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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部分

君临天下-第116部分

小说: 君临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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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少年听到了一点声音,是琴声。少年睁眼,他看到少女坐在他的面前弹琴。」
「弹些什么,少年不懂。弹完之后,少女走了。」
「比赛的那一天,比赛开始前半个时辰,人已经开始聚集了。又过了两刻钟,少年忽然站起身,往林中走去。」
「比赛开始的时候,少年又走了回来,走在马要跑过、人群让开的大道上。有人嘘声赶他,他不理,只是一直走。他看到少女也在人群中,走到了少女面前,从背上解下了一个箭囊,递到了少女手里。」
「少女愣了一下,接了过来。很沈,少女一看,里头满满的是箭,箭尾的羽毛都是黑的,那是为了避免有人藏箭作弊,所以每一次村人都会做出五十支有特征的箭来做比赛用。每次比赛用的箭特征也都不一样,这次用的是黑羽箭。」
「村中的长老看见,吓了一跳,急忙过来向少女要箭囊。接着,他把里头的箭倒在地上,开始算,不多不少,正好五十支。」
「村人开始大叫大嚷,尤其是正准备比赛的人们更是火大,人们都向少年围了过来。」
「少年忽然开始大笑,朗声道:『箭都是我找来的,我只花了两刻钟就找到五十支箭,这样也不能算我赢吗?如果我和他们一起比赛,他们有几成机会能比我还快找到这些箭?没有箭,他们怎么赢我?』」
「村人都愣住了,少年所说的并没有错。他一个人在两刻钟之内就找出了五十支箭,村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这种能耐。」
「少年走了。虽然他说自己赢了,但是他没有去射绳子、赢匕首。」
「一直走到了村外,少女追上了他。少年回头看着他的准大嫂。他知道少女仍然没有嫁。」
「少女跑到了少年跟前,还没开口,便先狠狠地掴了他一巴掌。」
「少年呆住了,他疑惑的看着少女。」
「少女叫道:『你既然有这种本事,为什么要干这么无聊的事?你应该做大事,轰轰烈烈的大事,把你的本事发挥出来,让天下人都不敢小看你!你的目标不能只是这一个小村子!我会看着你做,在你成功之前,不许再来见我!』少女说完话,就走了。但是没有回村子,她的父母都过逝了。她走的方向是朝成都去。」
「少年抚着被打得热辣辣的脸颊,呆呆的看着少女离去。」
「后来,少年也到了成都。他打听到少女入了一间妓院,卖艺,卖琴声、卖笑。」
「少年至今真的没有再见过少女,他没有成功,少女不肯见他。。。。。。」
诸葛静又喝了一口水,小鬼已经睡着了。
诸葛静静静地起身,将茶杯放回桌上,离去,拉上房门。
谢祯翎倚在扉边,她没有睡着。
诸葛静看了她一眼,道:「你的身体不好,不应该太晚睡。」
谢祯翎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已经得到她要的答案了。
诸葛静独自站了一会儿,走出了屋子。

南宫寒看着手中的剑,没有笑、没有哭、没有喜、没有怒、没有表情。
他成功了,他可以知道成功了,这把剑一定会成为名烁古今的名剑。
