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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部分

囚宠之姐夫有毒-第45部分

小说: 囚宠之姐夫有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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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控诉,在不满,用这样近乎幼稚任性的手法。

进叔叹气,不知道是惋惜这样了五年的刺葵,还是找了五年的人,终究什么也没说。

很久,都沉吟不语,江夏初缓缓走到护栏前,抬手,张开掌心。

咕咚——手里的戒指坠到了楼下的喷池里,不见了踪影。又转身,嘴角不知在嘲弄什么。

近半的月色笼在乌云之后,天台中央的木椅秋千晃荡,暗影摇曳。

这秋千也是五年前的呢,曾经她最喜欢的。

现在看起来,如何觉得扎眼极了。坐上去,蜷缩在秋千上:“若是他回来便说我睡了。”撩开零散的头发,枕着手躺在秋千上,她蹙眉,“五年了,这秋千都染上了他的味道。”

她鼻尖都是左城的味道,渗着她的皮肤,感官,丝丝入扣,心,寒凉了几分,似针扎过的疼痛。

她的秋千啊,曾经,她与姐姐一起荡着,看着月儿,谈天说地到天明。

月色依旧,只是故人不再,只留这窒息的气息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还活着。

闭上眼,月色不再映在眸中,她睡去,风,吹得秋千微微摇晃。

半响,那边无语,进叔探着身子轻声喊着:“起风了,少夫人进去睡吧。”

那秋千上的人儿未动,只是风动,发丝乱,秋千曳摆。

进叔摇摇头,叹了口气,离开天台。

走到门口,进叔诧异:“什么时候来的?”

成初影似乎听不到,视线伴着昏暗的灯光落在天台外的木椅上:“那盆刺葵,左城从来不舍得让人碰一下的。”唇边晕开浓浓的酸楚,又似乎在笑,“若是别人摔碎了,左城一定不相饶,她却如此践踏。”

这个女人她凭什么?

成初影眸光忽然寒烈,睃着秋千上的女人。

进叔摇摇头,只剩无奈:“那本就是她的东西,自然只有她可以,少爷愿意,外人哪有资格说什么。”

那个外人包括成初影,也包括进叔自己。左城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会庇护很多人,但是那个很多人也只是外人而已,即便相加总和也抵不过江夏初丝毫。

“我们都只不过是外人。”进叔补上这么一句,“即便我也姓左。初影,不要忘了这一点。”

成初影仿若未闻,丹凤眼猝了一层阴鸷的冷,有种肆意的阴森,在脸上,在言语:“她还总以为生不如死的只有她一个呢,却不知道有多少人跟着她生不如死。”她眼神锋利,江夏初便是她眼里那根刺,怎么看都是疼。

那个多少人,包括左城,还包括她自己。

江夏初啊,她只记得自己悲惨的过往,却看不到有些人卑微的现在。

成初影眼里的火光蔓延,滋长了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

进叔旁观者清:“初影,少爷与她的事情,权当看不见、不知道吧,你一向聪明的。”

她恍然失笑,自嘲荒凉的痕迹在嘴边浓烈:“我很聪明的,我都恨我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她转眸,看着进叔,“那年,里街,他的手会救人是因为她吧?”

进叔微微诧异,垂眸,不语。

成初影惨笑出声:“看来我猜得没有错,我想了这么多年,那个没有怜悯的男人凭什么对我怜悯,原来理由是她啊。”眸光荒凉深邃地落到那浅眠的人身上,她笑叹,“这个我最讨厌的女人,却是因为她,我才能活到今天,命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这样的命运,曾经她那么庆幸遇上了,如今,她只觉得荒唐。

这个最讨厌的女人……是啊,她最讨厌的女人,可是却悲哀的连表现出讨厌都没有资格。

“这些话,不要让少爷知道。”进叔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无奈苦叹,“回去吧,少爷快回来了。”

成初影苦笑着,沉默了许久,缓缓转身,走着,失魂落魄,嘴里轻轻自语呢喃着:“这个天台是她的,现在左城的所有地方,都是她的了。这里都不属于左城了,以后我要找什么理由进来。”

如果可以,千万不要遇上左城这样一个男人;即便遇上了,也千万不要爱上他;即便爱上他,也千万不要掏出整颗心来爱他;即便掏出了整颗心来爱他,也千万不要让人发现,只是一个人的悲哀而已。

越走越远,她身影萧条,消失在左城的城里。这个女人啊,她遇上了,爱上了,掏了整个心肺,对这样一个男人,所以,她注定悲哀。

进叔摇头:“从一开始,你就不该进左家的门。”

