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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星际鸟语专家的悠闲生活-第7部分

小说: 星际鸟语专家的悠闲生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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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不接话,挥挥手算礼貌道别。出了趟门,沿街道慢慢往外走,等耳边再度充斥热闹喧哗时,抬头看西下的太阳,长嘘一口气,此行的任务已经完成一半。倘若不计算贾俊在内的,一切顺利。

    喜鹊先回酒店和乌鸦一起泡电视,大白不知飞哪里去,街道出来一直没见鸟影,连喜鹊都说,大白在贺兰进去没多久,自己独鸟飞走,没半分交待去哪,语气中对大白留自己单独守着,颇为不满。

    贺兰心里记住为酒店三只“大帝”带蚯蚓回去,想起从前租房子地方附近有花鸟市场,那里常有蚯蚓出售。看看方向,绕路慢慢走过去。

    夕阳西下,路人的身影被拖得长长的,记得小时候,贺兰常常摇着贺老爹的手问,“爹爹,为什么爹爹的影子比我的长”

    容貌年轻的贺老爹笑嘻嘻对贺兰说“因为爹爹要保护妈咪和小兰,所以爹爹的影子是最长的。”

    曾玲推推贺老爹,“别教坏小孩。小兰乖,累不累啊?妈咪抱好不好?”

    过去的记忆清晰在现,贺兰捏捏书包肩带,过去是贺老爹挑起一家担子,现在该到自己了。不,很早以前,早应该承担了。

    “王嫂,是啊,超市大特价。嗯,特价时间六点开始。”一阵唠叨打断贺兰的伤感,顺声音方向看,一个面貌清秀,眼神清明的年轻男子正和一穿短袖,中长裤的家庭妇女说话。

    是他?!一阵意外,又是了然。

    “王嫂,现在特价一元的酱油都没了,原价六折的还有,现在去抢还来得及。”男子欢天喜地,一边说话,一边把购物袋往自行车上装。车头篮子已经装满,车后座搭几包大米,男子拿出弹力线,意图牢牢绑紧在车后座。

    “好久不见”贺兰笑盈盈打招呼。

    男子抬头见是贺兰,一愣,紧接着双手一张,老母鸡护小鸡般护着自行车,“我的,我买的。”男子刻意强调买的。

    “自行车吗?没兴趣。”贺兰故意逗他,眼睛特意往车头篮和车后座扫描。

    “什么自行车。不,除了自行车,车上这些,那些都是我的。”男子在胸前比划一个大圈,一脸警惕,眼神里都是你别想和我抢的意思。

    贺兰忍不住噗哧一笑,不禁想起当年和男子在超市为一瓶一元酱油你争我夺的情景,“不抢了。”

    见男子仍然一脸不信,贺兰淡淡地说,“我搬走了。”

    男子眼睛一亮,“找到租金便宜的地方。在哪里?”

    “回家。大城市呆不下去。”

    男子眼神一暗,随即恢复过来,“回家好啊。家里吃好住好,有父母照顾。哈哈,”男子双手叉腰,“这里打后就是我潘立的地盘。看谁抢得过我。”

    男子冲贺兰挥挥手,骑上自行车摇摇晃晃离开。

    夕阳下,贺兰冲背影挥手道别。相识数年,今天才知道他的名字,想当初两人不抢不相识,及后屡次为抢特价品互视对方为敌人的经历。贺兰感叹,生活在继续,与其感想过去,不如为今后奋斗。

 第十三节

    贺兰忽然想起一件事,看到太阳快要和地平线齐平,惊呼一声,撒腿往花鸟市场跑。贺兰不希望买不到蚯蚓,自己跑花园广场挖土挖蚯蚓。跑到花鸟市场,刚好碰上摊主正要关门下班,又是求又是讲价钱,好不容易买到一盒蚯蚓。

