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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部分

奋斗在新明朝4.8M-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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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小娘子回房后掏出纸笔,给京师十王府写信道:但凡老爷每次出门,必有斩获而归,去京师得奴家,去高邮得俞氏,去泗州得马氏,至今家中房舍几不足用。长此以往,情何以堪…

    当夜李佑宿于正房刘娘子这里。用过饭,他懒散的躺在特制的躺椅上,安逸而舒适。与背靠祖陵死守大堤的惊心动魄比起来,扬州城里真是一个平静地方,最多有些待拍的苍蝇而已。

    想起自己的业绩,李佑略带得意的对妻子道:“此次去了淮泗,救了那皇家祖陵,朝廷必有各种赏赐,封妻荫子是少不了的,以后你便是诰命夫人了。当年从你家得了九品官职,如今可是连本带利的赚大发了,没亏着你。”

    李佑又想起什么,戏言道:“娘子还须多多努力,若朝廷出了恩典,却没有儿子去领,岂不干瞪眼白着急。”

    坐在绣墩上的刘娘子闻言低头,却以手掩面,无声的哭泣起来。李佑愕然,本是闺房说笑之语,却没想到自家妻子反应如此之大。

    婢女梅枝气呼呼的将手里木盆向地上一摔,“老爷说话好没道理,我家小姐至今无子,难道你一丝责任也无么?”

    “商人重利轻别离,老爷你做官做的也是如此罢?前年七月底,你和我家小姐成亲,此后不过三四个月,你便去了府城任职。此后一直分居半年,直到去年三四月时全家迁往府城居住,这才团了圆。可是只过四个月,你再次离家去了京师,这一去就是八个月。跟随你到了扬州三个月不到,你又是离家两个月不归。”

    最后梅枝总结道:“成亲两年多,老爷你真正在家时间一年都不到。就这一年不到的时间,还有好几房分着。我们这房无子,老爷你也有责任,不能只说我家小姐的不是。”

    算的可真精准,李老爷无语。良久才道:“是啊,到了这房中,还有你来分时间,我看你比娘子还欢实。”

    梅枝红着脸气急道:“那次不是老爷你硬要拉着小婢的?小婢为了陪小姐不得不从,可没主动勾引过老爷你!”

    刘娘子听得主婢二人斗嘴有趣,忍不住破涕而笑。

    李老爷正要继续挑逗梅枝时,却有外院仆役禀报:“金家老员外到访。”

    这金百万大晚上的不去花天酒地,跑过来作甚?李佑疑惑归疑惑,但也不好拒见,一面传话将金百万引进来,一面披上外衣去了前面堂中。

    金老丈人见了李佑便解释道:“有数件事要与贤婿说,但明日贤婿肯定繁忙之极,未必有空子,故而老夫连夜前来,望贤婿勿怪。”

    李佑暗想他说的倒也不错,明天估计拜访自己的人可以排到城东去,而且积压了无数政务待判,自己必然要忙得不可开交。“都是自家人,不妨!”

    “一件是我金家三女素娘选秀的事情。贤婿去泗州时,选秀钦差到过扬州,但不怎么见客,再说没有你引荐老夫也不便去见他。如今钦差已经去了江南,听说这几日回返时还会路过扬州,要劳烦贤婿从中牵线。”

    李佑点头道:“此事易尔,尽在我身上。”

    “第二件就是高邮杜家的事情…”金百万观察李佑的脸色,故意欲言又止。

    “杜家又怎么了?”李佑皱眉道。这杜家案子涉及繁杂,尚未审完时他就去了洪泽湖,如今还在县狱里关押着。

    金百万连连苦笑,“不瞒贤婿,老夫却是不得不替杜家说好话来了。这杜正简忠心耿耿为老夫做事,也有十几年交情了…”

    “那又怎样?国法在前,法不容情!”李佑嘴上说着,心里很奇怪,金百万两个月前不来求情,这时候跑过来说这些,又发生了什么?

    金百万无奈道:“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个理,老夫本也不打算令贤婿为难,可是眼下不妥了。老夫手底下做事的人很多,各地都有,不止杜正简一个。众人皆知你与老夫是亲戚,却见你悍然抓了杜家满门,老夫却不去搭救,显得太过于无情无义。未免就兔死狐悲、人心不稳了。”

    人心不稳?李佑品味这四个字,又问道:“是最近如此的吗?”

    “是这一两个月传起来的,尽说老夫攀附权势不够仁义,不值得效力。还有流言说是老夫与你内外勾结,故意谋夺杜家产业。”

    李佑断定道:“必是有人推波助澜!”

