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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乱世湮华 紫筱恋喜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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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更没必要在意,又丑又蠢的,与王后您犹如云泥之别,陛下心中不痛快,却又舍不得直接与王后为难,便要以这样的方法叫王后跟着不舒坦,退一万步讲,就算陛下当真一时贪新,想尝尝丑女的滋味,王后也不必担心,对陛下来说,最重要的还是王权霸业,王后手中可是攥着陛下一统天下的关键所在,如此,还怕陛下一时昏头,做出错误的选择来不成?”
    姒黛终于回过头来看向狐丘:“你是说?”
    狐丘早已换上一脸真诚的笑容:“虞国的国玺已为王后收入囊中,黄河以南,除了钟离琇之外的将领尽数交出兵权,凭此两条,只要王后同意,不必我们动手,陛下自会为王后除掉那颗眼中钉。”
    姒黛咬着唇,半晌,轻声道:“容本宫再想想。”
    是夜,孝公是爬不起来的,姒黛取而代之主持国宴,赫连翊兴致缺缺,敷衍几杯便要离席,却被姒黛拦下,即便他二人之间种种,早为大家耳熟能详,可大庭广众的,还是需要克制一下,做做样子,姒黛端的是仪态大方:“稍后还有更精彩的节目,专为安侯准备的,怎么这样早便要离席?”
    赫连翊脸上带笑,可眼睛却是淡漠疏离的,他说:“一早动身,孤委实累了,抱歉,怕是要辜负王后盛情。”
    可就是这么个看上去神倦体乏的家伙,却在退离觥筹交错的筵席后,转眼便精神抖擞的拎着两大坛子佳酿,钻进静谧祥和的归宁殿,将昏昏欲睡的奴儿从被窝里挖了出来,他说外头的上玄月极美,邀她同赏。
    奴儿十分眷恋宽敞舒适的暖被窝,抱紧被子连连摇头,暗道:赏什么月?吹冷风吧!你这厮间歇性抽风,我又没坏掉脑壳子,才不跟你胡闹,不去,坚决不去!
    赫连翊有个令奴儿不爽的本事,便是总能一眼看穿她,她也才将将这样想,便听他慢条斯理道:“你若实在不想出去,孤也不勉强你,不过,有些话,孤当事先同你讲明白了的,先时别后,孤一直修身养性,许久不曾招人侍寝,今夜前来寻你吃酒,又恰在床上,正可谓天时地利人和,兴之所至,能否把持住,孤不敢保证……”
    听了这话,奴儿的脸堪比上过水彩的戏子,白似雪,红胜血,交错更替,甚是精彩。
    赫连翊目光灼灼,已屈起一膝攀上床来,清新的龙涎香在帷幔圈起的一方小天地间弥散开,缓缓包围过来,奴儿循香抬头,对上那双熠熠生辉的眸,那本是极好看眉目,奴儿却在其间寻见去年才来黎山的那头一年四季都在发。情的色。狼眼睛里总也闪着的邪光,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终不再赖床,身手敏捷的越过赫连翊,跳下床来,一把抓过搭在凭几上的罩衣,三两下便将自己裹了个密不通风,回过头看,却见赫连翊老神在在的坐在床沿,正似笑非笑将她望着。
    她算看透了,别人越是狼狈,便越令他开心,这个人,什么心态啊?她才不要给他看笑话,脸上的表情更冷上几分,形容举止也要淡然尔雅,看,她也可以风采非凡。
    赫连翊的笑容并没有改变,起身向她信步而来,还用那样魅惑人心的嗓音,轻轻柔柔:“这样叫人一目了然多好,奴儿,就这样单纯下去,孤虽未必爱你,但可以宠你一辈子,只要——你不改变。”
    谁人曾道君无戏言,她从未奢求过爱情,只渴望被人真心实意的宠爱,他的语调和表情是这样的诚恳,她盯着他的眼,终究还是怦然心动,哪成想,她动了心,他却变了意,她果真单纯,单纯的信了他的鬼话,她不曾改变,可他所谓的一辈子,到头来,却原来只有短短几个月……
    
    第四十三章 地老天荒
    
    奴儿尚未按捺下心悸,竟听见赫连翊复又幽幽补了句:“她为什么不能像你这样呢?”真是兜头冷水,将颗玲珑心浇个透凉,翻翻白眼,转身,不等他,向殿外走去。
    夜空静而纯粹,布满熠熠繁星,还是那株海棠,荣枝茂叶间,是他与她的老地方。
    赫连翊已现醉意,却愈发不肯消停,一手捏着酒壶,一手拉她不放,说来道去,全是那个如雷贯耳的姒黛,却原来风流如斯的种。马,也会为个女人伤情,可这些事情,又与她有什么干系呢?
