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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敏妃别传之古镯清缘-第20部分

小说: 敏妃别传之古镯清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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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张着嘴巴楞楞的看着挑帘而入的噶尔丹,后面跟着嘟着嘴的阿雅,怀里还抱着那个漆红盒子,满脸的无奈。
  我问道:“阿雅,我让你还东西,你怎么把人给我领这来了?”说完我气呼呼的转身不想看他。
  噶尔丹一摆手,示意她们都下去,笑着走至我的前面说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连句话也懒得跟我讲?”
  我两眼没有固定的停放处,不自然的说道:“没什么好说的,还是忙您的大事吧,别在我这里耽误了时辰。”
  噶尔丹轻叹了一口气,半晌说道:“用汉人的话法,明年的今日你也到了及笄之年,怎么还像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反而少了小时候的可爱?”
  我心下合计着,长没长大跟年龄有什么关系,要是算上我曾经的年纪,跟你噶尔丹也算作同龄人,现在在你面前我还不是小孩子,你是长辈。
  可是心里想着他是长辈,嘴上还是忍不住说道:“您不也是空长了年纪,心中只知道报仇,战争,抢地盘”
  噶尔丹道:“大仇一日不报,你以为我们就会过得安稳了吗?我们不去打他们,他们便会来打我们。当年我之所以听老王后的话留下来没有同你一起去找你阿妈,还不是为全局着想!你没有在这个高的位置上做过,这些你是永远不会懂的”
  “没有在高的位置上做过”我冷笑道,“是啊,这辈子就是下辈子我也不一定能有你那么好命,什么神女,我知道,这只不过是你跟老王后还有那些个长老们编出来的蒙人的把戏罢了。现在你噶尔丹已经打败了弑兄夺王位的亲兄弟,这汗位如今做得也是稳稳当当的,是众望所归,没有人再会对你构成威胁,所以我这个‘神女’对你来说,到此为止也该画一个句号了。”
  噶尔丹拉过我的身体,单手掐在我的两腭狠狠说道:“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你怎么不想想我的难处。这一点你比不上你阿妈,她总是会为我着想。”
  我苦笑道:“是啊,我比不上阿妈,她为了你都不要我了,她那么伟大,可你为她又做过什么?”我哀怨的看着他的眼睛,等待他的回答,他却不敢回视。
  “我……”
  他被我揶揄的说不出话来,只得抽回手,一拂袖子转身道:“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你只管当好自己的主子,尊享你的富贵荣华,把神女做到底”
  我冷笑道:“哼哼,说来说去,我现在才明白,当年阿妈独自一个人走却把我留下来,原来还是为了你,这些你早早就是知道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心里难道从来就没有愧疚过吗?权利、地位、荣耀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阿妈走了,如今你如愿的做了这草原上的主人,要让谁来与你共拥这一切,你的那些侧妃吗?”
  噶尔丹被我说的双眼放火,大吓一声道:“你,放肆”
  我不理会他的愤怒,继续说道:“您也别把话说的那么好听,这个‘神女’谁爱做谁做,谁爱当谁当,我告诉你,让我受这个‘尊享’,我海兰自觉身份低贱,受不起,还不如让我去放羊自在呢”
  噶尔丹眉头一横,厉声道:“好,好,好啊,你既然那么喜欢和老二在一起放羊,那么我就成全你,满足你这些年来的不满。”
  




岂止是意外

  东姑、阿月、阿雅三人在帐外听的明白,知道是我冲撞了噶尔丹,他才发这么大的火气。遂进来跪下哭着求饶道:“小主子她金枝玉体又刚受了风寒,怎受得了那些苦,求大汗看在郡主的份上就饶了小主子吧。”
  噶尔丹怒目圆瞪的吓道:“谁让你们进来的?别跟我提郡主,都给我滚出去。”
  我对她们说道:“别求他,是我自己要去的”
  丫头们叫道:“小主子……”
  我道:“我意已决,你们别再说了,免得连累你们。”
  噶尔丹指着我道:“你会后悔的”
  我不看他,心里憋着气,回说:“我从来就不懂什么叫后悔。”
  噶尔丹本就在气头上,又见有人来劝我也不肯服软,更加的气愤:“好,从今往后,你便不再是这里的主子,收拾收拾搬去你喜欢的地方吧。”话毕,拂袖扬长而去。
  阿月见噶尔丹走了,急道:“小主子,你就不能服个软吗?这又是何必呢”
  我道:“我又没有错,是他先对不起我阿妈,还骗了我这么多年,我为什么要服软”
  东姑道:“再怎么说您也不用非得去放羊啊”
  阿雅接道:“大汗本意是要借这个机会带您去西藏的,现在倒好,您直接就将人距之千里之外,还要去那下作之地。”
  阿月又道:“若是等大汗消了气,等他回来起码也有两三个月了,这么长时间,小主子要在那里住怎么得了”
  我回道:“又不是没放过羊,我从小就是那样生活的,很真实,我觉得也不错啊。而且跟二王相处得很好,平时也是过去的,现在只不过是换一处住所而已。”
  看着三个丫头们围前围后的转,大有弹劾的架势,我突然觉得很好笑。
  东姑不知所措的看着我:“小主子,您怎么了?”
  我摇着头继续笑道:“你们紧张些什么,我并没有觉得大难临头啊”
  阿月叹息道:“哎,我们是没办法说服你,要是大王子、二王子在就好了,他们被派去镇守科布多,也不知多久能回来。”
  就在这时,帐外有婆子来传:“大汗有令,三个姑娘分配其他主子住处,兰姑娘就请自便吧。”
  “小主子”她们叫道“我们要陪着您去”
  我笑道:“好了,那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们快收拾东西跟着去吧,我也是时候该过去了。”
  
