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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铁板铜琶-第5部分

小说: 铁板铜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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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明茫然地道:“你怎能断定我一定姓白?”
  劲装大汉道;“小爷,小的就是您父亲的家丁。”
  小明身躯一震,不由坐了起来问道:“你知道我父亲是谁?”
  劲装大汉再度扭头道:“小爷,如果小的没有看错,您准是……”
  话没说完,一枝利箭,带着破空锐啸,向劲装大汉当胸射来。
  原来就两人这对话之间,湖面上的那些快艇,已一齐向这边蜂涌而来,他们这一艘小艇,业已处于四面包围之中了。
  小明一见那利箭向劲装大汉射来,不由大喝一声:“小心暗箭!”长身挥剑一拍,那利箭以尺许之差,被应手拍落湖中。但也就当此时,弓弦连响,箭雨如飞蝗似地,由四面八方集中向小艇射来。
  小明一面挥剑拨飞那迎面而来的箭雨,一面沉声喝道:“大叔,快跳湖……”
  但他话声才出,陡然一声惨嗥,那劲装大汉已身中三箭,倒卧舱中,所中三箭,一中左腿,一中右肩,那致命的一箭,却是贯穿左胸。
  劲装大汉既已中箭重伤,快艇没人操纵,立即在湖面滴溜溜地转将起来。
  同是,四周敌艇也更加逼近,那飞蝗似的箭雨也更加密集了。
  小明目蕴痛泪,一面将手中长剑挥洒得密不通风,护住了全身,—面颤声问道:“大叔……您……您……”
  劲装大汉语声微弱,但而断续续地说道:“小的……不行了……小爷……快……快跳湖逃生……记着……武功没大成前……要改装易容……并且不可露出四异的功夫……”
  小明颤声答道:“我会小心的……大叔……我父亲是谁?”
  连问两声,没得到反应,他心知这位可能就是自己那位尚不知来历的父亲的家丁,业已为自己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不由热泪盈眶地喃喃默祷道:“大叔,您安息吧,小明会给您报仇的……”
  四周敌艇都已逼近,但由于距离缩短,那细密的箭雨却自动停止了。
  小明双目尽赤地大喝一声,俯身操起双桨,用力一拨,那小艇立即箭疾地向正面的两艘敌艇直冲过去。
  “哗啦”一声大震过处,三艘快艇都撞掸得稀烂,而小明却已于三艇互撞前的刹那之间,挥剑跃登另一艘小艇之上。
  寒芒闪处,人头滚滚,腥血四溅,惨号连传中,传出小明的悲壮语声道:“大叔,小明在给您报仇了……!”
  此时的小明,他杀红了眼,也杀横了心,像一只出柙的猛虎,由这一艘小艇杀到那一艘小艇,片刻之间,围攻他的十来艘小艇上的敌人,已非死即伤,他自己也全身浴血,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目前与他交手的敌人,身手甚为了得,显然是这批人中的首领,双方恶斗了十招,居然还未得手。
  外围,第二波赶来的敌艇又已逐渐逼近,人声鼎沸中,传来一个苍劲的喝声:“放箭!”
  激战中的小明不禁心中暗骂一声:“好一个狗贼!连你们自己人的生死也不管了……”
  但他口中却大喝一声:“狗东西,小爷成全你吧!”
  喝声中,大奋神威,指剑齐出,那与他交手的敌人,勉强让过了一剑,却被一指点中右胸,闷哼一声,翻身栽入湖中。
  四周,弓弦连响,密集的箭雨,再度向他集中射来。
  他,一面挥剑抗拒那密如飞蝗的剑雨,一面嗔目怒叱道:“狗贼们!有种的就冲上来吧!……”他的耳际,似乎萦绕着一个奇异的语声:“小爷……快……快跳湖逃生……”
  他那赤红的双目中,再度涌现泪光,口中不断地喃喃自语道:“是的……我该留下这有用之身,不可徒逞匹夫之勇,贾伯伯、大叔,小明走了……两位老人家在天之灵,请默佑小明,早点练好武功,到时候,我一定挖出首恶元凶的心肝,恭祭两位老人家的在天之灵!……”
  “嘶”地一声,一枝劲矢,以毫厘之差,擦过他的左肩。
  原来当他悲悼死者,心神略分之间,却险些中了敌方的乱箭。
  当下,他奋力拨飞一阵急矢,踊身跃入湖中。
  翌日,晨光曦微中,凤仪城边的波罗江面上,一艘乌篷小艇,顺流向洱海急驶。
  掌舵的是一位身裁瘦小,一身青色衫裙,青布包头的老妪。
  前舱舱面上,并肩卓立着三位衣袂飘飘,有若神仙中人的年轻男女。
  当中的一位年若弱冠,身材修长,白衫胜雪,束发不冠的俊美书生,只见他凤目重瞳,面如冠玉,唇若涂朱,潇酒脱俗中,却隐含着一股慑人的英气。
  他的右首,是一位双十年华,着白绸衫裙,身材娇小有如香扇坠的绝色小妇,绝代风华中,却显得那么雍容华贵,令人不敢逼视。
  俏立白衫书生左首的,是一位年约十六七的娇憨少女,长而微弯的眉毛,大而晶亮的美目,挺直的鼻梁,小巧的红唇,白里透红的肤色,衬托上那鹅蛋似的俏脸,一切的一切,都配合得恰到好处,显得清丽脱俗,有如一朵出水芙蓉。
  妙的是,这少女穿的也是一身白绸衫裙,三个白衣年轻人并立船头,沐着清晨的江风,破浪急驶,罗衣胜雪,迎风飘拂,无论远观近看,令人几乎会认为是天上的金童玉女,下谪尘凡。
  在这乌篷小艇的下游,也就是波罗江流入洱海的出口处,三艘梭形快艇,沿江逆流急驶,双方相距已不过两里距离。
  就当此时,那乌篷小艇前面约里许处,陡地激起一阵水花,冒出一团黑忽忽的东西,跟着又往下一沉,水面上又激起一串浪花。
  那白衣少女见状之下,不由目光一亮,娇声叫道;“那是甚么东西?姥姥,快点赶上去。”
  那青衣老妪漫应道:“快甚么,说不定那是水怪哩!”
