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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继皇后也妖娆-第41部分

小说: 继皇后也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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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居功,倒是四阿哥,该给娴妹妹记上一功的,”她跟弘历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这点默契和理解力还是有的,当上皇后后,心量也大了不少。

“娴雅啊,她自己懒的很,诗词学不好,做不了才女,便将希望寄托在珹儿身上,指望教个才子出来糊弄朕,那也是个半吊子,也就打油诗、歪诗做的不错,正经诗还真没做过几首,”

说话间,不自觉地带着几许宠溺,富察氏低头继续剥坚果仁,掩下眼底的黯然,笑笑说,“娴妹妹这么小,便这么会教孩子,已是难得了,日后若是有了自己的孩子,这经验也有了,”

一提起孩子,弘历眼尾不自觉地挑了挑,先不说学问,只珹儿被养的那白胖样,看着也是既讨喜又福气。

又想到养在皇后跟前的三阿哥,规矩是好的,人也进退有度,但比着四阿哥,太过乖巧、沉闷,少了些属于孩子的灵气和淘气,不够鲜活!至于养在高贵妃跟前的五格格,一格格,又是庶女,若非经常生病,他也不会过多看顾的。

真有一天,喜宝有了孩子,他肯定是要亲自教导,不会放任她额娘荼毒的,这么一想,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这个柔情蜜意达至眼底的笑意是皇后没见过的,一时看呆了,“嘶,”砸到手了。

下一秒,头上压下一个黑影,手被抓了过去,“怎么了?砸到手了?爷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担心。

皇后愣怔了,一旁伺候的宫人也愣怔了,原来皇上这么紧张皇后啊!

“皇上,臣妾没事,”红着脸,要将手抽过去,感觉对方身子亦是一怔愣,“这个剥仁的活儿以后让旁人做就是,你现在是皇后,身子为重,”弘历轻咳一声,松开了手。

“皇上爱吃这个,臣妾不想假手于人,”皇后垂首,似有些娇羞地说。

弘历喝着茶水,不轻不淡地说,“皇后辛苦了,”

这个手剥坚果仁,是喜宝爱吃的,但她总是没耐心剥,压着剥了一回,右手食指先是被壳子戳出血来了,左手食指又被金锤砸到了,倒是没怎么大力,但还是疼的丫头小脸皱吧成一团,怕他笑话,不敢哭,只眼睛红彤彤的,跟那小白兔似的,真是让人又心疼又好笑。

其实原先他不爱吃这些的,只是跟着某人呆久了,对于她喜欢吃的东西倒也开始爱吃起来,怎么办,越来越想她了,满脑子都是她。

皇后抬头看他,方才升起的情愫慢慢冷却,大宫女取来药膏,她由着她们给上药。

须臾,轻抚额际,轻轻揉着,“臣妾今晚高兴,多饮了几杯,这会儿酒有些上头,只怕要扫万岁爷兴了,”

“既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

“让爷自个守岁,臣妾可是不敢,不如万岁爷去别的妹妹那转转,她们年轻,精气神比臣妾好,”

“你这是在撵爷?”弘历看了眼对面端坐的皇后,仪态端庄、雍容大方,她的规矩从来都是好的,当上皇后后,越发的温贤恭顺、明理识体了,这样的女人还真当得起他的皇后一职。

想起喜宝那懒么丫儿,似乎自嫁给他起,便一直都是惊喜不断,惊吓并存,让人操心。

“臣妾哪敢啊,是真的觉得有些不适,歪在软榻上一个人熬熬,这年也就过了,只是万岁爷成日为国事操劳,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时候,去妹妹那,让她们陪你下下棋、弹弹琴、唱唱曲,一起好好乐乐,”

弘历假么假样地叮咛了她几句,就半推半就地起身走人了。

将一干宫人都遣了下去,只留心腹嬷嬷和大宫女秋月在身边。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万岁爷对您的情分奴婢们刚刚可是看在眼中的,真真一个……”秋月面皮薄,说到这儿,捂着嘴笑,太温柔、体贴了,连她们这帮未出阁的宫女儿都感动了,看还有人说,皇上只喜欢那高氏不?

