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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蛊惑战 by:晓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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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轻喃,“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前些时候,爸派出去照顾你的人说你失踪了,怎麽回事?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我在香港。” 
“安迪,安迪……”二姐轻柔地催促,“请你一定要老实告诉我,你──安全吗?” 
“我能保护自己。” 
“我们已经通过各种途径获得了索罗帮那边的口头承诺,不会有杀手,但他们……坚持要断你的脚才肯罢休。”她哭出来。  
我心底低咒一声:“我在香港与他们的人接头了,这事避也避不过,但也并非没有办法解决。” 
“爸在想法子通过其他组织调解,他们马上会赶到的,你一定谨慎小心,如果他们慢一步,万一你被……” 
我截住她的话,把最近的情况简单概括了几句,也有提“朋友”会帮我。 
“你不必骗我,人生地不熟的,会有什麽样的朋友肯替你扛这个黑锅!”她抽泣了几声,“我还……买了新款JPG要让你试穿呢,也不知道你最近是胖是瘦了。” 
我心酸,强作欢笑:“记住,衣服上别像去年似的挂满鸵鸟毛,否则我拒穿。” 
“臭小子。”她破涕为笑,“是新款哎,什麽叫新款!”  
我们又彼此沈默了一会儿,她说:“你几时能回家?” 
“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超过,我想我也回不来了。 
那个人也不是傻瓜,我一次次接近他,又一次次甩开他,到现在,局面欲罢不能,我也进退维谷。 
等再换一个早晨,仍没有什麽阳光。我瞥了眼这三天一直放在柜子上没动过的手机,犹豫地走过去,按下了开启键。然後,一连串的号码和短信息疯狂地扑过来── 
程晋的: 
“邵振安,你回来,我在别墅等你。” 
“你什麽时候回来?玩够了没?” 
“你他妈还回不回来?!” 
……  
铃声这时猛地响起来,我惊跳,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皱著眉接起来,对方却把电话递到另一个手里。 
“是不是邵振安?是不是!”云莎在那头焦急地嚷嚷。 
“是。” 
“阿晋出事了!” 
我的心像要被扯出来胸口来一样硬生生地一击:“他怎麽了……” 
“祥叔要处置阿晋,你快滚出来!你要把他害了你才甘心是不是?你干嘛要这麽对他?我派人24小时拨你的电话,他在这儿为你赴汤蹈火,你躲哪儿凉快去啦?!你快回来澄清事实。”她的声音突然袭击黯下来,“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的话。”  
33  
我想也没想就挂掉电话飞奔出门,直冲下楼,甚至没来得及等电梯,快速拦下出租车,凭着记忆让司机载我到九龙的那家餐厅门前,显然这个时候还没有到开张时间。 
刚推门进店,就被里面两个小弟挡住:“找谁?” 
“祥叔。” 
他们谨慎地打量我片刻,一个打电话通报并示意:“你在这儿等着。” 
过后从里面又出来两个高大的男人,其中一个走过来确认我的身份:“邵振安?” 
“是。” 
“祥叔交代过,让我们带你去紫竹园。”他作个姿势,“请。” 
我沉吟一会儿,紧随他们上了一辆车,直驶向另一个目的地。  
一进大厅,祥叔已经端坐其上,旁边还有几位年长者,呵,这架势倒真有点三堂会审的味道,真可笑。我警惕而神情严肃地盯着场上的人。 
“小子,我知道你会来。”祥叔肥胖的身子在宽椅上向前挪了挪,那眼里的精光还是很厉害,“我倒是想见识一下,让程晋如此看重的人是个什么货色,值几斤几两重。” 
真他妈的,这老家伙把我当妓女还是杂碎!他的语气让我很不爽,但一时也忍住了暴怒,我还记得程晋的警告,在祥叔面前多说话绝对没好处。 
“你不说话是不敢说,还是怕说错?”他精明地丈量我的实力,“知道我为什么要罚他吗?” 
罚?!他罚了程晋! 
我脱口而出:“你把他怎么了?”  
“哼,你别装得一副紧张的样子,你那些小把戏还想骗过我们这几双老江湖的眼?”他似乎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不屑,“为了利用阿晋帮自己脱险,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吧?你的手段的确高明。要不是云莎告诉我……我还真是想不透阿晋为什么为你的事来求我。” 
我气得快冒烟了,但在不知程晋安危的时刻,我不能冲动。拼命抑制住心底的不安和愤怒,均匀地吐气,静观其变。 
“程晋的倔强我是领教过的,但他一向不会为别人的事情耍个性,这一次他却让我很失望。”老人悠悠站起来,朝我的方向走来,“原因出在──你身上。我倒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降服这匹野马的?让这样的人为你卖命很过瘾吧?” 
“我当他是朋友,我没有想要利用他。”我语气生硬地辩解。 
“你的眼神很犀利,程晋就是被它蛊惑的吗?”  
