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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部分

强娶嫡女:阴毒丑妃-第91部分

小说: 强娶嫡女:阴毒丑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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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赶到的府中护卫们紧忙应声而去,巴尔东也连忙通知了自己的人。

爷的脸色出奇的难看,站在巴尔东身后的皓月紧忙做不存在状,自动隐着身。

段凛澈直接抱着苏紫衣出了汾阳王府,上了六皇子府的马车,马车前行了片刻,段凛澈才低声开口道:“不相信我会护住你吗?”话音落时低头看着怀里脸色有些苍白的人,声音很平静,也很冷。

苏紫衣微微蹙眉,不信吗?自己那一下,是在确定段凛澈到了能护住自己安危的范围才刺的,否则,如果凶手没走,是不会看着设计好的陷阱被自己破坏的。所以,对他没有足够的信任,自己是不会当着他的面刺伤自己,转移自己的嫌疑的。

“我需要光明正大的转移掉自己的嫌疑,否者,杀害庶妹的罪名,倒霉的不会只有我!”苏紫衣开口说道,尤其这个庶妹还是段寒扉的侍妾,如果追究起来,六皇子府也会受牵连,毕竟自己现在是段凛澈的妻子,而段寒扉也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苏紫衣说完推开段凛澈圈住自己的手臂,直接坐了起来,自己又不是傻瓜,怎么会真的重伤自己,不过是划破了皮,借用了苏默珊的血渲染了伤情,疼倒是真的!

段凛澈看着她检查着自己的伤口,即便伤口很浅,即便当时那是最好的选择,即便她是为了不连累自己,仍难掩心头的怒火和几欲杀人般的气愤,难道她就不能相信自己一次,试着将问题交给自己替她解决?“就算倒霉的人是我,我一样能护住你,你不信吗?”

苏紫衣低头处理着伤口,声音随意的说道:“我不想连累你!”

“你是不想欠我的!”段凛澈音调再也控制不住的扬高,抓起苏紫衣没受伤的胳膊,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随即低沉,凤眸里染着不容忽视的执着:“苏紫衣,是我段凛澈欠了你的!从那一夜起,便欠了你一辈子,注定我要用我的一辈子来还,你无需对我有任何划清界线的必要,我对你所做的一切,你都可以问心无愧的接受!”

视线相对,苏紫衣抬眼看着他眼里的气恼和执着,许久--,低低的说道:“你不欠我的,你救了我两次,救了陆府一次……”

“你在提醒我,让你在我面前伤了三次吗?!”段凛澈近乎怒吼着,心随着怒吼死死的揪着,一拨一拨的疼着,她永远也不会知道,那种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受伤的感觉,似心被人瞬间抠去,空洞感伴随着刺痛直接袭上四肢百脉,那种疼痛,自己曾发誓决不让它再有,却仍让她再一次伤在自己面前。

苏紫衣抬眸看着他眼里的怒火,低声道:“我只是想说,你欠我的,足够抵顶了!”

“抵顶?”段凛澈声音低沉的笑了:“我对你的情义呢?能抵顶吗?苏紫衣--,别说你不知道?!”……

☆、091 父王是太什么?

“抵顶?”段凛澈声音低沉的笑了:“我对你的情义呢?能抵顶吗?!苏紫衣--,别说你不知道?!”

怕激起她本能的抗拒、怕听到她的拒绝,所以这个话题一直都是避而不谈的,这一刻说出口时,段凛澈反而少了之前的顾虑,多了份强迫性的执着。

苏紫衣抚弄伤口的手顿住,视线一措,侧头本能的抗拒这个话题,努力的告诉自己,这与自己无关。

段凛澈身手将苏紫衣再次揽入怀里,不顾苏紫衣的抗拒,拉住苏紫衣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听到了吗?”