皓羽站在旁边。南宫寒忽然自语道:「它要有个名目。。。。。。有名目才容易成名。。。。。。它。。。。。。叫什么好?」
皓羽的表情也很漠然,她看着剑身上那一抹淡白,插话道:「箫。。。。。。箫湘烟雨罢。」
南宫寒微怔,回头道:「潇湘烟雨?」
皓羽道:「是箫。。。。。。乐器的箫。。。。。。这把剑上小刃这么多,如果砍到人,血一定会如雾幕雨倾般洒出来,唤它烟雨,也不过份。」
南宫寒呵呵一笑,道:「好~很好,好个箫湘烟雨,就是箫湘烟雨!皓羽,你把它送到大理去,送到段钰璘手上。他想在灵山一战中有所展现,就要靠这把剑了。这剑原本也是为此一战而铸成。」说着,他归剑入鞘,递到了皓羽面前。
皓羽『嗯』了一声,自南宫寒手上接过了箫湘烟雨剑。
她才刚刚过手,丁叔至忽然冲了过来,夹手便将剑自皓羽手中夺过,道:「我来送。」
南宫寒见了,笑道:「你要送,好,那也好得很。皓羽,这个给你。」南宫寒又将背上所负的琴解了下来,一把推到了皓羽怀里。
皓羽一愣,疑道:「这琴给我作啥?」
南宫寒道:「你知道这琴是什么琴吗?」
皓羽道:「不是雕手素琴吗?寒伯伯你自己做的。。。。。。」
南宫寒道:「哈~对,是雕手素琴。我在陷灵谷底指断琴弦,已经接回去了。我知道你会弹,你把它带着,到大理去赴战。琴匣中有一本琴谱,只要君聆诗和诸葛静一摆八阵,你便将它弹出来。他们必然要在八阵中占去『风、云』二位,但现在的他们心性尚未臻此境界。那琴谱是『广陵散』,嵇叔夜作的『广陵散』,你弹它,会有帮助的。能发挥几成功效,端看你的功夫。」
皓羽闻言,一晃便将琴囊上了背,再自颈后一拨,将头发外覆在琴上。
丁叔至只是紧紧的抱着剑,箫湘烟雨剑。
皓羽回头,向丁叔至道:「走吧。到大理去。」
丁叔至似无听闻,一动不动。
皓羽轻叹了口气,伸手拉着他的衣袖,拉着他走。
丁叔至猛然抬头望向南宫寒,大叫道:「我会回来的!你等着,我会证明给你看,要铸出一把千古名剑不用牺牲天地至灵!我一定会铸出一把剑,胜过你、胜过这把剑!」他抱着剑的臂膀又抱得更紧了些。但心里忽然生出了很矛盾的感觉。
要胜过南宫寒很难,但这不是重点,而是如果他能铸出一把胜过箫湘烟雨的剑,他真的会甘心了吗?
他心里未尝不希望这把江闵湘以生命铸就的剑,是天下第一呀!
丁叔至抱着箫湘烟雨,咬牙切齿,头也不回的走了。
皓羽背着琴,也走了,也没有回头。

敕里掀开帘幕,看着他的病患。
五感失其二,仅余味觉与触觉,四肢完全不能动弹、无法出声、连睁眼也不行、呼吸都有困难,如果连思考能力都失去了,他几乎便是个死人。
但他毕竟不是,只要不是死人,敕里就有办法救他。
早在君聆诗出征永安时,敕里就已经摸清楚病因了,那几天他用来思考治疗的方法。
胸前一掌是最重的伤。其实说重也不重,如果他在中掌后不随意乱动,好好休养,是不难痊愈的,但他不仅乱动,还挥刀动剑出掌去打人,又被打回来好几下,这根本就是雪上加霜的行为。如今他全身气脉几乎都阻塞了,甚至不时还会发生血液逆流的现象,但近来已不会了,不然他早就死了。
只要打通他的气脉,再将视觉、听觉、嗅觉的神经导回原位,他应该可以复原的。这是敕里下的定论。
要打通一个人的气脉,定然要有另一个内功绝顶的高手相助。这种人敕里不缺,青松、红桧都是,敕里本身也一样。锦官军无法将他医好,就是少了一个内功高手。
敕里扶起他的上身,呼了一口气,伸右手食指抵住他的灵台。又吸一口气,便将自身的气劲砰然灌入他的体内。
阿沁跑了进来,她看到帘幕快速抖动,发出喏大的声响,似是台风在吹动一般、整个屋内的摆设都在摇晃,较轻者已落到地上,仍不断地被吹离敕里的身边、所有窗棂的壁纸都破了,一股强风直朝外吹。整个房内,已形成一个气旋,以敕里为中心的气旋!
