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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部分

穿越之修仙(完结版)-第2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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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惟也是哭笑不得:“此事我亦问了和徵,他确是认出我气息,才会出手相救,后来本以为我也可认出来来,孰料我待他历练终了,也不曾出口相询,他才要吓我一吓,算是惩处了我。”

    说起乐正和徵为何会寄托那徐紫罗之身身,也有一段缘由。

    乐正和徵乃是冰宫中两名普通弟子成婚而生,虽父母资质都不过中等,生出孩儿却是天生冰属变异单灵根。虽说冰宫里寻常有水灵根者就可习练其功法,但若说佳,自然是冰灵根。

    然而这冰灵根非是普通货色,便是双灵根、三灵根里能变异出这么一根来,都不容易,何况还是这单冰灵根?当代宫主掐指一算,得知乐正和徵所,立时抱了回来,收为嫡传弟子,就连这姓名,也是宫主亲自取来。

    如此备受重视,乐正和徵自是千娇百宠长大,他资质悟『性』也确众人之上,短短两百余年,居然已然结婴。

    可正是这么一个千好万好少宫主,他性情,却是极其暴躁。

    众所周知,但凡是修仙之人,都得耐得住『性』子,否则一个打坐就是数日乃至许多年,又如何能够熬过?乐正和徵初时凭借天资倒是没什么妨碍,结婴之后,就出了岔子。

    乐正和徵所习为冰宫好之法诀,唤作冰沅大觉录,为天阶中品功法,已然是世上一等一功法了,与他单冰灵根极为相配,修行起来一日千里。

    但顾名思义,冰属功法原本就以冷静见长,偏生习了它人,却是急躁易怒……

    可想而知,不仅是让乐正和徵有了瓶颈,长此以往,会让他心魔丛生,是再无寸进、甚至跌落境界。

    就让形势变得极其严峻。

    仙宫宫主自不能容忍自己嫡传弟子这般废去,偏偏乐正和徵却浑不意,丝毫也不曾收敛性情,到后来专心不得,只要打坐半日,就立即起身,再度寻人打斗去了。

    眼见他渐渐不能自控,越发要生出心魔来,仙宫宫主大怒之下,就出手擒住乐正和徵,直将他元神抽出,投入了一件半仙器里,由得那半仙器将他送入小世界里,要他磨一磨那性子。

    显然,那件半仙器很有本事,就此把乐正和徵元神送入下界,那渺渺一丝,就依附了年仅七八岁幼女徐紫罗身上,将她意志压制下去。

    而乐正和徵堂堂元婴老祖,又是九尺男儿,却不得不以幼女身份过活,他元神被下了禁制,竟是没得任何力量、弱小不堪,只能靠这具小小肉身过活……他才不得不强行压抑『性』情,以免被人觉出异状,让他没了『性』命。

    那一段时日,于乐正和徵而言,当真是煎熬无比。

    庄惟忆起往事,眼神便有些悠远:“那一年我初见紫罗姑娘,不过是个乞儿。”

    徐子青神情一动,听得越发认真起来。

    庄惟本是一个小家族、庄家支脉之子,那一支人丁单薄,早已没落,与凡人农夫无异,不知修仙为何物。父亲死去前给他信物,要他前去投奔宗家,他孤身上路,因性情淳朴,被人骗走钱财,又吃了许多苦头,到底于雪天之际,险些冻死。

    他运气却是不差,倒卧之地,竟然就是徐家侧门。

    乐正和徵自出生就与冰雪为伴,每逢雪日,总要出来领略一番。然而幼女之身叫人不能放心,往往不得出门。而他就算压抑『性』情,也是常年高高上人物,怎么肯听区区不入流小家族修士言语?自然我行我素,终是走了出来。

    也恰恰见到了庄惟。

    许是那一时恻隐之心,又许是磨练『性』情太过无趣,乐正和徵一探庄惟脉门,瞧出他有灵根身,居然将他救了回去。

    之后种种,就如庄惟记忆之中那般。

    庄惟被洗刷干净,又吃了一顿热饭,已是没了大碍,他对这救了自己幼女极为感激,便也不再去投奔宗家,反而留了下来,以书童身份做了这幼女玩伴。

    乐正和徵平日里无从消磨,就使唤了庄惟,而庄惟『性』情极好,对乐正和徵百依百顺,这般相处下来,乐正和徵反而对他生不出怒气来,无事之时,教导庄惟读书习字。

    这位少宫主是何等眼界人物,一身气度就算落入幼女身躯,也远胜旁人,行为举止是瞧不出年幼痕迹,那不过十三四岁少年庄惟眼里,自是无处不好,就连那脾『性』,也被他觉得有十分可爱。日后情窦初开,心中也只余下了这位姑娘。