平白多了一段无缘。

左城回来时,已是深夜,直接去了江夏初的房间,然后慌慌张张上了天台。

想看见她,害怕看不见她,这已经成了左城的习惯。

他站得远远的,镀了一层墨玉的眸子自看见那秋千上的人影便柔柔地沉淀下来,一双眸子,比那高悬天际的星子还要夺人心魄。

左城缓缓走近,身形一滞,视线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的凌乱,尘土被风吹得飞扬,那看了五年的植物已经面无全非,眸光缓缓沉下,绕过那一地的狼藉,半蹲在藤木秋千前,声音轻得似乎散在了风中:“若是你想,碎了就碎了吧,那本就是你的东西,你还在就好。”

话音落,只有风吹的声音,江夏初未醒,她眉间蹙着,怀抱着自己,像个柔弱的孩子。

江夏初啊,睁开眼的时候就是刺猬,这样似乎也好。

左城久久看着她,唇角微扬,指尖轻轻俯在江夏初微蹙的眉间,轻轻晕开:“夏初,回家便可以见到你,真好!”

杏黄的月光微洒,那人长睫轻颤,未睁开眸子,紧握着的手指似乎紧了紧。

相见争如不见,他们之间很适合这句话。

左城抚着她眉间的指尖缓缓移动,如履薄冰一般拂过她的脸,声音轻轻缓缓的好听:“夏初,我想你了,即便每天看着你,还是想你,想听听你的声音。但是,又不想你醒来,因为不想看你针锋相对的样子,会让我没有办法对你说我有多想你。”语气微顿,他凑在她耳边,“夏初,我在想你。”

江夏初没有动作,眼睑似乎刻意紧闭着,睫毛微微颤抖。

夏初,我在想你……一句话,伴着夏夜微凉的风来回荡着,荡着……她还是不睁眼。

这世间有几个这样的男人。

只是……遇上了这样一个女人,以这样一段纠葛开始。

这么矫情的话由左城说出来,平白多了几分让人心酸心疼的味道。

左城最近似乎多了很多习惯,比如意犹未尽地想念江夏初。

相思啊,这个东西会滋长,会喧嚣,会让人方寸全无,而且不受控制,是个要不得的东西,可是左城却对这个要不得的东西上了瘾。

“睡吧,不要醒来。你若醒来,你会累,我也会累。我刚才想,你要是一辈子不醒过来也好,至少不会反抗了。”唇,缓缓落在江夏初唇角,他轻声细语,“所以夏初,不要醒来,就算醒了,也不要睁开眼,就这样。”

江夏初,自始至终没有睁开眼,即便他吻她。她只是蜷缩着,任他抱着她,离开了藤木秋千。

左城将江夏初放在床上,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江夏初有个习惯,她不喜黑暗,所以睡觉的时候总要开了所有灯,她的习惯,不需要刻意去记住,左城总是知道。

灯光很亮,照得江夏初脸很白,一种刺眼的白,他眸光微红,还是肆无忌惮地看了她久久:“夏初。”唤了她一句,然后执起她的手,“我说过,你无名指上的戒指只能由我来戴上。”

指尖相触,他掌心的银白戒指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

听说无名指的血脉与心脏相连,那凉凉的戒指,大概在心头晕开了几许冰凉吧。

床上似梦非梦的人儿,眉间骤然紧蹙,却依旧未睁开眼。

半响,左城唇角微微上扬,他俯身,喊着:“我的夏初。”唇,落在江夏初额头,“晚安。”

左城又吻了吻江夏初的无名指,才起身,出了房间。

门合上,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眸光没有半分惺忪,凉得胜过深秋的湖水。

还以为只要不醒来就可以避开,原来她对上左城根本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

江夏初举起手,仰头,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下亮得刺眼,唇边弧度晕开,不知道是喜是悲的弧度,轻声喃着:“不要爱我,可不可以不要爱我?”

若是左城在,他一定会说不可以吧,他不在,她自问后,又自答:“不可以。”

若比起固执,江夏初与左城如出一辙。所以,她一直恨他,他一直爱她,这两人,其实很像。

沉吟了一会儿,她冷嗤:“你的戒指,我不想要。”她几乎用了狠力去拔下戒指。

戒指纹丝不动,闪着一种夺目的光,那个男人的戒指竟也像极了那个男,冰冷,倔强。

她倔强地不肯罢手,一遍一遍用力,手指通红,近乎褪掉一层皮,只是那个戒指似乎粘连住了,怎么也取不下来,眸子慌乱地闪着:“为什么取不下来?”