“主子,为什么把皇上往别人那推?”不该趁热打铁的么?怎么还便宜那些小蹄子们。

皇后苦笑,歪躺在软榻上,假寐,陈嬷嬷帮她拉高盖被。

她是女人,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皇上的心根本不在她这,留了也是白留,不如放他走,让他念着她的好,如今,她坐到这个位置,爱和宠都是没指望的,能把握住的只有那权。

晚宴上那菜倒是丰盛,可每道菜只准吃三口,味还没品过来呢?就给撤盘了,那大鱼大肉的,更是只有看不能吃的份,贵妃吃肉,多不雅观啊!

她这会儿又是个馋肉不经饿的人,一顿不吃想的慌,一回宫,就让菊香去厨房准备了,鸡鸭鱼肉的都搬上桌。

弘历未经人通报便直接进来了,一进来就见喜宝手里抓着一鸡腿儿,吃的那叫一个欢快,倒挺秀气的,却不失莽气,同一桌上,小包子正在喝甜粥,巴巴地看着她啃鸡腿,一脸苦相,一人旁边也备了一桌,让容嬷嬷带着清荷、梅香、菊香三大宫女也吃着喝着呢?

本来想一桌来着,可不是规矩在那么?

“不是额娘虐待你,不给你鸡腿吃,是容嬷嬷说的,你吃这个晚上会积食,会闹肚子的,”

“额娘吃就不会积食了么?”

“额娘是大人了,吃的多,消化也快,不容易积食,”

“额娘,”小包子斟酌一番,说,“你这几日都有些胖了,大家都说皇阿玛喜欢高母妃那样的,你再吃下去,不会被皇阿玛厌弃么?”

众人囧,童言无忌啊,童言无忌!

“小主子,”容嬷嬷心慌地唤道。

喜宝摆摆手,示意无碍,拍拍他的亮脑壳,“傻儿子,这女人瘦有瘦的美,胖有胖的风情,你说,你长大了,若娶个额娘这样的媳妇,你会厌弃么?”

“我要娶到额娘这样的媳妇,肯定会非常非常非常宠爱她的,”小包子片头,思虑一番后,说。

“那就是了,你跟你阿玛是父子,这审美方面就算有些偏差,也差不到哪去,你说你阿玛会厌弃额娘?”

“那阿玛怎许久都不来看咱们?”

“他忙呗,这大年节的,他有许多国家大事要处理,忙完这几日,大概就会来了,”喜宝表示无压力,她上大学时,修过心理学,就弘历今晚的表现来看,今个不来,明个一准来。

这是什么额娘啊?门外弘历一头黑线,怎么对着儿子也能这般的胡侃乱说的,同时,心里也是又酸又涩的,脑补地以为虽然她说的轻松,可心里一定是苦涩难耐的,却忍着伤痛,不愿让旁人看到。

顿时,心疼的紧!脚不自觉地抬起,走进大殿,向内阁走去,亦故作轻松道,“这都吃上了,”

殿里一下子静的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见,还是喜宝率先反应过来,“万岁爷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爷来?”

“大过年的,爷您来了就来了,怎么还……哦,空着手来的,”

“……”

一旁宫人,以容嬷嬷打头,各种囧态、抽搐……

须臾,容嬷嬷使了个眼神让奶嬷嬷领着小包子过来,小包子被牵着下了软榻,走了过来,“皇阿玛吉祥,珹儿给皇阿玛请安了,”

“起咯吧,天色不早了,小孩子晚上吃太多容易积食,容嬷嬷,白嬷嬷,带小阿哥下去休息吧,”

三人退下,喜宝放下手中的鸡腿,用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手,起身迎了过来,油乎乎的小手,油乎乎的嘴,要是旁人,弘历早嫌弃地走人了,临走时还会发一通火,可这人是喜宝,一向不着调的喜宝,他抬起手来,照着她的前额,敲了一下,“够贪心的,怎么今晚宴会上爷赏的还少么?”