    而乐正和徵待庄惟也比旁人好上许多,对他种种指点,于庄惟以后修行,亦是有了不小用处。

    如此年余过后,冰宫宫主自觉乐正和徵已能耐得住性子,就起心将他召回。

    临行之前,乐正和徵也只来得及要人将庄惟送回庄家宗族,元神就被吸引而走,同庄惟再也不曾相见了。

    那时庄惟固有不解,却也很是顺从,只想着日后学成,再来报答紫罗小姐。后来他果然极为努力,恰好庄家原本依附徐氏宗族,他终是凭借修为,能到得徐氏宗家苦修。

    再然后,支脉徐紫罗年岁到了,也被送到宗家,他就处处照拂,生出了后面许多事来。

 379

    待庄惟皆讲完,徐子青一声长叹:“你能终于同乐正宫主重逢;果然十分巧合。”

    说不得;这便是上天注定一段缘分。

    庄惟眼里闪过一丝怅然;但多则是欢喜:“自与和徵重聚;于我而言;此生已是足够了。”

    他素来所求不多,唯独童年那份暖意经久不散,后来得乐正和徵厚待,再没什么不甘心。

    再说那处小秘境;于五品宗门而言也可算作福地,只是内中空间裂缝着实不少,即便是乐正和徵也要小心行事,否则一旦被那裂缝卷入,怕是即便性命保全,也要不知道被抛入何处。 

    因此庄惟应了随乐正和徵而去后,乐正和徵眼见那空间裂缝渐渐增大,若是等它将整个小秘境都卷入,恐怕就要对外界空间也有影响。故而他虽没得能力把空间裂缝弥合起来,却离去前使了大法力,直将这小秘境摧毁。

    左右如这等小秘境乾元大世界乃是多不胜数,也没什么可惜,终究被这煞星彻底弄没了。

    余留下来空间裂缝还不算大,很被外界规则包容收拢,消失世间。

    同时那倾陨大世界与其相连裂缝,也因此消失。

    庄惟从前呆过五品宗门白费了一场气力,到底还是没能真正进入这所谓“福地”。

    但那一些事,则再和庄惟无关了。

    庄惟随乐正和徵到了冰雪仙宫,就做了他侍从,服侍他起居,与他可说形影不离。

    乐正和徵待他也是极好,不仅为他探脉后择取了十分适合于他法诀要他修行,一应所需资源亦是丰厚,比之他从前际遇,何止天差地别。

    庄惟感激之余,对曾经“紫罗姑娘”心意再度涌上心头,他既已明白是认错了人,就不会再将痴心错付,反而惭愧自身见识不足,居然那般愚钝。爱慕之情难以遏制,即便这乐正和徵同他之间犹如天渊之别,他也只是暗暗将心思藏好,然而对待乐正和徵也越发周到。就这般过了许多年。

    交谈过后,徐子青与庄惟堪称推心置腹,双双都知晓了对方心底秘密,其交情也越发深厚。

    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时辰之久。

    正这时,众人忽觉一种极其危险之感自外放传来,乃是一尊有大能力者气息外溢所致。

    庄惟稍稍一怔,已是起身:“和徵回来了。”

    果然那殿门大开,一个紫衣人影倏然而入,长发飞扬,气势凌人。

    他神『色』冷傲,看了众人一眼,将目光落庄惟身上:“你尚有事不曾做完。”

    庄惟憨厚一笑:“我同子青贤弟说得久了,误了和徵事情,是我过错。”

    乐正和徵眼神亦很冷淡:“自有人引他们前去客房,你随我来。”

    庄惟点了点头,就朝徐子青两人歉然道:“子青贤弟,我少陪了。”

    徐子青也起身笑道:“你去忙罢,不消理会我等。”  

    几句说罢,乐正和徵就转身而出,袍袖飞舞,像是有遏制不住怒意翻腾,又好像冰川镇压,一瞬冷却下来。

    这般情绪无常,却隐隐控制之内,仿若风暴入海,又有冰火融合之感。

    徐子青目送那两人出去,随后吁了口气:“这位乐正宫主,脾性果真怪异。”

    而门外,也有一个黄裙少女走上前来,福身道:“请两位客人随婢子而行。”

    徐子青自不会为难于她,就同云冽携手,一起跟了她去了。

    乐正和徵为两人安排客房倒也这小殿之内,只是绕到后方,相距庄惟所居之处并不十分接近。

    徐子青和云冽入得房中,便觉一股冷气袭来,内中竟也是冰玉所造,管奢华,却冰冷异常。

    不论床榻、衣柜、桌椅,皆寒意『逼』人。

    想来这位二少宫主地位崇高,就算招待客人,也得让人按着他规矩行事,并不肯设下法阵,辟去冰寒之气。

    那婢子悄然退去,徐子青也不多言,足跟轻轻一跺。

    霎时间,一股极温暖木气就这室内漾开,一瞬仿若春回大地,再无冰霜。

    云冽身负无情杀戮剑道,倒不觉什么,而徐子青这般施为了,他也未有什么动作。

    一切只作寻常。

    徐子青就走到榻边坐下,微微一笑:“乐正宫主看来果真待庄兄不错。”

