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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官商情-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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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数人的事;而高薪养廉,养的却是所有的干部。这需要多大的开支?错!我们所提倡的高薪养廉也不是要养所有的干部,而是要将干部工资级差拉大。权小的腐败空间小,责任也小,可以给得少些;而权大的腐败空间大,责任也大,就应该给得多些。也就是说,我们讲的高薪养廉养的是高官,不是所有的干部。而高官又有多少呢?再看它的有效性。有人说了,高薪未必能养廉。那我要问他,中等富裕阶层中行窃的多不多?行窃会受到法律制裁,贪污受贿不会?我们不否认,有的人你就是给他座金山,他也要贪;但也应看到,很多人在中度满足的情况下是不愿犯险的。而且不贪的又可去制约那些贪的,形成良性的连锁反应。”

韩书记点点头:“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腐败过吗?”金狮立答:“我行过贿,但没受过贿,更没贪过污,倒是参加过公款吃喝和旅游。”韩书记不吭声,金狮只得继续:“你也知道,我在发财之前连个副科级都没弄上,根本没条件腐败;而等弄上副科级,已是百万富翁,犯不着为那一万两万冒险;等弄上副县,年收入都在百万开外,更犯不着为那十万八万冒险。”韩书记点点头:“你知不知道,行贿也是犯法的?”金狮:“知道,但我没办法。”韩书记:“没办法?”金狮点点头:“你说我现在干得怎样?”韩书记:“很有成效。”金狮:“但若不行贿,怕是走不到这个地步。”韩书记正要说什么,金狮先说:“我若当初不行贿,就当不上镇里的副书记,就不会在工商业方面有所作为,就入不了你的眼,也就登不上副旗长的宝座。你们上头的领导境界高,不唯钱是举。基层就不同了,你就是有宰相的才干,若不送,照样报国无门。”韩书记点点头,又问:“你知不知道,县级以上领导干部不得经商?”金狮:“知道,但我已经不经商了。”韩书记:“噢!”金狮:“一来我的公司有一帮懂经营善管理的人才,二来我媳妇为了让我安心工作,辞掉了教学工作,所以我可以不经商了。至于不准县级以上领导干部的配偶、子女经商,我认为不合理。若没有强有力的监督惩处机制,他就是所有的亲属都不经商,难道不能与别的商人勾结?若有强有力的监督惩处机制,就是本人开公司,难道不能参与公平竞争?还有那不准各级正职领导在原籍任职的规定,我认为也不合理。若没有强有力的监督惩处机制,他就是到了异地,不同样可以腐败?若有强有力的监督惩处机制,即使在本地做官,不也腐败不成吗?再说,在本地做官还可省去熟悉环境的过程。”韩书记:“行了行了。我再问你,你能保证以后也不腐败吗?”金狮:“能。我不但可以不拿公家的,还可以利用我自己的资源为公家办事。”韩书记:“那我问你,你做官不图利,还倒贴,图个啥?难道就是为了过官瘾?”金狮:“为了实现人生价值。我办公司,只能为几十名员工、几万个客户造福;而若做了市长,就可以造福几百万人;做了省长,更可以造福几千万人。其实,钱多到一定程度,就只是个数字而已。千万富翁和万万富翁在生活上已没多少区别,那钱只是体现人的价值的东西。没官的人可以通过挣钱来体现自己的价值,有官的人则可以通过做官来体现自己的价值。毛泽东他们绝不是傻瓜。他们奋斗一生,之所以不图钱,是因为通过革命已经实现了无与伦比的人生价值。”韩书记高兴地拍拍金狮的肩膀:“好!今天就聊到这儿,其他的问题有你聊的时候。”金狮即起身告辞。韩书记:“等等。”说罢从书柜里取出一幅字递给金狮。金狮打开一看,见左上方是“敬赠后起之秀陈金狮”,中间是“商山有路勤为径,宦海无涯苦作舟”,右下方是韩书记的名字及日期。金狮惊问:“你早写好了!”韩书记:“我说过,我知道你会来。”金狮即对其文其字及其事大加赞美一番。赞罢要走,韩书记:“等等。”说罢拿起金狮带来的那幅字:“我的父母早就下世了,一双儿女大学毕业后都去搞科研了,老伴也有工资,所以要钱没用。”金狮:“这又不值钱,才几百块钱。”韩书记:“行了,你以为我不识货?”金狮:“这不跟你换吗?”韩书记:“好了,我那又一文不值。”金狮还不想拿,想溜。韩书记:“哎哎,你要再这样,以后就别来了。”金狮只得拿了告辞。

