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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君临天下-第47部分

小说: 君临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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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
忽然听闻脚步声响,严庄回头看去,只见两个熟悉的年轻人迎面而来。
两人见了严庄,一齐躬身作揖道:「尚书大人好。」
严庄心情差到了极点,只冷哼一声,径自转身离去。
吴仲恭与丁叔至也没在意,吴仲恭敲了敲敕里房门,道:「教主,我们到了,可以进去吗?」话才说完,房门已『呀』地一声打了开来。
两人对视一眼,这种连师父都很难办到的引气拉门之技,敕里却总能如此不经意的施出,实在令二人打心里觉得,师祖青松若不忌讳此人,那天下间又有谁是可惧的呢?
敕里首先问道:「你们见着严尚书了吧?」吴仲恭点头道:「是见着了。」敕里点点头,道:「两位坐罢。」
两人听了此话,猛地倒抽几口凉气,敕里竟然叫他们『坐』?他们有何能耐与堂堂的拜月教主兼云南王敕里同坐一席呢?
敕里见了两人表情,已明究里,当下也不催他们坐了,说道:「两位实不必这么拘谨。今日有事与两位商量一下。」吴仲恭忙道:「教主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两兄弟,吩咐便是。」
敕里微微一笑,却问道:「两位最近练武颇勤,进境如何呢?」
两人再怎样也料不到敕里竟然会问这种问题,一时均无言以对。
敕里其实也没真希望他们会回答,接着又道:「要麻烦两位,最近几日要将织锦和李忆如两位姑娘看紧些,尤其是李姑娘。」
两人对视一眼,吴仲恭问道:「教主是在意昨晚侵入御寝房的贼子吗?」敕里道:「喔?两位也知道这件事?」
丁叔至此时却喃喃道:「他们总算回来了。」敕里疑道:「叔至知道是他们?」
吴仲恭摇头道:「教主,其实是师父告诉我们昨夜里有人偷入皇宫,然后师祖也问我们的武功练得如何,我们讨论以后,觉得一定就是他们回来了。」
「喔~是这样。」敕里道:「我也觉得是他们。那么我就明说了吧,两位该记得,我和卢光道长曾提议要用来留下段公子等人的方法?」两人微微一愕,点了点头。
敕里接道:「其实我是想,要将这个计划实行。」吴仲恭打断道:「教主,虽然道长走了,但我们双方已经翻脸,他们怎么还会答应你打这个擂台?」丁叔至却道:「他们会打的。。。。。。」
敕里一笑,道:「没错,我想他们会打。不过参赛者的人数可能会比原先预定的少很多,而且奖品也会不一样。」吴仲恭这才醒觉,讶然道:「教主。。。。。。这样好吗?」敕里道:「我就是不知道好不好才找你二人来的。你们觉得好吗?」吴丁二人当场你看我、我看你,心里实在是万分犹豫。
不过那种犹豫只是因为不明白敕里为什么要这么做,此事于他们其实无害。二人思及此处,一齐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们来就来了,为什么还要特地跑去打扰那个皇帝老儿的安宁啊?」一行五人站在『将军府』的门前,江闵岫还是不了解为什么君聆诗要提议昨晚夜闯御寝房。
