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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部分

帝妃传之孝贤皇后-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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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因着苏婉蓉投入的表演而有些慌乱。“你到底想说什么?”

“皇后娘娘,皇上容不下碧鲁氏的孩子,令其代孕惨死的事情,你比我更清楚吧。还有樱格格,谁不知道皇上心里有多么在意她,可终究还是除去了他。这些说明什么,娘娘比我更清楚。”苏婉蓉的脸上,泛起霜色,冰冷异常:“若不是皇上的吩咐,我干嘛要断送自己的前程去做这些?

当初,面对娘娘您的逼问打压甚,臣妾只字不提是为了什么?原因很简单,一旦臣妾暗查皇后娘娘与和亲王的缘由暴露,皇上便再无颜面面对娘娘您了。若臣妾胆敢嚼碎一个字儿,皇上必然要让臣妾死无葬身之地。这道理,娘娘比臣妾看的更清楚。”

兰昕明知道苏婉蓉的话不可信,却偏偏抑制不住颤抖的心。不该信的,却偏偏被迫要信,这滋味可想而知。泫然一笑,兰昕终究是抑制住了自己心里的震撼:“纯妃从来不如嘉妃口齿伶俐,也不似愉嫔伶牙俐齿,可却当得起巧舌如簧。以为这样几句话就能唬住本宫么?”

“皇后娘娘若是这样说,臣妾也无话好说。“苏婉蓉倒是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其实臣妾说什么,娘娘您都不会相信,既然如此,您又何必来问?只是有一点,臣妾请皇后娘娘斟酌,因何缘故,皇上不愿意要臣妾腹中的骨肉呢。臣妾不是碧鲁氏,从头到尾都没有诓骗过皇上。

虽然得到这个孩儿的手段并不光彩,可皇上又怎么会因此就不想要自己嫡亲的骨肉了呢?他尽可以让皇后娘娘您来抚育臣妾的孩子,对皇家而言,没有什么比绵延后嗣更为要紧了。也就是说,若不是皇上厌恶臣妾至极,便是皇上不想再让臣妾好模好样的出现在后宫,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人面前。”

说到这里,苏婉蓉的心还是有些疼的。虽然她对皇上不是全心全意的爱,可皇上到底是自己的夫君,自从入王府,也足有十多年的情分了。能让自己的枕边人如此憎恨自己,这也是苏婉蓉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若不是有天大的理由,皇上不会如此心狠的。放眼瞧去,能让皇上这样在意的人,除了皇后娘娘,还能有谁?”苏婉蓉轻微的勾起唇角,已经不复从前的妩媚了。甚至连她一贯的吴侬软语,这会儿也听不出从前的声调了。

“对皇后娘娘说清楚这件事,并非臣妾有心离间皇上与娘娘的夫妻之情。只是想请皇后娘娘明白,臣妾不过是后宫纷争一枚失足的棋子罢了,的确心比天高,也的确命比纸薄,怕是永远也不会有什么以后了。求娘娘顾念臣妾为皇上诞下了皇嗣,替臣妾好好照顾这个尚且未出生的孩儿吧。”

这时候,苏婉蓉脸上能看得出祈求与感激之意。她不是输给了皇后,而是输给了皇上。能如何呢?这个男人是普天之下最尊贵的人了,她都不过也不敢再威胁他什么了。既然皇上这条路走不通,除了皇后的宽厚与怜悯,苏婉蓉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保住这个孩子。

兰昕没有做声,是因为苏婉蓉交代的还不够清楚。对于永琏的事情,她闭口不提,究竟是蓄意隐瞒还是另有图谋?

苏婉蓉知道皇后心里记挂着什么,但是她不能先开口,否则难逃不打自招的嫌疑。何况暂且保住永璜,对她来说只有好处。

薛贵宁于门外较远的地方轻咳了一声,因为知道皇后与纯妃有话不想让人听见,所以未曾靠近。

“何事?”兰昕听见动静,不禁奇怪。这会子天已经黑了,还有什么事情要薛贵宁来报?