阿沁压着自己的头发,没让它们遮住自己的视线,也压着衣服,免得它们被吹走了。
阿沁已经觉气窒难当,鼓足了气,才大叫了一声:「教主!」但它却已被吹散了,连阿沁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但阿沁没有发现,在园里受到这股『风』吹拂的花,不分时节,一瞬间从枯萎、发芽、结苞、开花了!一片草地也显得更为欣欣向荣、小虫猛跳、鸟雀直啼,整个风力所及,竟是一片初春景象!
十余丈外、在凉亭中下棋的青松与红桧,衣衫、须发也不断抖动着。青松冷哼一声,他周围登时恢复一片宁静。敕里的气旋,似是绕过了他的身体,他的衣衫和须发停止抖动了。
红桧押下一子,道:「炮二平五。」同时,他也自引气圈,驱开了敕里的气旋。
但他们心中明白,十余丈外,敕里的气无法影响他们,若是在数尺之内呢?
阿沁感到一阵茫然,她的身体感觉得出来,教主散发的气种类和以往不同,现在这气虽然强大,却丝毫不见昔日肃杀霸道的王者气息。
又是君聆诗改变了他吗?虽未一时断言,却能肯定八九不离十了。对敕里而言,影响力大到能改变他的人屈指可数,除了他麾下的四名大将,便是老乌龟、赵灵儿、李逍遥、织锦,还有凯特及君聆诗而已。
如此看来,教主是决定在大战之前先治好这小子了。这股充满生意的温慈气息,八成是他从『拜月秘术』上学来的罢?
又过半晌,敕里抽回手指,敛收气息,连一声稍重些的喘息也没,已端坐未知何时他给扶正的凳子上。
阿沁也拉起一张凳子坐下,问道:「教主,这气是什么来头啊?」
敕里一笑,道:「五气朝元,不陌生吧?」
阿沁微怔,愣愣的点了点头。是不陌生,但名头听过很多次,倒是首回亲眼见着。
敕里道:「我想,以往我练它不成,是因为我满脑子只有征战与阴谋。原来它很简单,只消生万物的念头有,便能练得成,灵力与内息强了,它的功效就更大些。记得原只有女娲会使,想来便是因着慈爱万物的心意,并无人能出其右了罢!」
阿沁看着敕里起身准备茶具,又问道:「就这样?只要将气灌给他,他就会好了?」
「我想,是的。现下我们所说的话,他应该已经能听见了。」敕里微笑道。同时,他已端出茶壶、漏壶、茶杯安置桌上。
杯有三只?阿沁赫然发现,那垂死人已睁着斗大的一双眼盯着自己和教主。
敕里帮着他下床,扶他就坐以后,动手筛了些茶叶放在茶壶里,一边说道:「久违了。身子安泰吗?」
那人扭扭脖子,道:「现在,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的身体状况。」
敕里一笑,道:「别急,身体太久没动,是要花些时间让血液经脉活络一下,大概再过两三个时辰,你就可以像伤前一般活蹦乱跳了。」
那人道:「我睡了多久?你又干嘛救我?」
敕里道:「将近七十日了。我不过忠人之事罢了。」
忠人之事?那又是受何人之托呢?那人还没发话,已听敕里先自言道:「十天之后,不才将与大理诸杰、君聆诗、李逍遥、南宫寒等人约战云南灵山,我想江少爷应该会有兴趣。」
。。。。。。。。。。。。。。。。。。。。。。。。
敕里叫错吗?呵~别闹了,敕里这辈子错过什么?是江闵岫,的确是。
「约战?你和李叔叔、师父他们。。。。。。?」江闵岫听了,不禁惊呼一声。
敕里道:「我和他们原是立场敌对,江少爷何须讶异?说得清楚些,李忆如、段钰璘、风神、雪妖、诸葛静、徐乞乃至于令姐也会到场,江少爷不想独处其外罢?」
江闵岫伸手一撑桌面,便想立身站起,但屁股离凳未及一寸,又掉了下去。
双腿酸麻无力,似乎不是自己的,教他如能站得稳?
