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甜宠:老婆大人请息怒-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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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心疼。
“其实这不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还可以来这里的。”
“那不一样了，你知道的。”
现在他还是他们之中的一员，而下一次，他只是个局外人。
所以，这的的确确是最后一次了。
景暖暖盯着头顶的天花板，那盏白炽灯晃得她有些眼晕，突然想到了一首歌。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她的声音十分轻柔空灵，正好适合这首歌，曲调如何，并不重要，从她嘴里出来的就是最美的歌声。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景暖暖吟唱完之后，握住了他落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掌。
他的手跟她比起来，粗糙很多，大大小小的伤痕，新的旧的，还有厚厚的老茧。
她低头吻了一下，做了他一直喜欢做的动作，吻了一下他的指尖。
她皱了皱眉，“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为什么你这么喜欢这个动作？”
“大概是因为……十指连心。”最开始的时候，老狙击手告诉他，想要成功击中目标，三个关键词：眼睛、心声、指尖，用眼进去瞄准敌人，随后需要用指尖去倾听自己的心声。
心脏那玩意儿他看不见，但手确实可以触摸到的。
他觉得，手指跟眼睛一样，都是心灵的窗户。
。。。
；。。。 ； ； “够了吗？”
景暖暖看了看面前空掉的两个大碗，很遗憾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今天好像能吃特别多的东西。”
慕江城不敢提起她已经饿了一整天的事实，而这个时候用餐时间刚好过了，食堂已经没有多余的饭菜，他起身，让景暖暖等一会儿。
“好。”
景暖暖应了一声，她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撑着头。
她跟慕江城坐在一个狭小的单间里，身旁有一个很小的窗户，她能从这里看到外面的一切，他们来来去去，似风似火，很香学校里才能见到的画面。
而这里，似乎比学校看起来更加单纯。
她也得承认，她也很喜欢这里。
她收回视线的时候，身后却多了一个人，她吓得不轻，差点摔在地上。
进来的人是强子，而他身后还有好几个曾经见过的熟悉面孔，审判的时间到了？
“您好。”
景暖暖起身，取出新的塑胶方凳放在他面前。
强子并没有坐下，拍了拍手，身后的木门打开了。
有人端着菜盘走了进来，里面是切片腊肉。
“嫂子，这是我们家乡的特产，前些天我母亲送来的，希望你能喜欢。”
“……谢谢。”
景暖暖双手一起接了过来，她看见他身后还有很多人。
陆陆续续有很多东西送来，有她喜欢的辣味鸭脖，香味很正宗，还有自制红薯干，浓浓的乡土味道，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他们亲自做的热菜。
水平参差不齐，但每一份都含着慢慢的爱意。
最后，强子送给她一条项链。
一颗子弹做成的项链吊坠，上面刻着她和慕江城的名字缩写。
她伸手接了过来，子弹落在她掌心，触感很是奇妙，她碰过真枪，却不知道子弹的触感如何。
如落了一点火芯在手上，炽热滚烫。
“谢谢你。”
强子深呼了一口气，随后嘴角浮起了淡淡的笑容，“时间差不多了，嫂子我们得回去训练了。”
景暖暖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她的视线也追随到了窗外，这个时候才发现之前出去那些人都站在窗外，整齐列队，强子站在他们最前面，立正稍息，对着她敬了个军礼。
“嫂子，拜托了。团长教了我们很多东西，保护了我们很久，我们刚刚学会，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他却要走了，之后的事，拜托了！”
强子的声音很轻，落在景暖暖耳里，却很有份量。
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上。
