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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部分

清贵名媛-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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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手近来抖得越发频繁了,恐怕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朕就握不了笔,行不了御笔朱批了。”

张太医弓着身子,跪地磕头说:“回万岁爷的话,四肢麻痹震颤看似严重,实则不危及性命,除了配以针灸和滋阴养肝的补药细细调养,不要伤神忧虑,症状自然会减轻。”

康熙长出一口气,眸光锐利的看向张太医:“朕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朕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危,还有些年头可活?”

“回万岁爷的话,奴才祖上四代都是主攻各种风症,抽搐麻痹,待奴才为皇上施针,皇上再安心修养几日,舒缓精神,饮食清淡,奴才担保皇上圣体无恙,长命百岁。”

“好。”康熙得了准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朕信得过你,朕的顽疾就交给你照料了。”

“嗻。奴才定当竭尽全力为皇上调养好龙体。”

“你先退下吧。此时此地不便于施针,明日午时前来请平安脉时再做治疗。”康熙闭了闭眼,挥挥手让人退下了。

钱卿瑛若是真的就此失踪,后果实在不堪设想,就算那些银子都还在,没有了钱卿瑛这个明晃晃的金漆招牌,钱庄储户的恐慌会引发挤兑,放出去的国债兑不兑现都是难题,还有数以十万计的各种劳工难以糊口,不说大厦将倾,多年的民生凋敝,不安动荡是免不了的。

至高无上的帝王也不是能随心所欲,毫无掣肘的。 还好,那女子也是有怕的,真正要担心的是那种亡命徒,拒绝妥协,不计较身前身后名,不怕死,只求烈焰般的的活着。

康熙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笑,吟道:“可有些人却以为卒子过了河,便势可吞天;连老将都要怕了,就不知道卒子过了河,也是没有回头路走的意思么?”

第二百七十六章 过年

金铺生意愈发好,这是丽姐儿意料之外清贵名媛。生意愈好,丽姐儿就兑现了原本诺言,铺子里上到掌柜,下到伙计都有提成分红。手里有了不断进帐银子,丽姐儿就愈发地大方起来,整个涵珍馆丫鬟婆子都能拿到丽姐儿赏。一时间,整个涵珍馆人都喜笑颜开。

眼看着就要过年,丽姐儿就打算把开甜品铺子事情挪到明年。她又怕曾祖父惦记着这事,就把这段时间做出来鞋袜和棉袍拿出来亲自送去了香茗草堂和曾祖父说起了此事。

“你思虑周到,就照你说办。”徐老太爷看着丽姐儿做鞋袜,笑着道。

丽姐儿自从跟了程绣娘学女红,针线做愈发地好,别说是林氏,丹桂,就是程绣娘都说丽姐儿是百年难遇针线奇才,打算正式教授她双面绣。

因此徐老太爷这次收到丽姐儿针线,比以前要好了一大截极品美女养成系统全文阅。针脚细密,颜色鲜丽,很有蜀绣和苏绣相结合风格,根本不像一个小姑娘手笔。

朝廷封笔休假前,徐熹查抄盐商大部分家产也全部充入国库,皇上龙颜大悦,徐熹上奏折子上御笔朱批了三个“好”字。虽无任何赏赐,但皇上言行无一例外地表示着对徐熹赞誉,一时间朝中风头无量。

有人得意,自然就有人倒霉,原本任户部右侍郎郑尚良郑大人被贬官于西北,具体上任之地据闻是有名贫瘠,很是荒凉。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郑大人得罪了皇上。说得浅显些是收受贿赂,为官不清廉;说重些就是染指两淮盐政,企图乱国之税赋。这是多大罪名,任谁有十个脑袋也兜揽不住。郑尚良能保住一条命。无非是因为妻姐是吴亲王妃缘故。皇上哪怕是看吴亲王这唯一兄弟脸面上也得网开一面,毕竟吴亲王一直安分,杀了郑尚良,只会让兄弟脸上不好看。即便如此,户部尚书也受了牵连,被皇上早朝上斥骂,说其御下不严。整个户部被皇上责骂脸上无光,一时成了六部笑柄。

而林老爷却笑不出来,他怕户部人因受了责骂不敢迁怒皇上却要给女婿难看。毕竟徐熹不可能江南做官一辈子,早晚是要回京都。到时候还是要面对众多复杂人际关系。皇上这么做,无疑是给女婿拉仇恨。要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女婿风头太盛,到底是不安稳。

林老爷郁闷了,不好再给为着儿子婚事差点疯魔老妻添烦扰,又想着儿子苦不好打扰,犹疑不定之后就去了沐恩伯府与苏明和小伯爷说话吃酒。以解烦忧。因这苏徐两家联姻,再加上徐家去了苏州,徐燕由林家帮扶,苏明和与林大人又谈得来,苏林两家倒是亲热起来。

