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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刁蛮混混妃-第40部分

小说: 刁蛮混混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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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纪天昀把刚才的画面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男人的功夫不弱,纪天昀怀疑了他的身份,于是叫人跟踪那个男人。
  男人拿着衣服继续走着,可却在一个小巷处被纪天昀的人给前后包抄了。
  “你们是谁?”男人警戒地问。
  纪天昀随后出现在了男人的眼前。
  男人皱眉,他因纪天昀所散发出的君王气势所震慑住了,不禁心中一颤,“你到底是谁?”
  纪天昀唇角若有似无地轻动,“这话应该我问你,刚刚……你避开马车的功夫……不错!”
  男人提高戒备,他没想到竟然有人会注意到那一瞬间的事,还跟了上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人否认道。
  纪天昀冷笑,“不知道不要紧,你只要回答我,你……是不是幻冥城的死士?”
  这样直中红心的发问让男人全身一僵,他的身份竟然被眼前的这个陌生男人给识破了,怎么办?看样子他必定是幻冥城的敌人!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幻冥城?听都没听过!我也不知道易谨炎在哪里!”男人边僵硬地回答边在心中暗自抱歉。他从来没直呼过“老板”的名字,要让“老板”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呵!不打自招了,你说你没听过幻冥城,那么你怎么会知道易谨炎?”
  “我……我……”男人顿时语塞。
  “你最好马上告诉我,易谨炎在哪儿?幻冥城在什么地方?”纪天昀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我、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男人不禁小小地退后了半步。
  “哦?你不知道?”纪天昀的目光下移,落在了男人手中拿的锦盒上。
  男人注意到纪天昀的眼神,紧张地把手收紧。他就算死也不能让这盒衣服出任何差错,否则他的下场会比死更凄惨。
  结果,纪天昀看透了他重视锦盒的心思,一声令下,所有的便衣侍卫全都一起围攻男人,不出几个回合成功地将锦盒抢了过来,并且抓住了那个男人。
  侍卫将锦盒呈给纪天昀,纪天昀打开将衣服拿出一看,他很肯定地知道,这衣服的主人一定是云裳舞。天下间,除了她之外,没人会有这样的衣服!
  纪天昀拿着衣服走到被抓的男人面前,口气生硬且激动地问道,“这衣服的主人在哪里?”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家夫人你也休想找到。”男人有骨气地一口气说完。
  纪天昀却因那“夫人”二字而铁青了脸。他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低吼,“说,她在哪儿?”
  “我、我、我……不……不知……道……你……杀……了我……吧!”男人艰难地一字一字吐出声。
  纪天昀双眼一眯松开了掐着男人脖子的手,转身后,阴冷地说了句,“给朕砍了他的双腿,如果他再不说,就再砍他的双手,直到他说为止。”
  “是!”侍卫们同声应道。
  接着,在这个空无旁人的小巷内,传出一声凄惨和痛苦的男人叫喊声……
   
                  89。婚纱出炉 惹情敌(下)
接着,在这个空无旁人的小巷内,传出一声凄惨和痛苦的男人叫喊声……
  “啊——”
  连下手的侍卫们都觉得心有余悸,可是纪天昀却毫无感觉地转身,看着满地的鲜血、被砍断的双腿……
  纪天昀只是冷漠地再次问,“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杀了我吧!”男人忍着剧痛强硬地吼出声。
  “呵!易谨炎倒是调教有方!既然你这么忠心,我就成全你!”
  纪天昀转而看向一旁的侍卫,冷冷地道,“砍掉他的双手,把他的手脚还有身体挂在城门上,让他流血至死!”
  “是!”
  紧接着,男人再次因双手被砍而发出哀嚎声,而他也真的被纪天昀吊在了城楼上。
  一时之间,血肉模糊的肢体让城内的百姓十分恐慌,可是,纪天昀已经管不了这些了。唯有这样,才能引出易谨炎,才能尽可能地破坏那所谓的婚礼!
  ……
  幻冥城
  易谨炎沉着脸坐在房间里,面前站着的几名手下非常清楚这是“老板”即将发怒的征兆。
  为什么呢?
  因为易谨炎从来不知道,他的手下办事效率这么差!让他去做件衣服,结果一去就去了老半天还不见个人影回来。
  终于,易谨炎忍到底限,猛一拍桌子,怒道,“他到底去哪儿了?”
  手下们个个欲哭无泪,他们哪儿知道那人去哪儿了呢?可问题是,又不能不回答。
  “回主人,他应该快回来了!”