  红日当空,草原上一老者坐在大石上吹着笛子,悠扬的笛声飘进耳朵里,再看那成群的牛羊悠然自得,不禁让我联想起一句诗“无数牛羊一笛风”。
  在旁人看来,我走得有点凄凉,噶尔丹也真够可以的,过河拆桥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强,连个丫头都要这么快的剥夺了。不过,我是天生就不愿意有人伺候的主,我没有不开心,相反的,心里还感觉特别的轻松。不用再顶着那些虚名,过不开心的日子,也是不错的。
  吹完一曲,老者回头笑看我道:“你来了”
  我上前施一礼道:“兰兰给二王请安”
  老者笑道:“现如今,也只有你还叫我二王,那些不过是过眼繁华,我也是不在乎的,你还是叫我乌托吧”
  我笑答道:“叫您的名字不大好,你教了我这么些年的乐器和医术,海兰自当拜您为师才对。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完我连磕了三个响头。
  乌托“哈哈”笑道:“你既然连磕了这三个响头,我不收你这个徒儿,倒是有失我的为人方式。好好,有你这个徒儿,我这辈子也知足了。”
  
  噶尔丹去西藏近一个月,帐里大小事物都交与副将罕玛所管,一日,听闻说他们抓扣了一个外族商人,称其为其他部落的探子,就关在后山下隐蔽的地牢里,等待噶尔丹回来后处置。
  我心有不甘,怨其乱抓无辜。
  “一个商人也碍着他们了?”我问道。
  师傅沉默一会答道:“他们有他们的顾虑,有他们的想法,兰兰你可不要去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师傅是落魄之人,到时恐怕很难保你”
  “知道了师傅”
  我本来是想打听一下情况的,谁知被师傅三言两语给打发了,只能自己合计着对策,想去看看他们究竟关了什么人,若是真的抓错了冤枉了好人,我就把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放了,看他们能耐我何?
  于是趁着天黑,月亮还没有爬上来的时候,我摸了一个火折子,悄悄的来到后山。找了半天也没看见入口处在哪儿,又怕惊了人,遂熄了火,将火折子别回腰间,索性坐下来蹲点。
  我自语道:“我就不信,他们会这么放心的把人关在这,连个把门的都没有?”
  忽然听有人说话:“大哥,你说,他们今晚会来救人吗?”
  另一个叹口气道:“哎,谁知道呢,上头让咱们守着,咱就得守着,没办法。”
  脚步声越来越近,眼见着就要到我所在的这个转角处了,我急得汗珠直冒,心里叫着:“怎么办,怎么办?”
  一着急,一跺脚,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我“啊”的一声失足落了下去。头顶还回荡着那两人的惊叫“什么人”
  “完了,这下惨了,给别人预留的陷阱成了伺候我的了”我在心里自然又将自己骂了个遍,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已经这样了。
  就在我紧紧闭着双眼;等待着摔个粉身碎骨的时候,很离奇的我平稳着地。我长出一口气道:“我的妈呀,吓死我了”于是准备爬起来,“这黑麻麻的什么也分不清,得想个法子出去才行。”
  可是,我抱的是什么东西啊?手下的触觉让我心生疑惑。这圆圆的、光光的是什么,还有一条长长、长长的如丝般的柔软的……像头发,是辫子吗?我疑惑的继续的试探的摸着……
  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嗯”只听得身下一阵闷哼,我这才下意识的警觉过来,莫非,我抱住的真的是个人?
  就在我惊诧之时,忘记了将手挪开。但听一个浑厚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姑娘可摸够了?”
  
