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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办公室里有故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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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说明新任的总经理没有能力,是个废物!所以,没必要为此费心思。让他费心思的还是邓岩。如果他调到省部,两个人就分开了,再想亲近,从距离上就增加了难度。
    他正为此事琢磨烦恼,一场让他始料未及的风暴突然席卷而至。
    临近月底一周,星期一刚上班,我怀揣辞职报告走近了人事部。朱元见我,说声早安,问我有什么事儿。我从怀里抽出辞职报告,在他眼前一晃,轻声说,“交报告。”
    “什么报告?”朱元奇怪地问我,两只眼珠追着我手里的辞职报告来回转动,像盯着飞蛾伺机而动的壁虎。
    “辞职报告。”我说。
    “辞职报告!你要辞职?”朱元惊异地我问。
    “嗯。”我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自嘲说,“自己走,总比让人轰走强啊!”
    朱元下意识地斜了一眼邓岩办公室的门,轻轻地对我说,“我不是和你说了吗?郑总很可能要上调,说不谁就是下个月的事儿。这个时候,他哪儿还有心思理会你?等一等吧!”
    “不管他有没有心思理我,我也不打算在康品健公司呆了。”我轻声说,“呆烦了!”
    朱元皱着眉头,沉默不语,瘦骨嶙峋的脸上摆出失望的表情。我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哥们儿,别失望。我只是离开康品健公司,不离开这座城市,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呢。”
    朱元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邓部长在里面呢,你去吧。”
    我把辞职报告交给邓岩,邓岩似乎也感到惊讶,勉强笑着问我,“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呢?”
    “不为什么,想换换环境。”我搪塞说。
    “再考虑考虑吧。”邓岩劝我,“像康品健这样的公司毕竟不多。”
    “不用再考虑了。”我果断地说,“我已经考虑过了。”
    邓岩沉吟片刻,忽然轻声问我:“你和李婷商量好了?”
    “我的事为什么要同她商量?”我笑着说,“她还不知道呢。”
    “不怕她怪你?”邓岩似乎有开玩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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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还没有结婚,她还没有权力管我的事儿呢!”我说。
    邓岩笑了笑,低垂着眼睫看着我放在桌上的辞职报告,似乎还有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一时陷入沉思。我同样沉默地注视她,不禁想起她的身世,陡生悲悯,从心底涌上一股忧戚,对她所有的失望和余怨,刹那间都消散得无影无踪,荡然无存了。我忘记了自己来此何干,不觉凝视着她呆住。
    邓岩察觉,忽然抬起眼睫,透过薄薄的镜片看我,见我正痴痴地看着她,立刻变得局促不安,脸上瞬间泛起潮红,羞赧地又忙低下眼睫,
    手足无措地拿起桌上的辞职报告,毫无目的来回翻弄,排解心里的不自在。我对她的爱慕,她心里是清楚的。我相信,如果不是因为她凄凉的家庭背景,假如我和郑熠阳同时在她面前出现,郑熠阳根本不是我的竞争对手,我有绝对的自信,让她爱上我。
    邓岩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没有看我,眼睛仍注视着我的辞职报告,温婉地说:“既然你决定要走,我再多说恐怕也无济于事了。报告放这儿吧,我尽快上报,安排与你交接。”
    “月底前应该没有问题吧?”我问一句。
    “应该可以。”邓岩简约地回答。
    “那好,等你的好消息。”我站起来,笑着诙谐地说。
    邓岩忽然抬起头,脸上的红云消散了,表情里没有了一点儿局促,眼光丝毫不避讳地与我相视,怅然轻笑,幽感地说:“听起来康品健公司像所监狱,你马上就要自由了。”
    我哂然一笑,对她说,“你忙吧,我走了。”
    从邓岩的办公室出来,朱元坐在桌旁抬头看我,正要站起来与我说话,我却向他挥了挥手,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对他说:“走前咱们聚一聚,我请你吃饭。”
    “不,我请你吧。就今天晚上吧,我等你。”朱元忙着强调,永远那么认真。
    “行,下班见。”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穿过了人事部的办公区,走到了门口,拐进了走廊。我径直向企划部走,到了门前刚要推门进去,就听走廊尽头楼道口处“咚咚咚”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脚步沉重急促,纷乱无序,弄得动静很大。我不禁愣住,站在门前注视着楼道口等着看是什么人这么没有规矩,胆敢如此放肆。
第三卷 一二0
    (27)走廊里的激战
    脚步声越来越近,马上就要拐进走廊,忽听有人大叫,“就在这层楼上!”是个女人的声音,很尖厉。余音还没散尽,仍在走廊里回荡,一群人便突然涌现,堵塞了楼道口。走在前面的是三个壮汉,穿着粗简,并不讲究,农村人打扮,样子敦厚也不凶恶,却怒气冲冲。三人站住,向走廊里乱瞅一眼,其中一人瓮声瓮气地问:“妹子,在哪屋呢?”
