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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丑医 作者:萧七七(起点榜推vip2014-07-31完结)-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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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丑叹息一声:“这也纯属正常,可怜天下父母心,谁愿意自家儿子去送死?那凶手肯定是瞒着自己父母去的。这样的话,这条线就断了?”看来并不是幕后真凶手下留情,而是保密工作做得太好,活着的人都不知道。她有些不甘心。这次一定要查出个蛛丝马迹,好好惩治容清澜,否则次次被她逃脱,岂非太便宜她了?
  “断没断我不清楚,我将他所有的遗物带来了,你仔细看看有什么可疑。”夏翌辰扔上一个包袱,自己则在旁边翘脚等结果。
  阿丑不满地瞥了他一眼,打开包袱查看:“怎么还有药?数量似乎不少……”
  “大约他临终前为父母抓得药,那药方,是平日里他父母吃的。”夏翌辰解释。
  阿丑打开药包,又看了看方子,便发现端倪:“这副药是永和堂抓的,可是,如果在堇堂抓,会便宜一些。”
  夏翌辰桃花眼瞧着远方:“此人家境贫穷,父母还是药罐子,肯定会精打细算,挑最便宜的店卖药。而药方一直没变,也不是新开的药,至少说明——这些药不是他买的。不过,你又如何知道这是永和堂卖出来的,而不是易安堂、九味香?”
  “很简单,里面有一味药,黄连。常言道,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黄连的炮制方法有三五种,但只有永和堂用的是较为复杂的萸黄连。先取吴茱萸加适量水煎煮,煎液与净黄连拌匀,待液吸尽,炒干。黄连和吴茱萸的比例是十比一。这里的黄连,就是萸黄连。”有医药的地方,还难得到她?
  “药来自永和堂,”夏翌辰顿了一下,“永和堂嫌疑很大,因为他本就和你是竞争对手,但也存在别人买了永和堂的药,再交给他的可能。”
  “哎!”阿丑叹息,“所以这里的推测,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永和堂,容清澜,本就是蛇鼠一窝,他们联手想要除掉她,也在情理之中。
  “我会换个角度继续查。”夏翌辰言罢离去。
  阿丑在“正式康复”以后,便来到上善阁求助。两方人马一起查案,一加一大于二。果不其然,各种证据渐渐浮出水面,而这起恶性凶杀案的审理,也如期而至。
  因为这起案件的特殊性,当日围观的看众数目,创了今年最高。
  由于阿丑“伤愈体虚”,她被安排坐在公堂之上。有得坐,这么好的福利干嘛要拒绝?装弱博同情,扮猪吃老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淮南道刺史钱展业,也前来旁听,充分表现了对这起案件的高度重视。
  证物、证人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那个凶手家里搜出来的遗物,还有他的父母。另外一部分,则是上善阁和夏翌辰的血盟通力合作查出的结果。
  “大人,大人,小的知错了,”永和堂淮南分店的一个伙计伏跪在地上,囚衣血迹斑斑,显然已经上过刑,“大人……”
  淮南知府一拍惊堂木,声音威严:“速速从实招来,否则定不轻饶!”
  “大人,小的……小的那天去找被告,说,说要他杀了堇堂老板……”此言一出,栅栏外的围观民众骂声一片,丢咸菜扔鸡蛋的都上来了。
  “肃静肃静,”惊堂木压制住秩序,“你和堇堂老板阿丑姑娘有什么仇,为何想置她于死地?”
  伙计瑟瑟发抖,沉默不语。
  “来人,上刑!”知府怒喝。
  话音未落,那伙计已经哭天抢地:“我招我招,那都是上边的头吩咐的,他们是主子,我哪敢……”
  “闭嘴!这等信口雌黄口若悬河的伙计说的话,你们也信?”永和堂掌门人何老爷站在一旁,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总之阿丑看不惯他这副面孔,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包藏祸心,哼!还大愚若智到真的抛弃何思峻,一门心思坚定何思岱为继承人。这样脑残的家伙,偏偏生意手段还有那么两下子,真不知他什么构造。
  不过话说回来,人有所长,亦有所短,自己有能力,不代表选得好接班人,毕竟感情因素,能控制好实在太难。
  “让他说下去!”淮南知府示意何老爷噤声。
  “是上头的意思,”那伙计哭道,“要是我不做,可不就丢了差事……都是我命不好……”
  “那你为何找到原告?”知府继续盘问。
  伙计磕头痛哭:“这原告,原先在永和堂霸王药,被打过一回,我便记得他了。知道他没钱却想买药,所以……”
  “你给了原告什么好处,又让他做什么?”知府开始盘问细枝末节。
  “他父母,都病着……我答应他给他免费抓药,还给足了银子,让他父母可以继续用药……我,我……”说到让那人做什么,伙计又开始吞吐。
  见状,拿着供词的淮南知府念道:“他说,只要能杀掉阿丑,无论什么办法都行。”
  此言一出,四下又是一阵激动,咸菜鸡蛋各种扔,唾骂诅咒满天飞。
  “不要脸的东西!”
