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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何欢(出书版)-第40部分

小说: 何欢(出书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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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他脸埋在她颈间长发中,那一下摩擦如火上浇油,他几乎能听见两人最紧密处他烧灼得既疼痛又甜蜜的呐喊;“庆娣。”
 
   “是真的,还在响。”
    
   “不管它。”她洗发水的清香慢慢镇定了他的情绪,姜尚尧含住她耳珠轻咬两下,问:“我忍不到春天结婚那时候怎么办?”
 
    四目相对,茫然的庆娣在他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时突然意会了“忍”字的涵义,“你。。。”她涨红着脸,挣扎着想下地,“去听电话去,别闹我了。”
 
   见她害羞,他也不继续纠缠,拿了手机看一眼,嘴边笑意消匿。
 
   “矿上有事?”庆娣问。
 
   他默然点头,却不回拨过去,摩挲着手机盖沉吟不语。
 
   “那你快过去吧,正过年呢,万事小心。”
 
   他像是下了决定似的,站起来说:“那我去了,你关好门窗。还有煤炉子记得睡前拎出去。”
 
   “知道了。”庆娣把大衣递给他,“矿上冷,围巾也围上。”
 
   他接过去,一只手托着她下马,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早点睡,不要太想我。”
 
   庆娣扑哧一笑,把他送出门口。
 
   姜尚尧上车后,翻出未接来电,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拨了过去:“新年好。”
 
 作者有话要说:
 初开文时和读者开玩笑起了个知音体的名字〈一个矿业大亨和他生命中四个女人的故事〉,也解释过这四个女人,有姥姥有妈妈有雁岚有庆娣。因为这四个伟大的女人的爱,成就了最终的他,所以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老姜内心深处确实是想要第五个女人的,等这个女人长大了,可以为她送嫁。可惜基因太强悍,连生了三个儿子。
 玩笑开完,说正事,下一章附送〈番外一我们终将难忘的〉  
 
 番外一 那些难忘的(1)
 
   很多年后,庆娣有一回闲得翻看中医书,惊愕地发现原来从中医理论学上讲,舌乃心之窍。难怪恋人们总是唇齿相接,以吻盟誓。接吻,原来是沟通心灵最好的办法之一。
 
   口沫吮哺、双舌绞缠,在迷醉中感觉被爱、给予爱。他全然的男性的体味笼罩着她,热力令她眩晕。当他的吻移向她颈项时,她能感受到他牙齿的触碰,和动脉上他的亲吻带来的急速的跃动。
 
   他把她的睡衣从头上掀去,在她躬身凑近他,抵住他胸膛时,她听见他的胸膛里激越的心跳,还有他喉间低沉、兴奋的闷哼。
 
   “庆娣。”他注视她裸裎的胸脯,眼神迷乱。
 
   庆娣遮住脸和眼睛,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他的目光,她轻轻抖震。
 
   皮肤泛起一层小疙瘩,他怕她冷,将被子扯过头,然后,吻在她胸尖上。
 
   这奇特的刺激让她哑着嗓子逸出一声低吟,他克制住将她含在嘴里细细品味的冲动,仰起脸,端详她表情,唯恐自己的粗鲁弄疼了她细致的皮肤。
 
   “别看我,你讨厌!”她合上指缝,踢一踢脚,意外地发现他居然动作神速,不知几时脱了长裤,小腿触碰到他多毛的小腿,庆娣再次呻吟了一声,难堪地向墙角缩去。
 
   欲望令他的笑声更低沉。她被他拖回怀里,大手已经抚上她的柔软。这让人呼吸困难的触觉令两人同时战栗起来,庆娣低呼着,接着嘴唇被他热切地吻住。
 
   甜蜜、惊愕、刺激……纷来沓至各种感觉,似是在她身边旋绕成一涡洪流。她在漩涡中挣扎,随着他大掌的移动而喘息不止。
 
   她抚摸他光裸的胸膛和背脊,肌肉虬结、厚实而宽广,这与她迥异的外观和手感激发了她的好奇,她的手试探地由上而下,直到他翘起的臀线。
 
   这似乎令他极端难受,庆娣听见他低吼了一声,随即被他捉住双手,举起过头顶。目光纠缠,他眼中似是燃烧着无名的火焰,庆娣脑中空惘,只想挣脱开,只为这姿势太过暴露与难堪。
 
