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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血色之雨衣-第8部分

小说: 血色之雨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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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快的。当我们到离我宿舍不远的咖啡厅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边上的房东——黑瘦高高的,头发有些花白,穿着都有些寒酸,真不像是书店老板,不过,书店也是微薄经营,没挣什么钱,不死不活的占在中学那里快成一座丰碑了。我边想着边碰了晓刚一下,三个人稍稍寒暄了一下,就坐了下来。“我叫罗晓刚,安心的朋友,然后就是,你那个房间我想问一下那个布局怎么回事,可以和我解释一下吗?”晓刚开门见山倒是够爽快。“我的房子一直是我给我员工免费供应的,怎么,有有问题吗?”老板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说。“我也粗俗的懂些风水之类的东西,要是没问题我们也就不会见面了,书店附近出事那天,你去过警局吗?”老板脸抽搐了一下,显然他很意外。“没去,我女儿去的,那件事本来就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员工擅自让那女的去她那里住。。。。。。”老板看了我两眼,然后眼睛里面像是在逃避什么一般,忽然不敢看我了,我倒是也在逃避他——毕竟确实是我让小罗和萍姐去住的。。。。。。
“坦白说,我就是那个出事女孩的哥哥。”晓刚眼圈一红,声音低沉了下来。老板上下打量着晓刚,当他看到晓刚手腕上戴的东西的时候,又望望我,表情非常惊讶。“你。。。。。。你有天眼。。。。。。”“喔?老板,你也懂?”晓刚显然没料到老板会说这样一句话。“不是,我不太懂,但是我曾经见过这个东西,一般说是有天眼的人戴了这个东西,能够防身,避免邪气侵蚀。。。。。。”晓刚点点头:
“没错,我这个手链实际上也是一个“蛊”苗寨的“蛊毒”博大精深,虽然很多都是歪门邪道置人于死地的东西,但是,对于有天眼的人来说,用“蛊”来防身,也算是以毒攻毒了。”老板也点点头,一副非常赞同的模样。“其实我并不懂那些风水之类的,说实话,那个老房子是我哥哥的东西,至于书店是我和我哥哥一起经营的,只是这几年我身体一直不太好,再加上女儿和儿子那边也在做生意我过去帮忙,这个店就算是有一天没一天的开着,没有认真去经营的打算。”“那房间的布局不是你设的了?”“这个我不懂。”老板一再强调。“我觉得那只是一个普通房子,店里就她一个员工薪水又不高,我也算是给她点待遇,毕竟。。。。。。已经在这个店里做了这些年了也不容易。”老板摇摇头,看着桌前已经凉了的咖啡。“那。。。。。。房间里的布局是谁设的呢?”晓刚依旧不依不饶的问,我都感觉有点尴尬了。“那个老房子每一户不都是那样的么,这。。。。。。应该是问建房子的吧!”果然,我就想到我老板马上要发火了。“那窗户为什么那么小?”“窗户小?我觉得不小!”老板没好气的站起来,
“服务员,买单!”我紧张的望望晓刚,用脚轻轻的碰碰他,示意他不要再问了,可他却依旧是一脸镇静。“你的员工宿舍现在一个人去世一个人失踪,还有一个人连连遇到怪事,你觉得现在这事还和你无关吗?”老板愣住了,看着服务生慢慢走近,反而一屁股坐了下来。“还是出事了。。。。。。”他喃喃的自语,随后垂下头:
“这个房子不是我的,是我哥在世的时候留下的。”老板从服务生那要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此时我联想到他刚才的急躁,才感觉那不是觉得无聊,而是心虚。“十几年前,书店的前身其实是一家小超市,原本店里没有员工的,就我们一家人都在那里,上班的上班开店的开店,后来有一天晚上。。。。。。我哥哥把一个学生给撞了,然后肇事逃逸,没多久在外地去世了,此后我们家一直不太好,我的生意也一落千丈,孩子也生病,老婆也离家出走,感觉挺霉的,后来找了个大师,他说这是被撞死的那个亡灵心存怨气波及家人,最好离得远些,所以。。。。。。我就改成了个书店,雇了个员工看着,赶上那年大女儿考学,就跟着去了,此后日子就好过了些。”“那房间的布局是你设的了?”“不是。。。。。。是我哥,我哥生前因为撞了人心里实在害怕,后来去求高人,人家说那东西还在他家,所以只要把房间稍微布置一下就至少能压它一段时间,我们那栋房子实际上风水还是不错的。”“也是,你没发现吗?只有你宿舍的阳台是露天的,而且窗户小的可怜。”晓刚回头看我。“还好吧。。。。。。老板,原来你们以前也在那里住过呀。我还一直以为只是个仓库呢。”我耸耸肩。老板没有出声。“那你哥哥是怎么死的?”“车祸。。。。。。”老板吞吞吐吐的说。“有天下雨在盘山公路上出事了。”晓刚摇摇头。“一命抵一命啊,其实,这事情,说来也怨我哥,不过自从他去世后这么多年相安无事了,怎么现在又。。。。。。”老板垂下头,脸上的难过一览无余,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吧。“是轮回。”晓刚静静的说。“轮回?”我和老板同时抬起头。“如果逝者心存怨气还想活着,即使魄不在了,魂也不会散尽,留着的那口气,就是为了下一个轮回。死即是生,生即是死,在死的那一瞬间,就算是魂生的开始,在他生长到他生前死的那个年龄,就会选择是去是留,如若怨念未解,就变成厉鬼,如若想开了,自会消散,但冥冥之中总有报复,这也是因果,逃不开的。”晓刚喝了口咖啡说。“我这些年,也是常去那学生坟上祭拜,可是,我心里面实在也是害怕。。。。。。”“对了,你先前说见过有戴我这个手链的人,那个人是你说的高人吗?”我好奇的问。“不是,那个人就是我哥哥。”老板对我躲躲闪闪的,我知道他心虚,毕竟让我这么一个无辜的员工住在一个被诅咒的凶宅里,还这么多年了,他真好意思!
