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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圣杯奇谋 [美] 琳恩·索尔兹 乔·摩尔-第14部分

小说: 圣杯奇谋 [美] 琳恩·索尔兹 乔·摩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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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顿决定在与温盖特面谈之前,先打个电话,探探他的口风。
  “你好。我是SNN的考顿·斯通。我可以和温盖特先生讲话吗?”
  “温盖特先生在家里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电话那头的女人说。
  “很抱歉,我不该往温盖特先生的私宅打电话。但是,我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他。我参加过他在维诗凯雅举办的晚餐会,他告诉我给他打电话的。”
  女人犹豫了很久,然后说:“请稍等。”
  考顿拿着听筒等着,听见电话那头的人低语。然后,她听到那边有一个人拿起了话筒,另一个人放下了话筒。
  “斯通女士。很高兴接到你的电话。”电话里传来温盖特热情的声音,“我希望你会喜欢上周六的酒会。维诗凯雅确实很漂亮是吧?”
  “那儿很美。非常感谢您的盛情邀请。那晚的东西都很好吃。
  另外,谢谢您接听我的电话。”
  “我能为找到世界上最珍贵宝藏的女士做点什么呢?”
  “我想约您见个面,做一次有深度的专访。我想SNN的观众非常想了解大选年来临之际,您针对一些关键性问题的立场。您还没接受过任何电视台或报刊的专访,我想抢个先机。”
  “我很想给你这个机会。但我的媒体秘书负责协调这方面的工作,我不会亲自过问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会通知他们你会打预约电话,他们一定会为你安排的。”
  “我们的话题会涉及到您最近在克兰顿公园的遭遇。”
  他沉默了。
  “我想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说。
  “昨天,下午两点半,还记得吗?两个痞子,一箱白纸。”
  “你一定是搞错了,斯通女士。我昨天整个下午都在开会。”
  “但录像里的那个人很像您,声音都一模一样。”
  “你在干什么?跟踪我?偷拍我?你以为你是谁?”
  他一改谈话开始时友善而自信的腔调,语气变得尖刻起来。
  “是谁在敲诈您,温盖特先生?”
  “什么?”
  “您不承认吗?”
  “当然。我不明白怎么回事?”
  “我只是在寻找真相。美国公众已经经历了太多的丑闻,他们期望预先了解总统候选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他们真正需要的是一个诚实的政治领袖,哪怕他不那么光艳也无所谓,他们只希望他是始终诚实的,不会通过各种方式来隐瞒真相。您知道我听到美国公众怎么说吗?他们说,我不在乎你上大学时吸没吸过毒,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婚外情,只要你把东西摆在桌面上,别骗我就行。他们的这种态度是对您有利的。也许,您可以通过我们的独家专访还自己一个清白。”
  “我不这么看,斯通女士。敲诈?现在谁在敲诈谁?你们关心的只是收视率,完全不会顾及你们的工作会不会毁了别人的生活。你们这些记者就像贪婪的食人鱼。”
  “您一直对媒体很友好。想想看。我们发现了这个事实,别人很快也会发现这个事实。您最好趁早给个交待,我来为您提供媒体平台,给您一个先发制人的机会。”
  “我没什么可交待或辩驳的。我没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她听得出他很恼火,虽然他一直在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别人不会这么认为。他们会对自己的政治新星失望的。如果您接受我的独家专访,我就不会把这件事张扬出去。不然的话,我只好根据现有的线索开展工作了。”
  “我一直对你很客气,但我现在感觉你有点得寸进尺。告诉你的同事们,你刚给sNN惹了大麻烦。听清楚了吗?还有问题吗?”
  “还有一个。”
  “说。”
  “本·吉尔哈特是谁?”
  电话挂断了。 



第十七章 任务移交
 
  “你怎么看?”温盖特在克兰顿公园的录像播完后,考顿问松顿·格拉汉姆。他们正坐在sNN纽约总部的会议室里。
  “我想,你说到了他的痛处,尤其当你提到吉尔哈特这个名字的时候,温盖特的反应极为强烈。盯住他。”
  “我吗?这不是由你负责的吗?”
  “我在忙着报道伊拉克的战局。泰德说这周我得去前线做报道。我把我手头有关温盖特的资料都给你,然后我去跟泰德说,让你接手这件事。”
  “你认为我能行吗?”考顿问。
  “你刚刚一鸣惊人。现在正是趁热打铁,多在屏幕上展示你那漂亮脸蛋儿的好时候。这是最关键的。”
  他用拇指抚了一下她的嘴唇,但她发现她对这个暖昧动作竞毫无反应,若放在几个月甚至几个星期前,她的感觉绝对不会这样。“你这样做会让自己在良心上好过一点是吗?”她问,“认为给可怜的小考顿施舍些东西,她就会开心是吧?”
