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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部分

落日风雷-第144部分

小说: 落日风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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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在渊手按刀柄,蓄势待发。怒喝道:“飞鹰,你这卖主求荣的无耻小人。龙某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飞鹰冷笑道;“你才是卖主求荣的无耻小人,为了一己私欲什么狗屁事都做得出。你待我不薄,只不过是因为我还能为你卖命。似你这等天性凉薄,反复无常之辈,我飞鹰羞于为伍。” 
  司马玉雁抚掌笑道:“说的好!说的妙!姓龙的,当年在无为州李大哥饶你一条狗命,就是为让你尝尝霸业成空,众叛亲离的滋味。这滋味如何?很惬意是不是?” 
  龙在渊脸色铁青,怒喝道:“臭丫头,休要卖狂。鹿死谁手,尚未可知。”闪电刀出鞘寸余,一道寒光迸射而出,夺人双目。司马玉雁却不畏惧,冷笑道:“你虽自称神龙,却不通飞腾变化,落入江中尚不及鱼鳖虾蟹。此距江岸有数里之遥,你自忖能逃得掉吗?” 
  龙在渊不识水性,惊得汗流浃背,说道:“放我一马,我也不为已甚。否则凭闪电刀之利,咱们拼个你死我活,谁也没便宜。”司马玉雁笑道:“当年李大哥骂你是懦夫,专会向仇敌摇尾乞怜,果然没有说错。杀你污我的宝剑。诸葛大叔,给他准备一条船,放他走。” 
  诸葛桢道:“纵虎归山,后患无穷。请小姐三思。”司马玉雁道;“毒蛇总是要噬人的,放他回南京,让他去害那弑父逆贼,狗咬狗斗他个天翻地覆,咱们等着看好戏吧。”诸葛桢深以为然,命军士划来一条快船。龙在渊跃到船上,回身叫骂道:“臭丫头,你死期将至,恕龙某不能奉陪。”独自摇船远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司马玉雁伫立良久,忽然回过身向众人道;“龙在渊说的不错,我死期将至,诸位皆是当世英才,不可因我一人毁了大好前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大家就此分手吧!诸位回江南也罢,去投官军也罢,悉听尊便。” 
  钟云翱叫道:“小姐这是什么话?咱们生是武林盟的人,死是武林盟的鬼,贪生忘义,猪狗不如。死就死了,绝不能弃小姐而去。”诸葛桢却道:“咱们如果死了,谁为龙首报仇?小姐,恕属下说句不该说的话,以咱们现在的实力,自保尚且不及,谈报仇不啻痴人说梦。事到如今,我看不如,不如……。”飞鹰接口道:“不如去投奔官军,借官军之力报仇。” 
  钟云翱大怒,将一双板斧磕得叮当作响,火花四溅。喝道:“飞鹰,若不念你有通风报信之功,老子一斧劈死你。”飞鹰面无惧色,说道:“就算你劈死我,该说的我还是要说。我飞鹰不是贪生怕死的懦夫,所以救诸位是因为诸位有肝胆,有义气,值得我以性命相托,值得我冒死进言。大势所趋,岂是人力所能相抗。闻香教卧龙山庄都曾显赫一时,现在如何?武林盟早晚要步其后尘。诸位为一己荣辱,拿众兄弟的性命当儿戏,算什么侠义?”
  钟云翱道:“话虽不错,可是龙首伤在官军手里,此仇不共戴天,咱们万万不能去投靠仇人。”诸葛桢叹道:“当年李兄弟去时曾向我言:龙首外似宽厚而内实多疑,驭下有方而理家无术,致使兄弟失和父子想嫉,武林盟虽鼎盛一时终必败亡。当时我不以为然,今日方信此言不虚。当初咱们歃血为盟,立誓以天下为己任,济世救民,行侠仗义,可如今谁还记得这些誓言?大家为争权夺利自相残杀,多少好兄弟命丧沙场。如果说本盟的宗旨是为公不为私,如何会有权利之争?如何会有如此惨败?小姐,我说句话你可不要多心。龙首逆天而行,方有今日之祸,实不能迁怒于他人。” 
  众皆默然。司马玉雁神情凄楚,叹道:“我明白大叔的意思。两军交战,死伤在所难免。先父不幸,实出天意。如果大家皆欲投奔官军,我也没有异议。” 
  大家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钟云翱也没有反对。目睹此情地景,司马玉雁争胜之心尽灰,下令船队转舵,一片降帆直驶瓜州。 
  此时天色放亮,一轮红日喷薄而出。司马玉雁独立船头,迎着劲急的江风,眺望瓜州的方向,心中有几分失落,更有几分急切。暗想:“但愿龙在渊没有说错,李大哥是在官军中效力。此去我就能见到他了。” 
   
 
 
 
  