    回到酒店,把盒子翻开,喜鹊和乌鸦蹦跳着探头过来看,一只通体雪白的麻雀怯生生躲在大白身后。乌鸦用爪子拨弄一下蚯蚓,嫌弃了,“半死不活的,我要会爬会躲的,肉够鲜甜。”

    “有的吃就不错,别挑三选四的。”贺兰翻出食盘和水槽盛满,放在四只鸟前,“乖乖吃东西。”

    喜鹊握着小爪子,“又要鸟干活,又不给好吃的肉,贺剥皮。”

    贺兰倒抽一口气,自己居然被上升到剥皮的程度。未等贺兰反应过来要教训喜鹊,大白把食盘和水槽往白麻雀身边一推,“他们不吃,你吃,吃干净别浪费。”

    “你什么意思?”喜鹊和乌鸦跳腿,“有你这样的鸟吗?重色轻友。”说完,飞扑过去,鸟嘴毫不犹豫往食盘里伸,把白麻雀挤一边。大白可不是好欺负的,张开翅膀,扇起一阵小风,成功逼退两张嘴巴,为自己和白麻雀占据一个角落。

    贺兰自己吃路上买的布拉肠,南方的特色小吃,在这城市几年,贺兰天天吃布拉肠,都不觉腻味,好几个月不吃,实在馋。趁四只鸟正吃得欢快,贺兰把电视调到新闻频道。

    “联合国成立人类开发计划部,下属四大组,分别为欧洲组,亚洲组。南美和美国组,中非联合组。人类开发计划旨在对人类大脑进行深层次开发,包括精神力,意识控制等。人类开发计划部四大组将在相应的国家为当地人民免费提供测试,并为进一步发展给予意见。省台记者xxx在联合国驻地报道。”

    “晚上好,省政府下发最新通知,我国政府依据联合国人类开发计划部要求,将对我国现有将近十五亿人口进行免费测试,测试地点为各地火星开发计划移民办公室。请大家前往最近的测试地点。同时,省内各大客运站,机场,火车站,省内各宾馆,酒店设立流动测试点,以保证城市流动人口得到免费测试。”

    “喂,它是我同族。”吃饱喝足的大白推着白麻雀飞到贺兰前面,“自己介绍一下。”

    “恩,你好。”白麻雀红着小脸,小身子半躲在大白身后,“我是白白。”说完,小脑袋飞快缩回去。

    “它害羞。”大白扇着翅膀为白麻雀顺顺毛,“以后它就是小白。我罩它。咱们回去时带上它。”

    大白哪里学来的港台小混混腔调。贺兰心里想着,那边喜鹊和乌鸦吃够了,飞过来啄走遥控器换到电视剧频道,吱吱喳喳讨论电视剧男女主角情感走向。

    小白伸出爪子,一下一下挪过去,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大白,确定大白留在房间里,挪啊挪啊,最后停在喜鹊身边,三只小鸟,六只小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不移动。

    “喂,那个姓贾的,你少和他接触。”大白附在贺兰耳边悄悄说。

    “你认识?”贺兰一下捉住关键,“你偷偷飞走,因为害怕被他发现。”

    “谁说我怕他。我不过不想看见贾家的人。”大白郁闷咬咬贺兰耳朵。“而且,我还要照顾白白。”

    “叱,疼。”贺兰呼疼,大白便由咬改为啄,“贾俊什么来历?我觉得他好似知道我能听懂你们说话,或者根本他自己也能听懂。大白,世上会不会有其他鸟语者?”

