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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部分

帝妃传之孝贤皇后-第3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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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近,皇上就赐给了本宫。

倒也不多,珠子够穿一串手链,再制成一对儿丁香儿。手串本宫带着,若是秀贵人喜欢,那对丁香儿本宫就转赠于你吧,正好你也穿着一样颜色的衣裳,看着也是鲜亮好看。”

轻轻摇了摇头,秀贵人连连谢过:“这样贵重的宝石,既然是皇上赏给纯贵妃娘娘的,臣妾怎么敢要。何况,娘娘带着,比臣妾要好看许多呢。”

两人你吹我捧的,正说的热闹,听见不远处有肩舆行来的声音,便齐齐抬头看过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两人均是微微一愣。

还真是凑巧了,肩舆上坐着的娴贵妃,竟然也穿了一件一模一样的旗装。无非是有绣着芙蓉含春,有绣着石榴百子百福图,也有绣着白鹭戏水的罢了。

盼语不是瞎子,自然也看见这样立着的两个人了,便吩咐叶澜走过去。“纯贵妃孕期足有八月,怎的一大早上贪凉贪湿,又不辞劳苦的步行至此与秀贵人扯闲篇儿呢?”

肩舆虽然是停下了,可娴贵妃丝毫没有走下来说话的意思。苏婉蓉也不恼,只是扶着腕子上新奇的蓝宝石手串,含笑与她说话。“身子重了,走一走也不觉得冷,倒是出了一头的汗。正巧遇上了秀贵人,就和府里一并熬过来的姐妹说说话。难为我这些琐碎事儿贵妃也惦记着。”

“纯贵妃说笑了,这后宫里有谁会不挂心你的一举一动呢。从前是,如今是,往后亦如是。”盼语只觉得抵触的不行,越看越觉得纯贵妃水蓝色的旗装叫人恶心。什么图案不好绣,竟然是石榴百子百福。“就连内务府的奴才也知道,什么样的款式最适合纯贵妃。只是当初还以为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呢,随随便便的人都能穿,也不过如此。”

秀贵人略微有些尴尬,连忙道:“臣妾不知道自己身上这件旗装竟然会和两位娘娘相似,冒犯之处还望娴贵妃娘娘恕罪。”

“恕罪?”盼语粉嫩的脸颊浮现出动人的笑意,如此的明澈清新:“妹妹严重了。本宫并非责备你什么,而是说内务府的奴才伺候不上心罢了。你又何必自己拣骂挨。”

苏婉蓉瞧了秀贵人一眼,略微转了转手上的珠子:“娴贵妃错怪内务府的奴才了,秀贵人的衣裳乃是出自怡嫔之手,且早在你我之前就已经穿了。又怎么能怨奴才们不会办事儿。其实一样的料子有什么关系,终究是穿在不同的人身上罢了。娴贵妃不是一直都喜欢水粉水红的颜色么?本宫瞧着令嫔穿起来也格外好看,所以小节而已,不用太费功夫去计较。”

将身起来,盼语意欲从肩舆上下来,谁知才一抬腿,就听见“刺啦”的裂帛之声,当即赧红了脸。

“呦,这是怎么回事儿?”苏婉蓉幸灾乐祸似的瞥了娴贵妃的裙边:“莫不是衣裳不合身吧?”

第六百二十二章 想见频将翠枕移

“娘娘。”还是叶澜机敏,连忙挡在了娴贵妃身前:“奴婢失仪,明知道宫装的下摆收紧了些,方才迈步子急了,硬生生的扯出一个口子,请娘娘恕罪。”

盼语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面红如绯,心里的难堪岂能被叶澜三言两语就给盖住。“既然是步子迈的急了些,往后就规行矩步,多加小心吧。”

秀贵人强忍住眼底的笑意,也没有多嘴出声。但脸上浮现的那种轻蔑之意,其实随随便便就能隐去的。

苏婉蓉这么看了她一眼,亦觉得她是真的性子浅薄了些。回首只对娴贵妃道:“衣裳扯破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实在不至于生气,左右再做一件儿新的不就得了。也幸亏扯破的是叶澜的衣服,若是娴贵妃你的,可就不好办了。谁不知道这新进贡来的料子,这个颜色已经没有了。”

心底恼火,盼语总觉得事情蹊跷。内务府毕竟不是第一次给她制衣,从前也从未发生过如此的事情,何况她现在已经是贵妃了。哪有奴才敢不谨慎精心着办事儿的?“本宫还要去给太后请安,就不与两位多言了。”

返回肩舆的每一步,盼语都如同走在刀尖上,格外的小心翼翼。“纯贵妃说的极是。皇上昨晚上才叮嘱了本宫,要精心尽心的侍奉好太后,本宫自然是得赶紧去,一点儿时辰都不能耽搁。”

“恭送娴贵妃娘娘。”秀贵人轻佻一笑,福过身转首对纯贵妃道:“还是娘娘的稀有蓝宝石最称这旗装的颜色。皇上是最有心的了,总是替娘娘设想、安排的周全。哪怕是一串珠子,一对丁香儿都谨慎周到,真是让人羡慕呢。”