君聆诗还来不及回答,婥儿已抢先说道:「喂!你很死脑筋耶,我们去逛逛皇宫有什么不好?你不觉得昨儿夜里过得很有趣吗?我还是第一次去皇宫耶,没想到这么豪奢,真是无所不有!而且里面的景色真是好得没话说。我以为我们蜀地已是集南北诸物各景于一处,谁会知道我们有的,皇宫一定有;我们没有的,皇宫却也有!」看着她回味无穷的样儿,诸人都不禁莞薾。
徐乞摸摸插在背后布袋中的竹棒,深吸了口气,道:「进去罢!要用什么方式?」婥儿又随口应道:「当然是从正门进去比较有趣啊!」徐乞冷冷瞟了她一眼,道:「我可不是来玩的。」这话才说完,足有两尺厚、原先紧闭的府门应声而开,来人道:「教主请各位到内院。」说着转身便去。
徐乞夷然不惧,当先便入;婥儿兴致勃勃,随后而去;江闵湘若无其事,紧跟其后;君聆诗神色木然,缓步而行;江闵岫略一犹疑,殿尾入府。
五人前前后后的到了庭院中,乍见一座高三尺、宽长各有四五丈的木架高台,一名俊美异常的男子端坐台后椅上,不禁均显异色。
江闵岫似是想起什么,扯了扯徐乞的衣袖,道:「阿崎,你不觉得这台子好生眼熟吗?」
徐乞闻言,脸色大沈,闷着声音道:「你第一次见我,就是在这样的台上。」此言一出,江闵岫不禁为之失神色黯,张大了口说不出话来。
婥儿不知其事,毫不在意的对台上人喊道:「喂!你是什么教的教主啊?」敕里对着这一个素未谋面、闻其名小姑娘的无礼询问也并不发怒,只是微笑回道:「我是云南南绍拜月教教主,我想小姑娘定然知道。」
婥儿听了,双目精光一闪而过,点了点头,却闭口不语。
敕里将目光在他们身上转过一圈,最后定在那名腰悬四剑、一身素白的男子身上。
君聆诗知道他在看自己,听他的声音,也知道当初那一招『行云流水』便是他出口的,当下昂首迎面接上了他的目光。
此时包括在场的江闵湘、江闵岫、婥儿和徐乞,以及更远处受命不应现身的喀鲁,均觉这两人对视的模样,既不像是敌人、当然不会是朋友、但不存一点怒气、也没有丝毫的善意,严格说起来,该说是正在互相试探对方的底子。
看着他俩,江闵湘却不禁想起段钰璘无神的双眼、也想起他唯一表露内心情感的时刻。
但在他们还没有机会来做第一次的交谈,敕里的目光忽尔移往他们身后,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咋异神情。
众人察觉此景,一齐回头看去,惟君聆诗恐其有诈,双眼仍然盯着敕里;徐乞则是迟迟未见卢光,也回头看看是否此人现身。
这一回头,见了一男一女迎面走来,徐乞还只是略觉失望,倒是湘岫姐弟真真喜不自胜,这一回来救人,应是势在必得的了!
若让湘岫姐弟选一个人于此时出现,那男子定然将是第一人选。
来人左配木剑、后系七星,正是来此找女觅徒、寻访友子,那个一流暗杀高人也伤不了他的。。。。。。『逍遥剑仙』~李逍遥!
婥儿的嘴角却泛起微笑,又回首看看敕里。
君聆诗也似感觉到身后的愉悦气氛,回头一看之下,只觉那男子卖相潇洒、风流倜傥,又见他腰插木剑,思绪一个流转,已知道他的身份,心里不禁大感震憾。同时也想起南宫家中『会客堂』的壁上画像,南宫寒果然是妙笔生花,画像与本人所差的,只有年龄而已。
一来是如同湘岫姐弟般欣喜他来得及时;二来是思及此时见面,必可问出林家堡与白河村江家的大仇是谁,不禁心神憾动。
李逍遥看着湘岫姐弟双双投怀而来,也是大喜过望。他与阿奴方抵长安,便觉此地气息诡怪,知道定是聚集了不少高手,于是马上赶来。谁知一到便将欲寻四人盼来两个,总算能对故世摰友有所交代,教他如何不喜?
