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玉辔红缨 >

第74部分

玉辔红缨-第74部分

小说: 玉辔红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谷中,寄居……”
  霍文翔目露困惑之色道:“家岳尸体曾经昆仑掌门等武林高人察视致命伤痕,确为毒手魔什万钊阴毒掌力一击毙命,众目所睹,难道是假,莫非丘前辈故作此言,免在下哀痛。”
  陈耀摇首笑道:“内情究竟陈某难以获知真相,但丘前辈谓七海神龙秦老英雄夫妻亦是机变睿智之人,发现钟离炎言词闪烁,形迹诡祟,即知身陷危境,苦思脱困求生之策,推托他们两夫妻已看破世情,不宜居在盘龙谷,是以迁至松云峰绝顶‘大士庵’,死者三人俱是替身。”
  霍文翔不禁泛出笑容,道:“但愿丘前辈之言是真,蒙两位大叔见告,在下感激不浅,两位如今意欲何往?”
  韩广道:“我俩藉采办土木工料之便而来,尚须赶往恶鬼堡中,烦劳少侠解除身上恶毒禁制之蒙丘前辈盗取解药拾颗,每三日按时服下,可供半月之需。”
  霍文翔领着陈韩两人去仙女庙后隐秘之处,与两人解开禁制后作别就道,展开绝乘轻功,一日一夜抵达天水东关外。
  东关外一片十亩许碧绿草原,牛羊成群,风光明媚,怡性悦目。
  草原之中建有一座木造小亭,斑剥蚀朽,显系年代甚久,供离人惜别,过往稍驻所物。
  亭中除一卖茶老翁,尚有两江湖人物在内,西北卖茶兼营卖酒生涯,两名江湖人,均系面目黧黑中年大汉,羊杂佐酒,谈笑风生。
  霍文翔身形走入亭内,即择一石座坐下,叫了一壶酒,几碟小菜,自酌自饮。
  两名江湖人物见霍文翔入亭,话语立时打断,注视在霍文翔身上。
  霍文翔也不理会,以手拈杯,目注亭外远处景物。
  忽地,不远处现出两条人影,疾奔如飞而来,这两人面目森冷,一身灰衣劲装,握着明晃晃的钢刀,似追踪仇家,神色沉肃,扑入亭中,四道冷森森眼神巡视了一眼。
  只见一个黑糁糁脸膛大汉慑人目光注着两江湖人物冷笑道:“朋友,方才可曾发现百花匪徒经过此处无有?”
  “没有!”
  答得很干脆,所来两人互望了一眼,并不深信,那大汉又冷笑道:“这就奇怪了,明明瞧见百花老贼门下奔逃来此……”
  霍文翔突朗笑道:“自己追踪竟追得没了影子,路人岂能多管闲事,何况我等又未瞧见百花门下,朋友,你唠叨则甚。”
  他深信陈耀韩广之言不疑,虞凤栖翠萍两人既然落在天水境内,必须及早设法寻找下落,目睹所来两人不似正派人物,暗觉这两人必非好路道,莫非与老贼大有关连。
  此一动念,正巧误打误撞竟碰上了,遂出言激起来人怒火。
  大汉身形奇快,一晃便自欺在霍文翔身前,大喝道:“朋友是何来历,速速说出,以免在下无礼。”
  霍文翔淡淡一笑道:“尊驾又是何来历?”
