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你我同是穿公主 >

第86部分

你我同是穿公主-第86部分

小说: 你我同是穿公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新人揭盖头,称心如意——”

    正当此时,喜娘一声喊,把安阳从猎奇的心态中拉了回来,她这才意识到要掀盖头了!

    屋里有些安静,虽说成婚是喜事,倒觉得有几分肃穆。

    如云的大红水袖掩着,安阳的手指绞在一处,只尽量垂下眼去,却又忍不住抬起眼来透过盖头往外看。

    一支纯金镶翠的秤杆慢慢入了红盖头,只揭着一角轻轻往上挑,那姿态说不清的优雅。安阳忙垂下眼去,心跳得像要从胸膛里鼓出来,气血涌到脸上,一阵热腾腾。

    眼前的视线什么时候开始明亮起来,安阳已经有些记不清,只是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见一身红袍的男子立在她眼前,淡雅谦谦。他并不适合红色,神态却是温润自如,好似穿在他身上的依旧是素衣若雪,与常日并无不同。

    柳子轩……柳家哥哥……从今以后就是她的驸马了……

    安阳咬唇笑了起来,有点不太真实的感觉,眼睛却只顾盯着柳子轩看,脸蛋儿有些酡红,平日里明媚的眼睛里此时有些小女儿的娇态,却带着几分兴奋,几分朦胧。

    门外陈王妃为首的命妇们见了都掩嘴一笑,倒是被安阳盯着的柳子轩袖袍清雅地拂动之时,身子微微侧了侧,面容温润不改,无半分尴尬之色,眼睛却无意间略了喜娘一眼。

    喜娘一惊,忙笑了起来,给旁边侍候者彩结酒盅的宫人使了个眼色,嘴上喊道:“新人合卺,同尊同好。”那两个宫人忙将酒盅跪着奉上。

    安阳这才回过神儿来,发觉屋里还有人在,门口也站了一堆妇人,那些人她大多不认识,只陈王妃以前是见过的。这些成婚多年的妇人皆垂着眸立在门外,嘴角却都翘着。安阳不由大窘,脸轰得一声似是烧着了,只赶忙低下头去再不敢抬起来,眉头却皱着,一跳一跳的,脸上神色变了十八般,样样皆是懊恼窘迫。

    这模样不免有些逗趣,柳子轩看在眼里,脸上神色不改,向安阳谦谦施了礼,便坐于她身侧喜榻之上,于宫人手中接过酒盅,先奉给安阳,再执过自己那盅,二人交臂饮下。

    安阳从未喝过酒,这酒是温过的,虽不辛辣,她却甚是紧张,不免有些呛着。柳子轩见了抬眸看了喜娘一眼,喜娘马上端了盏温茶来,柳子轩接过亲自递给安阳,安阳心头小鹿乱撞,接过喝下后果然好了许多,心头也不免盈满甜蜜。

    此时,柳子轩却站了起来,缓缓向安阳施了一礼,慢声道:“府中尚有宾客,臣夫需得前去礼待一番,稍有离身,望公主恕罪。”

    安阳微微愣了愣,只觉得这话也实在太客气,听着好生别扭。不过思及屋中尚有他人在,而且结婚当日新郎去喝酒礼宾也是常情,于是便也不往心里去,只笑着点点头。

    待柳子轩退了下去,陈王妃为首的命妇才在门外向安阳行了礼进屋,各自向她道喜。安阳想起自己刚才犯花痴的样子一定被取笑了,不由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听着这些成婚的妇人道喜的话,她心里也不免高兴,便笑着听了。

    道喜过后,喜娘过来帮安阳去了凤冠霞帔,只穿了大红牡丹的对襟襦裙,外罩了件百鸟鸾凤的轻纱罗袍,身子一下子轻了不少,也凉快了不少。

    安阳只以为这便等着时候稍晚些柳子轩回来便好,没想到喜娘却叫宫人将她引到妆台旁置着的矮脚软榻上,笑着说道:“禀公主,该开脸了。”

    安阳这才想起那日宫正给她说的规矩似乎真有很长很长一串儿,后面的她真记不清了。可是刚刚那些礼节过场她已经觉得很长了,没想到还有。

    只是这开脸的过程实在是痛苦,陈王妃亲自拿了几根搓在一起的五色丝线,在她脸上绞啊绞,汗毛被生生绞掉的感觉怎一个痛苦了得。安阳几番都忍着没喊出来,只是脸都皱到了一处,暗道这成亲除了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这点让人觉得幸福以外,其他的都是遭罪。偏偏陈王妃还笑着道:“这女子开过脸盘过发就是正正经经的妇人了,而且这开脸好处可多着呢。日后公主可按月叫人绞绞面,可能保肌肤润滑如脂呢。”

    开脸的效果确实不错,安阳如今的年纪本就肤嫩如脂,待盘发时对镜自观,确有吹弹可破之感。只是这番美容的酷刑安阳却不敢苟同,要美容嘛,有很多方法,何必要用这么痛苦的?以后她可以自己研究研究,反正公主府里住着,比宫里自由多了。