“娘娘,皇上让人来请娘娘往储秀宫去一趟。”薛贵宁无声的清了清嗓子,接着道:“说是慧贵妃似乎病的不轻。”

苏婉蓉嗤笑一声,却没有得意之色:“皇上八成是知道了娘娘来钟粹宫,不放心,才叫人紧着来请。”

“本宫心里有数,不必你多嘴。”兰昕已是郁闷烦躁,对苏婉蓉的语气也不如从前那么宽和。“本宫还有一事,必得问清楚。”

“是。”苏婉蓉低眉顺目,很是柔和。

“永琏的死到底和你有多少牵连,是否太后暗中为祸?”兰昕问的明白,虽然不信纯妃会知无不言,可到底这疑问憋在心里太久了,也不得不问个清楚。

“这倒是难以回答了。”苏婉蓉平心静气的对上皇后一双凤目:“皇后娘娘若是心里存了疑虑,臣妾无论怎么回答都难逃嫌疑。”

“让你说你就说,信与不信,本宫自己会权衡。”兰昕没好气道。

“那时候臣妾还不得太后看重,是否太后所为臣妾不得而知。但臣妾自己并不曾做过半分伤害端慧皇太子的事情。那时候的臣妾,还未曾与皇上疏离至此,说什么也不敢做下这样的恶事。”眸子没有一丝转动,只是定定的对着皇后满是锋芒的瞳孔。苏婉蓉看上去到底是坦然的。

“恭送皇后娘娘。”待到皇后转身,她才倏地软下了神情,再福身的时候,才觉得后腰酸痛的厉害。“风澜,快去传御医,本宫有些难受。”不知道皇后会不会信她的话,这会儿子苏婉蓉已经没有心力去顾忌这些了,保住这个孩子,才是保住了她后半生的指望。

第四百九十五章 :怒撞玉斗岂无因

步出钟粹宫,兰昕才漫不经心的问了索澜一句:“方才皇上来传旨召唤本宫去储秀宫,是先去长春宫走了一趟么?”

索澜不知道皇后为何这样问,没心机的如实相告:“倒不是,李玉吩咐了小太监直接来钟粹宫请的。许是皇上知道娘娘来了钟粹宫吧。”想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儿,索澜不禁疑惑道:“娘娘何以会问?”

“不过是想着薛贵宁应该留着在长春宫打点,见他在钟粹宫当差,还以为是这样。”兰昕随意找了个由头搪塞过去,她怎么能告诉索澜,是纯妃提醒了她。而皇上真真儿就是怕自己从纯妃口中听见不该听的话,才这样心急唤自己过去。

“哦,是这样的,虽说六月天,奴婢怕娘娘漏夜扑了风,让奴才小侯子回去取了帛衣来。倒是薛公公亲自送来的,正好赶上。”说着话,索澜才想起来帛衣还未曾给皇后穿上。“请娘娘稍等片刻,容奴婢为你披上帛衣吧。”

兰昕哪里会觉得冷,一颗心火烧火燎的疼。还以为,皇上只是在成婚之前才有“居心”,想利用她的身份以及富察氏的权利助他为帝。却不想府中这些年的陪伴,直至入宫了,他还是这样不放心自己、不相信自己。

这也就算了,大不了是搁在他心里想一想,再无旁人知晓也就足够了。偏偏他竟然还让纯妃暗中查探。虽然纯妃不可信,可这话由不得她不信。若不是皇上授意,纯妃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为何偏要走一条难上数十倍的满是荆棘的路来走。

纯妃她大可以继续佯装小鸟依人,继续体贴柔婉,尽显妩媚。如同在腹中的时候一样,是最善体察圣意的江南秀色。难道会因为自己一时的好气而把持不住么,才犯下这样愚蠢的错误么?谁不知道与中宫皇后为敌,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且说当时永琏还好端端的,自己皇后的位置根本就安稳无虞。