  一言顶回,将两人问住,来人系玉皇观贼道换易俗装,自然碍难道出,面色由红转白而青,忽地两声暴喝出口,寒芒电奔劈向霍文翔而去。
  只见两股寒芒一闪立消惨嗥腾起,人影霍飞叭哒坠地,玉皇观贼道两只右臂齐肩断去,血流如注。
  不知霍文翔施展何种神奇武功,非但将两柄钢刀夺在手中,而且在电光石火间将贼道伤在自己的刀下。
  两饮酒江湖人物竟不相信自己的眼力,居然这么差法。
  但见青衣少年缓缓立起,走在玉皇观两贼道之前,冷冷喝道:“两位如惜命,快快站起回话。”
  霍文翔轻笑了一声,伸出两指在两人脐孔上约七分无名穴道各戳了一指。
  那两饮酒江湖汉子目露惊容互望了一眼,暗道:“这点穴法太过奇诡,平生未见,可见武学之道,浩瀚若海,自己一点艺业,可说是沧海一粟,不胜渺小。”
  只见两名玉皇观贼道立时面色惨变,用仅存的右手按着肚皮,但感腹内脏腑蠕蜗翻动,绞肠如结,那痛苦委实难禁,满头大汗似黄豆般冒出。
  霍文翔面寒如冰道:“两位若不吐实,在下也不勉强,只要忍受得住我这独门点穴手法,脏腑迸裂,肠管根根寸断,七日后才慢慢死去之苦,任凭两位离去。”
  这时,不要说两贼道,就是铁打汉子,也寸步难行,只听黑脸大汉颤声道:“朋友手段也未免太狠辣了。”
  霍文翔道:“这话未免太欠公允,若非在下武功稍胜一筹,岂不死在两位刀下,衅自你开,焉能怪得在下,朋友,速自承来历是为上策。”
  另一名贼道似忍受不住苦痛,颤声叫道:“贫道实是玉皇观出身,奉观主之命追杀百花门下。”
  霍文翔不禁一怔,暗道:“话内大有文章,非穷诘根底不可。”右掌虚拂向两名贼道,两道绞肠翻腑之苦稍减,冷冷一笑道:“这话令在下委实不能置信,百花门下为何与贵观结怨,此时此地,百花翁自顾不暇,万万不会纵容门下到处树敌,莫非贵观也被金面老人所网罗么?”
  话声虽然平和,但送入两贼道耳中,无异雷击,心神猛凛,知道青衣少年料事如神,谎言欺骗立罹惨死之祸,倒不如实话实说,免得追悔不绝。
  黑脸大汉长叹一声说出经过详情。
  霍文翔面色微变,右掌疾拂而出,两道只觉心脉一震,眼前发黑,倒地死去。
  卖茶老翁怎见过这般血淋淋残酷局面,缩在一角,震颤吓得面无人色。
  霍文翔含笑取出十两白银,道:“老丈不要害怕,这锭纹银也可稍维数月用度,请回家稍歇数日,不可将此事吐露,免遭杀身之祸。”
  老翁颤巍巍地接过银两,千恩万谢,收拾器皿担挑离去。
  霍文翔目光转注在两江湖汉子面上,微微一笑道:“是非江湖,凶险万分,两位及早离开,隐忍方才所见,以免不测。”
  两江湖汉子却跨前一步,抱拳一揖至地,一貌像清正的中年瘦小汉子道:“兄弟黄奇及同门师弟易长龄,授艺北岳,方才少侠神奇武功,兄弟望尘莫及,自知艺业浅薄,却怀除恶务尽之志,倘蒙不弃,愿追随冀尾,略尽棉薄。”
  霍文翔面有难色道:“金面老贼当世巨邪,手辣心黑,此行凶险异常,两位倘有意外,叫在下长怀愧疚……”
  亭外忽送来一声怪笑道:“老弟不必推辞了,我等正需人助拳,何可拒人千里之外。”人影疾如电射落在亭中,正是塞外人魔蓝景辉。
  霍文翔一见蓝景辉,不禁皱眉笑道:“你又想来了么?”
  蓝景辉大笑道:“愚兄知老弟身蕴绝学,不担心你的安危,岂不知却有人悬念忧虑,是以奉命而来。”
  霍文翔知他说的是指谁,不禁面上一热,讪讪笑道:“小弟不信你只身独人赶来,他们人咧!”
