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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部分

死人经-第6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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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韩芬迷惑不解,不太情愿地遵命,从全身上下掏出各种样的小木盒、小纸包以及诸多稀奇古怪的小工具,一一摆在地上,整整齐齐地三排,共有四五十样。

上官成目不转睛地盯着韩芬,羡慕不已,“韩芬,你会变戏法怎么不早说?”

“嘻嘻,小意思,我还有更厉害的招呢。”

等韩芬再也掏不出东西,顾慎为说:“迷药留在这儿,没我的命令,你再也不使用迷药,也不准制造。”

“啊,那我岂不是变成废人了?”

“你想让我原谅你,这就是代价,等我觉得你听话了,或许会还给你几样。”

韩芬叹了口气,紧紧抱住上官成,“只要你把小娃娃留在我身边就行。”

韩芬已经证明自己绝非合格的保姆,顾慎为几乎就要开口命令韩芬撒手,可是看到上官成依赖的神情,他又改变主意,“退下,留在护军府,不准外出。”

韩芬兴高采烈地抱着小娃娃往外走,上官成搂住她的脖子,问道:“韩芬,母亲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她呀,去向从前得罪的一个人道歉去了……”

顾慎为坐到椅子上,寻思木老头的话,他到底犯下什么错误,竟然会将死人经的秘密泄露出去?那必定是在很早以前,因为木老头刚一离开香积之国就在想方设法混进金鹏堡。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机会

铁玲珑紧紧握住刀柄,像是要拔刀,试了两次却放弃了,恨恨地小声说:“混蛋木老头,别让我撞见他,否则……初南屏到底怎么得得罪他了,非要赶尽杀绝?”

“嗯。”聂增左右看了看,只有他离铁玲珑最近,她的那些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他询问,聂增有点拿不准,犹豫片刻之后才说:“还是不要靠近木老头吧,他跟从前不一样了。”

稍远一点的屠狗走过来,“不对,木老头又变得跟从前一样了,你们认识他太晚,不了解他的本性。是吧,上官飞?”

上官飞的身影在月色中稍显模糊,听到自己的名字浑身一颤,像是做坏事被抓了个现形,“啊?我跟他不熟,对他做过的事一无所知。”

铁玲珑鄙夷地说:“他被吓坏了,总以为龙王会找他算账,其实我就挺怀疑他的,他从前对木老头可是言听计从。”

上官飞嘿嘿笑了两声,“我承认胆小,对谁都言听计从,可是没做过坏事,要不然龙王怎么会信任我,让我守卫庭院?”

护军府的守卫不只他们几个,庭院、屋顶、街面,到处都有卫兵,而且是公开警卫,没有藏在暗处。

铁玲珑不搭理上官飞,对其他人说:“这么多人守着,木老头根本不敢来。”

“龙王大概就是不想让他来。”屠狗仰天向夜空望去,好像那里有他认识的什么东西,“龙王总是有许多主意。”

一向老实的屠狗,说出的话里居然暗藏讥讽,而且讥讽的对象是龙王,铁玲珑十分惊讶,但是一想到屠狗的姐姐刚刚惨死,她无话可说了,只是暗暗觉得。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不会埋怨龙王。

聂增突然开口道:“木老头没准会来,他最爱出风头,之前一直躲躲藏藏,一定把他憋坏了,龙王投其所好,摆下这么大架势。就是为了吸引他。”

屠狗哈哈一笑,“你才认识他多久……咦,你说得有点道理,唉,跟虚伪的木老头相处太久,我都快忘了他从前有多狠毒自大。聂增猜得没错,木老头今晚就算杀不了小初,没准也会来露一面,就为了显示他胆子大。”

“嘘,胡教师不高兴了。”铁玲珑指着房顶上的一道黑影。

卫兵大都是胡士宁手下的勇士,即使是执行公开警卫的任务,也都屏息宁气。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聂增对这位传功教师仍存敬畏,因此点点头,再不开口,甚至走开一点,在一块狭小的区域内来回巡视。

平时最听话的屠狗却一反常态,铁玲珑勾起了他的说话欲望,对胡士宁的无声谴责毫不在意,问道:“木老头杀死了韩无仙。据说手段非常残忍,你们两个不想报仇吗?韩无仙教过你们武功。”

聂增不吱声,好像“你们”当中不包括他,铁玲珑撇撇嘴,“韩无仙不是好人,木老头也不是,他们两个谁杀死谁我都不会伤心。谈什么报仇?”