 第三十二回 人道青山归去好 青山曾有几人归
 
   
  司马玉麒害死父亲兄弟,逼走妹妹,夺得武林盟大位,着实得意了几天。可是龙首的宝座尚未坐热,各路官军便纷纷出动,急报如雪片般飞来。官军细作潜入江南各地,散布流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司马玉麒弑父之事终于不胫而走,卷起轩然大波,武林盟内忧外患,岌岌可危。 
  官军在洪泽湖操练水军多日,战船齐备,瓜州一取便顺卫河直放大江,大江天险化为乌有。瓜州对岸就是镇江,官军朝发夕至。鏖战竟日,镇江守将郝大鹏骆邦正抵挡不住,弃城而逃。西路王致远出彭蠡口,水陆并进,顺江而下,势如破竹。东西两路同时告急,司马玉麒左支右绌,焦头烂额。 
  此时司马玉麒身边可用之将只剩下曹国梁龙在渊两人。派出曹国梁西去拦截王致远,却不放心将兵权交给龙在渊。东路无人防守,没奈何只得亲自统军出征。这司马玉麒是个花花公子,不通用兵之道,盟众心有所疑,不肯用命,才一交战便大败而回,逃入南京城闭门不出。 
  司马玉雁等人也随官军南下,打着为父报仇,除盟中叛逆的旗号,挥军所至,降者如云,江南州县大半归附,南京变成了一座孤城。曹国梁得知南京告急,不敢恋战,弃了当面的王致远,急如星火,奔回南京。王致远随后追杀,直抵南京城下。各路大军接踵而至,将南京城围得水泄不通。 
  南京城池坚固,城中有守军数万,强攻不易得手。官军并不着急,围困多日,神机营大队人马陆续抵达。官军方开始大举攻城,架起百余尊大炮向城墙轰击。烈火浓烟之中,城墙一段段坍塌,夷为平地。官军欢声如雷,守军魂飞胆丧。 
  城中的司马玉雁耳闻隆隆炮声,惊得面如土色,扯住曹国梁不肯放松,哭丧着脸道:“舅舅,你快想个办法呀!城池一破,咱们就全完了。”曹国梁懊恼无及,心想:“这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枉费我一番心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实在看不下司马玉麒这付嘴脸,怒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怕的。”摔脱他的手,大步流星出门去了。 
  有曹国梁前去御敌,司马玉麒略略放心,脸色好转了许多。起来绕室踱步,在一张条幅前停下来。回顾四下无人,司马玉麒卷起条幅,在墙壁上一按,一道暗门缓缓打开。原来条幅后有一个一尺见方的暗格,里面藏满了五光十色的珠宝玉器。司马玉麒脱下长衫铺在案上,将珍宝一件件捡出,放入长衫。 
  正在这时,龙在渊象一只狸猫无声无息溜入室内,邪笑道:“龙首好兴致,生死关头,尚有心情玩赏藏珍。”司马玉麒大惊失色,仿佛小贼撞上了屋主,慌忙卷起长衫,关上暗格。神色极不自然,强笑道:“龙兄不去御敌,来此做甚?” 
  龙在渊道:“属下特来保护龙首。”司马玉麒道:“多谢龙兄厚爱。小弟自忖尚能自卫,龙兄还是前去御敌为上。”龙在渊道:“龙首千金之躯,关乎武林盟存亡,岂容轻视。御敌事小,龙首安危事大,还是保护龙首为上。”司马玉麒忙道;“不!不!小弟生死无足轻重,还是御敌为上。”龙在渊道:“龙某手中无兵无将,拿什么御敌?”司马玉麒道:“我给你兵,给你将,要多少给多少。郝大鹏!骆邦正!他娘得,这两个混蛋死到哪里去了?” 
  龙在渊冷笑道:“你能给我多少兵将?只怕一兵一卒也拿不出来。司马玉麒,你早知道城池将破,打主意脚底板抹油,却支使龙某出去送死,未免不太仗义吧?”司马玉麒怒道:“大胆龙在渊,竟敢对本座口出不逊,要造反不成?”龙在渊冷笑道:“事到如今,你还摆什么臭架子。咱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谁也别想耍什么心眼。他奶奶的,这是什么声音?官军杀进来了!” 
  只听远处隆隆炮声渐渐稀落,代之而起的是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杀声由远及近,仿佛已经到了室外。郝大鹏骆邦正两人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面目焦黑,衣甲尽焚,一个身上挂彩,鲜血淋漓。郝大鹏气急败坏地叫道:“龙首,大事不好了!曹长老中炮身亡,官军杀入城中,抵挡不住,咱们全完了。”司马玉麒骇然色变,长衫脱手坠落,珍玩撒了一地。 
  龙在渊还算镇定,喝道:“闭嘴!快去收集人手挡住官军,保护龙首脱身,没有命令不许后退一步。”郝大鹏道:“弟兄们死的死降的降,就剩下咱们两个了,到哪里去收集人手?”龙在渊道:“你们两个蠢材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去投降?”郝大鹏心想:“要是能降老子早降了。司马玉雁就在官军之中,她恨咱们入骨,投降是死路一条。”说道:“我等誓死追随龙首,决不投降。” 