但是大家虽然都知道台上之人是谁,真正能认得他的人却只一个阿奴。敕里也在阿奴还没开口前,先向她打了个招呼:「少主果然韧性十足,受了那般致命重创,纵是小王也没有信心能保住性命,就别说现下还能像少主这样的生龙活虎了。由此也可以看得出,逍遥剑仙救人的工夫真个是一流啊!」
李逍遥抚了抚两个孩子的背脊,随后向前几步,细细打量了敕里会儿,问道:「你就是拜月教的新任教主吗?看起来真不象样!喂,钰璘和忆如那两个孩子呢?」
敕里爽然道:「令嫒待会儿就来,至于令徒嘛。。。。。。嗯~江姑娘,你不出声吗?」听到敕里突如其来的一句,众人均将目光投在江闵湘身上,再没人怕敕里使诈。很奇怪的,他便是让众人觉得,明明就是敌人,却没有一丝暴戾相抗之气。李逍遥回首,轻声道:「湘儿,钰璘怎么了吗?」在旁的阿奴更是露出极为关切的神色。那是种母爱。
在众人期待之下,江闵湘细如蚊蚋的声音慢慢吐出了口:「璘哥他。。。。。。人在大理,受了重伤。。。。。。」乍见阿奴与李逍遥神色愈喜,下面的话竟然说不出口。
阿奴与李逍遥听了段钰璘负伤,当然不知道江闵湘所指是巴奇出马所致的肩伤,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是卢光那招『四面楚歌』使之受创,却能大难不死;又听他人在大理,知道有盖罗娇可以法术救命,其性命必然无恙,又如何不喜?
江闵湘虽然没碰到过段钰璘的伤口,不过当时纯以眼力判断,出血虽然不是很多,但他的右臂自从受伤之后,却丝毫没有再动过,便知道他的肩伤其实是很重的,一念及此,神色不禁略黯。
君聆诗和江闵岫最是观察入微,均发现江闵湘神色有异,彼此对视一眼,也俱感嗟呀,不欲多提其事。
君聆诗和徐乞又一前一后的轮流向敕里道:「请教主明示,李姑娘和织锦二人凤体安否?」「喂!兀那蛮子,卢光那他妈的老贼道到哪儿去了,怎地还不出来送死?」
若是外人看了,这两句话早片刻出口,便会令人觉得此二人真是胆气过人、万物不惧;此时却像是凭恃着李逍遥在后撑腰般,厚脸皮将这话吐出口来。
但敕里哪同凡夫俗子之见!他感觉到二人发言时,君聆诗的气息淡而无为、虚渺无际,便如风平浪静的洞庭湖面,一旦狂风暴起,却可想见其波浪滔天的无尽壮阔。
至于徐乞,则是罡气四溢、不动如山,虽不似君聆诗般高深莫测,却明显的绝非易与。这两人气息不同之处,于高人来说或许并无二致,一般庸手见了,若要挑一人来当对手,大概会尽数找上君聆诗送死。
敕里只是微微一笑,随意向后一招手,接着对君聆诗道:「君公子稍待,小王就请两位姑娘出来。」对徐乞却不大理睬。徐乞吃了记闷亏,神色愈怒。
李逍遥又对着发话的两位年轻人打量了会儿,先向君聆诗道:「你是君师弟罢?你回过林家堡?」看君聆诗点了点头,不禁深叹口气,摇了摇头,又转向徐乞道:「你若只是要找卢光,可能是白来啰~他现下不在此处,却是在燕国军营之中,充当史思明的护卫。」
提及此人名头,君聆诗、徐乞、湘岫姐弟尽皆惊道:「你见过他?!」只是称呼分别是『逍遥剑仙』、『李逍遥』、『李叔叔』。
李逍遥冷然一笑,道:「是啊~嘿!而且他还欠我一条命呢。」说着轻轻瞥了阿奴一眼。
他这话令人摸不着边际,但君聆诗和湘岫姐弟听闻此言,便知林家堡及白河村江家之门祸与卢光无关,否则卢光欠李逍遥的就不会只是一条命而已。
倒是徐乞脸色显得万分失望。但这一趟也非全无收获,一来知晓卢光所在、二来也用自己的眼睛,肯定了帮众兄弟们大加赞扬的逍遥剑仙,的确极有大家气度,心里好歹也认了他是个前辈高手了。