    呵欠连连,总不见赫连翊有放过她的意思,她疑心他有可能是个话唠,旁人对他知根知底,躲他老远,他才千里迢迢跑来这里缠她不放,她还真是倒霉,没办法反抗,那便享受罢。
    虫鸣莺啼萤火舞,探手去捉,那一点萤光忽得一转,从她手背绕逃过去,飞向远空,奴儿不甚在意的收回手来,撑在身下的枝干上,轻晃悬空的双脚,倚靠树身,仰望星空,淡风拂面,轻铃阵阵,若没赫连翊在旁聒噪个不停,此时此刻,还真是美的如梦似幻,忍不住牵扯嘴角,绽开笑容,她竟突的生出了但愿天人长久的希冀。
    老半天才想起,似乎很久没听到赫连翊的声音了,以为他终于睡下,偏过头来看,却对上他若有所思的审视,奴儿愣了一下,只见他微微挑高下巴,傲然道:“喂,丑八怪,孤恩准你给孤生个儿子,还不谢恩?”
    奴儿嘴角抽抽——果真,种。马拉到天边去,还是匹种。马,谢?谢你妈个头!
    迟迟不见她反应,赫连翊自以为是道:“便是个正常的撞到这天大的好运,也会傻掉的,何况你原就是个呆的,孤不笑话你。”
    奴儿转过身去,双手捧住树干,额头磕出均匀的轻响——真是,忍无可忍。
    身后传来衣袂破空声,她猜他莫不是太过忘形,栽下去了?
    不等回身验看,突见一只轻攥成拳的手送到她眼前来,奴儿不解的沿暗绣云纹的玄青袖摆一路溯源到那只拳的主人脸上,比星子还璀璨的眸闪着魅人的光辉,舒展开的眉眼是这样的赏心悦目,艳丽的唇瓣微微上翘,露出整齐瓷白的牙齿,如果他不是在大言不惭:“给孤生个儿子,孤便将这漫天星辰赏了你,喏——这是给你的定金。”那就更完美了。
    通过指缝,隐见点点亮光,那是,一只萤火虫。
    奴儿:……
    有了先前的经验,再从赫连翊的臂弯中醒来,奴儿已能做到镇定自若。
    一缕晨曦钻入重帷,落在床下踏板上,清新而美好,鼻翼间萦绕着沁人心脾的龙涎香,他的一只胳膊被她枕在头下,另一只胳膊揽着她的腰腹,还有他的腿,正大咧咧的搭在她身上,让她连翻身都很难——这家伙!
    近在咫尺看他,肌肤紧致莹润,与她发丝纠缠的墨发,更胜朝贡的锦缎,睫毛密而纤长,羽扇般覆住下眼睑,熟睡的他,美得不真实,忍不住伸出手,指尖戳向那看似手感不错的肌肤,事实证明:温润细腻,手感果真是极好的。
    来不及收手,眼前忽的一暗,定睛一看,却是浅笑盈盈的赫连翊,已翻身压在她上头,语调轻佻:“昨晚孤方同你说恩准你为孤生儿子,你这一早就来引诱孤,还真是心急。”
    奴儿扯着嘴角看他神采飞扬的笑脸,心中却在想:刚才怎么就没狠劲戳他一戳,直接戳毁容了他,看他还能这样自恋?