她低头看了看餐桌上的那些东西，她记得自己看过慕江城的手机，他们的登机时间是明天上午，而这地方距离机场还有很多路要走，也就是说这是最后一餐了。
她想说点什么，再次抬起头来时，窗外已经只剩下慕江城一个人。
他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来。
许久之后，才重新回到小房间里。
“我回去通知炊事班的老班长，现在什么都不用做了。”
景暖暖追上他的步子，抓住了他的手腕，把那颗子弹塞进他手心里，“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你说，是不是代表他们已经接受我了？”
。。。
；。。。 ； ； 景暖暖点了点头，跟他一起出门。
门外的风景跟她想象中不太一样，几乎可以称为荒漠的地方。
一大片的黄土，风卷千尘。
看到了她眼底的惊讶，慕江城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从楼上下来，绕过食堂，穿过简易的训练场，攀上一座小山，她看到了草原，草原的边缘立着一棵一棵的白杨树。
犹如守护边疆的战士。
慕江城抬手指了指远方，“这是我们身后，所以绝对不能倒下。”
“但是。”景暖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这里也是你可以依靠的地方，我想你在这里，也能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
她说完了，慕江城还没有任何表情，而她也觉得自己海拔太低，完全没有可以值得依靠的感觉。
于是她试图爬上一旁的巨石，而却因为脚下的鞋子不合脚，行动不方便，一脚踩空了，险些摔倒。
慕江城赶紧扶着她，等她站定之后，他把她带离开了那危险的‘石头’。
景暖暖扁了扁嘴，极其不情愿地说道：“算了，还是让我依靠你吧。”
慕江城捏了捏她的脸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种话，虽然说听起来很无力的感觉，但他依旧很开心。
她觉得她大概是在‘吃醋’，因为在这里和在家里，他的表现完全不一样。在这里他看上去轻松自在，他也的确感觉很好，可他现在，最想要的是安定。
他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香，随后往后退了一步，让她继续看风景。
景暖暖的视线一直在他的眼睛，与他眼前的风景之间跳跃，许久之后，慕江城才问她在观察什么。
她神秘的笑了笑，选择保持沉默。
突然，她转过身来，这个高点可以看清整个营地，几栋宿舍楼，食堂，健身房，建筑物并不多，时不时可以看到整齐列队的士兵在其中穿梭。
“其实我觉得后面的风景也不错。”
“黄沙漫天？嗯，品味独特。”
“我是说，这里的人们。”
慕江城满意的点了下头，那是必须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现在正好是到了饭点，她肚子有点饿了，但又不想影响慕江城的心情，所以一直站着。
最后，还是藏不住咕咕叫的声音。
慕江城转过身来看着她，“嗯？”
“额……鸟叫！”
“你肚子里的小鸟？”
景暖暖面上一红，下一秒就被慕江城横抱了起来。
“你……你干吗？”
“让你换个角度看风景。”
景暖暖抬头，正好看到了头顶的蓝天，“太阳好像煎鸡蛋，黄澄澄的，半生不熟，很像你做的那种。那朵云好像汤圆，你捏的那种，扁扁的，大大的。还土豆丝，大馒头，小笼包，陈妈的糖醋排骨……”
她已经能从天上看到糖醋排骨了，的确饿得不轻。
仔细算一下，她这一整天都在陪他做运动，滴水未进，什么也没吃，能坚持到这个时候实在不易。
他低头看着她，神情十分抱歉，把他的大宝贝苦成了这样，再也不期待小宝贝了。
而景暖暖依旧在数天上飘着的食物。
“鱼香肉丝，麻婆豆腐，四喜丸子，红烧狮子头……”
再继续数下去，满汉全席都出来了。
。。。
；。。。 ； ； 景暖暖瞪了他一眼，扔过去两枚眼刀。
“你要是不乐意，我就去叫找人帮忙。”
她说着就要穿身，慕江城手指一动，挑了一下一旁微小的按钮，皮带松开，她身上宽大的裤子掉了下来，他抿了抿唇，“你确定要这么出门？”
“……”
景暖暖弯腰提裤子，但慕江城却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右手探入她腿间，抬起她的右腿，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的身体。
“正好，门掉了，我可以进去了。”
景暖暖在他手臂上狠狠拧了一下，“你不觉得现在把时间都花在这里很浪费吗？嗯，现在？”
她又把‘现在’重复了一边，相信慕江城能懂她的意思了。
“而且，现在你的万子千孙霸占了通道。”