  易谨炎眯起眼看向回答之人,很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你们还愣在这做什么?出去找啊!”易谨炎“恨铁不成钢”地大吼一声,接着所有人都一溜烟跑了出去。
  此刻,云裳舞正在庭院里无聊地闲逛着,两名丫环奉命随侍在侧,云裳舞的活动范围只限定在这个庭院里,因此她自然是无聊得不行。
  这庭院逛来逛去不是花就是草,不是假山就是小桥流水,刚开始还可以觉得是贴近大自然,可是贴近得久了,难免会觉得闷得慌。
  “啊——好、无、聊啊!”云裳舞仰头长叹一声。
  “姑娘,如果你无聊我们就回房吧!”丫环提议。
  “回房?回房不是再无聊吗?”云裳舞撩起裙摆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姑娘,我们可以回房绣绣东西,也可以种种花草,很有趣的。”
  云裳舞有种想倒的冲动,她的“手工”实在是不敢拿出来见人,一根小小的绣花针握在手里,不是“自扎”就是“扎人”,太“危险”了点,还是免了吧。至于种花种草,向来不是她的爱好,虽说可以陶冶性情,但对她来说这样细致的工作着实太过沉闷了。
  “不了!没兴趣。”她宁愿在这对着假山发呆。
  云裳舞看着假山,这个不算矮的假山形状挺一般,不过看起来爬着应该可以……
  看到这,云裳舞突然熟练地将裙摆系起,一下子,飘逸的长裙就变成了现代淑女直筒裙,接着,她就在两个丫环的惊讶目光下向假山顶部“踏”了上去。
  “啊!姑娘,姑娘不可,快下来吧,太危险了!”丫环心急地站在假山下抬头大叫道。
  “没关系的!我经常爬的,不会有问题的……”
  呃?等一下,为什么她会说她“经常”爬呢?好奇怪!只是一瞬间就这么直接回答了,她以前……好像没爬过假山吧?至少她失忆以来没爬过。
  唉!这日子越过越没劲,不爬“山”也实在没事好做了,“登高望远”,说不定她这样爬爬,能把记忆给爬回来呢?
  ……
  易谨炎刚在前厅发完火,心里觉得气得慌,就干脆来到回院看看他的未来妻子是不是有听他的话乖乖地?谁知,一走进后院里,就看到眼前这幅“美人攀高”图!
  “你在干什么?”易谨炎心中一紧,想也不想就大吼出声。
  却不想,易谨炎这一吼让原本正爬得兴致高的云裳舞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就这么从假山上摔了下来……
  “啊——”
  云裳舞尖叫着跌了下来,易谨炎虽然已经以最快的轻功速度奔至假山下接她,但还是晚了那么一步,云裳舞重摔在了地上,更麻烦的是,她的后脑不偏不倚地撞在了假山下一块石头上,结果,当场昏了过去。
  易谨炎心慌地将云裳舞抱起回房间,并让人找来了大夫替她诊治。
  大夫替云裳舞把了脉,说,“这位姑娘后脑撞上硬物,所以导致昏迷,不过,看来并无大碍,只是后脑稍稍肿了一些,并未流血,我开点消肿散瘀的药给她,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过了一会儿,丫环端来了煎好的药,易谨炎将药接过,一手拿着药,一手将云裳舞扶起,并小心地喂她吃药。
  “唔……好苦啊!这是什么毒药啊?比苦瓜还苦!噗——”云裳舞迷迷糊糊感觉到嘴里的药味,猛地睁开了眼睛,说了这么句话后一口将嘴里的药喷了出来。
  “不准吐,全部喝下去。”易谨炎命令道。实际上他比谁都心急,就怕云裳舞有个万一。
  谁知,云裳舞没像个“小绵羊”一样听话地喝药,反而用衣袖蹭了蹭嘴上的药汗,然后紧皱秀眉怒瞪易谨炎,极度不爽地大喊道,“罗嗦什么啊你?本小姐说不吃就不吃,你咬我啊?哼!没见过这个唧唧歪歪的男人!讨厌!”
  “你、你、你说什么?”易谨炎实在没想到,她这一摔,整个人性格大变。
  不过,易谨炎更想不到,其实,现在这个性格才是云裳舞的本性!
   
                  90。二度失忆了!
“你、你、你说什么?”易谨炎实在没想到,她这一摔,整个人性格大变。
  不过,易谨炎更想不到,其实,现在这个性格才是云裳舞的本性!
  “我说人话,你听不懂啊?那么苦的药,你自己留着吃好了,我才不会吃呢!呸!”云裳舞毫不客气地凶着说。
  “你……你……你是不是摔坏脑子了?”这是易谨炎现在唯一的感觉。
  “什……么!我摔坏脑子?你脑子坏了我都没事,臭男人!走开啦!”
  云裳舞推开易谨炎,利落地跳下床伸了伸腰。
  “哇!怎么搞的?全身要被人打过一样!”云裳舞蓦地回头瞪着易谨炎,“是不是你在我睡着的时候偷袭我了?”
