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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手机系列三部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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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那样的情欲呢?我应该是神,或者阿朵应该是仙,是不该有那样低俗的想法的。退一步来讲,我只应该有情,那种对肉欲的想望也应该舍弃的吧?我认为情义是纯洁的,欲望却是肮脏的。但情欲从来却是相伴相生的,于是我心中取舍不下,徘徊不止。。。。。。
  这天,我到阿朵房中小坐一会儿。心不在焉的聊些不咸不淡的话题,我却不自觉的心猿意马起来。我深深的迷恋着她的红唇,杏眼,她浑厚的身体。。。。。。涯不到一时半会,艰难的起身告辞出门。
  我心中恨意难消,恨自己不争气,但我也会迁怒于人的。不过,阿朵冰雪聪明,她一定会注意到我的不对劲的。但她也还是不能了解我心中所思所想的。她只有伤心。但我能怎么办呢?我想,终有一天,我只有离开了事。
  为什么觉得羞愧呢?两情相悦和鱼水之欢是很正常的。那只能说明有些人是错了的。到底错在哪里,却又说不出来。
  以上种种思想,对自己其实也是一种罚害,那感觉就像是置身于寒冷的冬天,充满涣散分离之意: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更多时候,我宁愿自己一个人苦吟,在孤独的夜里空徘徊。人是会将自己的情感寄托于别的事物上面的,仿佛离开了他物,感情也将不复存在。但感觉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抚慰我的情感,感觉空虚。空虚是另一种实体,比较抽象而已。正如精神对于肉体而言。
  有时候我真想将自己的心情托付给具体的某一个人。比如我眼前的阿朵,不过却觉得不能够。感情事变数太大,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情,况且,我的心也不是很定的。在我目前的情况下,只能是动中求胜,如果生活都没有变动,那我是没有前途的。
  我把带回来的龟板和蛇胆配合之前余留下来的虎骨制成中药,给阿朵服下。我完全医治好阿朵的病情的信心更足了!
  稍有余暇,我便把那张蛇皮给制成一条腰带。哎呀,我可是全身上下衣着光鲜了!另外,蛇毒我把它用一个小容器装好,随身带在身边,我已经计划好用毒来猎杀那只犀牛。我曾几次出门去寻找那只犀牛的踪迹,但深冬季节,万物隐退归藏,我几次无果而归之后,终于肯安心的待在家里,决心等来年春天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留点时间多陪一陪阿朵吧,说不定我什么时候离开了,就再也不回来了,或者说回不来了,那不是很遗憾的事情吗?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阿朵,一开始就给自己留下了后路。我应该义无反顾才对的。虽然自己并没有什么错,但还是觉得很惭愧!
  一想起就觉得心痛!是不是早已经预知,预知无法改变的分离?这些事情的因果是在哪里,是不是因为我老是往那个方面去想,所以事情也朝着分离的方向去发展?还是注定分离,我才那么想,想得心痛?还是它们相互影响,相互制约?我无数次的问夜空,夜空一如既往的深沉,一如既往的默默无语。
  我也很想问问阿朵。但阿朵不会去想那么多的问题的。我曾无数次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看着她鲜红的嘴唇,她清脆的语音就从她的红唇里蹦出来:“不知道!”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就会充满欢喜!
  我很怀疑,阿朵是否正眼看过我哪怕一眼?是不是因为羞涩呢,还是有别的原因?这个问题放在我心里,想起也会断人肠!一定是有什么不对的。
  我是会胡思乱想的。我想啊,牵一牵阿朵的手会怎么样?或者说,她正眼看我一眼会怎么样?甚者,我能亲一亲她的红唇,也许我就会心满意足!然后呢,我就可以离开了。啊,我是如此残忍!我是会遭到报应的,如果我触犯了神圣的爱情。
  曾见到有这样的语言文字:每个女孩儿都曾是无泪的天使,当遇到自己喜欢的男孩儿时,便会流泪,于是变成了凡人。所以男孩儿一定不要辜负女孩儿,因为女孩儿为了你而放弃了整个天堂。每个男孩儿都曾是地狱的恶魔,当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儿时,便会动心,于是变成了凡人。所以女孩儿一定不要辜负男孩儿,因为男孩儿又要回到可怕的地狱。
  很多人,很多事,并不曾在我的这颗心里停留片刻,我也完全不当一回事儿!除非,经过泪与血的验证,在我心中留下深深的划痕。但我不想,非得经过泪与血的考验,非得受伤,才明白其中的道理,才知道去珍惜。当我懂得去珍惜的时候,大多的人与事都已经成为回忆,不堪回首!聪明人不会犯两次相同的错误,更聪明的人呢,就是一次错误也不犯。因为人生实在是相当短暂,不可能说让你完全经历过各种各样的错误的。有的错误是致命的,在你犯错误的当儿,说不定你的生命之舟已经颠覆了呢?从现在起就要去珍惜每一点每一滴,从现在起一心向善。我明白了,不会有一个所谓的彼岸,也不会有一个所谓的天堂,它们就在你的心中,回头就可以了。
  有的人,天赋慧根,为人做事符合天道人理,这样的人像黄金白玉,是人间珍宝。更多的人,并不具备这样的缘分,他们需要大力斧正自身的不足与缺陷!人世间的经验与知识,通过潜移默化,通过言传身教,通过各种媒介的保存与传播无不在净化和提升一个人的灵魂,努力创造一个更美好的世界。每个人都不是孤立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都与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联系,往往牵一而动全身;往往星星之火,转眼成燎原之势!我希望看到正面的人性的光辉。
  如果说,我是来自地狱的恶魔,那么,你都不肯挽救我吗?