    最后还是烟翠及时赶到,才化解了这场危机,只是从此以后,赫连翊毫不掩饰他对烟翠的不满,不过有奴儿守护,赫连翊不得不表示不咎既往。
    以正常的思维理解,一国之君就该是日理万机的,从没想到,赫连翊这个晏国大王当得竟是这样轻松自在,闲工夫多到令人发指,比她老哥那尽人皆知的昏君还有闲暇用来虚度。
    上一次来大虞,他只晚上耗在挽棠苑,现在白天也不见出去,偶尔会在书房处理些公文,也要将她抓去陪他一起无聊,夜里,拖她缩在海棠王上,看月亮一天圆过一天,除了饮酒外,更多的时候是攥她的手,轻按他喉间,轻而缓慢的发音:“凌羽,凌羽,凌羽……”毫不厌倦的一遍又一遍,大有她叫不出,便不与她善罢甘休的架势,似要将这样的对峙,持续到地老天荒。
    他同她说‘翊’乃他父王所赐,纵然他再是惊才绝艳,可他父王只一门心思望着他辅佐他那昏聩暴戾的王兄,而他母亲则不然,她愿他如大鹏展翅,凌驾九霄——凌羽,是他母亲留他的字,现今,‘恩准’奴儿唤他凌羽,这是连姒黛亦不曾享有的殊荣。
    他让她体会说话时喉部的震动,要教会她说话,让她今生今世,第一次说出来的,便是他的字,他并不掩饰自己的心思,他说,但凡是个人,活着总要为着些什么,他活着,便是为着征服,现今,他要征服的,是她。
    奴儿想:姒黛给他的刺激还真深,才让他口味变得这样重……
    当然,芙蓉帐里赫连翊说的那些话,奴儿并未同烟翠和小栾提起,而有关赫连翊的滥情史,当真的罄竹难书,不过小栾竟能倒背如流,烟翠更是亲身验证过,是以从前她们总在奴儿面前苦口婆心的劝她对赫连翊多加提防。
    这几个月来,赫连翊对奴儿的种种表现,连她们这些旁观者也搞不清了,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赫连翊和奴儿都没在一起的可能——奴儿实在不符合赫连翊的审美标准,若说为了权势,那更是说不通,从前他谋权篡位,新王登基,晏国形势动荡不安,虽来攀附大虞,却对奴儿爱理不理,而今大虞国却要仰仗他的庇佑,他更没必要讨好奴儿,那他这样待奴儿,到底为了什么?
    且看他如今表现,好像这次便是专门前来陪奴儿吃喝玩乐的,这真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八月十五一大早,赫连翊便被个清秀女官给找走了,那小美人乃姒黛新宠,顶得是小婵的缺。
    小栾也是后来才知道,从前一直与她明争暗斗的小婵早已失踪,还有传言说姒黛密令,凡遇小婵,格杀勿论,也不知小婵究竟干了些什么,招姒黛这样恨她。
    今年中秋,宫内不曾间断大肆欢庆,赫连翊被叫走,便再没回来,奴儿摆张藤椅窝在树荫下,头上有卿心,脚下有冥王,倒也不雅兴,只是扑面的清风携来阵阵丝竹声,那是,不属于她的另一方天地。
    午膳是格外丰富的,说是赫连翊特意吩咐准备的,可他却没回来与她共享,奴儿并不掩饰自己的失望。
    眼见日落西山,见奴儿还坐在那里,烟翠已斟酌着要如何劝她,却在开口前,见她嫣然一笑,没事人似地起身走回寝殿。
    而那厢,热闹了一天后,姒黛借口疲倦,过早的离席,走之前,说要再敬赫连翊,先时去请赫连翊的女官便捧着托盘过来,赫连翊端起金杯,赫然瞧见杯下折着一方白绫,露在外面的,印着囯玺的一角,赫连翊猛然抬头看去,却见姒黛眸光流转,闪着他所熟悉的欲。望,轻启朱唇:“本宫离乡背井,每每瞧见这样的圆月,便愈发思念故土,其间许多辛酸,不说也罢,好在今夜有故人作陪,聊以慰藉,只是有个事,本宫一直耿耿于怀,今夜本宫多吃了几杯,若有失言,还望见谅,本宫很想要问上一问安侯陛下,而今晏国的月亮,可还像本宫记忆中的那般圆?”