收敛起眼睛潜藏的戾气:“祥叔,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挥手阻止我的话,冷冷瞪着我:“你没资格叫我祥叔,我也受不起。”他转身命令一个壮汉,“大申,把程晋带出来。” 
场面就这么沉默着,窒息般的沉默。直到有个长者开口调和:“阿晋年轻气盛,别太严厉了,我想他也是一时胡涂。” 
祥叔顶着一张扑克脸踱回椅子边:“你们欣赏他,为他求情,可他并不领情。做长辈的过分纵容晚辈也不是好事,看看,现在他们个个抖起来了!阿晋居然为了这个外人顶撞我!你们有谁会想得到,啊?” 
这时,程晋被人押着出来,他双手被缚,脸上有些皮外伤,走路的时候有点拖脚,像是被人抽光力气一样,我的心顿时像被一阵热辣的汤浇过一样。我不知道他们对他做了什么,但从他的伤势来看,一定不是“普通待遇”。  
“原来你们就是这么照顾晚辈的!”我再也耐不住讽刺道。 
“邵振安,你住口!”阻止我的是程晋,他一脸肃穆地盯着我,双眸闪着清澈的光,“你他妈干嘛来了?我的事不用你管!滚。” 
我不理他,径直走到祥叔面前:“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犯的事,情理不容。”老头冷酷地迸出几个字,“阿晋,你自己说给他听,你都跟我说了些什么?该不该罚?” 
“祥叔。”他突然放软声音,“我错了,你放过他。” 
“你肯承认错了?他一来你就肯承认错了!”祥叔猛地一拍桌台,“我看你跪了一天一夜的钢条还没够啊?!”  
祥叔一步一铿锵地走向他:“今天我要你当着各位长辈的面说清楚,我不想你将来不能服众!不想我祥叔看中的人成为笑柄!今天起,你主动离开这个臭小子,再也不要有瓜葛了,我替你还愿,帮他去跟索罗帮谈判。我救他,你就给我脑子清醒过来,别毁了你的大好前程。你以为自己去索罗帮,别人会买你帐?他们是买我沈祥富的帐!” 
“程晋,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一个人去找索罗帮?!这算什么?帮我?我不要你这么帮!”我震惊地冲他大喊,“你他妈说啊!” 
我已经可以想象,老头知道我跟他有“超乎寻常”的关系后推翻了之前的承诺,所以他单枪匹马闯狼穴,他不像是没有脑子、凭意气做事的人。除非他是真的有把握,难道──他认定祥叔会出手拉他……他在赌博。  
“你就告诉你的朋友。”祥叔命令他,“告诉他你答应我的事。” 
“祥叔,你别逼我。” 
老头的声音突然放缓放柔了:“我逼你?有吗?是他逼你吧?” 
“你救他,我永不见他。” 
“事情解决了。”有位长辈站起来附和道,“阿晋,我们知道你只是一时胡涂。” 
有人上前解开了他的手,这时,他又抬头看着我:“邵振安,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我们在一起只有灾难,你走,别再来惹我,我惹不起你。” 
“你什么意思?”我正要向他冲过去,就有一个打手上来拉住我,对着腹部就来了一拳,妈的,还真狠,我没防范,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将手心撑地半跪了下来。 
第二脚正要下来,老头已经伸手阻拦:“别管他了,你们送他走。我不想再看见他。”  
我望着程晋,他一声不吭地转身走,我当时又酸涩又气怒,当场就嚷起来:“程晋,我不要你伟大牺牲,我不要你好心,我宁愿死也不要受这种污辱,你把我看成什么了?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 
他脚步一滞,回头非常坚定地回答我:“不是朋友,从来就不是。” 
  
34  
我们不是朋友,好,我们不是……我们他妈什麽都不是! 
“这可是你说的。”我硬是撑著起来,死死盯牢他,“你别後悔。” 
他微微皱起眉,没再多看我一眼,甩头离开视线,看著他倔强绝决的背影,我真觉得酸涩,酸得都快胃痉挛了。程晋,这一回,你是彻底打败我了,彻底! 
有些麻木地往外走,简直不知道应该到哪儿去释放我的满腔郁闷,我跟程晋就这麽完了,呵。他救我一命就算两清了?仔细想想,他其实根本就不欠我什麽。也够了,我也该玩腻了,再不回去,大概就真的堕落了。突然想起二姐说的JPG新款,我笑出来,笑得胸口都堵住。 
我又回到酒店过了几天,除了打斯诺克,就是喝酒,我把精力都用在最无用的事情上分散注意力,我再也不去管什麽电话、外表、举止,我就像个浪漫汉一样邋遢散漫。  
有一天中午,正睡得不醒人事,门铃震天价响,固执的频率令我发疯,我恶狠狠地冲出去想痛扁门口那个不识相的家夥。猛地打开门,对方看见我,一脸吃惊:“少爷,你怎麽变成这个样子?” 