    云冽先前不发一言,此时对他,便肯开口:“庄惟思虑过甚。”

    徐子青目光柔和:“我当日对师兄生情时,亦是那般忐忑不安。”

    云冽则说:“并不必如此。”

    徐子青失笑:“师兄心『性』坚定,忽然便道同我成婚,可也将我吓了一跳。”

    大抵世上有情之人,如师兄这般坦然无垢者少。那时师兄入魔醒转,他本以为师兄将两人之间暧昧□忘却,结果后来只师兄一句话出口,就叫他溃败了去。

    如今想想,也觉十分有趣。

    云冽行至徐子青身侧,以手按抚他之发顶,说道:“修仙乃修一点真我,既心意如此,便无需遮掩。子青,日后你当使道心无尘,方可得证大道。”

    徐子青越发笑了起来,他站起身来,略踮脚,凑去轻吻云冽双唇:“师兄说得是。”他唇边暖意同云冽相触,笑意温和,“我此时便想要亲近师兄,师兄以为如何?” 
    云冽垂目,就以手将他揽入怀中,也微微张口,将他唇舌含住。

    一刹那,两人气息交融,正是缠绵相拥。

    便已结成道侣多年,这般亲昵之时,亦叫人无欢喜。

    徐子青眼中含笑,同云冽呼吸相触。

    经由多年艰险,能同师兄修成正果,着实难得,再思及好友庄惟坎坷□,比照自身,就也觉得幸运几分。

    即使磨难万千,他与师兄总是心意相通,如此已然是极好了。

    一夜无梦,两人倒是那冰榻上睡了去。

    次日醒来,徐子青朝师兄一笑,云冽目光略有缓和,就一同起身。

    这时天『色』尚未大亮,云冽走出门去,院中阖目。

    院中有不少冰雪般草木,通身剔透雪白,似乎由冰雪雕成。

    但徐子青身具木属传奇功法,又哪里看不出,这些分明只是极特殊冰属草木,并非虚假。

    其木气,亦是清清楚楚。

    徐子青见师兄正观想己身剑道,并不去打扰,他以为此地环境殊异,于师兄剑道磨练上,必有用处。

    而他自己,则立一株巨木前,以手抚『摸』那极白树干,将木气缓缓注入,探寻脉络。

    待临行前,若不甚麻烦主人,他或者也可寻好友谋得几粒此类种子,收为从木,壮大自身。

    两人都沉浸于悟道之中,并不曾留意周遭。

    不多时,徐子青先收了木气,感知这巨木传来亲切之意,不由微笑。

    云冽双目一张,目中黑金光芒一闪。

    刹那间,一枚叶片落下,正被这光芒斩作两半。

    徐子青看过之后,才回过头去。

    他先前便察觉有人后方观看,只是并无恶意,他方不曾如何戒备。这一看,却是那位乐正宫主,正是立长廊之内、冰柱之下,视线落他二人身上。

    徐子青就笑道:“见过乐正宫主。”

    乐正和徵目光扫来,开口道:“他剑意境界如何?”

    此言不消说,问自然就是云冽了。

    徐子青看一眼自家师兄,笑道:“师兄境界尚金丹期时,便已是剑意大圆满。而今师兄剑道上造诣如何,我虽能察觉,却无法道出了。”

    乐正和徵略点头,再看向徐子青:“你功法不错。”

    徐子青一怔,随即温和说道:“天下功法万千,于己身合适,就是好。”

    乐正和徵神『色』好些,眉目间煞气仍,但疏离之意,却少了几分。

    云冽立徐子青身侧,神『色』不动,一身冰冷,似比乐正和徵甚。

    他如今修为虽仍是元婴初期,面见这位化神期强者,也从不曾怯场过。

    不过他亦明白,这乐正和徵同他守柱之战时所见化神不相同,此人生来便是天之骄子,天资悟『性』皆远胜常人,绝非易与之人。但与此同时,也要他生出了一丝战意来。

    乐正和徵忽而笑了,他这一笑,就如同皎月生辉,一张冷酷颜面也霎时变得生动起来:“你想同我打一场?”

    云冽微微颔首:“我所习之道,当百战不退。”

    乐正和徵身形一晃,已然立了云冽身前:“你所习是什么道?”

    云冽道:“无情杀戮剑道。”

    乐正和徵眼一亮:“既然如此,我便亦以元婴初期境界,同你比斗一场。”

    云冽说道:“如此甚好。”

    虽说被高境界之人压制之下易突破,他却也知晓乐正和徵乃是要看他剑道,而他也想要看一看这冰雪仙宫至高功法,究竟有什么能为,又能将他『逼』迫到何种境地。

    如此,正是一拍即合。

    徐子青见状,神『色』也柔和下来。

    师兄虽同他倾心相交,但他修为尚且不够,不能陪师兄切磋比斗。

    他看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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