  她口中漫应着,手中操纵的小艇不但没快,却反而慢下来了,白衣少女莲足一顿,娇嗔地道:“姥姥……”
  青衣老妪慢腾腾地道:“干吗呀?丫头。”
  此时,前面那翻腾的水花已逐渐静止,那黑忽忽的东西再度在水面上一冒之后,又立即沉了下去。
  那白衫书生忽然脸色凝重地接道:“四娘,快,那是一个人被甚么水蛇缠住了……”
  相距至少还有半里以上,又是在晓色朦胧,水花翻滚中,他居然能看出那是一个人被水蛇缠住了,此人的目力之佳,真令人不敢置信。
  但那青衣老妪却是深信不疑,不但深信不疑,而且如奉纶音似地,双桨用力一拨,乌篷小艇立即箭疾地向下游急驶而去。
  那白衣少女胜利地笑了,笑得那么美,那么甜,那长而浓密的睫毛像煞两把小扇子,一扇一扇地美妙已极!双颊上那本来是若隐若现的梨涡,因为笑的关系,也更深,更迷人。
  陡地,她的笑容倏敛,脱口一声惊呼:“不好,有人捷足先登了……”
  原来,由于青衣老妪最初故意将小艇放慢之故,尽管是顺风顺水,也尽管此刻的青衣老妪是在全力催舟,但却还是落后了一步,那由洱海中逆流而上的三艘梭形快艇,业已先行赶达那片刻之前还在冒出入处。
  青衣老妪笑了笑道:“丫头,又不是夺宝,人家救去也就算了,也值得你大呼小叫的。”
  说归说,但她操舟的速度却并没减低。
  前面那三艇乌篷小艇中,已有人跳入江中,白衣少女嘟着小嘴道;“姥姥,看我还给你捶背不!”
  青衣老妪仰着大笑道;“你不给姥姥捶背不要紧,姥姥将来给你找一个又麻、又黑、又跛、又丑、满嘴络腮胡的……”
  白衣少女顿足娇嗔道:“姥姥,我不来了,”
  陡地一声震天大喝传来:“嗨!那小艇快让到旁边去!”
  原来这时那乌篷小艇已快驶入三艘梭形小艇之中。
  青衣老妪一面缓住小艇的前冲之势,一面那皱纹堆叠的老脸一沉,冷冷地道;“这波罗江是你们家的!”
  对方三艘快艇上,本来每艇是两人,都是一色的对襟短褂,肩插长剑,腰悬箭囊,手挽强弓,但此刻三艘快艇之中,其中一艘却只有一个人,这当然是因为其中一个已跳入江中去了。
  这独据一艇的劲装大汉,显然是这一行人的首领,闻言之后,浓眉一皱地怒叱道:“老虔婆,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白衫少年连忙扭头低声道:“四娘,别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将船荡开一点。”
  这刹那之间,那青衣老妪老脸铁青,一身衣衫无风自鼓,尤其是双目之中,寒芒连闪,有如冷电,那威态,好不吓人!
  由此可见,这青衣老妪功夫之精深,也可显示她个性之刚烈。
  可是,说来也令人难以相信,那白衫少年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竟将她的火气立即压了下去。
  敢情这白衫少年是深知此老的脾气,深恐她因细故惹祸,所以才先发制人哩!
  可笑那梭形快艇上的劲装大汉,竟不知道自己刚由死神手中捡回一条命,还以为是自己的威势发生了效力,不由发出一串得意的狂笑。
  当青衣老妪默默地拨转船头时,那不识相的白衣少女竟又天真地笑问道:“姥姥,甚么叫老虔婆啊?”
  那青衣老妪正在一肚子气没处发泄,闻言之后,不由啼笑皆非地微顿纤足,嗔目怒叱道:“真是浑丫头!”
  “咯嚓!”一声,她足下的甲板已应声而断,不由微“咦”一声道:“这甲板怎会如此不济事!”