“嗯,他们都不是好人。”屠狗频频点头,“我师姐是好人,可也一样被杀了。什么武林同道,什么江湖规矩,都是骗人的,抵不上权贵的一句话。哈哈,你们说这有多可笑,咱们辛辛苦苦地练武为的是什么?庞靖武功低微,就算手无缚鸡之力,照样想杀谁就杀谁,一群武功比他高得多的人,反倒像狗一样听他使唤。”

屠狗越说越激动,说到“像狗一样”时,甚至有几分木老头的口吻。

铁玲珑后悔自己多嘴多舌了,嗯嗯两声,不敢接口。

屠狗却停不住了,迈着大步,在庭院里来回走动,开始还是对着铁玲珑和聂增说话,慢慢就变成向所有卫兵喊话,“所以木老头的有些想法是正确的,武功越高应该越自由才对,否则的话,十几年的时间与心血还有什么意义呢?就是为了给那些天生出身富贵的人当奴才吗?我打不过龙王,所以只能当他的手下,师姐一根手指头就能击败庞靖,根本没必要听从那小子的命令。木老头是对的,武功弱的时候奴颜婢膝,武功强的时候就该大开杀戒,这才是自由。喂,大家,你们,所有人,都应该仔细想想,压在头上的家伙是不是有这个资格,武功是不是比你更高?如果没有,千万不要忍受!”

房上地上,护军府里一片安静,只有屠狗激昂的声音划破夜空,像是意外流进沙漠里的一股清水,孤独无助,迅速消失。

“木老头!”屠狗放声大叫,不肯向周围的冷漠屈服,“出来吧,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有多自由,你不是最喜欢杀人吗?为什么不去杀庞靖?他是中原的大官儿,皇亲国戚,你敢动他吗?哈哈,我瞧你的自由也是吹牛。”

铁玲珑走过来,小声说:“屠狗,要不你去休息一会吧,有情况我再叫你。”

屠狗怒目圆睁,瞪着铁玲珑,好像她的话是极大的污辱,需要他拔刀一搏,可是这股怒意很快消失,屠狗沮丧地垂下头,“没事,我就是……我现在好了。”

铁玲珑不太放心,屠狗却不想再说,双唇紧闭,手握刀柄,低头小步巡视。

龙王的羽翼也不如想象中稳固,尤其是羽翼之下出现叛徒的时候,铁玲珑真希望自己能做点什么帮助龙王。

木老头的声音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像一只夜间受惊的大鸟,扑棱着翅膀,发出磔磔怪叫,“老狗,终于醒悟啦。不过想让我替你杀人,实在是太小瞧我了。庞靖和中原人留给你,你若是敢将他们一个个杀光,没准我还能当你是朋友,哈哈,咱们联手,倒也挺有意思。”

胡士宁立刻做出手势,数十名勇士马上行动,瞬间将警卫范围外扩数十步,铁玲珑等人也都拔出刀,凝神倾听。

可是木老头的声音忽东忽西,没人能确定他的方位。

屠狗似乎已经发泄够了,对木老头的“建议”不置一词,握着刀与其他人一样全神戒备。

“自由就是不受束缚,谁也命令不着我,什么激将、哀求、讲道理,对我通通没用,哈哈。”

屠狗不肯接话,木老头大概感到无趣,换了一个说话对象,“上官飞,我今天晚上是为你来的。”

当的一声,上官飞手里的狭刀掉在地上,两步蹿到铁玲珑和屠狗中间,极小声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臭小子,你时来运转了,老头看中你的潜质,觉得你或许是个可塑之材。你也别做梦继承独步王之位了,那根本没有可能,你也不是那块料,早晚被人害死,不如跟我横行天下,咱们先大闹璧玉城,然后直奔中原,一路杀过去,让全天下都知道咱们的名号。”

木老头的声音充满诱惑,上官飞真的有点被说动了,当独步王、称霸西域其实都是母亲孟夫人的梦想,上官飞很清楚自己没有这个本事,就算勉强继承,很快也会落入他人之手,可能还会惹来杀身之祸,托庇于木老头翼下,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会传你真正的死人经,让你的武功只比我差一点,比龙王、荷女都要厉害!”木老头继续许诺好处。

一听说还要学武,上官飞却退缩了,从小到大他从武功当中得到只是痛苦,木老头的手段他是了解的,折磨只会更多,没等他开口拒绝,旁边的铁玲珑已经大声说道:“木老头,少吹牛,你根本不敢跟龙王动手,还说什么比他更厉害?”

“嘿嘿,小绿眼儿,想激我出手是没用的,我现在跟龙王不相上下,再杀几个人我就比他更厉害啦,到时候你再看是谁不敢动手。有时间别跟我斗嘴,还是多陪陪你的瞎子情郎吧,早晚我非杀了他不可,老头剑下不能有生还之人。”

铁玲珑气得脸颊通红,扭头发现屠狗和聂增都示意自己不要开口,她才勉强忍住。

木老头将沉默视为自己的胜利,得意地大声问:“上官飞,快给我一个回答,机会就这一次,我可没工夫等你。”

上官飞已经想好了,摇头说道:“木老头,谢谢你这么看重我,可我不是练武的料,能不能继承独步王之位,也全听龙王一句话,我自己其实没那么在意。“木老头的声音中第一次露出怒意,“没出息的臭小子,好,这是你的选择,别怪我没给你机会,转告你母亲,老头看上她了,没准什么时候就会去睡她一次,让她准备好。当不了你师父,我就当你的干爹。”

