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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部分

帝妃传之孝贤皇后-第3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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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侧殿守着六阿哥呢,正好给娘娘治治。”

苏婉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伴随着不住的咳嗽,眼泪鼻涕一个劲儿的往下流,是真的难受,她几乎要被娴贵妃活活扼死了。“多谢……皇后娘娘……相救……”

兰昕脸色青的唬人,冷冷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还嫌后宫里的事儿不够多么?是要活活气死本宫?”

风澜哭成泪人,哽咽道:“回皇后娘娘的话,是娴贵妃娘娘执意责打怡嫔,纯贵妃贵妃不过是看不过眼,为怡嫔求情,多说了两句,谁知道,几乎就丧了命,还险些连累了腹中的龙裔。”

陈青青的目光,方才正好捕捉到索澜的手,虽然没有看见银针,但她已经猜到了娴贵妃忽然晕倒的真正原因。皇后是有备而来,八成是要保住娴贵妃了。可娴贵妃不是太后的人么?难道宫里传言,当年打掉娴贵妃龙胎的人是皇后?

不动声色,陈青青也随着风澜落泪,哽咽道:“皇后娘娘恕罪,都是臣妾没有用,劝不住娴贵妃娘娘才使此事一发不可收拾。”

兰昕凛眉,看一眼惊魂未定的纯妃,冷声道:“事情本宫自会问婉贵人与秀贵人,你先回宫歇着,御医稍后就过去,瞧一瞧才安心。”言罢,她身子一扭,兀自往长春宫去,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话:“其余人都到长春宫候着,听从发落。”

第六百零九章 离魂不散烟郊树

“皇后娘娘,臣妾只求速死。”柏絮妤捂着脸哽咽难平,声音更是尖锐的刺耳:“受了这样的屈辱,臣妾实在无颜面再活下去,娘娘,您就赐臣妾一个痛快吧。”

兰昕白她一眼,顺手从秀贵人头上拔下一支金包银的簪子,哐啷一声掷在她脚边。“要死之人,将死之心,怕是怎么也拦不住的。若此,本宫就成全你,只是怡嫔你别忘了,命是你自己的,也不是你自己的。死与不死总在次要,要紧的则是活着的人。”

柏絮妤一把握住了那柄簪子,却被皇后的话慑心的颤栗不止。

陈青青一把从她手里抢过,肃清的嗓音带着轻颤:“妹妹,你可别犯糊涂啊。皇后娘娘说的在理,咱们不光是为了自己活着。”

兰昕看一眼怡嫔,知道她寻死之心并不见得多么的强烈,遂决绝离去,再不管身后如何闹腾。

索澜快步跟上前来,忧心的瞥了皇后一眼。直道返回了长春宫之后,才敢开口:“娘娘,娴贵妃这样折腾,多半是要坏事的。反复几次,想必太后也不敢将她收归己用了,娘娘何必要奴才救她?倒不如让娴贵妃自己坏了自己的前程,咱们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本宫担心坏的不只是娴贵妃的前程,还极有可能会丢掉她的性命。再有,痛失慧贤皇贵妃,皇上的心已经不宁静了,这个时候,本宫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皇嗣有事,让皇上忧心更甚。”兰昕垂下眼眸,心里多又不忍。

这些日子,她不断的回想慧贤皇贵妃生前死后的事情,想到这些揪心的痛楚,她也渐渐的明白了许多。那一日,皇上的话,听似无情,却是顾全大局唯一的办法。慧贤皇贵妃真的已经油尽灯枯了,背负这样的罪责而死,保全活着的人同时还能保住自己的死后哀荣,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她死前,皇上也去瞧过了她,或许她的心结已经都解开了。虽然红颜薄命,是真的让人很难受,但毕竟,她还是走的很安详……

如此,兰昕更觉得自己有些太硬了,皇上不喜欢宫嫔有自己的心思,喜欢她们顺从,柔婉。而自己何尝不是希望皇上也成为自己喜欢的样子,而不是薄情、**。但终究他还是皇上。“皇上有皇上的无奈,本宫又怎么能不替他分担一些。”

这话让索澜脸上凝固的冰冷之意稍微缓解了不少,心里也是安慰:“娘娘,您能这么想就好了,奴婢多怕您会一直怪皇上呢!”

抚了抚自己的脸颊,兰昕幽然一笑:“慧贤皇贵妃境遇至此,尚且谁也不怪,本宫总是比她好出许多,有什么可怪的。”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的宽和,兰昕脸上,又恢复了冰冷的神色:“把娴贵妃安置在本宫的寝室之中,让曹御医进来。其余的人,叫她们都在正殿候着。长春宫上上下下的奴才谁也不许议论此事,更不许有话传出去。在这件事还没有惊动皇上之前,本宫一定要快刀斩乱麻,处理的一干二净。”

“皇后娘娘放心,奴婢明白该怎么做。”索澜沉声应下,匆匆就按皇后的吩咐去办了。

曹旭延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花哨的珐琅小瓶:“皇后娘娘吉祥。”

兰昕正觉得满腔窒闷,见他行了礼,便温然一笑:“你成日里在我宫里,不是照料永瑢就是替我处理后宫诸事,无需如此多礼。”