自然取不下来,左城要给的东西,从来不给人退回来的机会。

她松手,失笑:“怎么办?取不下来。”

心里凉凉的,原来无名指真的是连着心脏的位置,她躺下,捂着胸口睡去,通红的手指上,戒指闪着徐徐的光。

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左城的戒指,套住的是江夏初的一辈子。爱,恨,一个人的捆绑,一个人的地老天荒,一个戒指,连成了一张网,错综得全是解不开的结。

江夏初照常的晚起,早睡晚起似乎成了一种模式,避开左城的模式,只是今早她下楼的时候,左城还在,她一时愣在楼梯口。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招招手:“过来。”

江夏初不动。

“听话。”左城似乎心情不错,不然不会破天荒地吐出这么多惊人之词,倒是跌破了不少静候旁观者的眼镜。

江夏初还是不动,淡漠地怵在楼梯口,她还是一向不听话。

所以,左城,不要对江夏初说‘听话’两个字。左城不是个耐心的人,也只有对着江夏初才这么好脾气,缓缓走过去,什么也不说,直接牵着江夏初的手过去坐下,江夏初也不挣扎,反正挣扎对这个固执的男人来说也是无用之举,她完全一副无关痛痒的模样:“我以为你走了。”

“公司没什么大事。”似乎交代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手还牵着江夏初的手。

没什么大事?一边候着进叔哑口,也是,几十亿的投资案比起江夏初,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好在今天少爷开心,由着他好了。

“你没事,我有事。”

江夏初说着,抽回手,无名指上的红痕映进了左城的眼里,顿时,眸中温柔化作冰凌。

一时间,大厅里温度降了几个度,一旁的人都屏息缄默,不用怀疑,这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今早善变的很,刚才还阳光明媚,这会儿乌云密布了。

作者公告 第七十二章:这厮最善唯恐天下不乱

一时间,大厅里温度降了几个度,一旁的人都屏息缄默,不用怀疑,这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今早善变的很,刚才还阳光明媚,这会儿乌云密布了。

肇事者江夏初还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安静地坐着,一贯寡言。

这种令人心滞的无言持续了半响,左城冰冷的声音响起:“进叔,拿点药过来。”

进叔一头雾水,看不清这两人在闹什么,这情形,更不适合多问,就低着头,照做。

两人坐得明明很近,中间却像隔着什么,左城拉过江夏初的手,静默的她立刻一脸防备:“做什么?”

她抽回手,左城却握得紧紧地,垂眸不语,专注地给她手指上药。

凉凉的,也不知道是左城指尖的温度,还是药膏的温度,反正江夏初是没有看他。

上完了药,左城还是没有松手,盯着她手指上的戒指看着:“戒指不要动了,拿不下来的。”抬眸,看着江夏初的眼,语气多了几分凌厉,“这款戒指知道叫什么名字吗?”凝着江夏初的眸子沉得窥不见一丝温度,“至死方休。”

江夏初眸光一滞,半响才缓缓荡开苍凉的纹路,对上左城的眼:“我不喜欢,这个名字,还有这个戒指。”

果然是左城的风格,强硬,霸道,不可一世。江夏初看着戒指,越看越觉得刺眼。

左城不以为然地勾勾唇:“很适合我们。”

至死方休……还真是量身定做啊,

江夏初只是冷笑,起身:“你不走吗?那我出门了。”

左城起身,站在她身后,只是沉默,她顿住脚步,看着左城,补了一句:“你说过不阻止我。”说完,看也不看左城冷沉的脸,直接绕过他走开。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人走开,声音沉冷到了冰点:“左鱼,保护好少夫人。”

“是,先生。”

左城站在大厅落地窗前,窗外的一帘晨光挥洒,只是他黑白眸间还是阴冷,寻不见一点倒影,因为那人已经走远。

“少爷。”进叔喊了一句,也没后话,实在是无话可说啊,江夏初真是做绝了。

“去公司。”左城只是轻轻回了一句,似乎疲倦。

起身,朝着江夏初走过的路径,走远。

这两人,明明是一条路,偏偏要错开,固执得可以啊。

初夏的雨季落了幕,天气闷热起来,炎炎仲夏赶着脚步近了,一楼的甜品店人满为患。临窗的位子上,女人静坐,气定神闲,眸底无澜微凉,与这燥热天气毫不契合。

片刻,一个风一样的女人风一般地落坐在对面,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端起对面的杯子就猛灌,才凑到嘴边,立马皱起了秀气的眉头,伸出舌尖,狠狠吸了几口气:“烫死了,苦死了。”瞟了瞟对面一直静默的女人,怨气很盛:“到甜品店你也喝这种苦不拉机的东西,还是热的?”脸皱得像安记的包子,通红通红的,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烫的。

江夏初习惯性地抿了抿唇:“店里很忙吗?”

“不忙,我忙着补亏账。”招了招手,扯着嗓子,“一杯卡布奇诺,加冰。”这厮与江夏初一样,口味万年不变。瞅了瞅江夏初,“左城肯放你一个人出来?”

江夏初扯了扯僵硬的唇角,冷冷视线落在临桌。

关艾顺着看过去,绕有兴趣地端详大量一番:“那人是谁?”

“左家的人。江夏初言简意赅。”

关艾伸长了脑袋继续打量,对面一直低眉垂眸的女人突然抬首睃视,仅一个眼神,关艾大眼跳了跳,缩缩脖子,讪讪收回视线,自顾喝着饮料,说:“瞅瞅她看我的眼神,杀气啊。又不是拍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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