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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一纸休书-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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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人本来就没受什么伤,练武的人,手中兵刃就是一切,都是刀在人在,却在还没出招前就被人弄掉了兵刃,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带着这份耻辱,再看向眼前扶风和封司耀时,一双双眼红了,布满萧杀。
    封司耀收了心神,眼中闪过阴冷,冷哼一声拔了手臂上银针,用力一摇昏沉的头,勉强清醒些就准备迎战,却不想身形刚动,一道纤细的身影就挡在身前,纤细的身影,背却是挺得笔直,脸上一片凛然,目光清冷。
    “堂堂王爷,当今皇上的胞弟,你一届草民也敢动。”
    封司耀圆瞪的眼悠的紧缩,紧盯着面前这笔直的背,神色复杂。
    从什么时候起,就有这么一个背,总是在他被欺负是站在身前。
    那时,那人一手握剑,一手拉过他的手,紧拽着来到众人面前,对着所有人说:以后有我护着他,谁敢在欺负他那就是欺负我,别怪我不客气。
    清冷的身影很有力,他站在那人身后,仰头看着她的背,觉得那是那般安全,紧握的手那么温软。
    只是现在再看,那背其实是这般纤细得不盈一握,却是为撑起了一片天。
    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
    “王爷又如何,死了又有谁知道是小爷我干的。”富家公子看着被困住的两人得意的说道:“在说了,他封司耀也不是什么良善的人,是瘟神,小爷杀了他那就叫做为名除害。”
    扶风直觉的这人张狂到不行,刚要开口,却发现那人一双贼眼上下打量着她,不怀好意:“这么看你长的倒是不错,可惜的遇到的不是时候,要不然小爷定当陪你玩玩。”
    粗俗下流的言语直气得扶风目光悠冷,视线打量着这十数人一圈,思量着该如何拖延时间,直到沈临风回来。正想着时,感觉手臂被人一拉,动作算不上轻柔,身子腾空而起,摔的厉害,还好落在草地上,不是很疼,勉强坐起,发现已经脱离包围圈,十数人中,那道宝蓝色的身影却是分外扎眼。
    树影遮挡的林中,两道身影起起伏伏,飞速跃过,林中寂静无声。
    前面瘦矮的身影不断加快速度,不时扭头回看,黑色高大身影紧追在后,并且越来越近,一甩衣袖,数十根银针脱手而出,咻咻闪了飞快,沈临风手不动,身形起起伏伏,银针擦身而过,竟没有一根几种,两人的身形也不见拉长。
    终于,那人脱离,看空中的身子直直朝下落去,擦过枝叶,惊起群鸟四飞。
    瘦高的男人仰躺在地,张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余光所及,黑影稳稳落在身侧。
    空气进口,喉咙痛的厉害,声音沙哑:“你竟然可,可以追上我的速度。”
    沈临风只是直直的看着他,目光波澜不起,唇紧抿成线。
    得不到回应,男人也不恼,只是哑然而笑:“这世上,能跟上我的速度的人不多,至少我只知道一人。”毕竟在那里,他唯一自豪的就是速度。
    “没想到还有第二人。”男人大力咳嗽,肺部疼的厉害。
    沈临风看了男人半响,紧抿的唇终于开了,漠然说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什么?”咳嗽中的人没有听明白。
    沈临风并没有解释,只是兀自说着自己的话:“背叛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男人蓦地瞪大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眼中闪过慌乱:“你,为什么……”悠的似是想到了什么,双眼瞪得更大了,觊觎撕裂,沙哑开口:“难道……你是……”
    沈临风紧抿了唇不说话。
    男人见此躺在地上哈哈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可为什么同样是背叛,我成了正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样,成天提心吊胆的活着,活的生不如死,你却……而且你明明就……”
    男人最后的话语消失在嘴边,却是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瞪大的眼直直看着同意个方向,脸上满是不甘。
    沈临风收回带血的剑,蹲下身一捏男人下颚,一粒药丸滚落,再到男人紧握的双手,三根银针夹在指缝间,看样子,下一刻就会脱手。
    沈临风站起,用脚把男人翻了个身,长剑划过男人背后衣物,露出背来,布满伤痕的背,竟是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长剑随着背部划过,最终却是停留在右肩下的那一处。同样是伤痕,那里却似整个皮肉被割开过一般,疤痕丑陋。
    如此心狠,似是要毁灭什么般,带着满腔的急切。
    只是有些东西,烙上了就注定了永不可磨灭,那是刻进骨血的,即使你再不干。
    沈临风收了长剑,在男人身旁挖了一个坑把男人埋了,砍一棵树,木头扔向半空,银白的剑光刷过,圆滚的木头落地成三块,弯身捡起一块插在男人被埋了地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寂静的林中,离去的飞鸟回巢,林中那多起的孤魂静静的躺着,竖起的简易墓碑上没有字,空荡的有如坟中人,无人知道他的出处去处姓名,人活一世无人知。
    究竟是一种悲哀还是福?