“林老爷过来了,说是要与伯爷说话。老奴早吩咐了酒菜。已经送到书房那边去了。”京都严寒,赵嬷嬷一身寒气,内室外烤了炭火。去了寒气才赶进徐燕所内室。

“可知道为何而来?”徐燕保养珠圆玉润,穿着狐裘做小袄,盖着五彩鸳鸯彩缎棉被正倚美人踏上看书。

“老奴虽不知林老爷是为了什么,但老奴猜想着恐怕还是林大爷婚事。”赵嬷嬷想了想道。

徐燕微蹙着眉头,暗叹了口气道:“都是一家子骨肉。那林家大房也姓林,怎么就非得闹得如此。林夫人相媳妇。又与他们何干,何必做那损人不利己事儿,让外人看了笑话。林家大太太太肚量窄,不是可交之人,以后见着她可得绕道走,免得一言不合,她就胡乱编排人。”京都中说林夫人相媳妇挑剔传言就是林家大房大太太推波助澜地传出来。知道内情人都知道大房和二房不和,且林大太太曾要把娘家侄女和外甥女相给林家大爷。林夫人不同意,下了林大太太脸面,因此林大太太才怀恨心,有了这么一出。可毕竟知情人是少数,大部分人不明就里,也就信了。再说林夫人也确实相媳妇这件事情上,很是挑拣,以往不成几家也都或多或少地不满,对传言也都沉默不语,给人肯定模样。于是好人家,疼宠女儿人家都对林家这门亲事淡淡地,造成了林夫人现如今焦头烂额。

“人人要都如夫人一般,这世道也就清明了。”赵嬷嬷笑着道,上前将厨房中炖燕窝递给徐燕。

“照理说林家也是不错门第了,林大爷又得了功名,想来姻缘不难,怎么就弄如此难看。”徐燕喝了一口燕窝道。

“夫人不必烦忧,这是林大爷红鸾星还未动,想来是等着林大爷中了进士,再双喜临门也未可知。夫人还是别想这些糟心事儿,好好地养胎,等生了世子爷,就万事顺意了。”赵嬷嬷笑着道。

“还是您老说对,我现要紧就是肚子里这个小家伙。”徐燕笑得甜美,一脸慈爱。

“对了,虎头呢?怎么不见他?”徐燕山里时候很受照顾,因此对于山中一起共患难人很是亲切。

“他调皮捣蛋,性子鲁莽,可不敢让他夫人面前晃悠,免得冲撞了夫人胎。”赵嬷嬷想起混世魔王孙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都是儿子媳妇惯,要不然怎么会如此超级垃圾场章节。就这德性,伯府中当差那是要丢了性命,为着他说不得她一辈子老脸都得丢。

书房中,八碟佐酒小菜,还有一砂锅炖熟烂羊蝎子冒着热气。桌上两人,苏明和笑得意,满面春风;而林老爷则愁容满面,忐忑不安。

“家里糟心事我也就不说了,反正你也清楚。可皇上朝堂上这么一整顿,我那女婿岂不是被人嫉恨,成了眼中钉!”林大人一口饮杯中酒。

说来也怪,心情好时候,就是甘甜醇厚;可心情不好时候,再好美酒也变成了苦涩味道,很是烧灼喉咙。

“大人不必焦虑,须知万事都有福祸相依。皇上一番作为,以小生来看,舅兄是圣眷颇隆,无后顾之忧。这世上靠山,哪个比皇上稳固?再说,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皇上如此是给那些不安分人看,舅兄如今江南,怎也要三年后回来。三年可是充裕很,倒时是怎样一番情景还未可知,大人不必忧虑。”苏明和笑着给林大人斟酒,笑着安抚道。

林大人听了苏明和话,很是思量了一会儿,低声道:“你是说皇上必要开海禁,如此一番惩戒,是给那些老臣看?”

苏明和笑着点点头,开口道:“我们这位圣上,是个有志向,恐怕是为着去做千古一帝。”

“活当下,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林大人倒是对海禁没什么看法,只是想不到他以往学生,如今圣上竟有如此志向。

“林大人慎言!圣上自然是明君,明主,而我们做臣子自然是三生有幸。”苏明和笑着道。

“对对对,是我老糊涂了。千古一帝,盛世明君,纵观史书,莫如其是。”林大人笑着喝酒。

“如何?这就可是御赐黄封!”苏明和笑着问。

“好酒!”林大人与苏明和哈哈大笑。

京都朝堂如何徐家只是有所听闻,却没当回事儿,一家人都忙忙碌碌地准备过年。

蜀州祖产收成出息是经了林氏手,为此林氏还战战兢兢地拿着帐簿去给老太爷看。却不想老太爷只是大略翻了翻就夸林氏做得好,让她以后帮着看祖业。林氏犹犹豫豫地答应了,想着老太爷不过是说说,却不想老太爷果然是以后就不管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腊八之前,林氏就把还晨园中滞留来送帐家仆世仆都打发回去,要他们好回家一家团圆。而赵老虎和赵家也回去了,不外乎还拿了不少赏赐,对林氏是感恩戴德。