    又道:“此事待我想定,再作计较。”

    金百万这套运销私盐的组织体系,李佑打算在合适的时机完完整整的吸收接纳过来,并不想让它变得支离破碎、人心涣散。那样修修补补的更加麻烦,还不如另起炉灶的重建。

    不过这也确实是一块肥肉,引起有心人觊觎很正常,就连李佑自己不也替长公主觊觎么。

    不过让李佑拿捏不定的是,这次与盐运司有没有关系?莫非他临走前虚张声势攻打盐运司时施下的离间计起了效果?若这样倒也不完全是坏事,所以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这事说完,金百万又换了话题。“另有一件家事,望贤婿不要计较…贱内开出了二万两悬赏广征主意,只为将宝姐儿从李家脱身。”

    李佑大怒拍案道:“不知好歹!”

    金百万劝道:“贤婿消气,老夫绝没有这个主意的,都是妇道人家胡闹而已,闹过几天就完事。想来这扬州城里没有人敢捋贤婿的虎须,最后只能不了了之,贤婿切勿再动气。”

    李佑嘿嘿冷笑几声,“你说的不错,我看扬州城里谁敢出这个主意,小心本官收拾他全家!”

    “对了,还有件事情”金百万又想起什么道。

    李佑不耐烦了,怎么离家不过两个月,事情如此多,纷至沓来的。再一想,明天还有堆积了两尺的公文要处理,就更加头疼。

    金百万“从府衙里听说了一件事,府衙抓了个苏州人,口口声声自称是你同胞兄长,也不知真假。”

    兄长?李佑估计这八成是假的。他是有个哥哥李佐,天资中下没什么本事,在虚江县老家看守客店产业而已。

    这扬州府衙怎么可能跑到苏州府去抓人,天下没有如此行事的道理。想至此李佑便笑道:“若真有此事,焉能不入我耳?我怎的没听说,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金百万略带几分得意道:“府衙狱里有个牢子,晓得你我关系,偷偷只去我那里报信的。此外府衙密不声张,县衙自然不晓得。”

    李佑心里叹道,这人性真是没治了,给金百万报信卖好当然比给他李佑报信得到的打赏多…

    “据说那人犯与你眉眼有几分相似,只是比你稍矮,耳边有颗黑痣…”

    听到这里,李佑脸色变了,这个相貌,确实是他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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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七十二章 真相渐显

    三百七十二章 真相渐显

    送走二房老丈人金百万,李佑摇头苦笑,刚进了家门坐不暖席,便听到了如此多麻烦消息。{…《 书海阁 》…网 shuhaige。}shuhaige。这还只是金百万一个人说的,明天想必有更多事情等着自己。他不禁忽然有点怀念起大堤上的单纯生活,至少不操心种种闲杂事。

    金百万说的这几件事,其它还好,倒也在情理之中,唯有自己哥哥进了府城大牢让他觉得难以理解。再怎么样扬州府也不能平白去苏州府虚江县抓人,不然都如此行事,官场岂不全乱套了。

    所以想来想去,李佑判断,肯定是自己这个哥哥不知为何到了扬州,然后又不知犯了什么过错被府衙捉走。那罗知府不至于蠢到无缘无故就敢抓他李佑兄长的地步,其中肯定有些原因的。

    次日,李佑先去了趟守备司营巡视在营士卒,顺便跟随他去泗州的一队护卫统统提了一级,士卒提为伍长,伍长提为队长,队长提为哨长。只是提拔哨长还需要报兵部,但这次守陵有功,问题不大。

    随即他回了县衙,先是召集四个师爷议过事,又吩咐了与府衙那边情面比较熟的小吏去打探消息。此后便坐堂理事,间或接见一些上门客人。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的样子,没有任何不同寻常的动作。

    一连两天,皆是如此。府衙里罗知府打探过李大人的动静后,反倒心急了,这李佑也太平静了罢?难道不在意同胞兄长的死活?

    罗知府不明白,明明已经将他哥哥的消息透露给他了,可他为何仍旧如此淡定从容不慌不忙?

    正常状况下,任是谁听到自己的亲人落到了对头手里,也得焦急万分,想方设法开始营救。以李佑的性格,说不定就要率领士卒,打上府衙劫牢救人,就像率兵围攻盐运司衙署大门一样。他怎能不这么干呢?

