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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凌云志异 作者:府天(起点完结文)-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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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既然执迷不悟,今后的事情朕也就无法保证了。”皇帝深深地凝视着自己的结发妻子,撂下了一句狠话,“为了江山社稷,朕不会拘于私情所限,至不济来一个大义灭亲也就够了!”


无痕篇 第四卷 乱局 第三十五章 筹备
  西北诸将弹劾风无昭的本章在京城顿时又掀起了轩然大波,知情的大员都闭上了嘴,唯有那些不知底细的低品京官议论纷纷。然而,这次弹劾在民间却并没有引起几许浪花,因为,他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又多了一个,那就是有人秽乱内宫的传闻。尽管消息极其隐晦,朝廷对这些东西的管制又严,但自有悍不畏死者将这些事情传播得有鼻子有眼。
  达官显贵们对这种传闻自然是不屑一顾,大多数人也害怕惹火上身,因此严令禁止府中上下议论此事,只有极少数人感到忧心忡忡。各王府更是完全闭紧了府门,尽量减少了和外界的往来,平日门庭若市的景象不复一见,竟是人人自危,唯恐遭了池鱼之殃。
  风无痕已经好几日没到户部视事了,一直告病在家休养。不管是陈令诚还是师京奇,亦或是郎哥那边,分析出来的消息都是惊人的相似,皇帝又要有大动作了。对于一直珍惜着皇家尊荣的皇帝来说,他可以为些微的小过失而责罚自己的儿子,然而,一旦他们犯下的是滔天大罪,他绝不会让有司处置。皇帝选择的往往是忠心耿耿的珉亲王或干脆是动用私刑。这种有些疯狂的偏执可以说是宛烈皇帝被后人诟病的最大缺失,甚至有人认为正是因为这一点才造成了凌云今后血腥的二十年。
  “这奏章也算是一篇奇文呢!”师京奇啧啧称奇地拿着那份传遍朝廷的文章,“没想到展破寒一介莽夫,居然能做出如此一篇花团锦簇的好文来,真是人不可貌相!”
  风无痕置之一笑,“我托舅舅去查了一下,展破寒曾经中过举人,只不过京城的文试一直落榜,一气之下才应了武试,辗转之下才进宫作了侍卫,后来因缘巧合下才受了父皇密旨去了西北。那些军中大佬谁会想到他原本是宫中一个小小的三等侍卫,又看他家世不济,因此一个个都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如今怕是被他收拾过一番了。”他想起风无昭的处境,脸色不禁愉快了很多,对于这个一向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皇后嫡子,他可是没有任何好感。
  “西北的状况恐怕是已成定局,若是没有把握,展破寒也不会贸然上本。联名上奏这种事可大可小,一个不好就是一顶结党营私的大帽子,那些将领倘若不是有把柄在人家手里,也不会那么听话。”陈令诚沉吟地捋着自己的胡子,瞬间又转变了话题,“倒是街头巷尾的传闻值得重视,说得那么真切,却偏偏漏了人名,这不是存心把事情闹大吗?”
  风无痕苦笑着摇摇头,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躲避在家里,连安郡王风无方也安分地呆在府中,想必现在那些皇族们也是同样的苦恼。内宫向来只有朝廷命妇和他们这些皇族能够出入,其余鲜有能获准进入者,也难怪他们个个心惊。
  “依着父皇的性子,断不会容许这些流言蜚语坏了宫廷名声,到时又是一番彻查。前几日我还听说他老人家去了皇后宫里,不知说了些什么之后,便脸色铁青地出来,又撤换了坤宁宫周边的所有禁卫,连伺候皇后的太监宫女也换了一批。如今后宫的传闻已经够多了,现在又闹了这么一出,连母妃也有些糊涂了。”
  后宫的事情原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陈令诚和师京奇对视一眼,同时选择了沉默。空穴来风必有因,更何况此事肯定还有后续,也许还会牵扯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也说不定。陈令诚是曾经见过皇后的人,根本不信这个一贯善妒的女人会轻易倒下,因此警惕之心从未打消过。
  “算了,我现在也没空处理这些事情。”风无痕无可奈何地道,他怎会不知眼前两人不肯说话的理由,“倒是越家托付的事情得上点心,否则我收受了他们这么多礼物就说不过去了。他们的手也确实伸得长了些,难道就不怕替家族招来麻烦?唉!”他想起那天接到的信件就感到一阵头大,倭国的生意除了越罗两家,其他的现在都只是分些残羹剩饭而已,成不得大气候,他们居然还想把那些人挤出去,独占所有的生意,实在是贪心过了头。