“臣不过是尽御医的本分罢了。”曹旭延正色道:“这是解毒的药,只要给娴贵妃娘娘嗅一嗅,人便可以醒转。”

双手将解药交给皇后,曹旭延眼尾禁不住偷偷的打量面前端庄的女子。她看上去总是有太多的愁闷,纵然端庄金贵,却掩藏不住内心的柔弱。曹旭延出于本能的感觉,就是想要保护她,哪怕付出再多心力都好。

“若是皇上令其余的御医来为娴贵妃请脉,是否能查出用过药的痕迹?”兰昕有些不放心的接过解药。

“娘娘放心,御医一定能查出贵妃用过药的痕迹。届时,皇上必然会相信贵妃是被人下了药,才致使失了常性。”曹旭延认真回道。

“好,那你救醒贵妃便是。”将解药重又递到曹旭延手中,兰昕慢慢的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乌拉那拉盼语,心中是感慨万千。她没有想过,当年的一念之差,竟然会让一个女子的命运凄惨至如今的地步,她是真的懊悔。

曹旭延动作灵敏,三两下便救醒了娴贵妃。知道皇后与贵妃一定还有话说,他没有逗留,恭敬道:“臣自会在耳房等候传唤。”

“皇后娘娘?”盼语只觉头晕目眩,脑子里嗡嗡作响。看过四周之后,她这才发现身在长春宫,不禁奇道:“臣妾怎么会在这里?”

“娴贵妃是一点也不记得了吧,好那本宫就重复一遍给你听。”兰昕表情平静,没有一丝情绪外泄,正经脸色道:“经曹御医诊治,你身体里有一种毒素,也就是说,娴贵妃你不知在什么情况下被人下了毒,致使神经失常,于御花园大动干戈,先责罚了怡嫔柏氏,又险些扼死与你同为贵妃的苏氏。

幸亏本宫赶到及时,化解了这场危机,而你,以为毒发而晕厥过去。本宫及时将你带回长春宫救治。此刻,既然你已经醒转了,想来毒也解的差不多了,应当再无妨碍。先前的事情,无论你是记得还是不记得,都险些酿出大祸。

本宫不得不给你提个醒,一定要谨慎处事。不是所有人的话你都能相信,也不是所有人说帮衬你都是真心实意的,可能酝酿着什么让你无所遁形的大网,也可能会随时毁掉你的一生。”

这会子盼语算是清醒过来了,皇后的话她也都听得一清二楚。之前在御花园与纯贵妃大打出手的情景也浮现于脑中,耳朵里尽是嗡嗡作响的怪声音。“皇后娘娘何必费尽心思救我,责难怡嫔在先,危害纯贵妃在后,甚至还有可能伤及龙裔,这样大的罪责扣下来,即便不死也能活脱脱的被剥掉一层皮。

皇后娘娘若是将我交给皇上处置,想必会仿效慧贤皇贵妃之例,也将我囚禁在承乾宫。这样的话,臣妾就再不能于后宫兴风作浪,而皇后娘娘您和睦六宫的心愿便算是能够得偿了。这么好的机遇,对皇后您来说,简直就是天赐良机。而臣妾我,不过是自己作死与人无尤。”

兰昕冷冷的勾唇,似乎是在笑:“你既然知道是在作死,又何必非要这样做?”

“对我而言,贵妃也好,妃也罢,都不及从前侧福晋来的荣耀。而这份荣耀,不是位分的高低,而是恩宠的薄寡。人人都以为,我争宠是为了攀附更高的位置,可是皇后娘娘,您心里应该明白,盼语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掉下来,眼里的绝望是她心里承载了多年的苦难。“臣妾只是想要皇上千万分之一的爱,发自内心的真爱。仅此而已。”

“你以为,只有你对皇上才是真心的么?”兰昕淡淡一笑:“于是皇上也必须真心待你是不是?”

“难道皇后娘娘您不是如此希望的么?”盼语反驳道。

兰昕并不动怒,仅仅是扬了扬眉毛:“你的话兴许没有错,但是娴贵妃,你可别忘了,皇上首先是天子,然后才是你我的夫君。有时候什么都不做,比挖空心思去做要好许多。凌厉尽显,便是多做多错。你想巩固你在宫里的位置,与其与纯贵妃为难,倒不如好好调养身子,争取为皇上诞下一儿半女。”

“不说这个也就罢了,皇后娘娘难道您不知道臣妾不能生育的真正原因么?”盼语凛声,双眼几乎要凸起的飞出来。

“愉妃娘娘,您不能进去,愉妃娘娘,您……”门外是锦澜急促的声音,想要拦住愉妃,却是拗不过她的急性子。“皇后娘娘正在看顾娴贵妃,这会儿不方便,娘娘您……”

话音没断,其其格已经推了门进来了。

锦澜急的脸都憋红了,幽幽道:“皇后娘娘,奴婢拦不住愉妃娘娘。”