“看不顺眼就滚蛋,别烦我。” 
正要甩门,那个男人却先一步无礼地用手臂挡住门板跨了进来:“你人在香港,为什麽不同先生太太联络?他们很担心你。” 
“我太没用,不想再气他们。”我泄气地瞪著他,“你满世界地追著我转,到底想干嘛?” 
“我们只是奉命确保你的安全。” 
“安全?”我嗤笑,“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安全吗?”我一步上前把他用力提著,边往外拽边怒吼,“添什麽乱!看我还不够倒霉是吗?滚,统统滚!” 
他想还手,但碍於我的身份,也只得被无奈地退出去消失。我重重砸上门,几日里沈淀的郁气全重新冒上来,止也止不住。  
我怎麽了,我怎麽了,我怎麽变成这样……像只困兽在原地挣扎哀伤。我始终不知道我和程晋是怎麽分道扬镳的,为一个彼此都明白但也不敢弄得太清楚的问题而犹豫不前,最後,终於被人成功离间,原来我跟他之间就只隔著这麽脆弱的一层纱。 
潜意识里,我总是想摆脱他,但现在,他却将已经无法自控的我整个留在沙丘里……如果他真能把我单独遗弃沙漠,让我弹尽粮绝等死,我也安心放弃了,可他偏不!搞那一套忠孝两难全的戏码,末了,还给我留一把枪、留一袋水,让我自己走出沙漠去,我不知道是要感激他的自我牺牲大仁大义好呢,还是狠狠赏他两拳让他知道自己他妈是在发疯! 
审判日终於到了。很讽刺的,那天约在早晨九点半的尖沙咀,室外阳光充沛,是个一点都没有犯罪情绪的好天气。  
程晋没有出现,我吐出一口气沈著应战。索罗帮的林允炳是把蛮横的老骨头,谈判中途,一句话不合,立即下令让手下把我押在桌子上,正要动粗,我“後台”的脸已经变色了:“老林,你这真是不给我沈祥富的面子啊。” 
“这小子到底什麽能耐?请得动你这样的前辈来替他出头,本事不小啊。”两只老狐狸开始斗上了,“能让他逃这麽久,我也是没想到,更没想到是你祥叔出来跟我谈判。” 
沈祥富站起来,林老头只好让人放开我:“老林,你跟他的帐就这麽算了,看在我这张老脸上,我知道索罗帮不会为这种小摩擦大动干戈,实在不值得。我已经找到新的接班人了,保证老林你在香港能够得到足够的方便,你不是一直想参股这边的大世界吗?”大世界是行话,指某些大头的黑市生意。  
我吃惊地抬头,接班人?!是程晋,我知道是他……他不是警察吗?不是总以抓我这样的“坏人”为乐吗?他真的弃明投暗了? 
林允炳明显被说得动心了,嘴上仍说:“大哥让我留下他一只手。” 
“你留下他一只手又没有用。” 
“你总要让我回去交差,他可是把重要人物的腿给打断了。”相互较劲中。 
“多你两层。”再让一次步,可能这是他的极限。 
林允炳满意地点一下头,冲我说:“你小子,走运。” 
我记得沈祥富最後同我说的那句话:“阿晋居然肯花这个代价保你不残废,真是头脑发热。我是真看不出你值这个价!我警告你,别再来惹他,要是让我知道你有什麽不规矩,想让你残废的就不只是索罗帮了。”  
那天,我虽然结束了恶梦的追逃,但另一个困扰的恶梦却开始了,我想搞清楚那个问题,那个积压在我心底深处的疑问:程晋,你到底是谁? 
我坐计程回到酒店,去剪了头发剃了胡茬,恢复面目。之後,又去了加多利山。那幢白色的简易别墅里有一间房间曾经是我的,也是他的,但除了猜疑和争斗,我们似乎从来没有好好坐下来了解过彼此。哈,我大概脑子真的秀逗了,居然想要了解他?!其实……他是了解我的,我只是不想承认。 
走著上坡,正好看见那个铁栅门被管家拉开,然後,我看见了他──这麽轻易就看见他,我还以为要费一番周折的。但同时,我也看见了云莎,她倚在他肩上,笑著在他耳朵说著什麽,程晋则一脸耐心地等著她说完,我盯著他们,直到他抬起头──这一次,双方的目光却像触礁似地回避开了。  
云莎远远也看见了我,她呆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著我,又转头看看身边的人。司机已经将车子开到门口,云莎犹豫地上车的时候,程晋似乎安抚地说了几句,之後,云莎从车窗里探出身子,一下搂住他的脖子,来了一个激情的热吻。 
我低头,有些尴尬,我邵振安什麽时候沦落到要让女人因为我的缘故而表演一段无意义的亲热戏?汽车引擎声从我身边划过,我抬眼时,看见他已经跨入大门。 
“程晋站住!”我不由自主地冲了上去。 
35  
他转身,看著我的表情有些森冷,像很不耐烦似的,这张脸刚开始的确让我有些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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