此时只听婥儿数数道:「一、二、三、四、五、六!喂,咱只和你要两位姑娘,怎么多了四个大男人出来?」
众人将集中在李逍遥身上的目光再次投往台上,乍见四男两女分别上台,林婉儿与李忆如已俏立于敕里两旁。若不看其它四人,两美簇此俊杰人才,其身后隐然有皇宫反映日光之金气,着实是幅极美景致。
李忆如美目扫过众人身影,显是感到非常新奇有趣;林婉儿也将众人逐一看过,最后定在君聆诗身上,又瞥了敕里一眼,似是道:「你看吧!我说他会回来的嘛!」
接着看看台下众人的反应:湘岫姐弟笑逐颜开,想是见两人无恙,心头快慰;徐乞和婥儿彷若事不关已,并无甚特殊反应;阿奴当是马上分辨出谁是谁来,直盯着那天仙也似的女娲族传人瞧;君聆诗则完全相反,目光完全投注在林婉儿身上,嘴角则不自禁的轻略微笑;李逍遥神色却闪烁不定,实难捉摸他心里想些什么。
敕里这才发话道:「诸位可否接受小王的第一次挑战呢?」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最清楚敕里底子的阿奴排众而出,道:「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敕里笑道:「少主不必这么激动,且听我细细道来。。。。。。况且,你们不接受行吗?」
台下七人悚然一惊,才发现完全被他的和言悦色给骗过了,其实那两女站在他身旁,比在卢光身旁还危 3ǔωω。cōm险。

比武台上,江闵岫头打先锋,他的对手则是随着林婉儿和李忆如上台、那四人的其中一人。
现在才说,或许看倌会觉得出乎意料之外,因为那四人并非冯经、褚习、卫峭、陈料等『西山四散』,却是陆敬风、杨均、吴仲恭、丁叔至等两对师徒兄弟。
原先被设为假想敌的段钰璘并未前来,令丁叔至颇为失望,等若失去对手。而今台上的人又是江闵湘的胞弟,更使丁叔至认为自己这个预定的先锋应该撤换才是。
江闵岫哪里会注意到这么多,只是向他们叫道:「喂!比赛是你们提的,别拖拖拉拉,赶快打完,我们还有事要办的!」
杨均此时也注意到自己的徒弟神色奇怪,便在他耳边道:「你听好了,记得你师祖和你说过什么吗?」丁叔至心头一震,点了点头。
杨均跟着道:「我知道他是你心仪女子的胞弟,但他也是你四师祖的徒孙,换句话说,你们俩同门又同辈,若你想临阵退缩,你觉得你师祖会怎么办?」丁叔至深吸口气,点点头道:「是。。。。。。师父,我懂。」言罢,从比三尺高台又高三尺、敕里座位所在的木架台上一跃而下,正与江闵岫打个照面。
江闵岫虽然看得出来他是上头四人辈份最小的一个,也毫不在意,依足了礼数,先向对方一揖,道:「未知兄台大名?所属何门何派?」不用说,这当然不会是他那个放荡三叔教的,是南宫寒告诉他这些规矩和道理。
丁叔至见他有礼至此,也回作一揖,道:「唔。。。。。。敝姓丁,师父取名叔至,属伏牛山木色流红桧门下第三代弟子。。。。。。江公子就不必自我介绍了,我知道你是谁。」
江闵岫一笑道:「那太好了,省得我废话,出招罢!」说着右手抽出了腰间青锋剑来,也摆好了架式。
丁叔至呼口长气,眼角一瞥台下的江闵湘,跟着双拳虚抱,摆的姿势一如当初徐乞对敌皇甫望的第一招:『苍松迎客』。
他这姿势一摆,江闵岫双眉一皱、嘴角微扬,毫不客气的持剑攻上。至于他的『长曾弥虎彻』,仍然挂在背后。
台下的徐乞目不转睛,细细看着丁叔至每招每式,竟然都与自己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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