  啊,我的思绪散乱无章!心痛痛的想你。我们相隔并不遥远,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却有一种生离死别似的伤痛。我为什么往这方面去想呢?有些幸福实在是唾手可得,但实际上却很难很难!于是,我想我可以变得坚强。
  我的周围会经常的比较冷,包括我静坐的室内。我常常感觉周围没有一些温度,我陷在一个冰窖里头。我常常想,勇气和喜悦是怎么得来的,又是怎么失去的?我感到非常惊讶,许多感觉仿佛来自遥远的天外,其来去从不受控制。
  深冬季节,我试图力挽狂澜,让各种信心重回到我的心中。但还是作罢,这个季节适宜积蓄力量,以图东山再起。
  我想不到我和阿朵的关系会发展得那么快,一切都出乎我的意料。但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已成过去。往寻着被划伤的轨迹,是否还有意义?我这样去回味往事,是不是有失公平的一件事?我觉得对自己很不公平,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一路行来。我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
  我早就应该看透情色,勘破红尘了的。为何,为何,为何还是纠缠不休?
  我追逐着记忆的碎片,想重新组织起当初斑斓美丽的画面,却发现我已经给记忆的洪流所掩埋。这洪流把我带到不认识的地方。于是我明白了,我回不去了!流离失所的情绪一齐涌上心头,神思却这那一刻搁浅。片刻的宁静是下一轮风暴的前奏。
  我哀哀的想着这些事,渐渐的勾勒出一个情感大厦的框架图。不管一个人的情感是如何的繁复抑或细腻,关键在于你从哪个方位及角度去观察它。我想,就我自己而言,如果我摆脱了那些感情漩涡,然后再回过头来审视当初的自己及自己身边的人物,观感一定也不一样。那么,我得改变自己以应对不断变化的环境咯?就算如此,我也一样感到一种失落感,这一次我失去的是自己。
  但我在某一个早晨惊醒,现实摆在我面前,觉得现实及现实所代表的一切东西把我的情感及情感所代表的一切东西出卖了!虽然如此,我就能把自己出卖给现实吗?向现实屈服妥协吗?我是多么的心不甘情不愿啊!
  我想我不会屈服,不会随波逐流,不会堕落,不会被湮没!虽然,有时候我会暂时失去勇气和信心,也不管我所走过的路和即将要走的路是多么曲折,我会朝着自己的路和整个人类所公认的正确的道路走下去!我想,这个理想的追求简而言之就是对真善美的追求。也许,每个人对真善美的诠释及接受程度不一样,但每一滴水终归大海,每一个迷途的羔羊终回到集体的环抱中!
  我长久以来不敢正视自己内心黑暗的角角落落里的伤痛,但我始终得正视它,这个工作需要长期的不懈的努力,直到我可以正视它并克服它的那一天,这同样需要时间与契机。我想,岁月就像一名匠心独具的高人,我就是一坛酒,刚开始的时候难免很刚烈生涩,经过窖藏的岁月,会成为醇香的美酒!
  觉得自己迂腐得像一段埋沉千年的古木!