    待盘过发,喜娘便将安阳请回喜榻上重新坐了,将杆秤、瓷瓶、箅筘和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全放进她怀里,陈王妃领着几个命妇在她跟前儿说着吉利话,之后就叫她端坐在帐内,轻易不得动。

    安阳没想到这一坐就是几个时辰,她这辈子就没这么安静过,坐在一个地方不能动,偶尔喜娘端盏茶来喝一口,却只给润润喉,多喝一口都不行,东西更是不能吃。她今日卯时初便起了来,那时天才刚刚亮,只吃了一点清粥,这一天忙活,却连口点心都不能吃,还得端坐着不能动,真真把她苦到不行。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更鼓打过一更,屋里掌了喜灯红烛,屋外才传来脚步声。

    待柳子轩进了屋,陈王妃等命妇才和喜娘一起又给两人道了喜,这才退了下去关了房门,只留了个宫人守在窗外听房。

    屋里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烛火噼啪的声音,昏黄映着屋子红影,安阳本累到脱力,眼见着柳子轩慢步行来,她却忽而紧张了起来,挺着背僵直地抱着怀里的一堆杆秤瓷瓶,原先想着等喜娘等人都走了,她一定要起身活动一下的,只这会子竟什么都忘了。

    柳子轩行至安阳身前,见她垂着眸坐着,乌髻间粉红牡丹作缀,凤簪步摇金影煌煌,罗纱丝锦的大红喜服,衬得眉目如画,肌肤如脂。只这般端坐着,乍看去倒甚有大家做派。只是若细看便能看出,她手指正紧紧抓着瓷瓶,眼睛四下里瞄啊瞄,一番小动作倒是露了本性。

    柳子轩微微笑了笑,稍一施礼,说道:“礼已成,公主怀里的东西当取了。”

    他声音温润如酒,好生清雅,却含着淡淡的笑意,这笑意极轻,却似清风入了安阳耳中,倒叫那轰热的脑袋清醒了不少。安阳也自觉有些丢人,总不能新婚第一晚就被当做花痴来看,所以她强自点点头,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尽量恢复常态。

    于是,也不见她抬眼,只是点了点头,就一股脑儿地将怀里的瓶瓶罐罐都堆到床上,然后便起身,也不喊宫人来,就这么自己一样一样地陀螺似地把东西都搬到桌子上,再回身把床榻上撒着的五谷、花生、红枣等物都收起来也堆到桌子上。待一切收拾妥当,她也算活动过了,筋骨总算没那么僵硬,这才回身对柳子轩笑了笑。

    柳子轩却立在原地有些哑然,见安阳笑起来甚是明媚率直,不由摇头失笑,只道:“待会有宫人会送来点心清粥,床榻自然亦有人收拾,公主自不必自个儿动手。”

    安阳倒没把那后半段话当做重点,只听到会有人送吃的来,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原来她们还记得送吃的给我呀,我还以为真的只叫我一天只喝那早晨的一碗清粥就完事儿的呢。还好还好,这成亲还不是那么没人性的事。”

    没……人性?

    柳子轩心中微愣,面儿却是温润不改,只笑道:“成亲之礼本就繁杂,倒是叫公主劳累了。”

    安阳闻言也不寒暄,很有那么一回事的点点头,径直坐到床榻上,指了指桌上的一堆花生红枣说道:“是挺累的。你也这么觉得吧?其实我刚刚收拾那些东西的时候,好想吃来着。”只是她一下子分不清哪些是被她坐到屁股底下的,所以忍住了没吃。不过她当时还怀疑自己会不会半夜饿醒了爬下床来偷吃呢。

    见她答得这般率直,柳子轩不免垂下眸去,掩了眼里些微奇特不明的神采。

    此时,有宫人自屋外敲门问安,说是送宵夜来了。柳子轩回身开了房门,宫人想将端来的膳食放在桌上,却见那上面正堆着一对瓶瓶罐罐和五谷生果,再一见床榻上已经干干净净,不免有些愣神。

    “先放到妆台上吧,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吧。”柳子轩从旁提醒道。

    那宫人见驸马爷也不发怒,脾气甚好,不由心里松了口气,忙按着话做了,后又把膳食摆上了桌,这才行了礼退去。

    房门一关上,安阳便坐不住地跑到桌前坐下,只见有两碗清粥,四碟甜点,两碟小菜,另有温酒一壶,新茶两盏。

    两人坐在桌前,柳子轩只喝了碗清粥,并未动点心,酒亦未饮。安阳倒是吃了不少点心,又把那碗粥喝了,这才有些饱意。待放下碗时,她用帕子擦擦嘴,不由笑眯了眼。还好叫她吃饱了,她还怕夜里起来偷吃会吓醒柳子轩呢,现在倒好了。

    她脸上表情丰富,柳子轩看了一眼,并不多言,只淡笑道:“若公主用好了膳食,便早些歇息吧,明日怕是也有一番劳累。”

    安阳这才想起还有洞房的事,刚因一番说话放松下来的心立刻又紧张了起来。见她又有些局促,柳子轩自是猜到她心中所想,便说道:“公主年纪尚未及笄,因而圆房之事可暂待时日,今夜且早些歇息吧。”

    安阳闻言愣了愣,她如今才十四岁,圆房确实太早了些。只是没想到柳子轩竟有这样的想法,这是在为她着想?虽然洞房之夜不能圆房有些遗憾,不过柳子轩确实是为她着想,那倒也是体贴。因而安阳心里仍是生出些甜蜜来,便点头应了,只是说道:“好是好,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叫我公主了?我们都成亲了,自然应该换个称呼。父皇有时换我安儿,你也这样叫吧。”然后又想了想问道,“我是叫你柳哥哥好?还是轩哥哥好?”