上官飞的脸红得比铁玲珑还厉害,“木老头,你、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没准待会就去……”

“好你个木老头。”一个声音斥道,紧接着东南角发生骚乱,一半卫兵移动过去,另一半留守原地。

铁玲珑和屠狗同时飞步跃出,上官飞心中稍安,与聂增留下,心想,不知道妹妹能不能制住无法无天的木老头。

刚刚是上官如在说话,她虽然与母亲情义已断,还是无法忍受木老头的污辱,而且她已经找到木老头的藏匿之地。

上官如不会忘记,木老头是她一时心软留下来的魔鬼,他所杀的每一个人,都要算在她的头上。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徘徊

一粒种子在石头缝里发芽,有人看到坚强,那是在逆境中挣扎求生的意志,有人看到愚蠢,种子并不知道自己所在何处,只要拥有一丁点的土壤与水分,就会生根发芽,全然不考虑这点营养是否能让它长大。

上官如看到什么?

那还是四年前,她刚刚从母亲的软禁中获得部分解放,可以在石堡中自由行走,但是不能迈出大门一步,身边时时刻刻跟着一男一女两名侍者。

往日的快乐时光似乎得到了恢复,但是一切截然不同,男侍者不是欢奴,女侍者也不是上官雨时,那两个争抢着鼓动她冒险的人都已不在,上官如带在身边的只是两名看守,像枷锁一样约束她的一举一动,她自己也换上了行动不便的裙装,再添一道束缚。

她经常去看望八嫂罗宁茶,逗一逗正在咿呀学语的上官成,拿不准该叫他“侄儿”还是“弟弟”,于是只能跟其他人一样,把“成儿”当成最稳妥的称呼。

八嫂通常不会露面,陪伴她的只有许烟微,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直到两名侍者厌烦得不行,宁愿在屋子外面守卫,于是她们开始切切私语,谈论石堡里的禁忌话题——欢奴与荷女,尤其是前者,许烟微关于他的典故可有不少,而且她又擅长添枝加叶,总能让如小姐满意而归。

听得越多,上官如对欢奴的印象反而越发模糊,那个曾经对自己言听计从、背着自己下山、带着自己冒险的少年,渐渐变成一个心藏深仇大恨、出手狠辣无情的复仇者,两种形象互相纠缠,谁都有足够的事实支撑,不肯从上官如的心中败退。

她试着将两种形象全都忘掉,与母亲和解,开始过正常的新生活,结果却是一败涂地。无论白天如何努力清空思想,她控制不住夜晚的梦境,欢奴总是在任何场景中不合时宜地冒出来,破坏她精心构建的樊篱。

上官如只好换一种策略,如果必须从两种形象中选一个胜利者,她希望是前者,那是她亲眼所见的活生生的伙伴。

于是她花费大量时间在石堡的街巷中游荡。紧紧抓取往日的记忆:雨公子、欢奴,还有她,追逐、跳跃、模仿暗杀、探寻不为人知的秘密……

从前的世界活过来了,却衬托得真实世界更加无趣,上官如有时会猛然惊醒,自己才十几岁。难道就要像老人一样,在回忆中虚度终生?

可她停不下脚步,最常去的地方除了八嫂的院子,就是东堡的巨石崖,到了之后每每意兴阑珊,只是坐在崖边极目眺望,什么也不想。

一开始。两名侍者有点紧张,既要防备小姐出花招,又怕她想不开跳崖自杀,直到一个月之后才放下心来,踏实地守在巨石外面,观看新一批杀手学徒从附近的往生崖抛尸,将小姐一个人留在小世界当中发呆。

盛夏的一天,上官如在石头缝里发现了杂草。她没有生出坚强或是愚蠢的感慨,而是想到这相当于一种入侵,灰尘与杂草将会改变巨石崖,顺便夺走她的记忆。

这让她终于有事可做了。

上官如找来了工具,不允许侍者帮忙,独自向杂草宣战,一株一株地将它们清除。与成堆的尘土一块送到荒凉的东南地带。

“这里是你们的新家。”她对着正在努力扎根的杂草说,“告诉你们的伙伴,留在这里,别去打扰我的地盘。”

但这注定是一场持久战。只有寒霜降临,才能告一段落。

上官如一度取得上风,巨石崖越来越干净,她决定再接再厉,清查每一处石缝,扫出里面的尘土,整理藏在其中的种种宝贝,都是她从前一件件搬来的兵器、书籍、珠宝与玩具。

她是那年秋天发现剑谱的,随手放在一边的书堆里,用一柄木刀压住,没有认出它的特别来。

接下来几天,巨石崖已经没什么可打扫的,上官如又开始坐在平整的石面上发呆,偶尔看看整理好的书籍,七八天之后才第一次翻开剑谱。

书上没有名字,上官如翻了几页,看着那些面目狰狞的图案与数不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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