  陈令诚和师京奇也颇感越家此举欠妥,然而,想起越家的金钱后援,他们也想不出拒绝的道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各家王府都有他们的生财之道,如今这勤郡王府除了京里的赚钱买卖之外,便只能靠越罗两家了,毕竟皇帝赏赐的庄园出产有限。
  “殿下若是真没法子,怕是只能请那位魏文龙来商议一下了,此人倒是真正不凡的商贾,比起京城里面那些个守旧的老人来说强太多了。”陈令诚建议道。仅仅两个月时间,魏文龙便筹资盘下了不少生意,闹得京城原本声名显赫的几家巨贾人人自危。若不是碍着魏文龙的靠山太硬,恐怕他们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嗯,反正父皇已经知道了我和魏文龙之间的交易,那就请他有时间过府一叙吧,这种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甚明白,还是托了行家的好。”风无痕可没把握能压制那些为利所趋的商人,只得另寻高明。
  再次来到勤郡王府,魏文龙只觉得一身的轻松,攀附上了一位皇子对商贾而言意味着什么,他作为权贵家的附庸了解得分外清楚。前次风无痕的安排就让他净赚了不少银子,此次不知又有什么好事。他想着想着,脸上的笑容就不禁暧昧了起来,这位七殿下倒是和别个不同,哪位皇子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结交商贾?看来自己真的是遇见宝了。
  “魏老板,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再度见面的时候。”风无痕甫进门就有些调笑地和魏文龙打了声招呼,魏文龙连忙起身行礼,两人随意寒暄几句,这才分宾主落座。风无痕命几个丫鬟奉上香茗,德方立即知机地将所有闲人全都领了出去,只有冥绝一脸肃然地立在主子身后。
  大厅里转眼间只剩下了三人,魏文龙也见怪不怪了。京城的权贵无人不知风无痕身边有个冷面侍卫,而且是形影不离的那种,知情者甚至暗自打听起冥绝的秉性来,希图通过他来攀攀门路,不过全碰了大钉子。冥绝就仿若风无痕的影子,除了王府中的熟人,他向来是不单独见任何人,恨得不少人牙痒痒的,可惜风无痕就是喜欢冥绝的脾气,一直都是宠信有加。
  “草民还未谢过殿下上次的带挈之恩,若非如此,草民近日也抽不出如此财力盘下那么多买卖。草民知道殿下不轻易见客,也怕坏了殿下的名声,因此也不敢贸然过府拜访,请容草民拜谢恩典!”
  魏文龙起身欲下拜道谢,却被风无痕笑吟吟地扶了起来。“魏老板这是何意?本王也一样借重了你的力量,不必如此在意。想父皇乃一代明君,自然需要四方辅佐,商贾之流虽然向来不为朝廷所重,却也是缺之不可,本王不过是做一个顺水人情罢了。”他眼神炯炯地盯着魏文龙,“只要魏老板不要忘记了本王的一番苦心就好,别的答谢之辞也就免了。”
  魏文龙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方才再次开口道:“殿下今日召见草民,不知有何要事?”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有事要请教魏老板而已。”风无痕微微一笑,“本王有个朋友想要在一地拓展一下买卖,无奈那个地方本就是商家云集之地,他虽然财大气粗,毕竟不能仗势欺人,因此想讨教一下如何才能不露痕迹地独占买卖。”
  这话说得实在隐晦,不过魏文龙还是辗转听出了其中真意,他是转手过一笔的人,怎会不知道风无痕说的是倭国的生意。不过这事还真是不好办,他也得好生打算一下。
  风无痕满意地看着魏文龙为难的模样,这个问题并不好答,若是他能脱口而出,反而有敷衍之嫌。何蔚涛倒是真正好运道,连个小舅子也能成才,估计其他达官显贵不嫉妒都不行。魏文龙哪还顾得上风无痕的锐利目光,法子他倒不是没有,无奈很多都上不得台面,若是轻易抖露出来,一旦这主儿翻脸,应景儿就全是证据,他可不想冒险。
  “殿下,恕草民直言,如今的巨商大贾,个个后头都有靠山,若是想在官面上压过他们怕是不容易。不过,强龙不压地头蛇,若是地方官能够出一把力,那可是比京里的什么权贵都强。”魏文龙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语句,“不过京中豪门中支持的商贾实在不少,明面上不能做得太过头,只能暗地里打压,分寸火候都是最要紧的。”
  风无痕瞅着魏文龙似有些受惊的神情,心中却转着一个主意,不过,何蔚涛阴晴不定的脸又浮现了出来。这个老狐狸绝不会轻易把这么个财神爷出让的,看来不能和他太过亲近了,否则何蔚涛也许会向萧云朝抱怨,那时自己就不好做人了。
  魏文龙见风无痕没有半分不悦之色,也就放松了心情。两人又靠近了些,开始低声商议进来,不时能听到一阵笑声传出。


无痕篇 第四卷 乱局 第三十六章 套问