    未曾想安阳这般痛快便答应了暂缓圆房之事,倒让柳子轩有些怔愣,对于她提出的称呼一事,却慢声笑道:“子轩与公主虽为夫妻,却有君臣之别,如此称谓只怕于礼不合。”

    安阳闻言皱了皱眉,忆起从前之事,便说道:“我怎么记得你跟陆郡王世子在一起时,言语也没这么疏离过?”

    柳子轩不曾想她竟观察得这么清楚,神色倒也不改,只温善地说道:“但称呼却不曾改过,公主可记得?”

    安阳这才想起似乎柳子轩是称陆呈为世子的,可是陆呈是陆呈,她和他如今是夫妻,自然要不一样,如果还是这么疏离,岂非不好?于礼不合……礼节难道真比天大?

    安阳瘪了瘪嘴,柳子轩看在眼里,以为她心情不爽,便略微垂了垂眸,面上温润不改,刚要劝导,却听安阳说道:“那好吧,我知道这里的人都喜欢讲究礼节啊规矩啊什么的,所以……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以后在外人面前,你便称我公主,我唤你驸马。待回了府,像今日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便叫你轩哥哥,你叫我安儿,好不好?我们折中一下!”

    折中?打个商量?

    这话不由叫柳子轩又是一阵哑然,他抬眼看了安阳一眼,这一眼旁人自是看不出有何不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自今夜进屋起最认真的一回。

    自古皇家的女婿便不容易做,这公主是妻却也是君,若真说起来,便是命他如何做他也说不得什么,只不曾想还有打商量的说法。他与这自小便受帝后宠爱的嫡公主只有几面之缘,印象中性子率直单纯,无甚心计可言。只公主毕竟是公主,自幼娇生惯养,脾性可想而知。只不曾想今夜相处下来,竟有些别样的感觉。

    “这样也不成么……”安阳见柳子轩只是笑而不答,以为他不同意,顿时心里有些失望,想着今后夫妻二人要以这么疏离地相互称呼,不免有些难过。

    她心思藏不住,脸上的表情一看便明。柳子轩见她灯影下,眼睫扑朔,不由说道:“好,那便折中吧。”

    咦?

    安阳猛地抬起眼来,只见柳子轩眸色温润,虽与常时并无两样,那声“好”却如甘泉醇酿,令她喜不自胜,马上便眉开眼笑起来。

    “快要二更天了,早些歇息吧。”柳子轩说道。

    安阳点点头,知道明日还要见过公婆,定然又有一番规矩之类的事要忍着,想来就累人。见柳子轩垂眸略微侧过脸去,她便红着脸三下两下除了衣袍,只着了亵衣便钻进了被子。待她躺好,柳子轩才解了外袍,着了中衣入榻。

    红帐慢慢放下,屋子红烛燃着,柳子轩阖眸躺着,半点也无越轨之举。安阳只露着脑袋在被子外,偷偷抬眼瞅一眼,又瞅一眼,见柳子轩始终不动,心里的紧张便少了许多,只是竟也略微有些失落。她慢慢放开紧抓着的被子,在被窝里动了动,小手偷偷摸上他的胳膊,然后歪了歪头,轻轻枕了上去。

    柳子轩的胳膊略微僵了僵,很快便放松了下来,只眼睫动了动,终是未睁开。

    安阳以为柳子轩会跟她说些什么,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说话,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他今日宴请宾客,想来定是比她还累的,安阳这样想着,心里就好受了些。加上白天也真是累到了,没一会儿就睡意袭来,只强撑着在睡去前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轩哥哥……晚安。”然后就再没了声音,呼吸渐渐均匀了起来。

    屋里静寂如水,红烛燃着,偶尔有些噼啪之声,烛火映在大红帐幔上,微微跳着。帐幔内,男子略微睁开眼,看了看这偌大的喜帐,视线慢慢移到身旁熟睡的人儿脸上,她正攀着他的胳膊,睡得香甜。男子眼里略过诸般情绪,皆是平日里极难见到之色,一般一般,似怅然,似感慨,又似有些说不清的其他。半晌,终是摇头作罢,合上眼,慢慢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是宁阳

求签

  宁阳见那卦姑将签符展开,细细看过,眉目间神色不惊不动,无任何波澜之色。宁阳虽本不信签,可既然求了也自然有好奇之心,想知道签中之意,见那卦姑动作不急不缓,诸事如常,倒也不免佩服。她自觉心性极佳,至少耐性算得上好的,可跟这庵堂中的道姑比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