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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冒牌小邪妃-第10部分

小说: 冒牌小邪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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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若离端坐在屏风后,透过半透明的丝质纱幔,细细地研究着客厅里那帮前来应征的所谓帅男王孙们,看得心情那叫一个惨淡凄凉啊!
    一个个长得都歪瓜裂枣似的,离奇的五官能组合在一起,真是神奇呢。
    阮若离看完,塞选出了几位贼特色的主儿:
    左边首位的是一位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中老年男人,看上去就像屠宰场的屠户,阮若离很是怀疑,他该不是有健忘症,记错自己的年龄了吧,还三十岁呢,估计儿子三十岁还差不多呢,pass!
    再坐过去是一位削腮鼠眼的瘦猴子一个,看那副干瘪瘪的骨架,估计浑身上下二两肉都找不到,他刮风的时候肯定不敢出门,不然早就不在人世了呢,阮若离暗暗地想,pass!
    右边最外端的那位,是不是大猩猩投胎转世的啊,那个尖嘴突兀的,也太给猩猩捧场了吧,上面估计都能打麻将了,pass!
    接下来的那位,也好不到哪里去,丫的,整个从非洲刚回来的,黑得掉在地上都看不到了……哎呀呀……pass!
    Pass!
    Pass!
    pass!
    这个词汇阮若离今天不知道心里默念了多少遍了,心里那个郁闷啊,这是谁在给自己过不去呢,榜单上明明写着要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三十岁以下的单身男子,这倒好,整个一天下青蛙大聚会,连钻进老鼠洞里的角色都蹦达出来了,是自己的审美有问题呢,还是他们都自恋得太炉火纯青了呢。
    估计自己一个月的好胃口都没有了呢,阮若离的心情啊,就像连绵了几个月的阴雨一样,又晦气又郁闷,很快就打起了瞌睡。
    “郡主,郡主?”
    睡意朦胧中,听见木讷在喊她,阮若离慵懒地问:“什么事啊?”
    “那个,大家强烈要求要看看你的真面目呢。”木讷小心地说。
    Kao,就他们那么龌龊的长相也配?!阮若离的睡意顿时全无,不甘心地握紧小拳头,黑幽幽的大眼睛转了一下,一抹狡黠的冷笑斜挂嘴角,在木讷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欣然地推了推她:“去吧,加油!”
    可怜的木讷忍了又忍,才没有栽倒在地,最后勉强挣扎着来到了客厅。
    大家一看,顿时七嘴八舌地抗议了:
    “喂,郡主人呢,让我们等了这么久,还不露面,什么意思啊?”
    “就是,我们可是不辞辛苦,怀揣着诚意前来求亲的,好歹也见一见啊?”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拉倒,这么不吭不响的,算什么呀?这不是耍人的吗?”
    “……”
    可怜的木讷童鞋在大家唇枪舌剑的围攻之下,额头上顿时汗津津的,肥厚的大嘴唇张了又张,才底气不足地说:“那个,各位先静一静,听我说,”
    木讷一脸痛苦地往屏风后望了一下,然后又勉强吞咽了一口唾液,这才继续说道:“那个,我家郡主生得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风华绝代……”
    老天啊,让她夸一下自己,似乎要了她的小命一样,阮若离在屏风后气得直发抖,旁边的饭桶一个劲儿捂住嘴巴偷笑,浑身的肥肉那叫一个颤得欢腾啊,阮若离急忙移开视线,不然早饭肯定要呕吐出来了。
    “……反正我家郡主就是漂亮,所以……你们想要见她的话也可以……每人先交十万两黄金……”木讷终于说完了,然后用手抚额,一副作孽完毕的愧疚相。
    阮若离恨不得把烟灰缸砸到她的脑门上,这草包丫头办事越来越给自己丢脸了呢。
    “啥??????”
    “十万两??还黄金??”
    哗的一下,整个客厅顿时沸腾了,演绎成了一片愤怒的海洋,大家个个气愤地大骂:“见一面,就要十万两黄金,她以为自己是黄金打造的吗?”
    “皇帝老子的女儿也没有这么金贵的啊,这不是胡闹吗?”
    “就凭她那臭名昭著的特点,动不动就脱男人的衣服,倒给钱都不能要……”
    丫的,都反了不是?!阮若离忽然拍案而起,冲着大厅内大声怒骂:“外面乱放屁的,都给姑奶奶闭嘴!”
    