2005年春,金国怀公司借着良好的声誉,做了适度扩张,在相邻的旗县建起10个连锁店,不意这十个连锁店的业务仍十分火爆。见此,贺国斌向赵文卓建议,再增设10个连锁店。这么大的举动,文卓也不敢作主,便与贺国斌一起来请示金狮。金狮摇摇头:“最多只能再增设5个。”文卓:“为什么?再增设10个,农户也用得着呀。”金狮:“农户是用得着。问题是咱们的人才和管理能跟得上吗?人才和管理跟不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失控。你能指望一张失控的网给你捕回鱼来吗?还有,扩张这么快,我们的服务质量能保持住吗?服务质量保持不住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今后没市场。”文卓:“你的意思是,宁让人们吃个半饱,也不能坏了人们的胃口。”金狮笑着说:“我说你行的。”书中简短,他们尽管选择了比较保守的扩张方式,收益还是相当可观。至夏收结束,利润已突破500万元大关。然而就在他们皆大欢喜之时,却发生了一件令他们所有的人都痛心的事。

这日,公司质量技术部经理孙怀玉领着董事长赵文卓来至一个库房,撕了撕眼前的一卷地膜,说:“这批地膜质量有问题,不能出库。”文卓问:“有多少?”孙怀玉:“按进价也有30万(元)的。”文卓立马对其来路展开调查,结果就查到了贺国斌的名下。贺国斌见无可推托,只得承认:“是我从一个小厂进的。”文卓:“老贺呀老贺,你最懂得质量对一个企业的意义,怎么还会?损失这么30万块钱倒没什么,关键是把这30万的地膜投出去,咱们要包多大的产?包产也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农民们一旦发现咱们的货也未必可靠,咱们还怎么生存发展?咱们公司没有任何得天独厚的优势,除了靠信誉还能靠什么?靠那九百亩地?”贺国斌:“唉!我也仔细验过它的质量,觉得不次于A厂的,才接收的。谁知?”文卓:“凭你个人的感觉能验得准吗?再说,咱们已经有了放心的货源,干吗还要夹杂这些?”她希望贺国斌能主动交待,却见贺国斌说:“我也是想试一试,以尽量增加些进货渠道,减少被动。”文卓很失望,说:“那你也该让小孙他们先检测一下呀。就算你只是小试,当时也认准了,买回来后也该让他们复检一下呀。就算不复检,也该标明这是试用品,咱们也好跟踪观察呀!”贺国斌:“我这不还没来得及”文卓见他还想狡辩,只得将其收受5万元贿赂的事实和盘托出。贺国斌低下头,说:“当初我想,质量既没什么问题,能多拿这么5万又何乐而不为呢?”文卓:“老贺呀老贺,你也不想想,他若质量真的没问题,给你五万还有利吗?”贺国斌:“我还以为他们真的是靠偷税漏税。唉!总而言之,我若早知道他们质量有问题,是绝不会稀罕他这破五万的。”文卓泄气地坐下,说:“这话我倒信。”

金狮闻听此事,一宿没睡,不住地抽烟。文卓劝:“事已至此,你气也没用呀。”金狮叹口气,说:“我不是气,是为难。”第二天上午,他眼睛红红地来到公司总部,单独坐到贺国斌的面前,掏出一张50万元的支票递过去,然后说:“你为这个公司的创立和发展立下无上的功勋。可以说,没有你,就没有公司的今天。但我不能留你了,你能理解吗?”贺国斌点点头:“理解。我若是你,也会这么做。”金狮:“你有什么要求?”贺国斌:“能不能不公布事实真相,让我辞职走?”金狮摇摇头:“恐怕不能。你以为我是担心你今后还会犯这样的错误,才让你走的吗?你错了。我相信你今后绝不会再这样了。我让你走,正是为了严肃制度,警戒后人。你说,我能不让人们知道吗?再说,这事能瞒得住吗?”

听说要打发流通部老总贺国斌,孙怀玉找到金狮说:“按说,我跟老贺是最早来的这儿,而且自来以后,工作上配合默契,相得益彰;生活上互相照顾,相依相伴,因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但我分得清轻重,对东家负责是义,维护朋友是情,我该舍情取义,所以告发了他。如今我已经尽到了对东家的义,也该尽一下对朋友的情了,所以我请你把他留下来,哪怕停发他一年的工资、奖金。老陈,公司不能没有他。我保证,他以后绝不会再出这样的问题了。若再出,我甘愿一同受罚。”金狮:“我何尝不想叫他留下?我难道不是跟他一起来的?为这事我一宿没睡。我也相信他今后不会再这样了。我也相信他既留下,贡献就比索取大。但我还是决定让他走。为什么呢?为了维护制度。你想,有制度不依,等于没制度。人们心中一旦没了制度,必然男盗女娼,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到那时我再出来严肃制度,是不是要开革很多人?而若把公司搞垮了,受损失的除了我,是不是还有众员工?”孙怀玉:“处罚是该处罚,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呀,总得给人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嘛!”金狮:“可咱们公司就是这么规定的,贪污受贿,立马辞退。再说,三年后他还可以回来嘛。不过到那时怕是请他回来,他也不肯了。”孙怀玉:“为什么?”金狮:“他懂经营善管理,如今又有了资金。”孙怀玉:“又有了资金!不不不。咱们公司刚开始不景气,如今正景气了,你倒要打发他,他能挣下多少呢?”金狮:“我给了他五十万的遣返费。”孙怀玉先是一惊,然后点点头说:“这可不能让员工们知道了,不然都来贪污受贿了。”金狮:“知道了也无妨。我这遣返费只有你们少数几个元老才能享受到。因为当初只有你们肯相信我,肯跟着我在这不毛之地打江山。尤其是老贺,是我让他丢了工作来到这里的。我这一打发,他连个去处都没有了。他若就此讨了吃,不等于是我害了他?”孙怀玉点点头,转身要走。金狮:“等等。”说罢掏出一张5万元的支票递过去:“咱们公司不是还有一个规定吗?肯揭他人污者,揭多少奖多少。”孙怀玉看了看支票,摇摇头:“这钱我不能要,不然人们还以为我是为了钱才揭发朋友的。”金狮把支票按在孙怀玉手中,说:“要严格按制度办事。至于你拿了这钱给谁,我就管不着了。”一句话提醒梦中人,孙怀玉便将之送给了贺国斌。