  “你认为自己是不是个一流的记者?”
  “当然是。”
  “那好,我认为我们两个都是一流的记者。我认为我们能够互相帮助。”
  “那我就和你开门见山地说吧。如果我揪出了大新闻,你可别对我露出那副大恩人般的笑容,以为自己为我这个菜鸟女记者做了多么大的牺牲似的。”
  “我可没这么想,考顿。看,我对你说了,我工作太多,忙不过来,而且你已经掌握了很多线索。如果你再这么固执的话,我去找泰德谈,让他把这事儿交给别人算了。”
  考顿抱着双臂说:“你确定自己是这么想的?没别的企图吗?”
  松顿用手指耙着头发说:“上帝,你为什么总想这么多?你应该毫无顾虑地放手去做,并好好享受这个过程。看在上帝的分上,让我为你做件好事吧,别刁难我行吗?”他往考顿身前凑了凑,接着说:“平心而论,我绝对没有别的企图。这活儿你到底干不干?”
  “我干。”她将信将疑地说。
  考顿坐在家里,看着电视里的《晚间新闻》。松顿在电视里报道着多国部队在中东的军事建设进程,他还是那么帅。她得给伽斯叔叔打个电话,告诉他温盖特的调查工作已经由她接手了。
  她刚想伸手够电话,电话铃突然响了,吓了她一跳。
  “喂。”
  “考顿,我是约翰。我刚从罗马回来。”
  她挪到沙发角落里,把一只靠垫放在大腿上。“听到你的声音太好了。旅途顺利吗?”
  “我现在正在倒时差。”
  和他说话让考顿感到手足无措,她想说自己很想他,但没好意思开口。“倒时差得花几天时间。”她说。
  “考顿……”
  “嗯?”
  “我想和你见个面,有些事得谈谈。”
  “那太好了。我也有一些事想告诉你。”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小哈瓦纳区的女祭司对自己耳语的情景。
  “是吗?什么事?”
  “我不想在电话里谈。”她真希望约翰现在就来。
  “你没事吧?”他问。“约翰,虽然我知道圣杯已经离我万里之遥,离开了我的生活。但几天前发生的事还是让我感到很震惊。”
  “明天一起吃午饭怎么样?我进城去找你。”
  “好。等一下。”她想了一会儿说,“不行。明天中午我得和领导一起吃饭,谈业务。”
  他顿了顿说:“那好吧,我们一有机会就见面吧……”
  “好,一有空儿就见面。”
  “那……你多保重吧。”
  “你也是。”
  要挂上电话时,她紧闭着双眼,希望他还没有挂断。“你还在吗?”她问。
  “在。”
  “今晚见面怎么样?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是……”
  “今晚可以呀。我这就去赶火车,几小时就到了。”
  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考顿把头倚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天花板。
  “我们约在哪儿见面呢?”他问。
  “无所谓,你选地方吧。”
  “把你的地址给我。”
  她把地址告诉了他。
  “我很快就到。”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考顿躺倒在沙发上,把靠垫盖在脸上。她害怕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神父。
  “先进来坐会儿,喝点东西吧?”考顿问,“神父可以喝酒吧?”
  “你可真会开玩笑。”约翰微笑着,边说话边走进考顿的家。
  “我不想让你感觉我们是在幽会,我们先喝点东西然后就出去吃饭好吗?”
  “这主意不错。”他脱掉了大衣。
  考顿走向厨房。“坐下休息一会儿,我告诉你我都有什么酒。”她打开酒柜,拿出一瓶迈克柠檬酒、半瓶摩根船长朗姆酒和一瓶百灵坛威士忌,边说出酒的名字,边把它们摆在台面上。
  “我还有些绝对伏特加。”她打开冰箱说,“要不要来点儿?”
  “喝百灵坛就可以,加些水和冰块。”
  “我爸爸喜欢在休假时喝威士忌。”她把威士忌倒在玻璃杯里,加了点矿泉水。“他一般喝啤酒,只有在特殊的日子才喝威士忌。”
  她给自己倒了杯绝对伏特加,加了些冰块。
  “给。”她把酒递给他,然后拉了把椅子坐在沙发对面,把茶几上的杯垫向他那边推了推。约翰穿普通人的衣服很帅气,他穿了件米色的正装衬衫,打了一条香槟底色带土黄色几何花纹的真丝领带,棕色的休闲夹克和长裤的颜色很配。他像刚从《GQ》杂志上走下来一样。
  他喝了口酒,说:“你看上去气色不错。”
  “你也是。罗马的水土一定很适合你。”
  “我在绿地酒店订了桌。”他说。
  “太好了,我们AA吧?”
  “不,不。我请你。”
  “好吧,下次我请你。”
  “再说吧。”他又喝了一口。“你在电话里说圣杯的事还在困扰你,为什么?”