就着这样谄媚奉承的声音,盼语面无表情的上了肩舆。身后是纯贵妃和婉幸福的笑声,竟要比秀贵人的奉承刺的更疼。不错,有些人说话的确刺耳,可有些声音听起来却刺心。只是,当盼语稳稳当当坐在了肩舆上,再度面对二人时,脸颊浮现的笑意竟然又如旧的好看起来。

她这一条路,走的比纯贵妃还要更艰难。偏不信纯贵妃都能做到的,她却做不到。

忍下了这口气,一直忍到慈宁宫,四下里无人,盼语脸上的神色才骤然生变。“叶澜,这衣裳到底是怎么回事,纯贵妃那么大的肚子穿着都无碍,本宫不过是迈了一步,怎的就弄成了这个样子?”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会去查清楚的。”叶澜谨慎道:“只是这样面见太后……”从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那旗装撕裂的一角,像是有抽丝的痕迹,这就让她更加疑惑了。“按说进贡的缎子,不会如此,奴婢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定是有人不想让娘娘您抢了风头……”

“先别说了。”盼语怕收不住脸上的怒色,故而打断了叶澜的说话:“等从慈宁宫回去的时候,你再仔细去办这件事儿。记得用一点方法,千万别惊动了人。”

“是。”叶澜轻声的应道,转而大声道:“娴贵妃娘娘驾到。”

盼语顺势走进内寝之中,才见到一个小丫头正在为太后揉肩。“太后万福金安。”

“是娴贵妃啊,怎么来的这样早?”太后才起身梳妆不久,早膳还没用,娴贵妃竟就来了。

“太后身边侍奉的人都是内务府新选进来的,个个水水灵灵,看着就像是小荷嫩尖儿,清新却终究是稚嫩了些。臣妾怕她们毛手毛脚的,摸不透太后的心意。与其担心着,倒不如臣妾自己过来,实实在在的听从太后差遣,这样心里反而舒坦。”盼语略微侧身的坐下,有意的将破损的衣裳遮挡起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想要掩藏自己的疮疤不让人瞧见一样,加倍的小心翼翼。

“你倒是孝顺,只听这番话,哀家也觉得舒坦了不少。”太后赞许一笑,对身边儿的小宫婢道:“丫头啊,下去吧,这儿有娴贵妃陪哀家说说话就好了。”

人才下去,盼语便有些按耐不住:“皇上昨晚来了臣妾的寝宫……”

“然后呢?”太后不动声色,平静的听着。

“皇上说了许多‘心底话’,臣妾听得出来,都是那张信笺的功劳。”盼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可是为了臣妾能重夺皇上的信任,折损了这么多血滴子,太后往后的日子该怎么筹谋呢?”

狭长的凤目里尽是笑意,太后想起那一日与弘历的对话,不禁泫然。“你有所不知,其实皇上已经掌握了一些。哀家这么做,是帮你也是迫不得已。与其让皇上一个一个的揪出来,倒不如由你告诉他。不管怎样那些血滴子都是要遭殃,你来动手反而对你有利。旁的就无所谓了,哀家绝不会把自己全部的后路断送掉,你大可以放心。”

听太后这么说,盼语着实松了一口气。唯有她自己心里知道,即便太后没有出此谋策,她也是真的想要揭穿太后。现在反而好了,对皇上她衷心可嘉,对太后她又言听计从。慢慢的,改掉自己执拗的坏脾气,一点一点的收回皇上的心,她的日子一定不会再这样任人宰割的过下去。

“皇上应该还叫你多多陪伴在哀家身侧吧?”太后见娴贵妃来的如此早,便知道皇上一定有叮咛。

“是。”盼语颔首。

“那很好,你就继续替皇上‘注意’哀家的一举一动。什么话能透出去,你心里该有数。”太后眯起眼睛,勾起唇角:“你这衣裳倒是好看,鲜少能将这样的蓝色染的如此清淡纯美,像极了天空蔚蓝的颜色,又好像海天相接的宽广之美。”

盼语凛眉,笑容很是不自在。“好的东西人人都想要,臣妾也不过是捡了个漏子。”

“你明白就好。”太后轻轻的掸去衣袖上的尘,仿佛看见那尘飞扬而起,浮在空气之中,迎着投进窗棂的日光,兀自闪烁着金光。“皇上喜欢你穿什么样子的衣裳,你就穿什么样子。爱听什么话,你便说什么话。情分这东西啊,往往就是投其所好罢了。

总不能明知道是这个样子,却偏偏非要那个样子不是么?转眼,你伺候皇上也这么些年了,该明白的,最终总是要明白。”

忍不住动了动唇,盼语还是很想知道:“臣妾斗胆敢问太后一句,您是先帝朝最受宠爱的贵妃,太后,您真的得到过先帝的心么?”

“若说没有得到过,哀家这一生未免也太荒诞不经了。可若说得到,到头来哀家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执着于自己心里的仇恨罢了。”这话不假,静下心来的时候,太后时常会想,加入不是富察氏一族从中阻拦,先帝会不会册封自己为皇后?