“呵……”兰昕冷笑了一声,泪水便顺着脸颊滚了下来。“本宫从前不知道,原来自己做人做事竟如此的失败。非但没有保住永琏,就连一片真心也换不回来。”

索澜不禁有些愕然,好端端的,皇后这是怎么了。但稍微一想,她也立即明白过来:“娘娘,您是知道的,纯妃的话不能相信。她是唯恐天下不乱,又巴不得娘娘您心里不痛快,于是只要有能让您不舒坦的机会,她便是绝不会放过。

说句大不敬的话,这满后宫里挑着人来问,又谁不知道她纯妃做的是皇后太后的梦。娘娘您又何必太在意她说了些什么。左不过听一听也就该翻过去了。”

“本宫无妨。”兰昕抹去了脸上的泪水,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没有被纯妃的几句话搅乱了心神。然则真正刺痛她神经的,是皇上的种种行为。那一日,她若是不拦着他,他会讲明白这些事情么?

若果是真的会讲明白,兰昕倒情愿这些事情是从弘历口中说出来的。由他亲口说出来,总比让纯妃这起子小人说出来要好许多。“本宫只是后悔,太过相信也太过体谅了。后悔没有听完该说的话,错把自己的心思当成别人的心思了。”

没有永琏之后,弘历就是兰昕唯一的贴心人。却没有想到,握着刀子朝自己挥过来,刺下去的,正是这最贴心的人了。

“奴婢不明白娘娘说的这些。”索澜不知道皇后到底伤心什么,也只能敷衍过去。“但是奴婢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皇上一定会向着娘娘,帮着娘娘的。”

兰昕哽咽,片刻才追问了一句:“那你可知道,皇上为何向着本宫,帮着本宫么?”

索澜心直口快:“自然是因为皇上在意娘娘,爱重娘娘了。娘娘与皇上结缡十数年,夫妻情深,恩爱逾常,娘娘自然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自然是皇上最得意最心疼的人了。”

哪里有那么多自然是呢?兰昕以前不明白,总把事情往最好的方面想。可如今明白了,却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加讽刺的事情了。难怪当初太后三言两语,就挑拨了皇上对自己的信任,非以为自己早就容不下年氏腹中的孩子。

最最讽刺的就是,十数年的夫妻之情,皇上恐怕是最近才相信自己的清白,才相信自己心里根本就没有弘昼。若非自己一再的表明心迹,是不是接下来的十数载,皇上依然会这样疑心下去呢?那么一直以来的付出算什么?一直一来的真心又算是什么?

兰昕只觉得自己这大半生都过得很可笑,畸形的可笑,扭曲的可笑。却还掩藏在幸福与美满之中,什么鹣鲽情深,什么恩爱逾常,自己真心相对的另一个人,偏偏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怀疑,这样的情分,难道不是天下间最可笑的情分么?

沉默了良久,兰昕都没有出声,脚下的步子自然是越走越快。原本该乘着凤舆前去,可她执意自己走一走。一路下来,淋漓的大汗被风吹凉,兰昕早已经分不出自己是身上冷,还是心更冷。

“长姐。”傅恒正巧今儿轮值,也侯在储秀宫外为皇上护驾。见皇后来,他连忙迎上来请安:“皇后娘娘吉祥。”

兰昕的脸皮绷得有些紧,见了傅恒好半天才露出笑意:“快起来。”

虽然傅恒算不得心思细腻的人,但毕竟是自幼就熟悉的长姐,她的喜怒哀乐时常牵挂在他心上,只一眼就能瞧出不对来。“长姐这是怎么了?”