掌下的心跳坚实而有力,频率却明显快了些。

“苏紫衣,我说过,我的妃子我会一辈子宠爱她!”段凛澈抬手勾起苏紫衣的下颚,逼着她看向自己,也看着她眼里的抗拒,开口的语调也因这份抗拒而多了些担忧和恳切:“别对我说拒绝的话,至少别在现在,自今天起,你只要别将我对你的心意视作不存在就可以了!”

段凛澈声音里恳切,让苏紫衣锁着的眉头一沉,随即开口道:“段凛澈,我从来没想过要留在这里,虽然现在不能离开,但是以后一定会走!”

“去哪?”段凛澈压抑着自胸口扩散到全身的闷疼,低声而平静的问道,每呼吸一下那种闷疼就会趁虚而入的重击自己的胸口。

“可以无忧无虑,没有勾心斗角的地方!”苏紫衣低声说道,抬眸看了段凛澈一眼:“是你,身为六皇子永远无法进入的地方!”

身为皇子,储君之争中,永远也不可能脱离勾心斗角。

段凛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角的笑意渐渐勾了起来,凤眸都跟着莹亮:“我知道了!”笑容依旧自信霸气,眸子里有着不可忽视的决然。

苏紫衣挑了挑眉,突然因为这句很是坚定的‘我知道了!’开始心头慌乱,猛地站起身子,头撞在了马车的横框上,拧着眉警告道:“段凛澈,你最好别打什么主意!”

“你小心点!”段凛澈气恼的吼道,将苏紫衣拉了回来,伸手揉着她的头,眸子里笑意甚浓:“我能打什么主意?”

苏紫衣一把推开段凛澈的手,星眸中含着冷意,语调冰冷而坚定的说道:“我会尽快离开的!”说完视线一转,眼里便多了份盘算。

段凛澈恨不得一巴掌拍散那份盘算,这个死丫头,不让自己有一点心情好的时候!

马车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伴随着马蹄声的一声声不停的呼喊:“紫衣--,紫衣--”

“哥?!”苏紫衣诧异的挑了挑眉,回门宴上就没看到苏誉冉的身影,这个时候怎么追过来了?

“你最好别动,你现在是‘重伤’在身!”段凛澈说完,伸手将苏紫衣抱在怀里,一手扣在苏紫衣的伤口上,一手占有欲十足的环在苏紫衣腰际。

苏紫衣侧头靠在他肩膀上,脸半窝在他的颈窝间,既然装重伤,就得有个虚弱的样子。

马车停下时,苏誉冉快速的爬上了马车,入眼便看见苏紫衣虚弱的被段凛澈拥在怀里,视线在段凛澈捂住的肩膀上划过,血迹让苏誉冉眼里的担忧更甚,伸手抓住苏紫衣的手:“紫衣,你怎么样?”

段凛澈低头看着被苏誉冉抓在手里的玉手,眉头挑起了一丝怒气,凭什么自己每次都得用力的拉住她的手,她才会乖乖就范,对苏誉冉就没有反抗。

段凛澈抬手一挥,直接将苏誉冉的‘脏手’扫开,抬眸时却笑着道:“这手连着伤口,会弄疼她!”

苏誉冉紧张的点了点头,确定‘昏迷中’的苏紫衣没因自己的不小心而痛醒后,暗自松了口气,转而抓起苏紫衣的另一只手。

段凛澈眼神随之一暗,一把将苏紫衣的手拉回,在苏誉冉诧异的抬头时,低声说道:“好不容易止血睡着了,别把她弄醒了,醒了伤口会疼的!”

苏誉冉低头看着被段凛澈抱在手里的小手,怎么他拉着就不会弄醒吗?“紫衣怎么样了?”

段凛澈叹了口气:“伤的很重,好在我及时给她止了血!”

苏誉冉脸色瞬间苍白,眸子里的担忧含着让段凛澈熟悉的伤痛,如果说苏紫衣这个哥对苏紫衣只有兄妹之情,这一刻,段凛澈是绝对不信的!

段凛澈拥着苏紫衣的手臂不由的紧了紧,在自己和苏紫衣的感情没有进展前,这些人都是拒绝往来户!