   “放开了,手捏得我疼。”她小声哀求
 
   他目光扫过她胸脯至被子覆盖的肚脐,再移回到她脸上,眼中的火焰越来越猛烈,压抑着什么似的,嗓音低哑说:“不放,故意撩拨我,你小心了。”
 
   话是如此,但手腕已经松动了些。庆娣来不及庆幸,他的目光再次梭巡她的身体。这眼神的触摸仿若比手掌更让人难耐,所到之处,她无不感觉到血液奔涌到那处。她蜷起脚趾,又被他压住腿。她哀求地看着他,微微喘息,他用目光锁住她,一寸寸逼近,然后放开手,轻轻地、轻轻地上下亲吻她的嘴唇。接着,他的手从她胸前的柔软滑下,缓缓探进她睡裤中
 
   她在他口中猛吸一口气,差点咬住他的舌头,下半身也随之僵硬。
 
   “庆娣。”他从不知竟然有如此柔软的地方,中指拨开的隐秘缝隙中那神奇的嫩滑令他心神摇弋。血液剧烈地撞击心脏,擂鼓一般。他以极大的自制力含着她的唇瓣舔弄,诱哄她放松,“庆娣。”
 
   她似乎放松了些,双臂紧紧搂住他,脸埋在他颈项间,伴着他指腹的移动,她急促地呼吸,浅浅地呻吟,然后她低声哭起来。
 
   姜尚尧停住手,恐慌地圈住她问:“我弄疼你了是不是?”
 
   她在他怀里摇头,柔滑的乳尖摩擦他光裸的胸膛,他只觉那勃发的欲望行将爆裂。
 
   她继续摇头,抬起湿漉漉的眼,有些不好意思。“不疼,就是好奇怪。奇怪得不知道怎么办。”甜蜜而刺痛。
 
   他亲亲她额角的发丝,会心地笑,“不用你,我来办就好。”说着,安慰地抚着她背脊的手掌顺势滑下,沿着她曼妙的曲线,覆在她光洁圆润的臀肉上。
 
   那紧贴着的触感实在让人无法忍受,他爆发一声呻吟,手掌用力,更紧密地压住她。庆娣拨开脸上碎发,好奇地问:“你也难受吗?”
 
   她红润的脸庞上嵌着那对眼睛,长长地潋漾着波光,姜尚尧无力克制,粗声说了句,“比你难受。”就势吻上她微颤的嘴唇,狠狠吸吮,大掌已经拨开她睡裤,再次占领了她隐秘的腹地。
 
   火热滚烫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感觉不到寒冬的冷冽,只有再进一点再进一点的渴望。
 
   “有人。”庆娣意识模糊中隐约听到敲击木门的声音
 
   “不管他!”他不舍地放开口中她的峰尖,粗鲁地扯起被子盖住两人,覆身于她颤栗不止的身体上。
 
   那巨大而肿胀的欲望,抵在她最私密的位置。庆娣深吸一口气,抓紧手下的床单。门上又传来吱嘎吱嘎的声音,“姜大哥……”她语声破碎
 
   “不怕。”他嘬吻她耳珠,诱哄地说:“我慢一点。”他探前一丁点,那尖锐的甜蜜骤然从相衔的顶端传来,姜尚尧只觉奔涌的血液突然凝结,脑中轰一声,他深吸一口气已是来不及,就这样倾泻于她的密地前。
 
   这是……这样的尴尬。
 
   他伏在她身上久久不说话,庆娣心神渐平静,可他的重压又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摸摸脸侧的脑袋,问:“姜大哥?”随着这一声,门上吱嘎声再次响起。
 
   姜尚尧抬起头,手臂支起半身,目光相触时,他脸上晃过一丝难堪。
 
   她迟疑地问:“完了?”
 