    
    
    正文 【第21章】阴谋未遂,再来
    
    嘿嘿,这一嗓子还真的很管用,大家顿时就惶然地住口,然后好奇地看过来。
    阮若离双手掐腰地站在屏风后,拿出女王般的气焰,傲慢地说:“姑奶奶想找的是帅男,你们一个个长得都像刚从棺材里出来的死尸一样,到底怎么回事啊?说吧,谁给了你们好处,让你们来捣乱姑奶奶的好事的?!”
    “……”大家面面相觑,都是一脸惊骇不已的神色,好象都不敢相信阮若离有这么厉害的本事,竟然一张口就猜中了呢。
    阮若离终于验证了自己的推断,强忍住怒气地又问:“那个背后之人给了你们多少银子?”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喏喏地不敢言语。
    “谁说实话,重赏100两银子。”阮若离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果然,一个驼背老头终于勇敢地站了出来,诚惶诚恐地说,“回郡主,那人什么都没说,就给我一千两银子,让我找一些长得和我差不多英俊的人,来这里应征,他还说,郡主您还会有重赏呢。”
    ‘扑哧’一下,阮若离直接乐喷了,就这驼背老头,撇开那气死张飞的长相不说,就这豆腐块的身高,还敢用英俊一词来形容,实在是勇气可嘉啊!
    “。……那个,那个人长得什么样?”阮若离隐隐觉察出了问题所在,勉强忍住笑意,严肃地问,“你们最好实话实说,不然的话,今天都投到黄浦江里喂鱼去!”
    “郡主,这附近只有兰溪江,锦溪江,黄浦江在哪里呢?”饭桶终于插话了,一脸的懵懂。
    阮若离一脸懊丧地直拍脑门,额的神啊,都被气得古今不分了。
    “那就拉到兰溪江里喂鱼好了!”
    “可是,郡主,兰溪江里现在的鱼很少,估计吃不了这么多肉呢。”饭桶冒着被掐死的危险,依然英勇无畏地提醒道。
    “饭桶,你真笨,鱼吃不了的话,不还有水鸟的吗?水鸟吃不完的话,就当肥料好了,还可以……”木讷看不下去了,站出来纠正道。
    阮若离发现自己已经快崩溃了,木讷这草包丫头真是纯心要和饭桶联手气死自己啊,急忙哭笑不得地喊停:“都住口,本郡主又没有问你们,下次再抢答的话,连你们一块喂鱼去!”
    “喂,驼背老头,你接着说。”
    “哦,郡主要问什么来着?”那人的年龄实在不敢恭维了,忘形这么好呢。
    “说说那个人的长相!快点!”阮若离觉得自己距离被气死只有一步之遥了呢。
    “哦,那人瘦瘦高高的,说话的时候,眼睛,鼻子,都不动,像戴个面具似的,穿着一身,一身……”驼背老头很卖力地回忆着。
    阮若离心里冷笑,肯定是瘟神男的雕塑跟班了,嘿嘿,看不出楼君逸这小子还真是神通广大啊,自己一有个风吹草动,他马上就有了对策呢。
    
    
    第二天的许愿节。
    
    成群结队的男女老少,都兴奋地涌到了兰溪江的两岸,手里拿着各色各样的莲花纸灯,里面悄悄地藏着各自的小小心愿。
    阮若离这下豁出去了,反正爹爹最近几天貌似忙得都脚打后脑勺了,自己难得可以尽情放纵一回,指挥着两个草包弄了好多的莲花灯,然后颤颤悠悠地搬上小船。
    “木讷,每一个花灯里都放好纸条了吗?”阮若离不放心地确认道。
    木讷拍着胸脯打保票:“郡主,你就放心吧,不就是写有楼君逸是流氓加恶棍的小纸条吗?我和饭桶折腾了一夜呢,肯定都放进去了。”
    阮若离会意地点点头,放眼远观,这个兰溪江果然名不虚传,风景秀丽如画,水色清透空灵,两边的树木叶繁枝茂,又错落有致,一个很不错的约会场所。
    瘟神啊瘟神,这一局,本郡主一定要风风光光地赢回来,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阮若离和木讷;饭桶一起;将小船上的莲花灯小心地一一放进水面上;玫瑰紫;天空蓝;百合粉;黄金橙等等;五颜六色的花灯;像一只只翩翩欲飞的彩蝶;轻盈可爱地点缀着这片静谧温馨的天地;放眼望去;一片旖旎的霓虹光亮;像极了儿时纯真的色彩。
    阮若离一身鹅黄色的轻快纱裙;静静地伫立在船头;任凭小船悠悠地在花灯丛里穿过;微风拂来;裙裾飘飘;长发如墨般在风中起舞;被惬意俘虏的她更是情不自禁地伸展双臂;尽情地和风儿拥抱;与空气亲吻。
    阮若离心里一想到,马上成百上千的男女老少,都会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楼君逸是个大恶棍,大无赖,到时候,全民鄙视,光唾液就够他这个瘟神洗澡了,嘿嘿,阮若离的拳头紧握,一副志在必得的开心。
    脑海里依稀已经看到了楼君逸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狼狈样子,笑得眼睛都完成了两道迷人的月牙来,哈哈,真过瘾!
    忽然;一阵悠扬婉转的箫声;若隐若现;若即若离地绵延而来;阮若离的那颗心立刻被牢牢地吸引住了;这箫声似乎有一种魔力;只是清清淡淡;冰冰冷冷的;却可以让人沉醉得无法呼吸,温柔了时光;温润了心田;温馨了浪漫。
    这箫声不似一般的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它清冷;孤傲;高华;淡雅;让人不可以忽视;也不忍忽视;清澈中透着一种温润的坚韧和顽强。
    箫声夹着沉静的江水,犹如月光静静地流淌;又仿若雪花轻轻地滑落;阮若离就这么一直惊叹着;回味着;直到她看到了一那个最惊艳的画面:一个雪衣少年;长发束起;静静地侧坐在船头;手扶玉箫;姿态优雅;气质清冷;黄昏下的肌肤隐隐有光泽流动;他的身上流淌着一种至亮至美的气息;静静地感染着周围的一草一木;整个人好像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辉。
    阮若离惊呆了;那人也似乎意识到了她的注视;悄然地侧过脸
    阮若离忽然无法呼吸了;他的眼睛里竟然流动着琉璃色的光芒;那种令她怦然心动;瞬间忘我的颜色!
    “姑娘;在下的箫声妨碍到了姑娘吗?”那人的嘴角轻轻一动;温润安详的声音悄然地飘入了阮若离的耳中。
    