  “真没良心!”
  “谁不是父母生的,一下子连累两条命!”
  ……
  “肃静肃静!”淮南知府有些头疼这起案件的人气,搞得公堂满地菜叶子蛋壳不说,还让审问都难以进行下去。要知道,公堂的卫生,都是他衙门里的人在搞,可破坏环境的却是外面的百姓,真让他哭笑不得。
  淮南知府等群众安静下来,才盯着地上伏跪的伙计,问出这起案件的关键:“你既然说有人指使,你说说看,命令你去做这件事情的,是谁?”
  阿丑按下心思看了这么半天热闹,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她攥紧拳头,内心隐隐含了一分期待。
  ps:
  四更

☆、131 伤誉

  伙计依旧是低头伏跪,却没了声音。
  一直旁观的钱展业见状开口了:“你尽管说,坦白从宽。”
  那伙计又哆嗦了一阵,刚想抬头,只见旁边站出一个人,跪倒在地:“大人,此事,是草民一手谋划……”
  阿丑靠在椅背上,瞥了眼站出来的人,眼生得很,完全不认识。
  “你是何人?”淮南知府问。
  “草民是,永和堂的管事,”那位管事垂头丧气,神色哀郁,“是草民谋划了这起杀人凶案。”
  此言一出,外边的百姓又是一片哗然。
  阿丑面纱下蹙了眉,望了几眼低垂双眸神色平淡的何老爷,再看了看情绪激动的民众。她敢肯定,那位管事绝非真正的幕后,不过也是替人办事而已。如今上来承认自己策划了这起案件,八成是怕那伙计供出什么。
  何家找的替罪羔羊,还真是听话的很,这起案子这般严重,依据大乾律,谋杀未遂是绞刑。难道这家伙就不怕,还是得了什么能比活着值得的好处?
  “你既说是你主谋,”一直不曾言语的阿丑发话了,“我压根不认识你,我和你有什么过节?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那管事痛哭流涕:“是草民一时鬼迷心窍……自从,自从堇堂开业以来,永和堂在淮南的生意受到打击。草民无能,市场因为生意上的事,被上面,责骂怪罪……后来有一日……有一日。有一日一位客官指责永和堂没有向堇堂那样义诊,草民就,愤恨堇堂搞义诊,生意红火……”
  那管事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却情绪激动,再说不下去。
  阿丑眯起双眸:一个个都是演戏的好手!若他真完完整整逻辑清楚地说完,反倒惹人怀疑,觉得是事先编好的供词。如今这样断续残缺,反而多了几分说服力。
  而那个伙计,多半怕是不会说出真相了。本就踌躇犹豫。不敢吐露,现在有人主动出来承担罪责,他哪里还敢再多说半句?
  “你说,是因为堇堂和永和堂抢了生意,你才动了杀心。既然你是永和堂的人,那永和堂是不是要对这个案子负责?”阿丑清楚,眼下要证据确凿地指向何家,怕是不太可能,但她绝不可能轻饶永和堂。何况,永和堂和容清澜都是四王党。焉知他们在这件事上面,有多少关联?
  暗示永和堂在这个案子中作用,就算不能真的降罪,也能重创永和堂的名誉——为干掉对手,出这样卑鄙无耻、沦丧道德的阴招,日后谁还敢去永和堂买东西?
  何老爷一声冷笑:“莫不是凡永和堂的人做错事。都和其余人有关联?这未必也太过牵强。难道淮南城有一人犯错,整个淮南城都难辞其咎?”
  阿丑面纱下微微挑眉:如果她是何老爷,那肯定不是这样应答。承认自己管束不力,道歉认错,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起码还能博取同情。现在他选择了针锋相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淮南知府拍了拍惊堂木:“肃静肃静!你即为永和堂的老板,我且问你,你是否知道此事?”
  何老爷摇头:“我从不知道此事,否则也不会任由其发生。”
  “阿丑姑娘如果身故。对你永和堂可是大大的好处,你为何不会任其发生?”淮南知府问。
  “呵,为商之道,不是行凶,我何家百年。怎么会做出这等不耻之事?”何老爷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那位管事此刻又发话了:“这都是草民一人主谋,无关,无关其他人……”
  淮南知府犹疑片刻,喊了退堂。怕是也为如今的状况头疼不已,自去考虑如何判案了。
  钱展业走到阿丑面前,问候了几句:“你伤势恢复可还好?”
  “多谢钱大人关心,已无大碍。”阿丑道谢。
  “哎,”钱展业叹息一声,“这些日子,淮南道不太平。先是匪寇贪墨,处理这件事情以及后续,都让我难以分身。如今又出了这样恶性的伤人事件,多事之秋!”