  “啊”
  真的是个人,而且是个男人。我惊叫着忙松开了双手,赶紧起身,却发现那人的双手正环在我的腰际。
  感知仿佛瞬时间被唤醒一般,只觉得他温热的鼻息轻轻地扑打在我的脸上。没来由的心生羞涩,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谁也看不见的红晕,心脏也是跳得特别的厉害。
  好在这里黑他看不到,我忙掩饰的说:“大家也算扯平了,你还不快放开手?”
  只听他道:“这怎么能算作扯平呢?明明就是我很吃亏。”
  忽的,我的脑海里又涌现出刚才我在他脸上胡乱摸索的情景,脸颊又是一阵滚烫,我嘴硬道:“我……我不就是……”可是越说越是结结巴巴的。心里好不自责,方才自己不就是在非礼了人家吗?人家现在揪着自己的小辫子,这也是人之常情。可是我,我是不知情的,这个不能怪我。
  我给自己壮了壮底气,说道:“我又不知道自己刚刚抱着的是什么东西,所以那个,也不能怪我”
  “你……”
  我能听得出来从某人牙缝里蹦出的字语,心里好不得意,哈哈,卡了吧。哼,谁让你口出轻言,还手脚不老实。
  我继续说道:“俗话说不知者无罪啊,况且你是大男人,我都没跟你计较,你倒要说自己吃亏?很不应该的,你快放开我了。”
  我原以为,我的激将法会使得他顾及君子之风度而放手,可惜我错了,我的话非但不管用,反而还起了反作用。我越是挣扎,他的手臂越是报复性的环得紧。
  “你……你放开不放?”我气愤的要打他,却被他不知何时腾出来的手给按下。
  我出手失利,遂叫喊道:“你是卑鄙小人”
  他却笑道:“哎,这俗话说,打人可是不打脸,我念及这里面黑暗,分不清彼此,所以我也不跟你计较。不过还有一件事,我们得说个明白。”
  “什么?别磨蹭,快说”我没好气的问道。
  他却不答反笑道:“这就怪了,为何在这草原上你不说维语反说一口汉语,你到底是什么人?”
  “要你管,你说是不说,不说就快放开我”我怒道,吃我豆腐还那么多的话。
  他却依然笑说道:“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并且和我挤在这么小的空间里也就罢了,还要压在我的身上。现在,我是全身上下都快碎了一般,你说,我能就这么放开你吗?你逃掉了怎么办?”
  “你……,我……”果然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主。
  我气结,可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心里觉得憋屈,遂气道:“你以为是我自己想要掉下来的吗?我……,算了,跟你说你也不会懂的,你还不放开我,难道你想一直待在这个又黑又冷又窄小的地牢里?”
  终于搭对了线,找对了答案。他很听话的松开了手,得以自由的我忙缩到了一角,小心的听着动静,生怕他会后悔再追过来。我慌乱的摸着腰间,摸着火折子,可是,空空如也。
  “火折子呢?”我有点慌神了,这没有光亮,又不知道怎么出去,可是糟糕透了。
  “喂,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火折子?”我向他喊道。
  “这么黑,你叫我怎么看得见”他不已为然的答着。
  “你……你就不能帮忙找找吗?”他说话真的很气人,气得我心肝脾肺哪儿都疼。
  气死我了。
  他却道:“可是,这要怎么办才好呢?从来都不曾有人命令过我,你是第一个,应该也是最后一个。”
  听他说话,从心里就觉着别扭,莫不是富家公子哥,从小被人伺候惯了,心中没有旁人只有自己?
  我咬了咬牙道:“算了,就不劳驾您老了,我自己个找,您呢,爱出不出……啊,唔” 
  就在我还要继续说下去,却被他用力一拉,紧接着他的一只大手将我的嘴巴给捂住了,我吱吱唔唔的说不出来,又分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我用力的挣扎着试图去掰开他的手,可他的那只手又紧了紧,我快透不过气来了。突然间感觉一骨子杀气笼罩在我的周围,我心道,这人要做什么,力气这么大,我根本就使不上力,我该怎么办?
  只听那男人却道:“姑娘别害怕,别出声,我不是坏人,没有恶意,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姑娘见谅”
  我提着耳朵倾听他到底想说些什么,遂停止了挣扎。他见我安静了下来,又继续道:“方才我只是想试探一下姑娘可否能帮助我出去。现在上面来了人,我得想法子出去,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你若是肯听我的就点点头给我个提示,不然……”
  我哼哼唧唧的点头表达我的观点,男人很满意的松开了手。恢复自由的我多吸了两口空气,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在这个人面前我得时刻提高警惕,不然,老是被算计,小命也有可能会报销的。
  我得让他明白,我也是来救人的,只不过在他这里耽搁了,等等,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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