  我是多么害怕寒冷的,你想象不到。有时候我觉得全身上下的温度都离我而去,所以我特别渴望春天!这个冬天让我伤透了心。我怀念着阿朵的红唇,杏眼,她滚烫的身体。。。。。。但这一切,终将成为种种令人难堪的讽刺符号。
  这一切,是我所要忘记的。
  将自己的情感寄托在看得见的实体上是不可靠的。看得见的实体其实是最容易发生变化的,并且是时刻在发生变化的东西。你的精神将因此而疲惫不堪!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没有哪一样东西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我曾祈求上苍,祈求一个永远,我祈求道:我要和某某某一直到永远!后来,这个愿望真的实现了,不是永远在一起,而是永远的分离!正如生与死,生没有永恒,死才是永恒的。虽然如此,难道我就可以放弃自己的追求了吗?那是不可以的。我愿意做一名接力的旗手,从前人的手中接过旗帜,走完自己的生命历程,并将自己手中的旗帜传递给后人。
  太伤心了!我宁愿不与阿朵相见,我独自一个人到处流浪。在冬天将近的某一天,我终于寻到那只胆小的犀牛。牛是十二属相之一,地支是丑,时令上对应的是农历十二月;丑属土,水克土。我是找对了时间,地点,这只犀牛是命丧我手的了!我把蛇毒喂在箭头上射杀了那只犀牛,期间没有太多悬念。我取下了犀牛角,还取了牛皮。同样的,犀牛角入药,给阿朵治病;那张犀牛皮我给自己制作了衣服,有这么厚的牛皮衣,我可以抵御最寒冷的冬天了!




 (二) 野性的回归

  又是一年春来到!很令人振奋!
  我得准备自己的下一个旅程。我这次一路向东。东方的灵兽是青龙,属木,代表春天。
  龙是我国古代传说中的灵异神物,亦乃万兽之首。虎须鬣尾,身长若蛇,有鳞似鱼,有角仿鹿,有爪似鹰,能走,亦能飞,能倒水,能翻江倒海,吞风吐雾,兴云降雨。龙是中华民族集体创造的,是一种虚拟的动物。啊,中国人民早就进入了虚拟时代!这中间包含着人们的图腾崇拜,终而言之是对自然的崇拜,对力量的崇拜,对美好的追求。。。。。。这其中的千万种感情难以一一梳理。
  自然界中与龙有些接近的动物只能是鳄鱼了。鳄鱼属于恐龙家族。大约在1。4亿年以前就在地球上生存。鳄鱼是脊椎类两栖动物,属爬虫类。鳄鱼形象狰狞丑陋,生性凶恶暴戾,行动十分灵活。一般在白天它伏睡在林阴之下或潜游水底,夜间外出觅食。它极善潜水,可在水底潜伏10小时以上。如在陆上遇到敌害或猎捕食物时,它能纵跳抓扑,纵扑不到时,它那巨大的尾巴还可以猛烈横扫,是个很难对付的虫类之王。
  唐代韩愈曾作过《鳄鱼文》,其文如下:
  “维年月日,潮州刺史韩愈,使军事衙推秦济,以羊一、猪一投恶溪之潭水,以与鳄鱼食,而告之曰:
  昔先王既有天下,烈山泽,罔绳擉(chuò)刃,以除虫蛇恶物为民害者,驱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
  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刺史受天子命,守此土,治此民;而鳄鱼睅然不安溪潭,据处食民、畜、熊、豕、鹿、麞,以肥其身,以种其子孙;与刺史抗拒,争为长雄。刺史虽驽弱,亦安肯为鳄鱼低首下心,伈伈睍睍,为民吏羞,以偷活于此邪?且承天子命以来为吏,固其势不得不与鳄鱼辨。
  鳄鱼有知,其听刺史言:潮之州,大海在其南。鲸、鹏之大,虾、蟹之细,无不容归,以生以食,鳄鱼朝发而夕至也。今与鳄鱼约,尽三日,其率丑类南徙于海,以避天子之命吏。三日不能,至五日;五日不能,至七日;七日不能,是终不肯徙也,是不有刺史、听从其言也。不然,则是鳄鱼冥顽不灵,刺史虽有言,不闻不知也。夫傲天子之命吏,不听其言,不徙以避之,与冥顽不灵而为民物害者,皆可杀。刺史则选材技吏民,操强弓毒矢,以与鳄鱼从事,必尽杀乃止。其无悔!”
  呵呵!韩愈的文章自然是高绝,但和鳄鱼论文说理,其最终效果如何,实在是不得而知。要驱逐鳄鱼,非靠武功不可!
  我披荆斩棘,一路向东,地势渐渐的倾斜,直到那卑湿低下的地方。我眼前横亘着一条大河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可以止下脚步来了。这条河又宽又长,水势浩大,水岸边草木郁郁青青。蓝天,碧水,青草组成一幅美丽的图画,给人以宁静旷远的心情。不过,我还是嗅到了其中不安的成分所在,有一股暗藏的杀机!这就是猎人的本能。
  我得开辟出一片自己的营地来。在这种地方,我只能是择树而栖了。鳄鱼是万万不能爬得上树来的。我在临河边的一棵大榕树上安下身来,一样的,我得先观察好周围的环境再作打算。
  河湾里有一个鳄鱼家族,它们在这里繁衍生息,它们是这片水域的霸主!每一个经过这里,来这里饮水,或者横渡这片水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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