  司马玉麒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叫道:“我现在已经不是龙首,不须尔等追随。大家各奔前程,自谋生路去吧!”龙在渊道:“龙首不想逃走吗?”司马玉麒道:“本座誓与武林盟共存亡,岂有逃走之理。”龙在渊大笑道:“老朋友,咱们结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什么货色龙某心中有数。你如果想死,收罗这许多财物干什么?想去阴间贿赂阎罗王吗?” 
  司马玉麒蓦然变色,怒道:“这关你什么屁事?”龙在渊道:“事关生死,恕龙某得罪。老朋友,你一定有办法逃走。一个人逃不如大家结伴同行,也好有个照应。否则大家一拍两散,走不了你也走不了我,一块完蛋。”司马玉麒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拼死杀出去就是了。结伴同行风险太大,不如大家各走各的,是生是死看各自的缘分。” 
  龙在渊笑道:“你想找官军玩命?笑话!依你司马大公子的为人,决不可能。你在江南建有不少香窟,相好的数不胜数,随便在哪里都能躲上一年半载,你甘心去死吗?司马老弟,咱们不要再捉迷藏了。龙某答应你,一旦脱困便各奔东西,即不会抢你的珠宝,也不会抢你的美人。这两个蠢材你带着是累赘,送给我好了。大家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 
  司马玉麒道:“龙兄要他们两个做什么?”龙在渊道:“龙某志在天下,不能没有帮手,他们两个差强人意。”司马玉麒脸色大为缓和,说道:“龙兄,咱们一言为定,谁也不许反悔。”两人击掌立誓,司马玉麒收起散落在地的珍玩,打成包裹,负在背上,引龙在渊等入后堂。 
  后堂似乎是书房,四壁的书架上堆满书籍。司马玉麒抽出几本书,里面是一个铜环,用力一拉,书架自动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司马玉麒道:“这条密道直通城外,诸位请吧!”大家钻入密道,司马玉麒走在最后,拉动机关,合上密门,点起蜡烛,借着昏黄的烛光摸索前行。 
  约摸走出百余步,龙在渊忽然站住,回身道:“司马老弟,这条密道令妹知道不知道?如果她在出口设下埋伏,咱们岂不是自投罗网。”司马玉麒道:“龙兄尽管放心,这条密道是我和舅舅秘密修建的,家父也被蒙在鼓里,玉雁如何得知?而且我在出口处另外安排了人手,如果有异状咱们会知道的。”龙在渊道:“那人可靠吗?”司马玉麒道:“赛纯阳吕道玄如果不可靠,天下便没有可靠之人了。龙兄,不能再耽搁了,如果让官军发现入口,顺密道追来,咱们就难以脱身了。” 
  大家继续前行,龙在渊有意无意放慢脚步,与司马玉麒越靠越近。嘴上也不肯闲着,问道:“那吕道玄名列江南八仙,在武林中地位不低,又是贵盟长老,老弟却让他看守门户,他不会有什么怨言吧?” 
  司马玉麒道:“这是他心甘情愿的。他虽然是本盟长老,却很少过问本盟事务。派他一个闲职,再恰当不过了。”龙在渊道:“他不是老弟的心腹吗?”司马玉麒道:“心腹谈不上,略有交情而已。咱们帮过他几次忙,他感恩图报,愿意为咱们效劳。除了看守门户,其它机密大事我从不让他参与。”龙在渊道:“老弟不怕他出卖你们吗?”司马玉麒不疑有它,随口答道:“这人尚可算正人君子,应该不会出卖朋友。而且密道只能从里面开启,出口造得非常巧妙,从里面可以观察外面的动静,外面却看不到里面,他玩不出什么花样。” 
  龙在渊心中暗喜,说道:“为修建这条密道,老弟一定杀了不少人吧?”司马玉麒道:“所有工匠皆埋骨于此,无一走脱。不是我心狠手辣,为了不使秘密外泄,这也是没法子的事。”龙在渊佯做惊容,叫道:“我的老天!这里一定要不少屈死的冤魂,可不要找我索命才好。”司马玉麒毛骨悚然,惊道:“龙兄,不要说这个好不好。” 
  他这一疏神,龙在渊便逮到了出手的机会,蓦然回身,闪电刀出鞘,寒光夺目。司马玉麒惊叫道:“你要干什么?”纵身后跃,无奈密道太窄,后背撞上洞壁。闪电刀如出洞的毒蛇,疾刺而至,砍破胸膛,将他钉在洞壁上,惨叫声未及发出便一命呜呼。 
  龙在渊大笑道:“你这一死冤魂就不会找我索命了。套用老弟的一句话,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解下司马玉麒背上的包裹,将珍宝据为己有,又笑道:“这些财物价值连城,与其让你拿去玩女人,不如送给龙某招兵买马。有朝一日龙某位登九五,你这厮也算得上开国元勋。”拔出闪电刀,向郝大鹏骆邦正走去,鲜血顺刀锋滴滴滚落,寒光愈加邪异。 
  郝大鹏骆邦正惊的魂不附体,想要拔脚逃走,却又失去了勇气。郝大鹏哀叫道:“龙公子,放我们一马。我们不夺你的珍宝,也不会泄露你的行踪。” 
  龙在渊收刀归鞘,拍拍他们的肩头以示安慰,笑道:“二位老兄大可放心,龙某非嗜杀之人。从今天起你们便跟随龙某,咱们兄弟齐心协力,共谋富贵。龙某决不会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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