敕里正在将热水注入壶中,见状便空出一只右手伸向江闵岫腰间。
阿沁看了,忙道:「我来!」一闪身便已到了江闵岫身边,伸手轻触其腰际,略一闭眼凝神,双手便已泛起一片淡淡红光,缓缓移至江闵岫双腿上。
江闵岫一阵愕然,没来得及开口,只觉双腿一阵温暖,酸麻感竟尔大消!同时气力渐复。这双腿长回他身上了!
敕里用『五气朝元』医治江闵岫,花了几分气力,阿沁不甚清楚,因为没有人知道敕里的极限。但她晓得敕里想用灵血咒帮助江闵岫加速复原,至少要令他恢复行动能力,自然要抢先去做!教主的气力要留在十天后用才对。
江闵岫看着阿沁,完全的无解~无法理解。只是脱口问道:「你。。。。。。不是阖罗凤吗?」
「呃。。。。。。差不多啦!」阿沁讪讪一笑,起身归座。
在阿沁施法的空儿,茶水已经入味了。
敕里斟了一杯,送到江闵岫面前,道:「江少爷,饮过之后,恕不相送。十日之后,我们灵山见。」
江闵岫毫不客气,接杯便饮。可他怔了一怔,脱口道:「好个龙井!」放下茶杯,转身离去。
急什么?当然急!他好{炫&书&网}久没有看到姐姐了,如何不急?

江闵岫急,敕里可一点也不急,他斟了饮、饮完又斟,转眼已经三杯,第一泡倒掉了,第二泡喝完了,他已注热水弄第三泡。
阿沁再也忍不住好奇心作祟,问道:「教主,君聆诗回来以后,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敕里微微一笑,并不即答,他见热水溢出壶外,放下水壶,盖上茶壶盖,结束动作之后,才道:「我给他两个解答、三件礼物,并提出两个问题,再向他要了一张纸。他嘛。。。。。。给了我『王者之道』。」
阿沁可以猜到教主所谓的解答、礼物是什么,但教主会有问题?当下摇头道:「不懂。」
敕里道:「我问他为什么何以织锦在嘉陵战前更换衣饰,还有,人的等级。
」他只有解释这些,因为他也很清楚,凭阿沁的头脑,有些不必去说。
阿沁还是不解,又道:「织锦的衣服?很重要吗?纸是什么?」
敕里斟过杯茶,缓缓饮尽之后,道:「君无忧因着织锦的愿望与我为敌,我只是告诉他,织锦并没有那么死脑筋,只是不知道他懂了没有。那张纸,是南宫寒给他的锦囊,写了四个字。。。。。。『南王必段』。」
阿沁愣了~这什么意思?或许它的字面意义很明白,但这。。。。。。可能吗?

还离大理约有两里的距离,诸葛静却已感受到一股军气在空气中荡漾着。
他判断有军队在大理城前布阵,但尚未开打。会进攻大理且拥有军队的正统势力,眼下只有南绍。但敕里已发出了战帖,前日凯特来访时亦提及此事,可见大理也有收到,再加上李逍遥,至少敕里已向三方面正式挑战了。
那么,约战之期未至,南绍为何出兵?
绝非敕里使诈、也不是巴奇抗命,这与他们的为人不合。其实兵家都是奸诡的,但敕里用计用得正大光明,他向来让对方明知会落入陷阱,却又不得不入。这是形势比人强。但这形势是怎么来的?还不是敕里用他『正大光明的诡道』造成的吗?
巴奇则较接近一个武术家,他只采正攻法。在南绍诸将中,他是最磊落、最实力派的人,相信他亦期待灵山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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