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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部分

鬼医庶女世子妃-第61部分

小说: 鬼医庶女世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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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的身份既然已经被曝光,既然已经坐上了皇位,他若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他所在乎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紧握手中的权势,一旦失去了权势,失去了皇帝的身份,等待他以及支持他的人们,只有——死。
曾经。
他为了保护她,而选择了权势。
而如今,留不住她,也是因为权势。
燕回此刻,感觉他和轻狂两人之间的关系,犹如走进了一条没有出路的死胡同一般。
望向轻狂透着恨意以及讥讽的眸子,燕回的心里,宛如针扎般的难受,轻抚轻狂脸颊,燕回搂紧轻狂,脸贴脸的在轻狂耳边哽咽嘶哑的保证着,“轻狂,我知道你会恨我,怨我,可是,我舍不得你离开,你放心,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人,最最看中的人,你不喜争斗,我会保护你的,等到我们的孩子稍微长大一些,再培养一些值得信任的臣子后,我便退位,带你一起去游历大好河山,好不好?”
轻狂顿时打了一个冷颤。
看向满眼哀求的燕回,不知道究竟该称赞他的天真,还是该为之讥讽。
后宫,属于女人之间的战场,永远都是一场不见硝烟不见血刃的残酷战场,一想到她要和后宫中三千佳丽共用一个男人,一想到她若真是生下了属于同燕回的孩子,将来,兄弟相残的戏码在她的儿子身上上演,那恐惧的感觉,让她差点窒息。
不行,她绝对不能进宫,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早知如此,她宁愿落在那变态国师的手里,也不远被关进那布下天罗地网的皇宫大鸟笼之中,而且还要被迫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那变态如此厉害,为何她消失了这么多天,却依旧没有来寻找她呢?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轻狂的心里,感到一丝丝的失落……
燕回见轻狂闭上眼睛不说话,以为在同他赌气,宠溺且丝毫不建议的在轻狂额头上请问一下,随即便抱着轻狂轻轻放入床榻,“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便来接你。”
燕回离开房间,前往定王爷的院落走去商量明日究竟该作何替轻狂正名,说服那些强烈反对轻狂为后的朝臣,明日,燕回即将迎来一场硬仗。
当燕回离开后,被包围得密不透风的屋顶之上,一抹幽魂般飘渺的身影透过屋顶旋开的瓦片,深深的看了一眼床榻之上,正愁眉不展的小女人之后,蒙面布巾之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好似心灵感应一般,床上的轻狂眸光猛的射向屋顶透光之处,虽然内功被压制住,身子不能动,也不能用密音传声,但她的透视异能,却依旧能够使用,看到屋顶之人,正是她方才还在嘀咕着的变态国师之时,脸上顿时便闪过一抹狂喜之色,张大嘴做出口型呼救,“救我。”
“猫儿,叫你不听话,这下知道被人掳走当宠物囚禁起来的滋味了吧!”国师在屋顶透过密音语调难辨玩味道。
“我错了,快赶紧救我出去。”虽然轻狂心底把国师都给骂了个遍,但是面上却装出一副乖顺受教的表情张嘴无声继续哀求起来。
国师怎么可能看不穿轻狂表里不一,不过一想到之前听到轻狂同燕回两人之间的那一番话,国师心里便愉悦不已,刚想要飞身下来破窗而入,迅速救出轻狂之时,突然间,整个定王府外围灯火透明,人群聚集。
而一大波武功高深的皇家暗卫,齐齐朝他涌来。
糟糕,他怎么被发现了?
轻狂急得不行,难不成,她真的逃不过被掳进宫的下半辈子当金丝鸟的命运?