“为什么不在汾阳王府就近救治,反而要带着伤去六皇子府?”苏誉冉责备的看向段凛澈,在看到段凛澈眼里的冷冽后,仍咬着牙迎了上去,别人怕你我苏誉冉不怕,尤其你这样虐待紫衣后:“至少应该看过大夫后再离开!”

“在你汾阳王府等着刺客再次攻击吗?”段凛澈冷锐的声音里夹着怒气,

苏誉冉脸上的儒雅多了份黯然,低垂着头看向苏紫衣,低声承诺道:“我一定会查出凶手的!”说完转身便要下马车。

“汾阳王怎么样了?”段凛澈开口问道,漆黑的瞳仁深不见底。

“父王--,独自关在书房里!”苏誉冉脸色有些涨紫,发生了父女奸淫那样乱伦的事,父王哪有心思去捉拿凶手,保不齐这次就是汾阳王府的大劫,自己是该先放下儿女私情,帮汾阳王府度过眼前的难关了!“但是汾阳王府一定会给紫衣……,给六皇子府一个交代!”

段凛澈眼神快速的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沉声一笑:“好,本皇子等着!”

苏誉冉离开后,段凛澈凝眉,眸光里多了份不解和思量,冲怀里的苏紫衣问道:“怎么会突然有刺客攻击你们?”

苏紫衣起身侧坐到一旁,回忆着之前的情形:“不是为了杀我的,更像是为了阻止苏默珊要说的话!”

“苏默珊说了什么?”段凛澈由着她离开自己的怀抱,怀里的失落让他仍旧不顾她的反抗,拉着她的手。

“之前说了一些都是无关紧要的,苏默珊临死之前说了半句话,‘父王是太--’”苏紫衣拧起眉头仔细的回忆着苏默珊当时的表情,自语般喃喃道:“太什么?太可恶?太残暴?太……”苏紫衣摇了摇头,这些需要她下定决心一般的告诉自己吗?:“直觉上,她那句话应该是句想告诉我的事实,而不是对汾阳王的评价!”

“一句未说完的评价,也不足以引来杀身之祸!”段凛澈摇了摇头,直觉这里似乎有什么事:“如果说是为了阻止苏默珊说出汾阳王的事,那杀人的很有可能是受汾阳王指使,或者说就是汾阳王本人!”

“你是怀疑汾阳王杀了苏默珊?”苏紫衣诧异的挑起眉头,对自己这个非亲生女儿,汾阳王就算再恨也未曾下杀手,反而毫不犹豫的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如此狠毒,一招毙命?!

“也许苏默珊知道汾阳王什么秘密!正要打算告诉你,却被一招致命,你说谁的嫌疑最大?”段凛澈看着苏紫衣继续说道:“凶手肯定是在我们离开后出现在竹林里的,何以你们说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话时他不动手,就在苏默珊开口说汾阳王的事时被杀死?目的应该就是为了阻止苏默珊要说出汾阳王的秘密?现在就是不明白,是什么秘密能让苏默珊选在那个时候告诉你?”

苏紫衣想了片刻,开口说道:“汾阳王私募军队,用以前蓝月心的财产养兵!”

段凛澈眉头微不可查的一挑,苏紫衣敢将这件事说给自己听,至少对自己是信任的,否则私募军队就是诛灭九族的谋逆之罪,苏紫衣必然牵连其中,何以会开口告诉自己。

段凛澈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似带着一份承诺,看向苏紫衣的凤眸里染着不再掩饰的深情:“应该不是这件事!”

段凛澈平淡的反应,让苏紫衣更确信汾阳王自认为保密的事,怕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也许现在少的只是个时机:“我也觉得苏默珊不是想告诉我这件事,尤其是在那种状态下!”

“父王是太……”苏紫衣拧起眉头:“太什么?”