接下来就出现这样的场面,贺国斌本来是因触犯公司纪律被明令辞退的,却有金狮等公司的全体员工来送行。见此,贺国斌也大感欣慰。临分手,他抬头看看公司的牌子,笑着说:“老陈啊,这公司的名字也该改改了。”金狮:“为什么?”贺国斌:“这名字是根据咱们三人的名字起的。如今我都黑了,还能这么叫吗?”金狮:“哎!那有什么关系?林彪后来也黑了,难道就不是共和国的缔造者了?那狗不理不知死了多少年了,狗不理包子不还在吗?我们虽然顶多活一百岁,却要金国怀这个牌子存在他一千年。”贺国斌一听,不知为啥鼻子一酸,忙挥手道别。望着贺国斌上车远去,不少员工哭了。贺国斌在日,对手下的确很好,工作上支持,生活上关心,挺有人格魅力。

在物质方面,陈禄平生最爱要数酒了。人民公社时期,他虽然凭投机倒把和耍手艺常能弄到些零花钱,但那时什么都凭票购买,又什么都供应有限,因而他只有等到逢年过节才能美美地喝上几顿。八零年土地下放后,社会供应放开了,他的钱也更多了,他便立马过上了顿顿喝个三五两的美日子。而且喝的虽不是什么竹叶青等名牌,却也是当地公认的好货宝图二锅头等。九零年他做生意栽了大跟头之后,虽然仍没住气地做些所谓的大买卖,但因一直经营惨淡,只能喝些中等户尚且不喝的壶子酒。2001年秋末,他开始经营奶站,因每日有二三百的净利,便开始常喝二十元以上的好酒,就是剑南春、五粮液、茅台等名酒也要隔三差五地尝尝。2003年秋,金狮在农场获得满堂红,便对父亲说:“从此你喝酒就不要再考虑价位,凡是茅台、五粮液以下的酒,包括茅台、五粮液,想喝什么喝什么,想喝几顿喝几顿,只是每顿不要超过半斤。”陈禄也就真地执行。

2005年中秋节,金狮和金凤又带了一大堆好吃好喝来看望居住在奶站的父母亲。刚去的时候,银狮和铜狮还未到达。乘此陈禄说:“金儿,我知道你的钱有用,所以我也不能要求你把你的钱直接给银狮、铜狮些。我只是想说,你用人用谁也是用,银狮、铜狮也不傻不懒,外人还能从你那儿每年挣到二三十万,就不能叫他们俩也挣些?”金狮:“从我那儿每年能挣到二三十万的只有那么几位最高层的管理人员,有的连一万还挣不到呢!银狮、铜狮现在不是每年都有六七万的进项吗?”陈禄:“就不能叫他俩也做那高层管理人员?”金狮:“办企业可不能任人唯亲啊!我跟您这么说吧,用那几位高级管理人员可以给我一年创造上千万的利润;而若用了银狮,一年只能给我收入二三百万;若用铜狮,怕是一年要赔个一二百万。与其让他们给我每年少赚几百万或赔上一百万,还不如我每年拿出几十万来白养活他们。”陈禄:“你说铜狮不行,我承认;若说银狮也不行,我无法认同。这么多年来,论胆、论识、论稳重,他不都无可挑剔吗?”金狮摇摇头:“论胆、论稳重,银狮的确无可挑剔。甚至可以说,他是一代难得的商界人才。而若论识,他可就差远了。他只是高中毕业,而且毕业后又因忙于生计没怎么学习。现在做高层管理人员,大学毕业还勉强呢!”陈禄不以为然地说:“如今没学历的大老板有多少?”金狮:“问题是,你是要银狮去吃经理饭的,不是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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