  与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其他事件相比,章叔铭的升迁便显得微不足道了。九月末,翰林院以章叔铭德才兼备,整理典籍有功之名请求封赏,章衍又暗地上书为义子保奏,言辞颇为恳切。皇帝不忍扫了老臣的面子,因此格外施恩,竟是对章叔铭连升两级,任翰林院侍读,从五品。章叔铭毕竟也是饱读经书的学子,谢恩之时和进退之间极为有序,也让皇帝暗暗点头。
  章叔铭既已升官,范衡文和李均达便不好在翰林院再呆下去,更何况掌院学士唐曾源一直对两人冷眼相待。好在有了风无痕的承诺,两人的心绪才好了些,否则天天面对着一干势利小人的同僚,还真是难提起精神来。不过勤郡王府两人倒不太好意思再去,毕竟如今风头正紧,为了自家小事,范李二人还不至于贸然求见。
  然而,吏部的文书来得却相当快,也不知风无痕托了哪位大佬引荐,两人各得了外放的差事。虽只是两个中等小县,但比起在京中苦熬资格,外官的升迁便要容易多了,毕竟吏部尚书萧云朝是风无痕的母舅,届时的考评想必不会故意为难。得了文书的那一刻,范衡文和李均达不禁相视一笑,神情间畅快不已。
  两人家境都只是小康而已,因此到京城就是为了科考,之后进入翰林院更是兢兢业业,也从未好好逛过京城。此次一旦得闲,两人交卸了翰林院的差事,不禁感觉一身的轻松,也就相约好好游玩一番。想起离开时同僚诧异的眼神和艳羡的脸色,范李二人都有一种荒谬的感觉,十年寒窗苦读,不就是为了能出人头地,那些在编修和修撰位子上辗转的低品京官怎会不羡慕两人的外放?
  “衡文兄,今次能够外放,也不知几时才能回到京城,想起这一年多来的种种,实在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李均达举起手中酒杯,殷勤地劝道,“不过,幸好你我至交一直未变,否则一人逢此劫难,应对失措之后,前程就真的完了。”
  范衡文惘然地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却想起了当日和何叔铭相识的情景,那时两人是何等投机,言谈之间引为知己,哪会想到如今竟是如同陌路。“世事无常,莫过于此,七殿下说得不错,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就权当之前是一场游戏好了。”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水光,“均达兄,只望你我相交能之始至终。”
  李均达脸上不由现出异色,范衡文这话实在是沮丧得很,不过想想他和章叔铭的纠葛,他只能深深叹了一口气。上好的酒菜一盘盘地送上来,两人却谁都没有动筷的心情,只是一杯杯地灌着闷酒。两人今日也是一时起意,逛着逛着就出了城,见着水天阁的牌匾,这才决定填填肚子,想不到最终还是摆脱不了那种惆怅。
  水天阁的老板薛舜侨自两人踏进门起就暗地留了心,虽然范李两人官卑职小,但他还是认出了他们。他背后的主子早就注意到了章叔铭的异动,对那个狡猾书生的野心和手段也是赞赏不已,连带着范衡文和李均达也得到了几分重视。
  “两位公子,琼浆虽好,这样猛灌可是有伤身体,两位还是浅尝辄止一番为好。”薛舜侨笑容可掬地来到范李二人桌前,轻声劝道。
  范衡文不解地抬起头,见眼前人穿戴打扮俱是与普通掌柜和伙计不同,不由疑惑地问道:“我等只是借酒消愁而已,多谢这位先生提醒。请问您是?”
  “须知举杯消愁愁更愁,两位还是不要如此恣意的好,本店佳酿的后劲可是一等一的,到时说不定要在下送你们回府了。”薛舜侨微笑道,“在下姓薛,乃是水天阁的东主,今日偶尔来此地看看,谁想却遇上了两位青年才俊。”言罢就是一揖,神色间甚为礼敬。
  范衡文和李均达俱是不善言辞的人,顿时红了脸。两人虽是读书人,礼数却一向周到,虽知薛舜侨是商人,但听他言语清雅,倒也没有轻视之心,双双立了起来,拱手还了一礼。李均达率先开口道:“薛老板实在是客气了,我等哪当得起才俊二字,不过是驽钝之才而已,勉强挣了个功名,实在不值一提。倒是薛老板经营了如此一番产业,实在是令人佩服。”
  “哦,两位都是上科的才子?”薛舜侨装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脸色更为恭谨,“想不到今日水天阁迎来了两位贵客,真是蓬荜生辉。此地的景致算不上最好,两位可否移步楼上的包厢?”他见两人似有为难的模样,连忙又应承道,“今日也算有缘,就算在下做东请这一顿,两位公子务必赏脸。”
  范衡文和李均达拗不过薛舜侨的盛情,只得跟在他后面上了三楼。这里的景象和二楼截然不同,一派富贵华丽的模样,想来平素也是接待达官显贵。两人都只是小小的穷京官,不禁相视苦笑,若是让他们俩掏腰包,那微薄的俸禄哪经得起这等折腾,今儿个就算是欠这位薛老板一份大情好了。
  甫才坐定,薛舜侨就高声招呼道:“来人,将最好的酒菜送上来,吩咐厨子好生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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