    风过,微黄的树叶莎莎而动,落叶而下,落在树下人宝蓝的衣裳上,修长带血的手一伸,提起瘦高的男人,目光所及,瘦高的男人看着遍地倒下的人直觉阵阵恶寒,再看面前俊美的男人时,吓的浑身颤抖。
    “耀,耀王,我错了,真的错了,您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
    封司耀看着男人变型的脸,嘴角扯开一道嗜血的笑,对着男人的脸猛的一拳挥出。
    “啊!”男人痛的惊呼,脑袋朝一边偏去,视线昏沉。
    “你也太看轻本王了吧。”几圈打下去,直把男人打的昏昏沉沉跪地求饶,哭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要本王死在你这样的人手中,还不如自杀害的干脆。”嫌恶的扫了手中人一眼,狠狠扔出,出脚毫不留情:“本王今天倒要看看是谁死在这里。”
    “不要,不要。”
    瘦高的男人卷曲着身子翻滚躲闪,知道躲都躲不去,痛的昏迷,加剧在身上的拳脚也不见停,一把抓就要抛出去,却突然感觉身后一人靠近,并且朝着自己伸出手来,双眼赤红的人本能伸手一击。
    “你再打会……啊……”
    “噗——咚!”
    待到封司耀听清楚那声音后已是为时已晚,有些惊愕的看着水中人,正愣神间,一道身影由身旁跃过,朝着瀑布下端而去,一下一上在道岸边时,手中多了个人。
    扶风被呛了好几口水,被捞上岸时还在咳嗽,本来就白的脸被这一咳,更白了,拖着**的衣袖看着封司耀说道:“我只是想说,你在打下去会打死人。”
    说完示意沈临风放下下来。
    她本来是会水的,只是事发突然,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被救起。
    封半城看着面前‘水灵灵’的人,神色有些恍惚,眼神闪了闪后是愤怒:“谁让你突然蹦出来的,活该。”
    “是是是。”扶风伸手扭了扭头上身上的水点头:“那小叔是不是可以住手了,为了那种人顶个杀人罪不值得,啊,啊切!”
    初冬的天,浑身湿透还真不是个滋味,特别是凤吹过时,凉梭梭的,冷的厉害,突然感觉肩上一暖,一抹黑影落入眼间,侧身一看,身上竟披着间衣裳,暖意透过衣裳传来来,觉得浑身暖暖的,竟有些恍惚了。
    “谢谢。”
    紧着里衣的沈临风什么话也没说,只看了眼地上的人,然后收回视线静默站着。
    扶风看着同样沉默的封司耀,笑着说道:“这只是意外,你不用自责。”
    “你那只眼睛看见本王自责了。”封司耀黑着一张脸拂袖:“你也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是是是。”扶风直呼是,一张脸上却是笑意怏然。
    封半城看着那笑直觉扎眼,那笑就好像大人对着正闹别扭的孩子一般,怎么看怎么刺眼,愤恨转身冷笑到:“倒是你,以后不要再自不量力的站在本王身前了,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话语中满是讽刺。
    看着地上那些昏倒了人,面色阴沉,宣泄般一个个扔到瀑布下,随着瀑布流向下游。
    这个地方不是这些人可以污染的。
    “……”扶风一愣,笑意自脸上消失,摊了摊手又放回身侧。
    是啊,她到是忘记了,自己早已不再是以前那个自己了,小十二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十二了,他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保护了,她却在事情发生时本能的站在他前面,就好像以前一样。
    这么想来,刚刚就发生了两次这样的事情,最初,她把沈临风推了出去,把封司耀拉倒身后,再来就是刚刚封司耀受伤的时候。
    抬头时,脸上满是笑意:“我倒是忘记了。”
    封司耀看着这笑,却是觉得比刚刚那笑还要刺眼了,看的人心生烦躁,想冲着眼前人发火,却是怎么也发不出来,最终只能烦躁转身,朝回去的方向而去。
    “你身为嫔妃竟敢私自出宫,就不怕被发现。”
    扶风闻言,脸上荡起了笑,几步上前跟上:“小叔这是在为扶风担心啊。”
    封司耀俊美的脸上抽了抽:“你这个死女人,怎么就听不出讽刺了。”
    “担心就担心吗,何必害羞的不敢承认了。”
    封司耀气的脚下一顿,愤怒转身看着身后那笑眯眯的人,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只是视线在触及沈临风时放弃了。
    打不过,没办法。
    愤怒扭转过头,紧握的手摊开,视线所及,眼中隐晦一片。
    就在扶风站在他身前时,那一刻的恍惚,让他以为站在身前的是那个人,所以片刻的慌乱促使他身后把她推出危险内。
    “喂,小叔,那几个人就这么扔了,会不会?”