“无妨,不过是担心慧贵妃的病,方才又去瞧了纯妃。”兰昕不想傅恒跟着难受,强装出无谓的样子:“你自己当心些就是了,本宫没什么要紧。”

傅恒执意不肯作罢,少不得沉眉道:“长姐,请借一步说话。”

原本是不愿意多说的,但兰昕知道傅恒的性子,若不把话说明白了,恐怕他更得着急。于是只好让索澜她们退开一些,自己往前挪了一小步。“春和,长姐真的没事,你放心就是。”

“可是纯妃……给长姐气受了?”傅恒心疼道:“许久没见长姐这样难过,春和心疼。长姐有什么话可不许瞒着我。”

“倒也没有什么。”兰昕苦笑道:“不过是见了纯妃,想起长姐昔年怀永琏时候的情形了。触景生情罢了。”

傅恒知道,这是皇后心里永远也无法释怀的伤痛,也信了她的话。“春和明白,长姐思念永琏之情,是最难以割舍与平复的。只是盼望着长姐能多加宽心,毕竟逝者已矣,许多事情都无法挽回。”轻轻的拍了拍长姐的手背,傅恒多想像小时候那样,轻轻的靠在长姐肩上,和她说着知心话。

只可惜如今身份有别,傅恒在人前也不敢僭越。“只要皇上对长姐心意不改,春和想,长姐早晚会再有嫡子的。”

这话敏感的触痛了兰昕的神经,只觉得心抽搐的更加厉害。可兰昕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越不宁静,就佯装的越宁静。脸上的笑意,像是释然与沉稳并重:“长姐知道你的心思,你别担心。”

回拍了傅恒的手,兰昕再往前走一步:“记着,慈宁宫一定要看好,不许再有半点乱子。”

“是。”傅恒一拱手,随即侧开身子:“长姐快去吧,别让皇上等的太久了。”

“那本宫有空再和你说话。”兰昕温和的笑着,眼里满是怜爱。她不想因为自己的难过,扰乱了傅恒的心。富察一族最有指望的,便是傅恒了。只是这个时候,她有些动摇,把傅恒留在宫里,侍奉在皇上身侧真的就好么?

皇上凉薄无情,连自己都不信,会信傅恒多少?伴君如伴虎,地位权势,终究是与虎谋皮罢了。

“索澜,本宫的妆花了么?”兰昕一贯不喜欢浓妆艳抹,只是淡扫蛾眉。而方才,傅恒一眼就瞧出了脸上的破绽,想来皇上也能看出来,故而有此一问。

“让奴婢替娘娘整理一下。”索澜借着庑廊里摇曳灯笼晃动的光,仔细替皇后整理好了,方才露出笑意:“现在好多了,娘娘大可以放心。”

“你下去吧,本宫自己进去就是了。”兰昕不想身边有人跟着,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失控。在看见皇上的那一瞬间,她还能不能坦然温婉的笑出来。而那笑容里,是心酸多一些,还是痛苦多一些,她也说不好。

从没有想过,会有今时今日这种境况。在最风光的时候,在恩宠优渥的时候,在他把自己捧在掌心的时候,才知道这么多年的相依相伴根本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事情。这该有多么的讽刺啊?

“皇上。”兰昕看着那熟悉的背影,心一揪一揪的疼。朝着他走过去,每一步竟然可以这样沉重。“臣妾来迟了。”

当他转过身对上自己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眸子时,会想到什么?他会不会害怕,去了钟粹宫之后,知道了一切真相之后,自己再不会相信他口中的每一个字了?

而他,又真的在意这些么?

四百九十六章 金风簌簌惊黄叶

“皇后娘娘吉祥。”高凌曦空洞洞的眸子,像是没有聚焦一般。直愣愣的看着皇后走进来的方向,却像是穿过了皇后的身子,看得更远也看得更迷茫。“请皇后娘娘恕罪,臣妾不能起身给您行礼。”

兰昕对不上这样又空洞又没有光彩的眼神,几乎是情不自禁的蹙了眉。“慧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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