   他脸上窘态更甚,支支吾吾地说:“没有,是……是还没开始。”
 
   庆娣领悟到什么,困惑的表情突现与他相仿的尴尬,姜尚尧顿时闭上双眼,恨不能钻进被子里蒙上脑袋
 
   “可能……”她清清嗓子,安慰说:“可能是太久了吧。很正常。”
 
   以她的零经验,这句安慰毫不可信,更添他心中沮丧。“我……”他张大嘴,迎上她关切的目光又瞬即躲闪开,“是太久了,三十年了。”
 
   庆娣品一品话中含义,惊愕地瞪大眼,“你也是……”话未说完,她脸上红晕更深,拉了被子遮住嘴角笑意。
 
   这是……这样的尴尬
 
   姜尚尧窘迫无比,想起别的,说:“我帮你擦擦。”说着扬手扯了一大团纸巾,躲避她炯炯注视。
 
   他一动,那湿滑的体液在她大腿上蔓延开来,庆娣扬起的嘴角一抽,抢了他手上的纸巾,说:“我自己来。”
 
   门上的嘎吱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不依不饶的吱嘎吱嘎响个不停。姜尚尧气闷之极地问一句:“谁啊?”
 
   门外却没人答话。
 
   他拿被子掩好庆娣,说:“我去看看。”
 
   庆娣点头,无意中瞥见他赤裸的身体和双腿间的勃发,立刻羞红了脸,紧紧攥住手中被子。
 
   吱嘎声仍在继续,姜尚尧穿上长裤,悄悄走近门前,猛地一拉。福头蹲在门口,正扬着右边爪子,似乎仍准备继续挠门。看见他,福头像被遗弃了许久般,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眼神无辜。姜尚尧看一看木门边被它挠出得条条爪印,心中只有飞起一脚的冲动,“我……”
 
   “是福头?刚才把它给忘了。”庆娣在屋里问。
 
   福头一听庆娣的声音,立即夹起尾巴从姜尚尧脚边绕了进去。
 
   “我草它大爷。”他痛骂。
 
   “怎么了?”庆娣继续问。“还站门口做什么?”
 
   “没什么。我去洗洗。”他回头看一眼,庆娣脸上仍有红晕,盎然笑意令他恨不能立刻关上门一头撞上门框。这是……多么大的耻辱。
 
   睡下时,庆娣仍然问了句:“真这样?这不是虐待吗?”
 
   姜尚尧闭着眼睛打鼻子里哼了一声,粗声说:“睡觉。”
 
   她以他手臂作枕,侧身躺着他怀里。因为后背多了个大火炉,平常觉得还算暖和的被窝热烘烘的。庆娣闭上眼假寐,过了一会又问:“你确定这样合适?它会把全村人都招来的。”
 
   被关在厕所的福头正模仿着野狼引颈长嚎,凄厉的呜呜声,无休无止、余音缭绕,在这孤寂的夜晚格外让人心悸。
 
   姜尚尧沉默了片刻,突然掀起被子,“草它大爷!我去看看。”
 
   “说粗话不好。”庆娣拢上背后的被子,接着补充,“迁怒也不好。”
 
   迁怒?他会迁怒一个畜生?第二次套上长裤的姜尚尧停了手,“庆娣……”
 
   “我没别的意思,快去吧。”她把头埋进被子,看肩膀耸动,明显是在偷笑。
 
   姜尚尧暗自咬牙,“回来收拾你。”
 
   她在被子中闷闷地应了一声,接着就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被释放的福头一溜烟从他脚下窜出厕所,再一溜烟跑回宿舍,先他一步在电暖气前占据了一个宝贵位置。
 
   姜尚尧拿它无可奈何,只得气闷地躺回去。
 
   “睡吧,别和它生气了,它懂什么?”庆娣拖了他手臂来枕上。
 
   那馨香柔软的身子瞬时安慰了他的沮丧和焦躁。他将脸埋进她的长发里,呼吸她的味道,仔细体会此时的感觉。许久后,他低声说:“庆娣,对不起。”
 
   她微侧了头,问他:“对不起什么?”
 