    
    第四十四章 真够猴急
    
    圆月仍如故,人心却非昨。
    旁观者皆看得云遮雾绕,更何况深陷其中的懵懂主?清心寡欲两个月,昼夜勤勉,一月又半便理顺三月政事,倒也不觉过往缺少软玉温香的难耐,每日借鸿雁与奴儿扯皮,充当放松娱乐,偶尔遇事勾起旧年柔情,想要同姒黛问个安好,可提起笔来,却连只言片语亦不能,只得作罢。
    当初的从长计议,迫他拱手献上自己的女人,三年半的隐忍谋划,终将拨云见日,为求万无一失,这一行自不可免,也或许,私心里,他还想验证,禁。欲日久,再去面对姒黛,可还能寻回曾经渴求,等到与她近在咫尺,却发现自己宁肯同个尽人皆知的丑八怪周旋,也不愿与艳惊天下的她温存。
    今夜月圆的恰到好处,促他想起临行前夜的梦,当年不知学问,却已识得人情冷暖,梦靥多血色,陆离光怪甚冗杂,唯不见有女入梦来,连与姒黛天各一方的初期,他自以为念她念得紧,亦不曾在梦里与她相见,而新近的梦境中,也是这样美好的月色,他与奴儿,双宿双栖……或许,撇开那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也存着别样计较:倒要看看这个月满人团圆的时候,他与奴儿,能否梦境成真。
    可此时此刻,姒黛所作所为,叫他不能随心所欲,迫他忆起当年初尝云雨后,便是就着这样的圆月,他立下誓言:要一辈子对她好。
    手执金杯,静默良久,脸上绽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举杯回敬姒黛,淡淡道:“大晏的月圆,一如既往。”悠远历史,王朝更迭,多少英豪化微尘,而那仲秋满月,何曾有过大不同?
    姒黛笑得愈发明艳,举袖遮杯,一饮而尽,尔后双手握杯外翻,展出空空如也的杯底给他一目了然。
    赫连翊随后举杯就口,却在舌尖将将沾酒便品出异味,眸光扫去,果见姒黛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赫连翊了然一笑,其中夹杂着连他自己也不曾发觉的嘲谑,仰头干尽,比照姒黛先时的做法,将干净的杯底翻给她查验。
    姒黛不掩沾沾自喜,眼波愈发妩媚,紧锁赫连翊道:“本宫先行一步,请安侯自便。”
    赫连翊敷衍点头,又听姒黛一字一顿,似与侯在他身侧的女官说话:“那该死的鼠儿,闹得本宫不得安寝,小莺,稍后传人将它捉了,还本宫一个好眠。”
    被唤作小莺的女官俯首领命,赫连翊回望姒黛,她的把戏,他一目了然——鼠正欢闹乃子时,眼下距子时还有两刻钟,到那时他体内药劲上来,她也将自己拾掇的更加撩人,真是用心良苦。
    可惜,她刚刚转身,他便抬手拭唇,竟在旁人都没留心时,将一粒药丸送入口中,姒黛有那百媚丹,他也不缺万毒清,这一回,他不愿再受她牵制。
    袅袅婷婷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大殿尽头,赫连翊脸上的暖意跟着寸寸退却,他二人终究还是走到了这步田地,灯火通明,歌舞依旧,他却只感到孤寂清冷。
    正子时,他只身赴会,她亦屏退左右,卷起暖帘的寝殿,四周墙壁上,板缝间,都喷出异香来,却不见烟气,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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