  易谨炎当场呈石化状态!他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前些天那个会害羞、会撒娇、会跟他淘气的小女人,而是一个暴力、凶悍、毫不温柔的……野蛮女!
  没错,就是野蛮女!
  “你……”易谨炎惊讶得不知要说什么好了。
  “你你你,你什么你啊?没见过我这么有气魄的女生啊?这什么地方啊?你是谁?干嘛把我绑到这里?有什么阴谋诡计?有什么企图?说!”云裳舞上前近距离盯着易谨炎,试图以“眼神”将他“逼供”招出实话。
  易谨炎听到云裳舞的问题,当下“清醒”过来。
  她醒来后,性格变了,说话态度变了,就连记性……也变了!说得准确点,就是她忘了!
  不认得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搞不好,连她怎么昏倒的都给忘了。这么说,她……再一次失忆了?!
  “你……不认得我?”易谨炎试探地问。事实上他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场“失忆”是云裳舞在跟他开玩笑。
  “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认识你?”云裳舞的目光在易谨炎身上转了转无所谓地反问道。
  易谨炎脸色凝重。果然!她忘了!
  想起刚才给云裳舞诊治的大夫,易谨炎现在真恨不得一掌劈死他!说什么没有大碍,只要喝点消肿祛瘀的药就好了,可现在呢?伤是好了,可是脑子却给摔坏了!
  眼看着明天就是婚期,可是新娘子却把新郎给忘了,这像话吗?易谨炎郁闷地想。
  “我是你丈夫!”
  “啊?丈……丈什么?你是我丈……夫?开什么玩笑啊?你这个男人是不是有毛病?看见美女就说是你老婆啊?切!我才懒得理你呢!”
  云裳舞留下一堆藐视性话语后就拍拍P股要走人。易谨炎当然不会放任她就这么开溜。于是一把紧扣住她的手腕,强迫她与他对视。
  “干什么?好痛啊!臭男人,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这么粗鲁,你到下下半辈子也不可能娶到老婆的!”云裳舞一边挣扎一边怒喊。
  “好个泼辣的小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你知不知道我可以立刻要你的命?”易谨炎咬牙切齿地低吼。
  “哼!只有对着你这种完全让人弄不清楚状况的臭男人女人才会泼辣,而且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凭什么要我的命啊?放手!”
  易谨炎眸光满盛着怒火,冷不防地将云裳舞打横抱起,接着毫不温柔地扔在床上。转身,对丫环们说了句,“给我看好她,不准她出房门半步!”
  “是,主人!”丫环们紧张地颔首相送。
  云裳舞吃痛地揉了揉摔痛的地方,看着易谨炎走出房间,还让人把房门从外面锁了起来。
  “有没有搞错啊?这是什么男人啊?有没有天理了?敢关本小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臭男人!”云裳舞跑下床,不顾两名丫环的规劝硬是拼命地拍起了锁上的门。
  “开门,快点开门,听见没有啊?喂——有没有人啊?开门!”
  “姑娘,姑娘,您还是回床上休息吧,主人说不准你出去的。”两丫环一左一右地扯着云裳舞的胳膊试图阻止她。
  “太、过、份、了!你凭什么关着我啊?你以为你是谁?就算是皇帝,也不敢这样关着我,你难道比皇帝还要大吗?哼!”
  云裳舞自知现在是“困兽之斗”,也就干脆坐回床上。
  天知道,她“一觉醒来”,就见到这么个毫不讲理的坏男人,还把她给关了起来,还说是她丈夫!笑死人了,她有丈夫她自己会不知道吗?真是荒谬至极!
  “姑娘,您别生气了!”
  “不气才怪!他是哪根葱啊?凭什么把我关起来?你们叫他‘主人’?我看,‘猪人’还差不多!哼!”
  “姑娘,千万使不得,您可千万别对主人如此不敬,主人真的会生气的。”
  “生气最好,干脆气死他算了!男人中最最野蛮、最最不讲理、最最凶悍的家伙,活着简直浪费社会资源嘛!”云裳舞对着门口大喊。
  “姑娘,您小声一点,让主人听见,就糟了。”
  “切!听到就听到呗,难道我还怕他不成?也不知道门外有多少个人守着?”云裳舞喃喃自语。
  “估计两个人吧!因为主人有吩咐,所有男子不得擅自踏进姑娘的住处。”
  “这个男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居然这么不讲理!”
  “姑娘,您还是听主人的话吧,明天,就是你们的婚礼了,主人一定是紧张姑娘,所以才让人看着你的。”
  云裳舞不屑地躺回床上,不再吭声。丫环们见她沉默了,便放下戒心各自站到了一边,可是云裳舞却在等,等着天黑透,她才有机会动手,她连皇宫都跑过,难道还跑不出这破地方吗?
   
                  91。逃跑成功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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