“来人,给朕捉拿住屋顶之人,死活不论。”燕回凛冽威严满是杀气的声音,突的响起。
国师看向轻狂的眸子里闪过短暂的挣扎,最终,深深的看了轻狂一眼,“猫儿,可不许见异思迁,本座很快就会再来的。”
轻狂隐约听到国师用密音丢出这么一句话后,国师便不见了踪影,而远处,也随即传来了兵器的打斗之声,燕回已破门而入来到了轻狂的床边,生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可当看到轻狂脸上还未消失的失落不忿之色时,燕回的眸子瞬间寒了下来。
“你就这么想要逃离我?”
轻狂侧头淡淡的扫了一眼燕回,丢给燕回‘一副这不是废话的眼神’后,便闭目不再理会。
燕回气得浑身发颤,双拳紧攥,发出咯咯的骨节脆响之声,吓得床上的轻狂生怕暴走的燕回就给她来上那么几拳……。

  ☆、大结局

见床上轻狂那背对着他拱起僵硬的背影,怒火中烧的燕回见此眸子划过道道黯然之色。
难道,在她的心里,他真的就那么差?差到她以为他居然会对她动手的地步?
燕回目光直直的盯着轻狂的背影许久,方才因为愤怒而剧烈喘息的凌乱呼吸,逐渐平复了下来,前一刻浑身的怒意,被浓浓的悲哀之色所取缔。
“轻狂。”燕回小心翼翼的艰难开口呼喊着轻狂的名字,短短的两个字中,却饱含着无尽的深情与无可奈何。
轻狂身子不着痕迹的微微一颤,却始终没有转过身来。
屋子里,顿时再次陷入了压抑的沉静氛围,燕回见轻狂始终不愿正面于他相对,嘴唇好几次都张了张,却都没再能说出一个字来,不舍而沉痛的深深看了轻狂一眼,燕回上前一步替轻狂轻柔的盖上被子,迅速收回了目光,飞快的转身离开。
轻狂心下一阵长叹!长吁了一口气,望着墙壁眸子放空,思绪已飘远……。
当燕回走出轻狂的院落,同定王爷商谈好明日轻狂进宫的准备事宜后,便匆匆离开了定王府秘密返回皇宫。
银白色的夜空之下,偌大的养心殿空旷而显得诡异寂静,遣退了一干宫女奴仆,活了整整二十五年的燕回,今夜第一次举杯邀月喝了个酩酊大醉,外面的培安心下百般焦急,可却没有半点办法。
“参见皇贵妃娘娘。”忽的,培安听到侍卫们传来此起彼伏的请安之声。
赵贵妃装扮得高贵而华丽,下巴习惯性的微微扬起,颇有几分冷美人的气势,可惜,右边那半边脸上,隐约的疤痕,生生破坏了那一身天姿国色的容颜,不过,那些疤痕,让她整个人增添了不少的狰狞诡异恐怖之色。
“公公,这么晚了,为何你未在皇上寝宫内服侍皇上,你们这么多人都围在这宫殿门口外干嘛?”赵贵妃淡淡的扫了跪了一地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在培安公公的身上,假装不知的淡淡不解询问。
“启禀娘娘,并非奴才等人侍奉不周,而是……而是皇上他,他……”培安在心底斟酌着,究竟要不要卖给皇贵妃一个人情。
虽说皇贵妃眼下并非受宠,但是,皇贵妃身后的门阀世家的后台有足够硬的啊!再者,皇上把自个一人困在院中醉饮,万一饮酒过多,伤了龙体有个好歹,倒时候,就算他是听从了皇上的话而未侍奉左右,可一旦皇帝身体有个好歹了,他也逃脱不了侍奉不周的罪名啊!