  考顿喝了一口伏特加,她喜欢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伏特加,入口后它慢慢变暖,喝上去口感极好。“我去迈阿密连工作带度假。一天晚上,我和一个朋友去小哈瓦纳区参加一个狂欢节。说来话长,我独自一个人看到了一场宗教仪式,可能是伏都教或古巴萨泰里阿教的仪式。我离开之前,主持仪式的女祭司对我说了阿彻在伊拉克坟墓里跟我说的那些话。”她感觉脖颈后的汗毛又立了起来。
  他往后靠了靠,陷入沉思。“太奇怪了。”
  “他们怎么能……这是怎么回事?”
  约翰摇摇头,抓抓耳垂说:“我真想不明白。只能说这事简直是太巧了。”
  “从阿彻把圣杯交给我的那一刻起,他就说我是阻止黎明的太阳的唯一人选,这个黑人女祭司也对我说同样的话。”她喝了一大口伏特加。
  “幸好那圣杯现在没在你手上,它在地球的另一边,你应该把心放宽。”
  考顿把长发拧成了一个麻花,说:“我就是静不下心来,总感觉这事儿还没完。我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不要总这么焦虑不安的。也许有人会认为这里面有什么蹊跷,但我现在还是摸不着头脑。”
  她强挤出一丝笑容。“至少你没问我是否听清了那女祭司的话。是的,那天我是没少喝,但是,约翰,我的确把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当时的确有很大的噪音,但我绝对不是在编瞎话吓唬自己。你相信我是吗?”
  他把剩下的半杯酒放在茶几上。“我们先搭车去饭店,路上边走边聊,也许会聊出些线索。”
  考顿抹平裙摆上的褶皱。她要把姐姐蒙蒂丝的所有秘密都讲给约翰听,有些事她从没对任何人说过,包括她的妈妈。“约翰。”她努力地说,“还有一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第十八章 蒙蒂丝之谜
 
  考顿说话时,约翰喝光了杯里的威士忌。
  “我希望你的思想不会太保守。”她开始讲,“因为一旦你怀疑我的话的真实性,就一定会认为我脑子有问题。”她干掉了那杯伏特加,深吸一口气说:“好吧,我们开始吧。我有个双胞胎姐姐,我很幸运,出生时身体很健康,但姐姐却不是,刚一降生,她就由于心力衰竭而夭折了。我稍大一些的时候,印象中自己总是有一个玩伴,那是个女孩儿,任何人都看不到她,但对我而言,她就像你一样真实。每到晚上,当我一个人感到害怕时,她就会顺着窗户进到我的房间,悬浮在我床头的天花板一角。她一出现,我就不再怕了。有时,她会来陪我聊天,直到我进入梦乡。我们几乎每天都一起玩,我曾经把有关她的事告诉爸爸妈妈,妈妈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爸爸有时为了逗我开心。说他相信我。但实际上,没人把我的话当真。那女孩告诉我,她就是我的双胞胎姐姐,我叫她蒙蒂丝,虽然姐姐并不叫那个名字。我们之间也许存在着传说中的双胞胎心灵感应吧。”
  考顿看了看约翰的脸,见他很认真地听着,便继续讲下去。
  “蒙蒂丝和我之间用一种特殊的语言交谈,我仔细想过这个问题,我好像从一开始就会那种语言,像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妈妈只说那是小孩子学说话时的胡言乱语,见我一再说蒙蒂丝是我姐姐,她就开玩笑说那是我们姊妹间的心灵感应。事实上,她一直很吃惊我竟然知道自己有双胞胎姐姐,因为她从来没对我提起过这件事,认为我年纪太小,不会理解姐姐为什么会死。我读过一些有关心灵感应的文章,这种情况确实存在。双胞胎在学会说话之前,会用自己的一套语言相互交流。你听说过这种现象吗?”
  “听说过。有很多这方面的文章。”
  “我大约四岁时,得了一场病。开始只是耳朵疼,是感冒引起的,妈妈给我吃了一片阿斯匹林。感冒好了不到两个星期,我又病了。病得很重。医生发现我的肝和脾都已经肿大了,医生问妈妈,我感冒时是不是给我吃过阿斯匹林。妈妈说是。医生怀疑我得了雷伊氏综合症,他要妈妈马上把我送去医院的儿科特护中心。后来我才知道,雷伊氏综合症是急性脑炎,发病非常快。我到了医院之后,他们给我抽了血,打上静脉点滴,送进了特护病房。几个小时后,化验结果显示我得的不是雷伊氏综合症,可以回家静养了。随后的几个月中,我一直卧病在床,脾脏一直肿大,但医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一天下午,我骑着儿童三轮车和妈妈一起去信箱取信。妈妈拿信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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