    后面跟着三个女人,其中两个粗面大脸,长得结实,一看便知是喂猪耙地的好手。另一女人像城里人,头发奓起,蓬松卷曲得像在脑袋上筑了个鸟窝;面皮白净,颧骨微突,满脸戾色,盛气凌人。她听到前面壮汉问话,赶两步走到前面,瞠目打量,指着总经理办公室科室牌又尖声叫:“在那个屋呢!你们三个去找那王八蛋!嫂子你俩跟我去找那个狐狸精!”说罢,便首当其冲,大步而来。
    这阵势我见过——在陵阳,张野就是这样抄的我的办事处,所以我马上就意识到他们要干什么,心里不禁一凛,正要问他们来路,就见离楼道最近的市场部办公室的门开了,孙大萍走了出来,站在走廊中间,挡住几人去路,好奇地打量着他们问;“你们找谁?”他的话音未落,市场部办公室对面的法务部办公室的门也开了,苟保安探出头来看。
    “找狐狸精!”走在前面的女人凶蛮地对孙大萍叫。
    “狐狸精?这儿哪有狐狸精?”孙大萍十分不解地问。
    “没你的事,你让开!”头顶鸟巢的悍妇不耐烦地对孙大萍尖叫,伸手企图把她推开,孙大萍块大,有些份量,女人竟然没能推动,走在一旁的壮汉见了,才出手将孙大萍弄了个趔趄,使她不得不让开了路。
    苟保安见状,悄然缩进头去,将门关闭。他这位法务部长,似乎觉得“找狐狸精”不属人类事物,所以打算袖手旁观,不与干涉。就在他关门的同时,所有办公室的门却都打开了,各有不同数量的脑袋探出来观看,见孙大萍被壮男推了个趔趄,没有人再敢上前问询。
    一行六人毫无阻挡地直奔目标而去,三个男人冲进了郑熠阳的办公室,刘义宽与办公室后勤赶紧拦挡,里面顿时一片大乱;三个女人冲到了人事部的门口,像根竹杆一样正站在门口观望的朱元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三个女人连推带搡挤到了一边。
    “狐狸精,你给我出来!”“头顶鸟巢”的悍妇厉声叫骂,另两个妇人听了,立即如配乐手一样也伴着谩骂起来,整层楼顿时变成了菜市场,谩骂声,尖叫声,呼喝声,唏嘘声,桌椅倒坍撞击声,各种声音混成了一片。不知什么时候,所有职员都从办公室里钻出来,站在了走廊里,没人明白是怎么回事,惊愕地互相问询,每个人都在摇头,都在奇怪,可是没有人敢上前去看个明白。
    闯进郑熠阳办公室里的三个壮汉扯着粗嗓门,吼着郑熠阳的名字高声叫骂,所用言语之粗俗不堪入耳,可与邓岩办公室里那三个女人的谩骂比起来好听多了。那三个女人腌臜的用词简直绝了,让人听了比遭遇强Jian还难受!站在走廊里的所有女职员都掩耳遮面钻进了屋去,再也不敢出来,走廊里便只剩下了一群光棍,还在面红耳赤心惊胆战地坚持旁听。
    叫骂声越来越大,吵闹声越来越激烈。三个女人忽然把邓岩从办公室里拽了出来,拖到了走廊。“头顶鸟巢”的悍妇在前,一手死死地薅着邓岩的长发,用力往前拽着,嘴里叫骂:“你个骚B,B痒痒了怎么不上大街上找汉子去?竟然找到我头上来了!你不是想和他睡吗?我成全你!走,去找姓郑的,现在就让你俩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睡一觉!偷偷摸摸算什么?!”另两个女人也谩骂着,各架着邓岩一只胳膊帮衬着她往前拽,向郑熠阳的办公室拖。
    邓岩的上衣多处被扯破,头发完全散乱,眼镜早被打掉,白嫩的脸上一片肿红,清晰地显出几道抓痕,嘴角有一丝鲜血渗出,正缓慢地往下淌。她紧闭着嘴唇,不喊也不叫,甚至没有一声粗重的喘息,只是倔强地使出浑身力气向后退,无助的眼神里闪烁着不肯妥协的光茫。可她无法抵挡三个女人的力量,身子被拖得蹭着地板前行。拖了一段,郑熠阳的老婆似乎体力不济,站住脚,粗重地喘息一声,薅着邓岩头发的手忽然用力往上一提,使邓岩的脸仰起来,她迅速甩动另一只手,“啪啪”两声脆响,又在邓岩红肿的脸上掴了两记耳光。邓岩疼得死死地咬着嘴唇,嘴角忍不住地抽搐,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渗出了一点泪花,可她仍然没有吭声,用绝望的沉默,仍做着无助地反抗。
第四卷 一二一
    那两个嘴巴子,着实地打痛了我的心,激起了胸腔里的一股火焰,“嗖”地就蹿上了顶门,在瞬息间将脑细胞全部吞噬,只剩了怒火和冲动。我突然迈步,要冲过去,却被人从身后扯住了衣服,动弹不得。我猛回头看,只见谭玉健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站在了我的身后,一只手正死死地扯着我的衣服,另一只手托着比他脑袋还大一号的茶杯,庄严地注视着我,示意我不要向前,只管观战。我大怒,猛挥手打掉他抓着我衣服的手,沉声骂:“滚蛋!”然后便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谭玉健愕然愣住,大概没有料到我对他的态度会是这般恶劣,一时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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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离邓岩较远,有一段距离,我还没有跑到,就见惊呆的朱元忽然回过神来,像只大虾一样弓身前跳,赶在我的前面到邓岩身后,握住了左边那个妇人抓着邓岩胳膊的手。他用力掰扯,想让她松开。可那个妇人的手是握惯了锄头的,很有力气,朱元竟然不能动它分毫。朱元大概是急眼了,突然低头张嘴,在妇人粗糙有力的大手上啃了一下。
    “哎哟——”妇人痛叫,马上松开了手,嘴里大骂,“你个小兔崽子,敢咬人!”她叫骂着,一心要报复朱元,便顾不得邓岩,恶狠狠地扇了朱元一个大耳瓜子。朱元顿时被打晕了,一个踉跄,坐倒在了地上。妇人却也没有沾多大的光,抖着打朱元耳光的手又惨叫,“硌死我了!我这是打哪儿了?”