   他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别这样,其实,还挺好的。”她的脸庞浮起一层红晕,“前面,咳,真挺好的。”看他皱起眉头,庆娣连连保证:“真挺好的!”
 
   “睡吧。”他叹气
 
   可是这样特别的一个夜晚,哪里睡得着?哪里舍得入眠?
 
   听着彼此的呼吸,感应着对方的心跳,两人的手交握着,手指交缠在一起。他亲吻在她后脑勺上。
 
   这个吻缠绵无休止,从她的头发到后颈,一路蜿蜒向下。他推起她的睡衣,再次将唇覆在她脊骨上。
 
   庆娣深深吸一口气,强抑那喜悦的战栗。他吻得小心翼翼,缓缓游移,直到她腰间的凹陷,再返回之前的轨迹。手指被他松开,他的大掌握住她胸前柔软,粗糙的皮肤揉弄那一点敏感,庆娣再次捏实了枕套,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吟。
 
   那婉转的声音绝不像她平常的语调,庆娣羞怯地将脸贴住枕头,感觉到胸前的挑弄停止,她又不舍地哼哼,发泄不满。
 
   他的吻游曳而上,含住她耳垂,“庆娣,喜欢这样是不是?”不等她点头,大掌再次包裹住她的丰盈,缓缓搓揉拈弄。* 她喘息着翻转身体迎向他,以唇鼓励。那主动挑逗他的小舌灵活地舔舐他的,姜尚尧喉间闷哼一声,托住她的脸颊离开这个诱惑的亲吻。
 
   他看向她眼睛,惺忪微醺的双眼回视他。这一次,他一定要克制住,要让她、要让自己一辈子都记住这个永恒的夜晚。
 
   “庆娣……”我爱你。
 
   他亲她英挺的眉毛,亲她粉色的耳珠,亲她细致的颈子,伴着她细细的喘息,他的掌心轻柔地抚摸她的脊背,沿那美妙的曲线上下。
 
   这甜蜜的折磨似乎永无终止,庆娣被各种难以形容的感受推涌着,她难耐地攀住他的脖子,无意识地搜寻他的嘴唇,指尖陷进他背上的肌肉里。
 
   “别急别急,我们慢慢来。”他哄她,随即满足她愿望,含住她胸前柔软的尖端。一阵明显的颤抖从她的敏感传到他唇舌间,姜尚尧的呼吸与她一样越来越急促。
 
   克制,他想。
 
   可是她的手指用力抓紧着他的肩膀,嘴唇迷乱地亲吻他的额头,双腿不听话地纠缠着他的,他心如擂鼓、血脉奔腾,全身的力量凝聚到某一处,既甜蜜又疼痛难忍。
 
   “姜大哥。”她舒展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可是这种亲密仍觉不够,庆娣心中不自觉地委屈,直到他饥渴地吻她。
 
   这个吻天长地久,她几乎以为自己已随他去了世界的尽头。然后,一种奇特的未曾熟悉的刺激感贯穿身体,她酥软在他怀中。
 
   她勉力睁开眼,对视中他眼中的炙热彷如能点燃她,庆娣吸一口气,舔舔干涸的嘴唇。紧接着他的动作,又令她急促喘息起来。
 
   他的手指像燃烧的火苗,引导她全身的热力向那让人羞涩的位置汇集,她用力攀住他宽厚的肩膊,将脸藏在他胸脯下。
 
   大概碎发扫过他的胸膛,他压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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