飞快的在脑海里左右利弊衡量了片刻后,培安觉得,今儿皇贵妃这个人情,他还是卖一个的好,不过,深谙宫中相处之道的培安公公,自然不会在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就轻易白白的把人情卖给皇贵妃。
见培安欲言又止,说话之说半句的模样,赵贵妃看似无意的靠近培安公公,亲自搀扶起对方,“培安公公快快请起,你可是侍奉先皇老人了,如今你这么大年纪又侍奉新皇,本宫可受不起你如此大礼,皇上刚刚登基不久,想必定然是为了朝中大事所忧心,本宫见这段时间皇上夜深人静之时都在批阅奏折处理政务,这不,就又亲自炖了些滋补的炖汤给皇上送来……。”
说话的同时,赵贵妃在宽大的衣袖遮挡之下,厚厚一叠的银票早已塞入了培安的手中。
培安摸着手中这么一叠厚厚的银票,大体揣测了一下,估摸着至少也有十万两以上,虽说他在宫中侍奉皇帝多年,收到的各种孝敬自然也不少,但是,却从未有如此一次便出手这么大方的,眉眼之间,顿时就散发出满意之色,不着痕迹的把手中的银票放入衣袖之中。
“哎……贵妃娘娘,你且还是,还是进去看看皇上吧!皇上也不知道喝下了多少酒了,奴才虽然有心想要进去劝阻,可无奈奴才人微言轻,劝阻皇上保重龙体一事,便交由贵妃娘娘了,来人,开门。”培安冲赵贵妃行了一礼,长叹一声,满脸无奈道。
见培安如此识趣,赵贵妃冷傲带着几分狰狞的脸上,终于透出了罕见难得的笑意。
赵贵妃进到养心殿,并没有带任何的随从,只身一人便走了进去,很快,便在一处凉亭之中,寻找到了喝得酩酊大醉的燕回。
“轻狂,为何,为何你不肯随我回来?是你变心了?还是你真的从未就对我动心过?嗝……。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回到我身边……。”酒坛碎了一地,燕回坐在石凳旁边,整个身子趴在石凳上,嘴里痛苦的喃喃低语质问着。
不远处的赵贵妃见燕回如此模样,听着燕回嘴里不停的呼喊着年轻狂那个贱人的名字,心里宛如刀割般的又痛又憋屈又难受又愤怒。
“哐啷……”一声巨响,燕回随同石凳之上的酒坛,齐齐倒在了地面,昏睡不醒,酒渍侵湿了燕回的衣物,可他却人事不省。
前一刻神情复杂的赵贵妃见此,眼底迅速染上了心痛担忧之色,武艺本就不错的赵贵妃一个箭步,便不假思索的顺从了本心冲了过去,公主抱的抱起沉睡过去的燕回进入到养心殿燕回的寝宫。
此时虽已是五月初,但夜晚的温度,依旧带着丝丝凉意,尤其还是燕回在浑身差不多湿透的情况下,赵贵妃很快的把燕回的衣物全都扒光后准备更换干净的衣物,可却在看到眼前的男体之时,面颊绯红,脑子里顿时闪过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要是她有了燕回的孩子,那么,燕回看在孩子的情分上,是否会对她另眼相看,慢慢注意到她呢!
一入宫门深似海,即便是燕回永远都不可能爱上她,那么,至少她也能有个孩子母凭子贵,下半身有所依靠。
思及此。
赵贵妃彻底的被脑海里臆想出的种种而失去了仅存的理智和种种顾忌。
衣衫尽退,吹灭了屋中的蜡烛,在银白色的夜色之下,赵贵妃这一夜,为了达到不目的,甘愿充当燕回嘴里时不时呢喃念叨着的女人,极尽缠绵至黎明到来之前,方才在燕回沉沉睡过去后,呼喊宫人搀扶着她折返回到了寝宫。
就在赵贵妃怀着忐忑的心情,祈祷着今夜的缠绵能够一举怀上龙胎之时,养心殿内,培安一整夜虽未进养心殿,可却从赵贵妃脚步踉跄的走出养心殿的姿势,以及皇上这满床的凌乱狼藉,轻易就揣测出了昨夜所发生的一切,心下虽然惊恐新皇醒来恼怒后会治他轻易放皇贵妃进来的罪责,可同时心里也很清楚,他虽然是一太监,但是确实先皇身边侍奉多年的老宫人,就算是皇帝想要发落他,也得掂量掂量,更重要的是,皇贵妃自个向她保证若是皇上怪罪于他,赵国公府的背后的众人,都会替他求情并让他出宫养老的。