    身后女人带笑的声音传来。
    “死了更好,你再叫一声‘小叔’试试。”
    愤怒收回手,心中那片杂乱顿消,脚下步伐加快。
    这样的人这么能跟她比了。
    不能。
    “啊——切!”
    身后一声喷嚏想起,封司耀疾走的步子顿了顿,末了神色一暗,继续朝前走。





     第二十八章 封半城,你干什
     更新时间:2012…11…16 9:27:36 本章字数:7279

    第二十八章封半城,你干什
    “啊——切!”
    一个喷嚏打出,直觉头昏目眩,吸了吸鼻子更感难受,身上的衣裳被夜风一吹,勉强算得半干,却已起不了多大作用,脚下步子飞快,恨不得现在就洗个热水澡,裹着棉被舒服的躺在温软的榻上。
    这罪遭的,真是没事自找的。
    倒是她的小十二真的长大了,已经长大到不再需要她的保护了。
    稍稍摊开手,月光下,双手白皙纤长,肤质细嫩。
    这么一双绵软无力的手,也难道闹到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脚下步子快了,夜风吹在身上呼呼的,肩上披的那件,竟是薄的厉害,虽然现在还只是初冬没那么冷,也不能说穿这么薄吧?
    扶风越看越觉得这衣裳同沈临风秋天穿的那些没差别。
    用手裹了裹,看着前面宽厚的背影问道:“你大冬天的穿这不觉得冷?”
    沈临风身得高大,肩穿腿长,虽然不像那种虎背熊腰的壮汉,却也恰到好处的阻挡了大半寒风,在看那男人穿的单薄,竟是连眉眼都不眨一下。
    “还好。”
    沉闷平板的声音合着夜风一起吹过来,沿路的小石子被脚踩的咯吱作响,躲过宫中巡查侍卫,脚下速度更加快了。
    “喀嚓!”
    安静的夜空中,一声清脆声响传来,带着跌撞声,听那破碎声音应该是瓷器。
    扶风疾走的步子微顿,循着声音看去,那方向好像是……冷宫。
    难道又有人作怪?
    德妃?
    脚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双手紧了紧肩上衣裳,游移半响后脚下一转换了方向:“沈临风,我们去看看吧。”
    夜色中,与之繁华宫殿相比那格外冷清到萧索的冷宫,即使在经历了种种过后,依旧静静的立在那里,才靠近,就觉得阵阵清冷扑面,萧索中那股子哀怨如同上空所流动的空气,不管你愿不愿意,走近了便会被感染。
    由上往下看,透过层层屋瓦和高耸的树木,隐约可见黑暗下的阶梯上那倾斜而躺的人。
    不正是消失两天的封半城。
    那人倾斜横躺在阶梯上,一手肘撑住阶梯,一手持酒坛,那尊贵无比的明黄衣裳几乎淹没于四周倾倒的酒坛内。
    整个人就好似笼罩在黑暗中般。
    从屋顶上下来树木遮挡下,巧妙的隐去身形,却又能清楚的看清那人摸样,身后,沈临风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
    刺鼻的酒味扑面,黑暗中,男人已显醉态,举手对月,手中酒坛轻轻晃动,有些泛散的眼抬起,紧眯成一线方可看清。
    扶风看那遍地残骸,不难猜想封半城这两天是怎么过的。
    那本如同朝阳般的男人竟落得这般摸样。
    心中全无半丝同情,有的只是冷意。
    封半城却望着手中酒坛痴痴的笑,摇晃着站起,身形一个不稳,脚下一滑,阶梯踩漏,摇晃间,手中酒洒落,人却稳稳站定,仰头一口酒下肚,摇晃着向四周走去,似是在搜寻着什么,口中喃喃自语:“出,出来……为什么不出来,为什么!”原本的底喃转为愤怒的喝声,手中酒坛摔落在地,琥珀的液体洒倾洒,流动,封半城如同发疯一般加快脚下步子,冲进冷宫四处搜寻,见了东西就摔,磕碰间那一声声沉闷声响不知是物件摔落的声音还是他踉跄碰撞的声,最终四周转为安静,男人如同脱力一般站在院中,头低垂,额前碎发滑落,黑影打下,那一张俊朗的脸如同隐没在黑暗中,站在原地,四周的一切好似旋转一般快速闪过,却没有那一道熟悉的身影,一声压抑痛苦的嘶吼冲破冷宫,余音嗡嗡想。
    “为什么你见了所以人却不出来见上朕一面,朕日也等夜也等,你却从未出现过,他们都说看见你的鬼魂了,为何朕就没有看见……”
    “出来,出来……”
    抬脚用力踢过酒坛,破碎滚动的声音很刺耳,嗡嗡的。
    “你是不是不原谅朕……朕知道,以你的脾性……不原谅也不要紧,只要你出来……素颜。”
    嘶哑恍惚的一声抵换如同一把利刃刺进心口,扶风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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