    话说在李佑离开扬州的两个月里,罗知府很是仔细的进行了反思。

    起初,他的企图只是挑起冲突,利用名气很大的李佑刷自己名声,搏得朝中主意。但他也没想到李佑如此善战,竟然将府衙压制的喘不过气来,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罗知府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到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严重超出了他的承受底限。府试丢了,常例钱收入锐减,衙中胥吏纷纷离心,盐商视他为废物若即若离,江都县数十万民众对他的评价也远远低于同城的某县尊…

    经过研究罗府尊发现,他与李佑相斗落于下风,到也不完全是因为李佑后台硬的原因。他屡屡出击,有时候却等于白送把柄,所以他这个知府被李佑这个通判兼知县压制住了。

    而与此同时,李佑做事确实很有门道,看似张狂但很难被抓住真正把柄,大错不犯小错不怕,更谈不上惩治了。

    纵观李佑上任后的表现,他把手里权力发挥到了极限,不留一丝余地,所以才能力压府衙。这点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或者说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做到的。例如搜刮盐商之类的新政,别的知县一样有这个权力,只是不敢去做,唯有李大人敢为天下先。

    而且李佑虽然将权力使用到最大程度,看似跋扈但仍在职权范围内,不轻易逾越那道看不见的界线,没有给别人留下太多口实。

    另外像断掉贡献府衙的常例钱之类的事情属于潜规则范畴,无法拿到明面上说。至于围攻盐运司衙署大门,那也是别人有错在先,给了李大人足够的借口。

    所以罗知府总结了经验教训后感到,当务之急是必须抓住李佑一些实实在在的把柄,然后借以成为突破口。

    恰好此时别人将李佑的哥哥李佐扭送到府衙,问清了事由后罗知府便如获至宝。既严令不得声张外泄,又使人偷偷将李佐被关押在府狱的消息传递出去,然后坐等那李佑杀上门抢人犯错。

    想的虽好,只是这李佑为什么浑然不在意?罗知府愤恨的骂道,李佑简直没人性啊!

    不是李佑小看罗知府,姓罗的难道真有胆量把哥哥在牢里害死?那样就犯了官场大忌,等着血债血还罢。相反,罗知府必定还得特意吩咐牢子好好照管,不要出问题。

    所以李大人着急吗?不急。兄长皮糙肉厚的又不是娇滴滴女人,在狱中吃几天苦头就算见世面了。

    李佑另一个想法是,莫名其妙看不清对方意图之前,先发制人不见得是好主意,很可能一脚就踩到了陷阱中去。若自己有足够的信心,当然可以选择让对方先出招,再后发制人。

    后发制人比先发制人更需要实力为依托,现在的李大人已经不是半年前初到扬州的李大人了。他有士心,有民望,有兵权,有财力,又即将拥有功勋光环附体,各种可施展手段多的是,何惧跳梁小丑?

    若是盐运司,他可能会紧张,但一个知府就没必要了。罗知府算计半天,大概也没料到,李大人压根没把他放眼里,所以不着急。

    这时李佑派去打听消息的人也有了结果。府狱确实有李佐这个人,但府衙中谁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进了府狱,仿佛凭空出现在府衙里似的。根据经验,他应该是从别处转移来的。

    李佑便思量道,扬州城大大小小有这么几个衙门,盐运、分巡道、府衙、县衙、税关,会是谁将李佐转移到府衙的?

    县衙当然绝对不可能。分巡道向来微微偏向县衙,应该也不会干出将县衙正堂兄长送到府衙大狱这种事情,再说分巡道有自己的司法权力,也没必要自跌身份的主动将人犯交由府衙。

    税关衙门虽然是户部直属,但级别太低,又是在江都县地界上,关中官吏归江都县考察,有点脑子也不会闲着没事故意得罪江都县。

    最后一个盐运司也不大像,他哥哥李佐虽然人不聪明,但也犯不上跑到扬州来贩私盐罢,如今家里又不缺钱花。何况盐运司同样有自己的司法权力,根本不用通过府衙行事。

    李佑越来越觉得,那罗知府故作神神秘秘又有意透露风声,只怕是要引他上钩。

    继续打听时,又有了令李大人惊奇的新消息。关在府衙大牢中的苏州人不止李佐一个,而是十几人。

    这确实很惊奇,李佑一直以为哥哥独自来扬州找他,不小心遭暗算犯了什么过失,现在看起来,居然还是团体作案啊。他哥哥要是有带领十几号人马的能耐,那当初被打发去继承家业当衙役的就该是哥哥,而轮不到他李佑了。

    十几个人就是比较明显的目标了。李佑立刻将数百衙役壮丁都撒出去,在整个扬州城里查访。看看他哥哥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好有的放矢。

    不过又是一天过去了,却毫无所获,整个扬州城里没有一丝关于李佐等人的踪迹。他们似乎根本没有到过扬州城活动,只是凭空出现在府衙大牢里的一样。

    这个结果让李佑很猜不透。但南来北往旅途经验较多的崔师爷提醒道,从江南至江北,要从京口瓜洲渡江,东主兄长必定也是如此。那四十里外的瓜洲渡也在本县辖下,不妨使人沿途打探消息。

    这便一语惊醒梦中人,李佑只盯着扬州城里,却没想到周边市镇,又亡羊补牢的遣人快马往瓜洲去。

    当夜便有了回信,位于瓜洲镇的户部水次仓前阵子出过一件事,仓主事与十几个前来交粮的苏州人起了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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