    “贾贺潘陈,四大家族。你那老头子不是告诉你吗?”提到正经事,大白一脸严肃。

    “没。”贺兰肯定地摇头。

    “女娃子,不记事!老头子当睡前故事告诉你,就你不记在心。”

    贾贺潘陈,四大鸟语者传承家族。始起年份已不可考,家族传承下来的历史最早追溯至五胡时期。北贾家好争斗,以鸟类为仆;南贺家尚平和,愿以鸟为友;潘家世居西部,陈家在东,两家人丁稀少,不以鸟语者为荣,只视为保命之道。随时代演变,贾家不断依附权贵,从弱至强,亦从盛而衰,从台前奔跑渐渐转移幕后,直至上世纪初,贾家突然和陈家联姻,正式把陈家纳入贾家势力范围。

    世居西部的潘家与三大家族联系最少,但数百年前,潘家突然传出流言,“九代单传,代代相离,至死方见。”正如流言所言,一连九代,潘家每代只有一个女儿或者儿子,不论男女,婚后夫妻均不能相守至老,或病逝,或兵祸,或移情,直至死去方能在地下相见。

    大白说得一脸唏嘘,“潘家最后一人曾经写信给贺老头子求救,可惜,等贺老头子按照信上说的赶到地方时,已经迟了。唉。”掀掀眼皮,“现在就剩贾贺两家。那贾俊,按我猜测,应该是北贾家的人”

    “大白,你今年到底多大了?”贺兰一脸好奇。

    大白跳腿,贺兰女娃子听故事不听重点,非关注些旁门别支,“秘密,懂吗?这是秘密。认真听我讲故事。”

    “女人或者雌性生物的年龄才是秘密。但你似乎两样都不是。”贺兰似乎和大白杠上了,非要知道究竟,“知道床头故事的内容,我算算,你今年都有二十好几。我记起了,大白,上次你说话就像个老头子。大白,你可以上吉尼斯纪录。”

    大白气急败坏,扇起翅膀没头没脑往贺兰脑袋扇,“让你不认真听故事,让你不长记性,让你关心旁门左道。这是四大家族的历史,你懂不懂!”

    大白扇起的风,吹得贺兰鼻子痒痒了,打着喷嚏避开小翅膀,一人一鸟就在床上闹开。

    电视机那边,小白麻雀羡慕地看着,“它们真要好。”

    喜鹊和乌鸦互相对视,齐声问,“你想要?”

    “恩。”小白用力点点小脑袋,非常肯定。

    哗啦,喜鹊和乌鸦齐齐飞起,冲小白一阵猛扑,嘻嘻哈哈,三只小鸟战成一团,羽毛乱飞。

 第十四节

    大白以为贺兰没心听讲,自己气得捉过小白找地方睡觉去。喜鹊和乌鸦看了会电视,觉得剧情发展不如它们意愿,吱喳吵了几句,关电视了。

    贺兰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看天花板,大白说的故事,字字句句记在脑里,曾经沉睡的记忆,那些被反复雕刻在最深处的故事,慢慢恢复。

    小孩子没记性,不是说小孩子真的不记事。听过的故事都被刻在最深处,等待重启的线索。

    离家时,贺老爹没提过往,是刻意不提,还是以为贺兰记得。哪怕只需要小小一点线索就能重新打开记忆之门,贺老爹却连多一步也不愿意走。

    或者贺老爹说故事本身只是单纯意义的传递,或者贺老爹根本没准备让成为鸟语者的贺兰承载上一代的故事,又或者。。。。。。

    长嘘一口气,闭上眼睛,体内的五股细线自然而然循经脉流动,继而延展体外,飘扬于半空中,感受天地间的脉动,一呼一吸,气息循环。细线融入夜空,俯视城市大地,飞速游走间感受天地间生灵的一喜一怒。远方灵动的气体,欢欣而来,融入身体,游走一圈,欢快离开。突然,游走至西北角的细线一僵,进退不得。

    其余四道细线迅速收回体内,贺兰慢慢拉扯,尝试活动活动,却发现细线像粘粘了什么,沉沉的,拖不动,反而隐隐有往外拉扯的趋势。微微的跳动从另一端传来,贺兰好奇,意识沿细线传递,“你是谁?”