还是富察氏一族的所作所为,其实根本就是先帝授意的?想到这里,太后不禁有些头疼:“得到过,又失去了,这便是最好的解释。哀家也不知道,究竟到先帝死的时候,心里还有没有哀家。反正这么多年已经过去了,有没有似乎根本就不要紧了。”

“可是臣妾……放不下皇上。”盼语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从前她是挖空心思的对皇上好,所以皇上爱她怜她,百般呵护。如今,她也是挖空心思,却是以谋策使皇上回心转意。而皇上回馈给她的,不过是怜悯与微乎其微的信任。这样的情分,真的好么?

“你若是放得下皇上,你就不是娴贵妃了。”太后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当的。“哀家问你,倘若皇上的人与皇上的心你只能得到一样,你是要心,还是要人 ?'…3uww'”

怔在那里,盼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一个躯壳有什么用,心不在,一切都是空的。可只要皇上的心谈何容易,除非向皇贵妃那样,闭了眼才知道有还是没有。不能两全其美的选择,盼语还真是不敢轻易开口回答。

“人不在,心里惦记与否,你又如何能知道?倒不如日日就在眼前,即便是敷衍了事,旁人看来却也是不同的。哀家想,纯贵妃此时得到的,便是皇上这个人了。你若是能和她一样,时常让皇上相伴身侧,心总会有的。”太后浅浅的勾起唇瓣:“记得按时服药。”

心里一直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可盼语是真的听进了太后的话。“多谢太后提点,臣妾告退。”

从慈宁宫一出来,盼语便敛去了所有的表情,冰冷道:“叶澜,去内务府弄清楚这旗装的事情,从料子到经手之人,都得逐一查问清楚。快去快回。”

“是。”叶澜见娴贵妃如此着急,不敢多话,紧忙就去了。一路上,叶澜走的飞快,身后缀着的两个小宫女儿几乎都跟不上她的步子了。

“姐姐,你瞧哇,我说什么来着,娴贵妃岂会是能沉住气的主,这不是来了么?”柏絮妤与婉贵人立在通往内务府一条小径的亭子里,看着急匆匆而去的叶澜,娇笑不止。“来了就好说了,怕的只不过是她不来而已。”

第六百二十三章 淡烟笼月绣帘阴

盼语拿起一枚金桔,用护甲锋利的尖在上头划了一道口子,用力一捏,清香甘甜的汁水便溢了出来。【粘在葱白的指尖上,黏糊糊的难受。“闻着是好香啊,谁揉在手里却才有谁知道是什么感觉。”

叶澜机灵的绞了帕子,双手呈于娴贵妃:“既然看着光鲜,闻着鲜甜,但实际上难受,娘娘不如扔了的好。”

“本宫也想眼不见为净,可是你方才不是说,那衣裳的料子除了秀贵人动过,就没有旁人了么?同样的料子,怡嫔先赠了她,她的坏了,拿去内务府借料子修补,怎的本宫的衣裳下摆就不合身了?”盼语蹙着眉,想起纯贵妃的样子,心里就窒闷的不行。“连大腹便便的纯贵妃穿着都合身,偏是本宫的竟然闹出扯破裙角的笑话,当真是岂有此理。”

若是平时,娴贵妃恼火,说话定然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只是今日却不同,眼前的娴贵妃虽然握着才绞过的帕子,却没有扔下那枚已经汁水满处的金桔。不紧不慢的揉捏,伴随着不紧不慢的说话,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儿。

“罢了,秀贵人是出于私心也好,是成心和本宫过不去也罢。不过就是一件衣裳。还记得本宫曾经于御花园重则过她,逼得她几乎丧命,这一回算是扯平了。”盼语忍住嫌恶,终于还是把自己把玩的不成样子的金桔扔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嚼了。

“娘娘您这是……”叶澜是想问她,何必这样委屈自己。就两批的水蓝色料子不好找,金桔却有的是。

“自己酿出的苦果,就得自己吞下去。无论是有多么的恶心都好。”盼语知道,为了能挽回皇上微乎其微的信任,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总不至于为了一匹缎子就丢了一切。“这么着吧,你把这衣裳送去内务府,就说不合身,让他们看着怎么改一改。”

叶澜知道,这已经是娴贵妃的底线了。“娘娘,奴婢在想,这样做是您希望息事宁人,可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未必想如您的愿……那……就不会再生出其余的事情么?”

“不用管其他人如何。你只要好声好气的放下就行了。即便再有有心人,只要本宫不动怒,将这件事情无声无息的揭过去了,也就这么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盼语甜美的笑了笑“没有什么事情,比好好控制本宫的情绪更要紧。皇上不喜欢本宫凌厉咄咄的样子。”

盼语不知道,现在才知道这些算不算晚。从前之所以敢和他“造次”,撒撒娇,使使性子,那是因为她以为他的爱回无所不能的包容一切。却原来,不过仅仅是她自己想想的而已。

“叶澜,你去吧,这衣裳就这么明着捧过去。若不是秀贵人一人而为,有心人必然会另有打算。”

张常在怯生生的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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