    
    
    正文 【第22章】尴尬连连,惜别
    
    阮若离浑身就像打了麻药一样;从里到外都是说不出的酥软。
    直到那人又一声轻咳的提醒;阮若离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急忙尴尬地佯装用手整理头发;然后怯怯地说:”啊?公子;你刚才说什么?”
    那人随和地笑了笑:”我是在问;刚才的箫声有没有打扰到姑娘?”
    “没有;没有;”阮若离立刻通上电源似的拼命摇头;傻乎乎地说;”那个;公子的箫声吹得真好;我都听得入迷了呢;请问公子贵姓?”
    “免贵姓秦;名慕卿;姑娘的芳名可否赐教?”秦慕卿玉箫横卧;双手抱拳;彬彬有礼地问。
    “阮若离;若即若离的若离。”阮若离甜甜地笑着;声音温婉如出水芙蓉。
    “阮…若…离。”秦慕卿轻轻低吟了一遍;琉璃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淡然一笑;”好名字。”
    受到表扬的阮若离立刻美滋滋地,忽然一手指着他脚下的花灯,毫不见外地问:“秦公子,这是你放的许愿灯吗?我可以看看吗?”
    秦慕卿脸色一窒,顿时哑然失笑;不得不尴尬地唐塞:“花灯里放着主人的心愿,别人看了就不灵了。”
    “……”阮若离心里痒痒地看着那盏花灯,忽然心念一转,笑盈盈地说,“秦公子,我们来比赛吧。”
    “比赛?比赛什么?”秦慕卿的兴致立刻被勾了起来,琉璃色的眼眸中,清波荡漾。
    “你说这兰溪江里的花灯是基数呢,还是偶数?”阮若离眨着朦胧的黑葡萄,狡黠地问。
    “……”秦慕卿笑而不语地看着她,眼睛里浸满了赞赏的光芒,略微沉吟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若离郡主是想拿这个打赌,然后赢了在下,好名正言顺地看看在下花灯里的愿望吧?”
    嗯?阮若离尴尬地耸了耸肩,被人当场揭穿的滋味真的……
    “呵呵,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互相看对方的愿望,怎样?”秦慕卿没有丝毫的扭捏,反而大大方方地建议,亲切的话语就像一个邻家大哥哥,然后指着小船旁边的那一盏盏闪亮的花灯问道,语气轻柔地就像梦语,“这几盏都是你们的吗?”
    阮若离脸一红,尴尬地点点头。
    “那,我可以看一看吗?”秦慕卿的梦语继续发挥着魔力。
    阮若离呆呆地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急忙摇摇头。
    秦慕卿轻笑着打趣:“是可以呢,还是不可以?”
    “可以,可以。”有人急急地替若离回答了,迫不及待的架势好像生怕秦慕卿反悔一样。
    阮若离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木讷呢,不悦地扭头瞪她,却发现这个缺心眼的丫头正眼神如勾;色迷迷地看着秦慕卿,咧到耳畔的嘴角边;某种透明的液体似乎已经在酝酿了。
    扫兴!花痴!
    “木讷,你先回船里休息吧。”阮若离努力不让自己呕吐;很淑女地吩咐道。
    “郡主,我不累的,我继续陪你和秦公子好了。”木讷童鞋偏偏还不解风情,固执地不配合。
    这个草包,谁需要你陪呀,阮若离拼命地使眼色,木讷这才恋恋不舍地走进了船舱,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那个,我这个丫环就这样,秦公子别介意哈。”阮若离尴尬地打圆场。
    “呵呵,很可爱。”秦慕卿轻轻地说着,人已经弯腰捡起了一盏花灯。
    是啊,可怜没人爱的孩子,所以我才收留了她呢,阮若离在心里附和道,忽然抬头一看,立刻大囧,哎哟,里面可怜的的小纸条啊!
    “怎么了?不方便的话,我就不看了。”秦慕卿说着就要放下花灯。
    阮若离哪里忍心让他失望啊,决定豁出去了,点点头,故作大方地说:”没关系,你看吧,我也偷窥一下你的愿望。”
    话音一落,阮若离已经抢先托起了秦慕卿的花灯,然后兴奋地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小纸条:君心我心。
    君心我心?
    阮若离的脸没有来由地红了,然后不太自然地抬眉,刚好对上秦慕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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