  蓝景辉哈哈大笑道:“愚兄早料到瞒不过你,他们分成五拨赶来,约在天水南关城楼晤面。”
  霍文翔道:“情势已刻不容缓。”手向玉皇观贼道尸体一指,接道:“方才你必巳耳闻,七杀恶判东方旭等巨邪俱被老贼用药酒使之本性迷失,驱使搜觅虞冰后人藏处,小弟意欲前往玉皇观探明情势,你可在南关城楼等小弟转来再定应敌方策。”
  蓝景辉知霍文翔不愿他随去分心,颔首道:“好吧,贤弟此去应小心一二。”说着转视黄易二人接道:“两位随老朽走吧!”
  霍文翔一晃穿出亭外,疾如流星赶往玉皇观。
  玉皇观外柏林隐处暗桩密布,却不见半点人影,除风送树涛外,静悄悄地寂静如一泓秋水。
  霍文翔飘然慢步,神态安详走入柏荫笼翠中。
  忽从树干后传来一声断喝道:“贵客留步!”
  月见树后转出一个灰袍老道,稽首笑道:“敝观适遭变故,奉观主之命劝告游客改日再来,恕今日不能接待,请施主海涵之幸。”
  霍文翔故作错愕之容道:“在下久闻玉皇观为天水著名胜境,因与贵观主前有一面之雅,是以不辞远道慕名来访。”说着右手疾如星光石火伸出,一把扣住了道人右臂“曲池穴”上。
  老道感觉飞麻袭体,不禁胆寒魂飞。
  霍文翔道:“有劳道长领在下去见观主。”
  林内尚藏有甚多暗桩,见状大惊,正欲抢出相救,只听老道叹息一声道:“原来施主乃武林高人,贫道失敬了,但贫道之言是实,敝观主片刻之前有事离开玉皇观,不知何时转回……”
  霍文翔笑道:“那么在下至贵观恭候观主返回就是。”
  老道心内窃喜,忖道:“你愿自投罗网,那就莫怨贫道了。”口中答道:“既然如此,施主请随贫道去敝观吧,万一有江湖宵小冒犯施主,休怪贫道言之不预。”
  霍文翔朗笑道:“冤有头,债有主,未必会找到在下头上,道长抚须杞忧。”说着五指一松。
  老道说丁一声“请”,请先领路趋出。
  霍文翔如影随形跟出,举手投足立可致老道死命,贼道不禁胆寒,忖道:“这人举动似是寻仇而来,武功高不可测,若不设计除他,必贻无穷后患。”心中毒念顿萌,珠眼乱转。
  玉皇观内殿阁庄严巍峨,苍松翠柏,合抱参天,清净宁谧。
  只见三清大殿廊上负手屹立着一个貌相奇古麻冠道人,沉声道:“修幻,观主严命这两日不能接待嘉宾,怎么你又明知故犯,观主怪下罪来哪个担待。”
  老道稽首答道:“这位施主武林高人,与观主曾是旧识,贫道不便拒绝,望护法恕罪。”
  麻冠道人长长哦了一声,道:“原来施主与观主原是旧识,敝观这两日遭西域百花老贼无事生非侵扰,不得不权宜措施,拒嘉宾来访,免伤无辜,施主上下名讳可否赐告。”
  霍文翔聪明绝顶,近来见识增长,一望而知是故弄玄虚,做张做智,暗暗冷笑一声,道:“烦劳通禀观主,就说雁岩旧友观主必然知情。”
  麻冠道人堆下满面笑容道:“观主适才外出,入晚于时才可赶回,施主请入客室用茶,容贫道相陪如何?”