    跳动急停,细线那端动静全无,贺兰心里奇怪,难道细线粘住什么?黑暗中肉眼看不见的细线静静僵持在半空中,收不回,也延展不开。细线的那端,沉静地让人害怕,仿佛黑夜中不知名的异物在静静观察,等待未知的时机。

    突然细线动了,一股强烈的战意从另一端汹涌而来,直直冲进脑海。僵持的细线一瞬间失去控制,变成一条尖锐的鞭子,直刺入脑。格勒,贺兰听到自己脑门被刺穿,细鞭钻进深处,飞速旋转,不断往内捅。

    “啊”睁大眼睛,大口大口喘气,脑内刺疼却无法平息,细鞭似要把脑袋刺个对穿。

    无数画面飞快滑过,肢体横飞,血肉模糊,炮火声充斥耳际,眼内猩红一片。双方冲锋声音一阵高过一阵,或熟悉的,或陌生的画面飞快飘过。战争场景,夜空中绚丽的烟火,无数面貌频死表情。

    “呜啊”凄咧的鸟鸣穿过炮火声,轰炸声,一声紧接一声。

    醒醒,快醒醒。残留意识在呼唤。

    “呜啊。”鸟鸣声中带着激愤,悲哀。

    刺入脑海深处细鞭猛然一停,就像隔了一层薄膜,只差那么一点,只差一点就能刺个对穿。就在关键一刻,细鞭停下来。

    画面飞速退却,耳边轰鸣仍存。黑暗中的细线疲软下来,就像被拉得绷紧的橡胶,突然失去两头拉扯的力度,松松垮垮的。

    停留在西北角的细线飘飘荡荡,被看不见的风送回来,渐渐没入体内。

    一切恢复平静。床上的人满头大汗,陷入昏睡中。

    大白扑至窗边,小眼睛紧紧盯着西北角。喜鹊和乌鸦一左一右守护贺兰身侧。

    “喂,她惹上的麻烦来了?”

    “不,不是那个。感觉不对,麻烦,嗯,像,不太像。。。。。。”

    “你到底懂不懂的?”要不是怕吵到贺兰,喜鹊真想给乌鸦一翅膀。平时看着挺会说的,重要时刻掉链子。

    “我本来就不懂。随口说说罢了。”乌鸦满面委屈。

    第二天清晨,在四只小脑袋围观下,贺兰睁大眼睛。嘘,齐齐松一口气。

    “我睡了很长时间。”脑袋仍在轰鸣,刺疼的经历深深刻着,脑袋像分裂成两半,那道横贯的伤口依然存在,看不见,却感受到。

    “不长,就一晚上。”

    “比你从前睡得还少。”

    看见贺兰清醒过来,四只小鸟一哄而散,有的吊来水盆,有的咬来食料袋,噼里啪啦往床上丢,“起来,起来,饿死鸟了。”

    扶着脑袋,贺兰摇摇晃晃下床,洗漱,同手同脚的走动看得四只小鸟眼睛一突一突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小白蹭噌大白,“她,她没事吧?”

    “能走,能动。没事。”大白嘴里说得轻松,小脑袋飞速盘算要不要通知贺老爹。贺家向来与人为善,敌人一只手掌数得过来。

    “别告诉家里。”晃荡到洗手间的贺兰,头不回,直接来一句。

    大白撇撇嘴,“管好你自己再说。”

    叮咚叮咚,门铃一阵急响。

    贺兰跑出来开门,心想自己没点房间服务啊。

    “早上好,你的快递。”笑容可掬的服务生双手送上礼盒。

    “啊?快递。”贺兰愣愣接过来,正要询问是否需要签收,一抬头,咦,服务生呢?走廊空空荡荡的。

    早上事情很多吗?走那么快。

    贺兰纳闷,把礼盒放床上。四四方方的盒子,包装纸是c国人最喜欢的那种,红通通的,窗花形状的暗纹。

    “这是什么?”

    “你家送来的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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