“无妨,你先下去吧。”兰昕看了愉妃一眼,心知她一定是听见了风吹草动故而前来,便没有阻拦。

其其格朝皇后福身请罢了安,便毕恭毕敬的跪在了娴贵妃面前。“臣妾知道娴贵妃娘娘的心病在哪里,那便是自从于王府小产之后,就再没能怀上皇上的孩子。臣妾也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所以臣妾不怕对您讲出实情。”

盼语的心紧紧揪着,整个人莫名的紧张起来。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很怕因为听见了不想听的话,心跳骤停。

“其实,根本就是太后吩咐臣妾,在您的月事布里做了手脚,所以这些年您都不能有孕。那些当门子的药力极其重,这也成了臣妾一块心病。”其其格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时隔多年,她终于敢亲口承认自己犯下的过失,这已经是个很好的开始了。

第六百一十章 绿杨结烟桑袅风

“皇后娘娘好计策。”盼语拧着眉头冷冷的笑了起来。“您千辛万难的帮着愉妃保全了五阿哥,这会儿合该是愉妃报答您的时候了。”

其其格不禁恼怒,冷色道:“娘娘以为,臣妾是为了保全皇后娘娘的名誉才故作谎言么?要知道,将这样的实情说出来,根本对臣妾自己和永琪没有半点好处。为何又要铤而走险呢,难道臣妾嫌自己的命不够短,巴巴的盼望着早点去死么?

纵然不为自己想,臣妾又如何能不为永琪想。要知道,太后是从来都不会容许背叛她的人活着。要不是为了能说出实情,让娴贵妃你不在被太后蒙蔽,臣妾何必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再者,要是臣妾不说,娴贵妃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的操纵者是太后,经办人却是其其格我。”

到了这会儿,兰昕的心也定了,看着娴贵妃扭曲的奇奇怪怪的表情,她伸手将愉妃扶了起来。“这件事情,皇上也知道,若是娴贵妃你不信,等下皇上来了,你尽可以相问。实在不行,还有太后,你若是有胆色,可以直接质问太后。”

松开了愉妃的手,兰昕转首缓缓朝娴贵妃走过去:“你信不信本宫都不要紧,倘若你还有半点从前的缜密细致,就好好用你的眼睛去看看你身边的人,究竟谁是要帮你,谁要害你,你不必听别人说,自己权衡便是。”

盼语有些哭笑不得,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真真假假,好好坏坏,一切都是谬言,一切都是伤悲,她真的只是想好好的陪伴在皇上身边,她就是不明白,为何这条路对她而言,竟然走的如此艰难。

“话都让你们说尽了,我还能说什么?反正命运如此,我除了能怪自己生就命贱,还能怎么样呢?”

“皇上驾到!”薛贵宁仓促的声音惊动了内寝之中的三人。

盼语敛去了脸上的神色,淡淡的看着门,见那道熟悉的颀长身影闪身进来,她的脑子里终于只剩下一片空白。

“给皇上请安。”兰昕与其其格动作一致的福了福身,回首见娴贵妃怔怔的没有动弹,便释疑道:“皇上,曹御医发觉娴贵妃体内被人用了药,药物导致娴贵妃神经有些失常,经过诊治,现下已经好了许多。只是贵妃像是受了刺激,心智涣散,还望皇上能多加宽慰。”

弘历颔首,严肃道:“朕来长春宫之前,已经去瞧过纯贵妃了,龙胎安稳无恙,皇后不必忧心。”

“如此甚好。”兰昕松了口气,与愉嫔对视一眼方道:“臣妾先去宽慰怡嫔。”

“也好。”弘历轻轻点头,目送皇后与愉妃一并退了下去,才轻轻走上近前。

盼语这会儿才感觉出来,原来皇上离自己这样近。“臣妾给皇上请安……让皇上忧心徒添烦扰乃是臣妾的过失,请皇上责罚。”其实脑子里只停留在哪一句话“朕来长春宫之前,已经去瞧过纯贵妃了”,原来皇上真的把她放在之后。

无论皇上是对纯贵妃有情,还是对她腹中的龙胎用心,都是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扭转的局面了。

“朕听李玉提及御花园的事情,心都要跳出来了。这样惊心动魄的事情,竟然乃是你所为,叫朕如何能不伤心?”弘历把住盼语的手,十分用力的握在掌心:“从前的乌拉那拉侧福晋不是现在的样子,幸亏不是你故意伤朕的心。”

盼语呆在原地,动也不动,只是睁着看不清皇上的双眼,慢慢的舒展有些发干的唇瓣,缓缓笑出来。“臣妾不敢故意让皇上伤心,也绝不想让皇上伤心。”

“朕知道。”弘历依旧十分用力的握着盼语的手,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慧贤皇贵妃故去,朕心里很痛,所以更加不希望你们这些从府里开始,就侍奉在朕身侧的旧人有事。从前,朕时常带着你出府,或是狩猎,或是策马奔驰,偶尔也会逛逛长安大街,去琉璃厂淘换古瓷。

那段日子,那样温柔的你,从来就没有从朕心上抹去过。盼语,宫里的日子虽然不及宝亲王府惬意,可你要相信,正因为有那些过去,朕才加倍珍惜与你的现在、将来。”

以为自己不会哭了,可盼语听了这些话还是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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