  霍文翔微笑颔首。
  麻冠道人领着霍文翔走向竹林小径中一间宽敞客室中分宾主落坐,一个青衣小道泡过一盏好茶。
  霍文翔接过掀开盏盖,只见茶色碧绿,清香扑鼻,不禁赞遭:“好茶。”一饮而尽,笑道:“在下远道而来,烦渴异常,请道长不要见笑。”
  麻冠道人嘴角隐泛出一抹险毒笑容,但瞬息即掀,逊笑道:“不敢,不敢。”随命青衣小道再泡一盏香茗送上。
  霍文翔突然面色一变,道:“不好,茶内有毒。”
  麻冠道人狞笑道:“施主,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只见霍文翔颓然自太师椅上滑了下来,倒地不起。
  麻冠道人击掌三声,门外疾逾飘风窜进四个中年道长,喝道:“送往死囚牢中。”
  四道人一拥上前,突然,惨叫扬起,一道金虹从四道中穿隙而出,直奔麻冠道人。
  这一猝然变化,令麻冠道人错愕一呆,金虹已然及体,双肩一凉,左右双臂离肩落地,鲜血如注涌出。
  麻冠道人神色惨变,蹬,蹬,踉跄退撞壁角,怎么也解不透那面目冷漠的黄衣少午为何不畏迷毒,只见四道已横尸倒地,殷红鲜血流溢全室,知必无幸,咬牙狞声道:“原来施主是有意寻仇,施主虽然武功高强,也难生离敝观。”
  霍文翔冷笑道:“在下也不杀你,无须危言恫吓,在下既来得就可安然离去,若道长纠集举观之众报这断臂之仇,在下在殿庑下恭候就是。”说着转身向室外走去。
  麻冠道人双臂虽断,却毒念未泯,见霍文翔走出,不由暗中冷笑道:“这是你天夺其魄,自速其死,令主来观已布设奇门,你只一走错,立被困住,任凭你武功盖世,也难走出奇门外。”心中追悔自己一念之差,欲用药茶迷失他本性收为己用,如先引入奇门困住,何致惨罹断臂之祸。
  忖念中人已随着霍文翔走出,不由大惊失色,原然霍文翔已由他领来之路径走向大殿,步履丝毫不差,不禁振吭送出一声凄厉长啸。
  霍文翔已走在殿庑上,面对两行耸天古柏夹着一条笔直,宽可两丈石板甬道,面现不屑笑容。
  啸声中,只见人影如魅纷纷掠出在石道上,麻冠道人双腿着力,一鹤冲天而起,身化凌云十八翻,疾翻筋斗落在群道之前。
  群道一见麻冠道人断除双臂,不禁相顾骇然变色。
  麻冠道人道:“这位施主有意寻仇,绝不可任其遁观外。”
  只见一面如重枣,络耳虬须老道抢前两步,目中寒光炯炯,逼视霍文翔一眼,厉声道:“施主是否百花门下。”
  霍文翔哈哈一声长笑,身形如风飘落在石道上,答道:“非也!”
  道人目睹霍文翔身法奇妙,分明一身功力已臻化境,不禁暗中胆寒,退了半步道:“敝观弟子一向戒律谨严,不得轻与江湖中人结怨,施主与敝观何人结有宿仇,请说明何妨,杀戮无辜,枉为英雄行径。”
  霍文翔朗声大笑道:“在下并未戮杀无辜,只是这位麻冠道长心术阴险,用药茶欲将在下制于死地,若不断臂示警,岂非任你等无法无天。”说着面色一沉,道:“在下与贵观主玉峰道长及金面老贼结有宿怨,哪位道长愿传讯贵观主速速赶返,清结旧怨后,在下立即离去,绝不妄杀一人。”
  群道闻言心神猛震。
  面如重枣道人答道:“敝观主离观不明去向,但入晚即回,无须传讯,但金面老贼是何来历,恕贫道芒然不解,施主倘若张冠李戴,指鹿为马,以莫须有罪名加诸于敝观主身上,岂非传笑武林,贻人话柄。”
  霍文翔冷笑道:“道长好一张利嘴,那金面老贼未与贵观主同行么?”
  面如重枣道人断然答道:“无有!”
  霍文翔察言辨色,暗觉道长之话并无虚假,亭中死道吐露详情,只说东方旭群邪被药酒丧失本性,玉皇观受命于金面令主,但未说金面老贼亦在玉皇观,莫非老贼尚未赶至此处。
  当下默默心念一转,朗声道:“不论道长之话是否真实,在下已确知贵观主率领东方旭等群邪在此天水郊外追捕百花老贼及搜觅虞冰后人,不明去向之说,骗不了在下。”
  道人面色大变,咳了一声答道:“施主既已知情,何不迳向敝观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