“其实事后我哥哥也和我解释,说他当时开车时觉得迎面拿东西根本不是人,就算开过去也没事,谁知道就把人撞倒了呢?”“难道附在了学生身上?”晓刚惊讶的问。“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现在你们看着办吧,我能告诉的都告诉你们了。”“你哥哥去世几年了?〃晓刚忽然问。“应该也有十年了吧。”“那么说,那个学生去世的时候,应该十七八岁了吧。。。。。。”“如果活着的话应该和我女儿差不多大。”老板低下头,沉默了。我望着窗外,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
“哼,其实最重要的他还是没说,不过估计我们也问不出来了。”晓刚望着老板在雨中渐渐模糊的身影,看着我。“怎么说?”“你不觉得奇怪吗?既然是怕怨灵纠缠,为什么还要特意把超市改成书店还要设个员工宿舍呢?直接卖了不就行了吗?难道还要留着升值吗?”“那还真说不定,赚一点是一点。”我倒是觉得这没什么,而且刚刚从老板口中得到一个好消息,我下周一也就是三天后就可以去上班了,总算不再那么无聊了,人往往一松懈了就容易乱七八糟的事情多,规律起来也就没事了,晓刚望着老板留下的那杯咖啡,再看看旁边的清水。
“呵呵,他这十几年也不容易,就这么过来的。。。。。。”“什么啊?“我奇怪的看着晓刚。“安心你看,他的咖啡一点都没动,因为他不能喝这些东西,因为清水有利于保持他辟邪的状态,看来怨气真的很深。。。。。。”我看着晓刚喃喃自语,知道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特别篇: 阿茜的粉饼我有一个大学同学,姑且叫她阿茜好了。据说在她很小的时候,她怕碰到水,据说她总能听到水里有东西在叫她,哪怕是下雨天坑坑洼洼的小水潭,她都怕。但是自从她成年之后,相反了,不但不怕水,还拿过她们那里的市游泳冠军呢!所以我们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越好看嘛。可是我清楚的记得,大二上学期,她在五一放假之后就再没出现过了。后来辅导员告诉我们她去世了,溺水身亡。是不是抽筋呢?会游泳的人都知道水里抽筋的话后果很严重的,而且五月份也不是一个多么热的天气。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在收拾她在宿舍的东西的时候,一个女生,应该是她上铺的,姑且叫她阿凤吧,长的不丑,就是黑了点,特别积极的帮她收拾东西,毕竟也是同学一场,只是以后的日子,我很奇怪的是,每次去她宿舍玩,总能看到她在化妆,而且特别是拿着手中那个散粉哦,拿着粉扑在脸上擦啊擦啊不停,而且很多同学都说总看到她在化妆,而同宿舍的室友也说她化妆的时间越来越长,当时是大学嘛,大家都怀疑阿凤应该是恋爱了才这么爱打扮的,到这,我倒是要解释一下了,散粉和粉饼其实也差不多,两者都是起着定妆遮瑕的作用,只是前者对皮肤的伤害相对于粉饼个人觉得要小一些。言归正传,后面的事情就有点离奇了,一直到十一,我们没见她和谁约会,倒是化妆病越来越厉害了,有时候能对着镜子擦一天,但是也不是不停的向脸上扑,总之任何时候看她她都在那对着擦啊擦啊,您还别说,她还真比以前白了不少,更关键的是,我们都感觉她的脸庞越来越小了,而且她的声音,她的举止,越来越不像她本人,渐渐地,我们都感觉她越来越像一个人——死去的阿茜。阿茜的长相是很白净娇小的,不仅如此,她的音容笑貌真的是简直就是阿茜的翻版了!