两人一起低头，能看到某些东西从她腿间流出来。
“……”
慕江城只能告诉自己往事随风，一切随缘。
他弯腰帮她把落在地上的‘门’提了起来，随后帮她重新系好了腰带，将上衣的其它地方整理好，虽然宽大，但也有模有样了。
“很有感觉。”
“嗯？哪种感觉？”她指了指，一旁衣架上挂着的军官常服，又指了指他身上的背心。
“两种都有！”慕江城很兴奋，捧着她的脸，啃了一下她的唇。
但景暖暖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那边，表情也渐渐冷了下来，她看到那衣服上的军衔和肩章都不在了。
她只在照片里看过他穿这身衣服的样子，英姿飒爽，他站得笔直，坚毅的侧脸让她觉得那身衣服是为他量身打造。
可她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一次都没有，而现在都没了。
“都没了吗。”
她抬起头来，不知为何，情绪涌上心头，鼻头很酸，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慕江城一开始并不明白她突然的情绪转变，看了看她视线停留的地方，才明白她的心情。
他勾了勾唇，吻了一下她的眼睛，把她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堵了回去。
“想什么呢，我只是调走，又不是被一脚踹了出去，新的在这里。”
他抬手拍了拍身旁的一个行李箱。
但景暖暖情绪依旧没有好转。
“那不一样，不是吗？”
慕江城脸上的笑容僵住，之后手臂也垂了下来。
是啊，那完全不一样。
不然他也不会把这一件挂在这里，而另一件则放在行李箱里。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之前欢乐的气氛被这点沉默打败，有一种大概可以称为悲伤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
景暖暖掰着自己的手指，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
“我觉得，你真的没必要离开这里，如果你想，我可以在这里陪着你，我的工作只需要画笔画纸就可以完成……”
慕江城抬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暖暖，你听我说，我已经决定了。我承认我很难过，但还在承受范围内。”
但，失去她的疼痛，他却承受不来。
“那……”
景暖暖指了指他，又指了指一旁的军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慕江城整理好了她的短发，随后握住了她的右手，“什么都不用说，陪我走走就行了。”
。。。
；。。。 ； ； 景暖暖睡着之后，慕江城便没有再打扰她，他突然发现，跟小宝贝比起来，他还是更喜欢怀里这个大宝贝。
而且，他也有些贪心了。
他将她的短发揉乱，又整理好，揉乱又整理好……如此反复，一直持续这个过程。
他开始幻想，如果这个时候还有一个小爪子陪他一起，做这个动作，那个画面该多美好。
然后他又继续催眠自己不能太贪心。
然后，又继续幻想。
他想，如果有那么一双小手，留着他和她的血液，即使不像她，长着跟他一样的脸，他也不会觉得讨厌。
儿子或者女儿都好，他只希望他们之间有那么一个人。
慕江城握着景暖暖的右手，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随后吻了一下她微凉的指尖，之后便起身下了床。
他穿上自己的衣服和鞋子，走到门边的时候又折了回来，吻了一下她的双唇。
随后侧躺着的她放平，随后在她大腿的下面塞了一个枕头，这样能让他的东西停留在她体内。
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没用的话，那就一切随缘。
他起身走到了门口，发现门外有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猛地拉开门，一堆不该存在的家伙滚了进来。
而这些‘东西’落地的声音，正好吵醒了景暖暖，她爬了起来，极其不爽的撅着嘴。
“江城。”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以及的抱怨。
慕江城眉心狠狠的抽了一下，他抬腿把鞋地上的家伙踹到了门外。
“你继续休息，我来修理他们。”
说着，他一个闪身到了门外，随后拉上了房门。
地上的人以最快的速度闪到了最远距离，但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