病,需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调养,到了此处觉得青西很是不错,索性就住了下来了。”顿了顿又补充道,“大概还会住好一些时候罢。”

刘四娘诧异:“你夫君……有病?”

“四娘。”宋香和蒋惠儿立刻拉了刘四娘一下。

“没事,我夫君也知道他生了病,才会同意来此休养的。”傅之晓笑道。

反正殷王也不屑同人解释,随便她怎么说都行。

刘四娘没有接话,蒋惠儿有些惋惜地道:“那么俊俏一个人怎么就……伺候病人是不容易的,姑娘要辛苦些年头了。”顿了顿又道,“娶了你这样的贤惠的姑娘也算你夫君的福气了。”

傅之晓笑了笑没说话。

可不是么?有她这精通病理能开刀能治病的大夫给他亲自治疗他的“脑”病。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便准备去早市了。

刚要离开宋桃花忽然宋屋子里奔出来:“等等我!我也要去!”

“咋咋呼呼跑什么呀?!”刘四娘一看她的疯样顿时皱了皱眉,不满地道。

“娘。”宋桃花拉着刘四娘的胳膊洒起娇来,待看到傅之晓也站在一旁,眸光一亮,立刻喊道:“姐姐!”

有了昨天的经历,傅之晓还真没办法将宋桃花当成单纯的小姑娘,只抿唇微笑,并不接话。

“姐姐,你今天是不是要去买很多东西呀?我看见你家里什么都没有呢。”宋桃花又自来熟地挽上了傅之晓的胳膊。

傅之晓点了点头:“是的。”也不愿意多说。

宋桃花又道:“你怎么一个人呀?那么多东西你拿得了么?美人哥哥不帮你拿吗?”

傅之晓诧异地瞥了她一眼,眼见她并无昨天看见殷王时满眼的算计,内心狐疑,避重就轻道:“他不喜欢吵闹。”

“那多闷呀,就是要人多才好玩呀。”宋桃花拉着傅之晓一蹦一跳地道。

傅之晓虽然不像蒋惠儿他们背着提着东西,可这样被拉着胳膊蹦蹦跳跳也着实有些累,又不好意思开口。

一路出了村,左拐右拐三两个弯儿,就到了峡谷口。

眼前的场景一如蒋惠儿同傅之晓描述的一般,十分热闹,一应俱全。

到了集市口众人就散了,约好个把时辰后再集合。

宋桃花还想说什么,却被刘四娘和蒋惠儿拉走了,傅之晓的胳膊这才得以解脱出来。

她四处看了看,买了一些小麦和稻谷种子,由于全是农家亲自弹的棉花卖给附近村里人,因而棉絮也比之前在泗临便宜不少,现在秋天即将入冬,傅之晓一口气买了四床被褥,乐得卖棉絮和被套的桃源村村民合不拢嘴。

除此之外,傅之晓又买了锅碗瓢盆,锅是村里的铁匠做出来的,算不得特别精致却也极为顺手。

猪肉是四五个时辰前才杀好切割的,新鲜也不肥腻,在肉摊前买了一截,两个人吃也吃不了多少。

玉米面也是农民自家现磨,可是产量不高,所以磨得也少,傅之晓买了几斤玉米面,又想起岐王别院里那两头奶头,感叹要是有奶牛就好了。

等买完东西到了集市口,却一个人没见着,傅之晓百无聊赖,心里又盘算开来。

农村的地都按房屋位置给村民分了不大不小一块,当然,自己得交钱才能进行耕种,每年秋收还得向朝廷上缴一定粮食,单位却不是户,而是村,也就是说如果你产得多,没准到时候里正来收粮食,就逼着你多交粮。

这是个比较麻烦的问题。

普通人家地小,产出来的还不够一家人吃,交完赋税后,只能勉强到达糊口的水平。

若是此时村粮不够,就会进行二次征收,才真正是榨农民血的时候。

眼看着就要秋收了,虽然里正道是今年暂时不会让他们交粮,可银子也是要上缴的。

就算过了今年,明年粮食产量高了,未必里正不中饱私囊搜刮她一笔。

若是长久住下来她还真有些受不了,而殷王也许压根儿呆不了几月,又不可能替她出头。

想想都是满头包。

傅之晓又晃回集市里买了点蔬菜和一些调味料,这下子彻底拿不了东西了。

四床棉絮提提扛扛也能勉强,锅碗瓢盆很重,她走一步要歇好一会儿,而蔬菜什么的更是拿不了。

虽说知道自己买的东西很多,可村民不像城里的小厮一样有板车可以推,让她十分苦恼。

这时集市口有个皮肤黑黑的少年,看见傅之晓拿了那么多东西,眼睛亮亮的,笑嘻嘻地凑过来问道:“这位姑娘是外地人 ?刚来的?买太多了罢?你一个人吗?”

虽说对方并无恶意,可这样的打探还是让傅之晓多少有些不舒服,摇了摇头没说话。

“姑娘你别介意啊,我就是想跟你做笔生意,我看你肯定是住在这附近的罢?虽然我没见过你,不过我从刚才就看见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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