  阿丑也不知该劝什么好:“钱大人,问题总会解决,我亦相信,邪不胜正。”
  不多时,淮南知府再次出来,判了结果。
  伙计是从犯,念在招供还算坦白的份上,判了流刑;而那管事,因为情节严重,而且造成的伤害严重,判处斩首。
  至于永和堂,虽不涉及本案,但因为不止一人牵扯进这个案子,管束不力,罚白银一百两。
  阿丑听了宣判,面无表情。何家与四王爷有关联,知府也不敢贸然得罪再查下去。如今的结果,算是很给她面子了。也好在钱展业是地头蛇,并不太怕京城势力。否则没他撑腰,那还真不知结果如何。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下永和堂在淮南城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做生意,最重要的是名誉,何老爷出此下策来杀她,竟然糊涂到这种地步了吗,还是容清澜挑唆了?
  永和堂,何老爷砸烂手中花瓶,瓷器碎裂的声音爆破传来,惊得底下的人动都不敢动:“滚出去,统统滚出去!”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独立。
  那日容清澜来找他,说出计划,他碍于四王爷的情面,也因为她死了永和堂有好处,也就甘愿当枪使了。可是当枪使,还没能命中目标!当枪使,还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个阿丑,这个堇堂,当真是邪门了!
  “老爷……”门外有小厮怯懦地出声。谁不知道他们家老爷正在气头上,可这情况,必须报进去呀……
  何老爷喘息几声,方平复了些许心绪:“什么事?”
  “陈老板来了,找您有事。”小厮回答。
  一连几天,永和堂都面临着这样的窘境,不少之前合作的商贾纷纷都来中断了还没谈妥的生意,有些甚至就不出现了。而淮南城永和堂的客流量,也在急剧下降。
  阿丑坐在自己庭院里,看着徐奶奶摆弄花草:“永和堂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次算是亏大了。”
  “哎,幸亏你没事,你要是有事,他们就赚大了!”徐奶奶摇头叹息。
  “奶奶,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这件事,不成功则成仁,赢了赚大,输了赔死。可惜在他们赌输了。”她阿丑是这么容易死的吗?当初在秦爷手下都好端端活过来了,她命硬着呢,哪那么容易死?
  “总之,做生意就是危险!”徐奶奶颇有些埋怨。
  阿丑淡然一笑,也不理会奶奶的埋怨。毕竟不是一个世界长大的,价值观不一样很正常,她又何必强人所难。
  “佟五哥来信了,他的字,似乎写的好了些许。”阿丑拨了拨身上大氅的风帽。
  “说了些什么咧?”徐奶奶笑问。
  “我们家地里的天麻都收了,”阿丑伸出六的手势,“六亩地,好多好多的天麻呀!”
  徐奶奶有的浑浊的双眼带着笑意:“六亩,这么多,你该操心卖不出去了!”
  阿丑摆手:“咋会卖不出去,堇堂不就是卖药的。”说是这样说,但她知道,三万斤天麻,真是个天文数字呀,自然,换成钱也是天文数字,就看她能不能换成钱了。
  戏楼里,花琉离的嗓音依旧让阿丑听得舒心。
  “今年阴雨天气,药材的收成都不大好,药价都涨了不少了。”阿丑跟着曲子的旋律,手指轻敲桌面。
  “永和堂被这个案子都快拖累死了,哪有心情管药价问题。”夏翌辰不以为意。
  “药价事小,没药卖事大,”她已经派何思峻打探过了,今年的天麻尤其少,而她手中,正好相反,今年天麻尤其多,“听说大内用药一直是永和堂碗里的肉?”
  “你该不会,”夏翌辰顿了一下,却没有惊讶,“连永和堂碗里的肉都要抢吧?”
  阿丑淡然一笑:“女人很记仇。”
  “所以你今日来,是想我帮你抢肉?”夏翌辰似乎兴趣不大。
  “不,”阿丑摇头,语气狡黠,“我抢肉,自然要自己抢,我来问你借筷子的。”
  夏翌辰似乎对她的比方很感兴趣:“借筷子?怎么借?”
  “宫中天麻用度应该不是小数目,可现如今只有我一人手上有天麻,相信负责采买的公公,会感兴趣的。”阿丑颔首,胸有成竹。
  夏翌辰感慨:“哎,要我说,你的发迹速度,比三元及第还快呀!”
  阿丑摇头轻笑:“我如何能与三元及第相比?我充其量就是个生意人。”
  “有时候生意人的身份,可能比三元及第还要好用。”夏翌辰桃花眼依旧迷蒙,语气却中肯起来。
  “那,世子到底是借不借这双筷子呢?”阿丑把话题引回正题。
  “借,当然借,一双筷子,我还是给得起的,”夏翌辰轻松应下,双手放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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