“那赏不是因为珹儿给您争脸了,您才赏的么?”

“小没良心的东西,你真以为永珹那一首打油诗能得这么多赏?一字千金也没这么赚的,”弘历又恼的不行地在她额际上敲了一下。

“疼,”喜宝欲抬手捂额,被弘历扯着手腕制止,油汪汪的,别沾了油在脸上。

“活该,心肝被狗叼去的玩意,”放开手,径直走到软榻上坐下,喜宝跟了上去,让梅香取来棉拖给他换上,自己却爬上了桌子继续吃。

弘历也脱了鞋坐进软榻里,看着一桌的大鱼大肉,微微蹙了下眉头,“怎吃的这么油腻,这大过节的,该吃素淡点,”

“我想吃肉,”嘟着油乎乎的红唇,那可怜劲儿,跟几辈子没吃过肉一样。

“少给爷摆出这副可怜劲儿,爷平素断过肉了?”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多久未见啊,爷瞧着你是又圆润了不少,再不减肥,就真成小肥猪了,”那皮肤养的都快成白脂膏了,惹得人手痒的紧。

喜宝抬头看了他一眼,哼哼唧唧道,“我就是想吃肉,”可怜巴巴带着小赌气、小任性的样!

弘历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就嗝过去了,半响,又恨又愤又无奈又无力地说,“你吃,你吃,”

片刻,又呼呼地对一旁伺候的梅香说,“去给朕拿点酒来,”

梅香再上来时,除了酒还有一副干净的碗筷。

“你们都退下吧,”挥手,让清荷等人退下,顺便将那桌未吃完的席撤下让她们继续吃。

见喜宝低头闷不吭声地吃肉,弘历心里不爽,“陪爷喝两杯,”

“我不能喝酒,”喜宝啃着肉骨头说。

“不能喝也得喝,怎么爷支使不动你了是不?”弘历有些恼,倒了一杯酒送到她面前,沉喝一声,说,“喝,”

心说,爷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面子给足了你不说,还自己找台阶下,又巴巴地赶来了,天大的怨气也该消了,怎么还不阴不阳,不咸不淡的。

喜宝看看他,接过酒,一口饮下,之后,两人一个倒,一个喝,很快,小丫头就双颊通红,单手支腮,偏头看他,凤眼迷离,水汪汪的诱人。

弘历发现,喝醉酒的丫头特别爱笑,眉眼弯弯的,勾魂凤眼晶亮闪烁,分外勾人,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被这双眼睛给迷惑了,一次次地越陷越深,到了今个,竟是泥足深陷,爬不出去了。

“宝儿,过来,”他放下筷子,招手唤道。

“哦,”喜宝笑呵呵地蹭了过来,扬起手,要抱抱。

弘历用帕子擦拭了下她油乎乎的嘴和手,伸手抱住,提溜着捞了过来,搂在怀中,抱个结实,直到今个,他终于开始坦诚自己的感情,对她又多怨,便对她有多念,怨的越深,念的越狠,直到刚刚,才发现,什么皇上的尊严,男人的面子,都不及对她的想念来的重要,他想她,想的巴肝巴肺的,想的疼入骨子。

“宝儿,亲亲爷,亲亲爷好不好,”语气里连他都未察觉的祈求。

喜宝又乖乖点点头,够着身子要亲他,亲亲脸颊,亲亲嘴,舌尖轻轻舔了一圈,忽而跐溜钻进了他嘴里,急切不安的搅动,像个调皮的小蛇,乱窜,弘历哪经受得住这种诱惑,忽而大力地含住她的唇,热烈地把藏在心里的热情全部都倾注到这一吻上,辗转地含住。