我们后来才发现,她的粉饼盒早就空了,可是她还是拿着粉扑每天照样在那里用心的化妆。之后她好像退学了,据说后来她去了阿茜的家乡。而我们到那时才知道原来阿茜在世的时候,阿凤就很羡慕她的皮肤容貌,后来阿茜去世后,阿凤在帮她收拾东西的时候,悄悄的把阿茜的一盒粉饼留了下来,然后每天学着着阿茜生前化妆的样子化妆,她喜欢那个粉饼的缘故大概就是顾虑到自己的皮肤黑了点吧,但是这种心理也是太有点过了,或者说,是因为阿茜不甘心,所以还是留在了人间呢?
几年后,大学同学聚会,班长也曾经给阿凤发了通知,她人没有到,但是送来了她结婚的影集,一张张的照片都是在海边拍摄的,夕阳余晖下的新娘和新郎一脸的幸福甜蜜,可是我们所有的人都惊恐不已——因为那根本就看不出是阿凤,所有人都认为那是阿茜。。。。。。。
同学,你说,你还想用别人的粉饼吗?。。。。。。。




第十六章 萍姐的笑
当盛平的车开到市郊区的精神病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下了一天一夜的雨貌似小了些许,看着被雨水模糊的车窗,像是脸上的泪痕一样总是擦不干净。
“说来也巧,今早有个市民打来电话报警,说附近小区的垃圾桶边上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女人一大早在街上又吼又叫,民警赶去的时候我正驾车去那里拿资料,那女人又哭又闹,就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盛平的话让我感觉萍姐像是个物品一样的,不过只要还活着,也是个好事。
我们一行人下了车,走向医院病房,一路上也是看到不少行动稀奇古怪嘴里含糊不清的人,到走到萍姐门口的时候,隔着病房门的一个小窗口,我们看到一袭病号服,头发已经扎起来的萍姐,没错,真的是她本人,生活了三年了,容貌不可能第一时间认错,包括她额头旁的那颗痣。“萍姐!”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萍姐毫无反应,依旧是呆呆的坐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门口,像是入定了一般。
“我在把她送往医院的时候,好几个人帮忙抓着她她都能挣扎开,力量好大。”盛平说。
“她有没有说什么?”
“乱七八糟的我也不清楚,但是只是拼命的说想离开这里。”盛平沉默了一下,慢慢的说。
“离开这里?是宿舍?还是别的地方呢?失踪的这几天她究竟去了哪里呢?”我疑惑的望着晓刚,想起萍姐在阳台上的长长的布条结成的绳子。
“你看,她的手上,那些黑色的地方。”盛平小声说,隔着小窗口,我确实看到她手腕上那几片转过黑的地方特别醒目。
“说出来可能你们不信,连我自己都不信,她的手已经残废了。。。。。”我瞪大眼睛,想看的更清楚一些。
“那些地方好像是被高浓度硫酸泼过一般,一块一块的,她现在手向里垂着,你看不清楚,她的手指已经少了两个。。。。。。”盛平的脸抽搐了一下。
我实在不忍心看下去,转身朝向走廊。
“盛平哥,她身上还有什么伤没?”
“这个。。。。。。反正很多地方都是这样黑一块紫一块的,而且我们拖着她上车的时候她的整个脚也不能动了的样子,脚踝那里。。。。。。”
“脚踝?”我立刻回过身来,望着盛平,一时间盛平倒是愣住了。
“脚踝那里怎么了?”
“那里。。。。。。那里是。。。。。。很恶心,像是化脓感染了。。。。。。”
我立刻联想到自己现在还时不时隐隐作痛的脚踝,我会不会,会不会和她一样呢,我不想和她一样啊!
“怎么,为什么一提到这个地方你这么敏感?”晓刚表情凝重的看着我。
“没,我只是。。。。。。最近左边脚踝总是痛!”
听完我的回答,晓刚二话没说把我推到走廊上的椅子上伸手就要脱我的鞋子,我立刻挣扎起来,毕竟人来人往的,但是还是抵不过晓刚的力气,当袜子脱下来的时候,我也是忙仔细瞅了瞅——没什么异样,整只脚都是完好的,晓刚依旧表情凝重的盯着我的脚看,让我感觉实在是想逃离现场,而且过往的医生和护士也露出诧异的眼光。
“好啦好啦,有什么事回去研究,人家快把你当成精神病的。”盛平推了晓刚一把,我也慌忙的穿鞋子。
“要不要再找医生问问情况?”盛平和晓刚站了起来,回头看着病房里木讷的萍姐。
我慢慢的把袜子提了上去,忽然感觉脚踝处又是一阵灼痛,我忙低下头观察——黑了,我那里好像也在变黑!我忙又脱下袜子——奇怪,没事,难道我神经过敏?我又重新穿好鞋子,站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护士停在了我们面前,手里还推着盛有很多药物的小车。
“她监护人是谁?”晓刚问盛平。
“她姐夫,她父母已经去世了,姐姐也是同父异母,关系很生疏,今早草草的办了个手续就走了,医药费都是我们补齐的。”盛平摇摇头。、“萍姐一直很要强,或许也和家庭有关系。”我补充道。
我看着护士把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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