有了这一层依仗,培安还算镇定的吩咐人赶紧替皇上准备热水清洗身子。
被宫女奴才放进浴桶里折腾了一翻后,燕回丝毫都没有醒来的迹象,看样子昨夜醉酒外加纵欲过度着实让他身子太过于疲倦了。
“都下去吧!莫要打搅了皇上休息。”培安吩咐众人退出了屋子。
皇帝大醉昏迷不醒,今日早朝定然是不能去了,培安趁着朝臣们还未进宫之前,吩咐好宫人在养心殿看顾好皇帝后,便急忙忙的前去找定王爷商谈皇帝醉酒不能上朝之事。
“你说什么?皇上醉酒今儿不能上朝?”定王爷听到培安带出来的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不好了,眉头紧蹙。
“是的,王爷,这不奴才刚刚安排人替皇上洗漱了一翻,伺候皇上睡下后,就急忙忙赶来向你通禀一声,让王爷你赶紧拿个主意吗?”培安一副着急不已的模样说道。
定王爷见培安那略带闪躲的眼神,知晓昨夜,宫中的皇帝定然发生了些许不能轻易言表的隐情,蹙眉沉默了片刻后,这才道,“本王即刻进宫面见皇上一趟,若皇上着实昏醉不醒,本王自会想办法安抚朝中众臣。”
“如此这般,那就辛苦王爷了。”培安冲定王爷行了一礼感激道。
定王爷摆了摆手,随即在培安的带领下,急匆匆的前往皇宫。
只是,定王爷此刻的脑海里,却无数的疑问,皇上昨儿个夜里才吩咐了他,让他加急筹备皇后重返皇宫一事,怎么今儿皇上又突然间昏醉不醒?
是巧合?
还是别有隐情?
一想到此刻在他定王府中那还未被皇帝迎接回去的麻烦皇后,定王爷真真是觉得,年轻狂犹如那那烫手山芋一般。
正当定王爷和培安急忙忙往养心殿赶之时,却不知,养心殿内,刚登基不久的皇帝,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
“你……你怎么会,怎么会还没死?”桑榆表情犹如见鬼了一般的看着颈脖处破皮流血的地方,双手紧握染血的匕首,颤栗不已的惊恐道。
燕回用手紧捂住被匕首划破的脖子,只差那么一点点,沉睡中的他,就要被眼前这从小就养在燕王府的表妹桑榆给划破颈间的动脉。
“榆嫔,你的力道太轻,太轻了,难道,背后让你来杀朕的那个男人,从未教过你,杀人一定要一招毙命吗?”燕回略带嘲讽的看向桑榆,目光落在桑榆那微微显怀凸起的小腹,声音极冷道。
被封为榆嫔的桑榆见皇帝的视线落在她小腹处,瞬间,脸色先是刷的一白,随即晕染上了疯癫的不甘绝望之色。
痴心爱恋了多年的男子,本以为,她和他有着相似的出生和成长经历,便能彼此相依,那个被她视为一辈子依靠的男人,却在得到她的身子后,一次次利用她,算计她,让她替他办事从而来谋害燕回表哥,当她意识到那男人这一辈子靠不住后,本想回头是岸,彻底远离对方,而命运,却再次捉弄了她,她居然怀上了他的孩子。
可是,即便是如此,她和肚中的孩子,也丝毫未能改变他半分,依旧的利用她,并利用她肚中的孩子,在谋骗不要燕回后,眼见着她的肚子越来越大,纸终究快要保不住火之时,他却又暗中找上了她,让她想办法弄死燕回,而她和腹中的孩子,便能有机会成为尊贵无比的皇贵妃。
杀了燕回,她至少还有渺茫的机会能够生还。
而不杀燕回,她和腹中的孩子,就只能等死。
所以,她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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