他急切的用舌挑开她的嘴,蛮横不管轻重与那丁香小舌紧密地交缠在一起,一手托着她的腰,紧紧抱着她的背,让她无一丝缝隙地紧紧跟自己贴合。

热烈的吻,倾注他全身心的热情,一股脑地全砸给她,让她感受自己的存在,同时也让自己感受她的存在,喜宝横卧地倒在他的怀里,酒色晕然的面颊好似三月里盛开的桃花,艳得诱人。

终于,她被放开,微微眯起的凤眸仍是迷离一片,仰着脑袋,似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这迷惑又魅惑的摸样让微微地扯开身的弘历又贴上去,含住她的唇瓣,继续辗转啃啮着,将她的唇瓣啃成一片艳红色。

她感觉到疼了,嘴里不由得嘤咛出声,却被他堵在嘴里,只听得呜呜声,像个小兽般,小脸憋的通红,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勾人的魂,夺人的魄,让弘历愈发地不能自持,恨不得就这样子在这里一辈子到老,也是心甘情愿的。

殿里被烧的很暖和,在激烈的亲吻中,弘历将她的衣服慢慢褪去,只留下玄色绣着梅花的胸甲和同色系的三角内内。

这胸甲是在肚兜的基础上做成托胸的造型,把胸部拖起,是胸部显得更加的饱满、丰盈,她的水蜜桃已经成熟,白白嫩嫩、粉粉润润的,散发着诱人的桃香,引人采摘。

用鼻子拱出来,一口含住桃尖儿,细细吮吸着,慢慢大力,大力再大力,香真香,味儿香,味儿美。

喜宝腰肢摆动着,软弱无骨般迎合着,缠附着他,吟吟哦哦的,艳红的小脸上带着醉人的笑意,含糊不清地叫着他的,“爷,爷……抱抱,冷,冷,”

好似蛇妖化身般,朝他身体里、骨血里钻,太磨人了。

“宝贝,抱着呢?抱着呢?爷抱着呢?”他灼热的身躯蹭弄着她的,嘶哑地低吼着,他想了太久太久,这会儿都有些频临爆炸的感觉。

手指钻进桃源,一如想象般,好多水儿,弘历觉得自己快疯了,疯了,“宝儿,爷要你,爷要你,进去好不好,进去,”蹭着她的脸颊,语气温柔的好似溺出水来,脸上热热的,不知是她热,还是他更热些。

弘历抵着入口就要进去时,喜宝突然睁开眼睛,好似想起什么般,惊慌地说,“不行,不能进去,”

“不行?为什么不行?宝儿还在恼爷?宝贝,爷错了,以后再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乖,宝贝,让爷进去,进去好不好,好不好,”

扭着身子躲闪着,“不行,不能进,会伤了宝宝的,”

“什么?伤了什么?”弘历觉得自己好似幻听了。

喜宝眯着眼睛,兀自嘟囔着,“阿玛爱额娘,所以他信她,额娘爱阿玛,所以,她也信他,我信你,我对你那么好,我陪你下棋聊天,我给你唱曲解闷,我为你看诗词学歌赋,我给你下厨做好吃的,我还给你养了个很棒儿子,我那么……”呜呜咽咽地哭出声来,“你冤枉我,你不信我,你冤枉我,你不信我……我就不告诉你我怀孕了,我就不告诉你我有宝宝了,”

含含糊糊地开始说起酒话,弘历震惊了,不知是因为哪句,反正就是非常震惊了。

许久反应过来,颤颤惊惊地问,“宝儿,你说你那么什么爷,那么什么爷,你说清楚一些,爷没听到,”

喜宝忽地睁着眼,好似很清醒地看着他,鼓着腮,有些赌气地说,“你坏,你最坏了,你不信我,你冤枉我,你还关我禁闭,不让她们给我做肉吃,”

“好,爷坏,爷最坏了,”弘历凑向她的脸,脸与她柔嫩得能挤出水来的脸颊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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