转眼到了腊八,园子里熬了腊八粥,大量红豆使粥格外香甜。主子们用过之后就赏给园子里下人,接着是庄子上人和铺子中掌柜伙计,再有就是送去保育堂,或者当街施粥。

看着林氏让下人开库房,拿出器具准本大年初一祭祀,下人们匆忙,丽姐儿就连忙把手边针线扔开,心里乱糟糟。这样环境,实是静不下心来,还是吃零嘴好。

“小姐,炭盆里有栗子和芋头,奴婢拨开炭火,剥几个给小姐可好?”碧草有眼色地道。

“还是你懂我心。”不只丽姐儿如此,几个弟弟也都不安稳,他们恐怕也是要吃食才能稳定心神。

碧草双手红红,也不知是冻还是烫。她双手出奇地灵活,剥了栗子剥芋头,很是仔细。

“可是烫着了?”丽姐儿忧心地问。

“无事,不过是屋子里暖和罢了。”碧草笑着把芋头沾了桂花糖给丽姐儿和几个少爷吃。

如此忙碌了几天,终于到了大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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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海货

为钱卿瑛处理伤口的太医惊惶紧张了大半夜,不论是皇子的女人在他面前裸露了整个后背,还是双氧水遇到血肉发出的滋滋声,对他而言都是前所未遇的冲击。

看着太医包好伤口,还细心地替她拉整毯子,胤禛也随着太医一同起身,看他草拟方子,“今晚真是多谢谢沈太医了,不过今晚的事……”还顺手塞了个红包。

沈太医明白了胤禛的意思,尴尬地笑了声,“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老臣在内围行走,自然明白什么事该记得,什么事该忘却。”

至于红包,因为有惯例,沈太医也不甚推辞,道了声谢就坦然收下,退了出去。

到最后退出营帐的时候,沈太医摸摸怀里揣着的银子,还有上下忐忑的不真实感。说起来四贝勒封给他的红包很厚,塞给他时也很客气,只是胤禛一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如果那眼光能杀人的话,他估计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钱卿瑛趴在床上,整个人差不多被缠成了木乃伊,晃着手去抓胤禛的衣角,嬉笑道:“爷喝了一宿的茶,仔细睡不着。这就来这儿陪妾身躺躺吧。”

“你啊,一点忌讳都没有,这么点小伤就要让太医给你上药,赤身露体的。”胤禛臭着脸,被钱卿瑛抓住的手却没有抽回来。

“总不能讳疾忌医嘛,妾身已经很可怜了,伤成这样。来嘛,陪妾身躺躺。”钱卿瑛娇俏地抱怨一声,又攥着胤禛的袖子摇了摇,声音也甜了八度。

“哎,睡吧,睡吧。怎么说总是你有理。”胤禛叹了口气,和衣躺到钱卿瑛身边,闭上了眼。

钱卿瑛笑了笑,把头转向胤禛的方向,也闭眼睡了。

第二日大清早,又是个好天气,外面号角声声,鼓声阵阵,远远的钱卿瑛就在帐篷里听到振奋的叫喊声:“快点啦,围猎开始了。”

胤禛算起来并没睡多久,可仍旧照常起身,准备赶去狩猎场。

钱卿瑛眼巴巴的看着胤禛穿戴正装,焦急道:“爷,妾身也要去。”

“你?”胤禛上下打量了一阵,失笑着摇头,“包成粽子一样,你走的动道?等明年,等明年爷再带你来。”

“明年?”钱卿瑛想到明年就是康熙一废太子的时候,接下来几年都不是什么好年景,大清朝天朗气清的年月,今年就是最后一年了,到时候钮祜禄氏,年氏,她可能连骨灰都不知道在哪了,“不,我要去,我只要在旁边看看就够了,又不下场。”

胤禛走过来默默地看了钱卿瑛许久,才道:“想去就去吧,好好坐在篷子里,让青萝和陈芷小心些,也就成了。”

“谢谢爷,妾身就知道爷最好了。”钱卿瑛顿时笑逐颜开,原本想抱胤禛一下的,可是身体着实被布条包扎的僵硬,走起路来也同手同脚的。

“行了,遂了你的心就甜言蜜语,一不高兴就嘟嘴。”胤禛扶了钱卿瑛一把才避免她跌到,“快些换衣服吧。”

蓝蓝的天空下,清风带着夏劲的余味一浪浪袭来,所有人都很欢天喜地加快了脚步赶了过去。

钱卿瑛落在最后,由青萝和陈芷两个人一左一右搀扶着,笨重无比,一拨又一波的人从她们身边经过,赶超,偶尔有人回头招呼她快些跟上,可钱卿瑛越着急走的就越慢。等呼喊助威连成一片,左右都晚了,她也就不急了,开始慢慢的溜达。

用力呼吸两口清新的空气,仰望辽阔高远的湛蓝天空,看着野草香花摇曳生姿,这种享受,她在前世就期盼了很久,很久,可惜两世以来都离不开名利场、锦绣堆。

看狩猎的那种凉棚,除了些年纪大的老福晋们在那聊孩子聊家长里短,就看不见一个年轻点的了,即使有也不过是来喝口茶,歇歇脚就重新出去了。

凡有经过的,这个问钱卿瑛:“你怎么啦?”那个问钱卿瑛:“怎么这么倒霉,遇到这种事?伤的重不重?”

钱卿瑛一遍又一遍的答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脚,轻叹口气:“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欢现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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