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来人尖细的嗓音:“奴才恭迎六皇子、皇子妃!”正是宫里跟过来的揽月阁原先的太监华公公。

“太监!”段凛澈突然冒出一句,之前的疑惑就豁然开朗了。

苏紫衣惊讶的转头看向段凛澈,瞬间便明白了段凛澈的意思:“父王是太监?!”

“记不记得苏誉冉刚才说的话?”段凛澈转头看向苏紫衣,眼里多了份懵定:“他说汾阳王独自在书房里!”

“哪又怎么样?”苏紫衣不解的问道。

“段寒扉给我准备的媚毒,只有两种方法可以解,一种是行房事,一种是功力逼毒,汾阳王在苏默珊身上没解的了,你觉得他会选择怎样的解毒方法,要知道功力逼毒可是要连续运功三天的!”

“汾阳王府妻妾成群,根本不需要功力逼毒!除非……”苏紫衣眼里带了丝了然。

段凛澈点了点头,随即又疑惑的凝眉,道:“只是,苏默珊告诉你这个干吗?”

苏紫衣摇了摇头,也是捉摸不透!但是汾阳王有可能是太监,这个消息远比什么都让苏紫衣震惊。

马车外的华公公见车内的主子半天没下来,心里有些犯嘀咕,巴尔东已经提前来报了皇子妃遇刺的事了,这半天没出来,该不会是里面出什么事了吧,这样想着,紧忙又大声道:“主子--,聂姑娘已经等在府里了,急着救治皇子妃的伤势呢?”

“聂姑娘?”苏紫衣眸光一冷,自己正好要再会会她,蓝月仪的以后的治疗怕是离不开她的血和唾液了,只因她的血和唾液是眼下最温和的解毒良药了。

段凛澈将苏紫衣打横抱了起来,低声道:“你的伤势不能让别人医治,走漏风声怕是仍会惹来麻烦,轻舞是轻尘的妹妹,年纪虽小但是聂氏有史以来唯一的女当家人,你上次的伤就是她医治的!?”

“我记得她!”苏紫衣点了点头,阖上双眸,虚弱的靠在段凛澈怀里,由着段凛澈将她抱下了马车。

华公公紧忙跟在段凛澈身后,一路招呼着周围的下人们:“通知聂姑娘过来,问问去接莫伊和铃儿姑娘的马车回来了没有?先让小兰和小月到景轩阁侍候。”

段凛澈一路入了景轩阁,将苏紫衣放在了床榻上,打开薄被给苏紫衣搭在身上,半蹲在床榻前,看着装虚弱的苏紫衣,嘴角勾了勾,凤眸中溢满宠溺的笑意,看着她躺在自己的屋里,自己的床榻上,那种满足感让心里沉甸甸的。

聂轻舞迈步而入,天气虽已冷,仍穿着一身薄薄贴身的鹅黄色修身长宫裙,显得身材修长轻盈,后摆处带着层层的拖曳,每走一步都带着摇曳的婀娜,头上的吊马髻让原就孤高的神态更多了份趾高气昂,眼睛不大似始终微眯着带着笑意和如带着怒气般下垂的嘴角,融合出一份自视甚高的孤傲清高。

“聂轻舞见过六皇子、皇子妃!”聂轻舞附身做了个万福,在段凛澈点头示意下,直起身子走向床榻前。

随着脚步声,苏紫衣缓缓的睁开眼睛,抬眸看向聂轻舞,声音依旧清冷:“不劳聂姑娘费心了,紫衣习惯自己的伤自己医治!”

段凛澈眸子一凝,看来这个丫头信不过聂轻舞!

聂轻舞微微颔首,脸上孤高的神色中带着尴尬,微眯的眸子里有些闪烁,语调淡淡的道:“六皇子让轻舞来,轻舞只能冒昧!”

苏紫衣侧头看向段凛澈,眸光里有些冷然:“我想跟聂姑娘单独说几句话!”

段凛澈虽不解却没多问,只将苏紫衣身上的薄被拉好,转身便走了出去。

聂轻舞欠身恭送,待屋内只剩下两人时,聂轻舞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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