  那一直未曾开口的白衣少妇,嫣然一笑道:“老妹子,也不想想你方才这一跺有多大力量,不用说这还是一块木板,纵然换上一块铜板,也不见得能承受得住啊!”
  年纪轻轻,居然叫一个白发萧萧的老妪为“老妹子”,真是天下奇闻!
  与这称呼同样奇的,是这个白衣少女的语声,它是那么富有磁性,是那么娇甜、美妙,就像五月的薰风,熏得人软棉棉,懒洋洋的,令人全身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畅之感。
  那白衣少女微微一楞,转向白衣少妇问道:“奶奶,老虔婆究竟是甚么啊?为甚么不能问?”
  真要命!这问题在一个不通人事的少女面前解释起来,委实够麻烦的哩!
  还有,这称呼也更奇了!
  由外表看来,那白衣少妇与白衣之女之间,年龄上似乎差不了三五岁,可是,白衣少妇竟然会是白衣少女的奶奶,这,岂非是咄咄怪事!
  白衣少妇抿唇微笑说道;“凤丫头,现在莫要多问,等你在江湖上多走动一下之后,自然就会明白的……”
  这时,那梭形快艇上的劲装大汉,又扬声厉喝道:“嗨!你们还不走开!”
  原来这乌篷小艇,就在那三艘梭形快艇的十丈之外游弋着。
  那青衣老妪双眉一挑,怒声叱道:“混帐东西!你管得着!……”
  话声未落,“哗啦”一声,就在乌篷小艇前端丈远处,冒出一个黑色劲装少年,手中托着已呈昏迷状态的小明,而小明的周身,却被一条奇异的怪蛇缠绕着。
  此时一轮旭日,由东方天际升起,在金色朝阳照射之下,那怪蛇通体莹白如玉,浑身点缀着金色斑点,显得光彩夺目。而小明浑身软绵绵地,整个面部,有如喝醉酒似的,赤红似火。
  这就怪了!以小明的功力,纵然经过通宵苦战,以及在水底的长途潜游,也不致于乏力受制于一条水蛇啊!
  何况这水蛇虽然长达丈许,但其身粗却似约普通酒杯,以小明目前的成就,纵被缠住,也不难一挣而断。
  但事实上,小明毕竟是被那怪蛇缠住,而且被缠得面红似火地昏了过去,难道说,这是一条毒蛇,可怜的小明,业已中了毒么?那劲装大汉托着小明冒出水面之后,双目水渍朦胧中,还以为那乌篷小艇就是他们自己的船,不由得意地裂嘴大笑道;“逮住了,王香主,就是这小子……”
  王香主(那与青衣老妪互骂着的劲装大汉)见状之下,顾不得再回骂青衣老妪,也不容水中的黑衣大汉将话说完,立即震声喝道:“林香主,快送到这边来!”
  敢情这水中的黑衣大汉也是一位香主哩!
  林香主方自一楞,那乌篷小艇上的白衣少年陡地目射异彩,朗声喝道:“慢道!先送到老夫船上来!”
  年纪轻轻,却老气横秋地自称老夫,听来实在有点滑稽!
  青衣老妪立即附和着道;“对!先送到咱们船上来。”
  林香主茫然地道:“你们是谁?”
  同时,那王香主怒声叱道;“混帐东西!你们凭甚么?”
  喝骂声中,快艇已向林香主驶近,一面喝道:“老林,将这小子扔上船来。”
  一面向另两艘快艇上的人沉声喝道:“拿下这个不长眼睛的东西!”
  另两艘快艇的人一声恭应,左右夹持,催舟向乌篷小艇直撞过来。
  同时,那水中的林香主也已大略了解眼前的情况了,不由大笑着一面将小明抛向王香主的快艇上,一面宏声说道:“老王,咱们运气不坏,这功劳可……”
  话没说完,却陡然目瞪口呆地楞住了。
  原来那本来是飞向王香主的快艇上去的小明的身躯,于激射中猛然一顿,紧接着像后面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在拉着似地,以比原先向前激射时更快速之势,倒飞入乌篷小艇上那位白衫书生的臂弯之中。
  双方距离将近十丈,而能以“大接引神功”,将本来是向前激射着的人,凌空倒吸回去,这一手,已经是骇人听闻的了,但那位施展这一手绝艺的白衫书生,却若无其事地扭头向后梢那位双目中寒芒如电的青衣老妪,淡淡地一笑道;“四娘,别伤了他们。”
  那位青衣老妪,想是瞥足了气,无处发泄,对白衫少年的话也不理睬,只见他怒喝一声:“滚你妈的!”
  喝声中,双桨齐扬,迎着两侧急撞而来的梭形快艇猛然一点,那两艘快艇如受万钧重击似地,艇首一斜,几乎成半翻的状态,箭疾地倒射回去。
  那两艘小艇上的人,除了握住双浆的人,还能勉强稳住身子之外,另两人却猛然一个俯冲,跌入江中。
  这些,本来是一瞬间所发生的事……
  那王林两位香主还没回过神来,乌篷小艇上的白衫书生已从容地将小明的身子平放甲板之上,然后向王林二人淡然一笑道:“两位还要人么?”
  这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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