    朱元那张脸除了一层皮,下面全是有棱有角的骨头,一点脂肪也找不到,不硌死她才怪!
    这时候,我杀到了近前。上幼儿园时我除了欺负过同班的小女孩儿,长大了再没有动过女人一手指头。面对抓着邓岩头发的悍妇,我下意识地犹豫了一下,琢磨该怎么对付她,是不是也学朱元在她手上咬一口。就在闪念之间,忽然从我身后伸过来一只手,薅住了悍妇的“鸡窝头”。我这才意识到在我身后还紧跟着一辆坦克——孙大萍。悍妇猝不及防,一下便被孙大萍抓住了头发,痛得惨叫,低下了头。
    “你给我放开她!”孙大萍气势汹汹,用力薅着悍妇的头发命令道。
    “我是你们总经理郑熠阳的老婆!你给我放手!”悍妇及时亮出底牌,企图将孙大萍吓退。
    可惜,孙大萍女士根本不信,仍抓着她的头发用力拉扯,并威胁说,“你再不放手,我就薅秃了你!”
    郑夫人大概感觉到孙大萍非同常人,有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真怕被她薅成秃子,马上就妥协了,咧嘴叫着痛不甘心地松开了薅着邓岩的那只手。
    朱元解决掉了一个,孙大萍解决掉了一个,剩下一个自然归我了。“松开!”我亮着巴掌,指着仍抓着邓岩右胳膊的妇人怒吼。不知是我面相凶恶,还是妇人见两个同伙都被干掉了心里没了底气,听到我的吼叫赶紧松了手,嘴里却不服气地嘟嚷,“我们家的事儿,碍你什么了?”
    我怒目圆睁,往死里瞪着她,在她面前挥了挥巴掌,恐吓她再往下说就给她一大嘴巴。她吓得捂住脸,低了头,不敢往下再说,却斜眼瞥着瘫倒在地上的邓岩,忽然鸡拉屎一样,“扑唧”毫无征兆地喷出一口浓痰,唾在了邓岩脸上。我大怒,顺劲儿给了她一大嘴巴,将她扇到了墙边,才俯身去搀邓岩,想把她扶起来。可邓岩早没了一丝力气,瘫软得像无脊椎动物,整个身子贴在地板上,无法支撑,使我不得不抱住她的肩膀,硬生生地将她架起,在两个职员的帮助下,将她搀回办公室,放在桌前椅子上。自始至终,我没有听到她呻吟一声。
    孙大萍和郑夫人还在僵持,被我扇到一旁的那个妇人和被朱元咬伤的妇人皆被围过来的同事们拉拉扯扯地围住,两个人自觉寡不敌众,也不敢强行抵抗,只是嘴里撒泼,谩骂和诅咒不休。
    郑熠阳办公室里折腾得还凶,走廊里的人却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没有人走进去帮着劝一劝,都害怕被那三个壮实的大汉伤到,只有里面的经理助理刘义宽与两个内勤(其中一个是女的)疲于应付,清楚郑熠阳的惨状。曹斌这位郑熠阳的“忠诚”卫士,这时却缩得比谁都靠后,像看台下面的观众,骨碌着大眼珠子忙着观赏;我竟然生出幸灾乐祸的心理,窃窃企盼郑熠阳挨一顿暴打,希望他出来的时候,鼻青脸肿,甚至面目全非;走廊里早就不见了谭玉健,苟保安,看样子他们坚持冷眼旁观,或是躲到办公室里偷着乐去了。只有看门的大爷古道热肠,报了警,领上来几个警察,才平息了这场激战。
第四卷 一二二
    (28)激战背后
    没犯事儿前的领导总有一副圣贤模样,貌似清正廉明,奉公守法,得上级赏识,受下级追捧,可一但出了事,就好似被逮住的惯犯,所有的罪过都会被抖落出来。昔日赏识他的领导冷面相对;那些与他关系密切追捧他的同僚则赶紧与之划清界线,生怕惹上嫌疑;平日受他压制的下属,终于获得了出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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