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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君临天下-第57部分

小说: 君临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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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姑的意思是李逍遥还有救了~段钰璘又问:「那师娘呢?」
圣姑回身,伸手轻触了林月如天灵盖,略皱那皱纹多到没地方好再皱的眉头,又摸了一下,才道:「要救她,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成都锦屏山。
这并不是一座很大很高的山,严格来说,只是成都平原的一个小丘陵而已。有个人躺在山坡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夕阳的余光温柔地洒在他身上,在这个初秋的日子里,映着绿极转黄的草地,看起来是那么柔和、那么协调,他像一个与世无争的隐士,享受着闲暇的日子。其实他早就想这样了,像陶潜一样,『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一条身影缓缓地走近他,一黑一白的衣着,显现出强烈的对比。
那人抬起右脚,像是想要踢他,但没有踢下去;接着,那人蹲下身子,又像要拍醒他,但也没有伸出手。
那人在草地上坐下了,过了一会儿,站起身,想走了。
她才走出两步,躺着的人忽然出声了:「有什么不对头的吗?」
她回头,就像知道他根本没睡着一样,对于他的出声丝毫不觉得奇怪,随口回道:「没事!」言罢,走人。走得很潇洒。
他坐起身子,一身白衣渐渐随着天色由橙变蓝、由蓝变黑,他一动也不动。
圣姑从来不会骗人,她的话一次又一次的应验。
阿奴果然有危 3ǔωω。cōm险,昏迷了一整天,一整天的高烧不退,口里的呓语,除了『逍遥哥』之外,找不到第二句。平常的阿奴,就算偶有微恙,也不可能病成这个样子的。
「赤。。。。。。赤血蚕!还有没有赤血蚕?」宝贝女儿竟然一病不起,撒丝有点失去理智,着急的扯着凯特的衣领询问。
凯特回道:「属。。。。。。属下自然还有,可是。。。。。。」
撒丝叫道:「那你还等什么?快!」
凯特摇头,道:「族长,属下恕难从命!少主的症状是大热极旱,她已经出了多少汗?体温可有降低些许?赤血蚕本质亦是燥毒、属阳,她服了三只尚不见效,再多服食,恐怕更有危 3ǔωω。cōm险。」
撒丝因多日失眠而神色颓靡的脸上,又添了几分忧色,茫然道:「那要怎么办?」
唐钰在旁,也道:「难道没有什么药物可以降低体温的吗?」
凯特愁然道:「少主去中原一趟,一定有受过什么重创,一直尚未痊愈,不然以她平时的身体状况来讲,跑个几十里路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至于造成高烧不退。」接着露出一脸为难,道:「能试的我几乎都试过了,还没试过的,只怕一个不对头,对少主也是有害。」
撒丝露出了绝望神色,口里念念有词,或许又是在祈祷女娲保佑?
凯特负手在房里踱着步,发现桌上放着一个小纸包,他拿了起来,将里头的晶状粉末捻了一些在手里,凑在鼻头前嗅了一下。
忽然,他如获至宝,兴奋地问道:「这是哪来的?这是什么东西?」
撒丝像没有听着似的,唐钰回道:「从少主的衣囊中发现的,谁也没有空去理它。那是什么东西,我们也不知道。」
凯特仰天一笑,叫道:「哈!有它就成了!你们安心吧~少主的性命就包在我身上,三天之内,我保她完好如初!」

凯特关上房门,点亮了灯火。虽然还是大白天,但他需要一段时间来研究,他将会忘了日月、暂时废寝弃食。所以他先点灯,免得天黑时,能见度变得不太好。
他的房间很别致,有只笼子,里头是蛤蟆;有只箱子,里头是蜈蚣;有只盒子,里头是各类蚕蛊。『蛊』已经是许多毒物相争互食之后的『高级毒品』,他又将这些『高级毒品』放在一起,过些时候,剩下来的那一个,不管牠是火蚕、冰蚕、金蚕、赤血蚕、或是一个灵蛊,一定都是了不起的玩意儿。这就叫『取粹中之精,万中挑一』。
另外还有一个大缸,还好它盖着一片大铁板,不然里头的东西,可是足以吓死一些胆小鬼的。而且,还很恶心呢。
不过现在他要的不是这些毒物。他取出那个小纸袋,不敢多拿,只捻了三四颗粉末状的晶粒,放在舌头上,送进了嘴里。
那些粉末一下子就溜进了他的胃,他仍然在『啧啧』地咽着口水。
他霍然起身,在房间东侧的大药柜翻弄着,喃喃道:「热、温、凉、寒。。。。。。少主现在是过热转燥,冰蚀蛊乃寒极生冻,两者相应那是正好。但少主身体正虚,下不得猛药,得先以温凉药物平衡冰蚀蛊的毒性。。。。。。嗯~红花、蒲黄、陈皮、硼砂、还需要一点黄莲、黄芩减弱毒性,大蒜和樟脑提神醒脑。。。。。。」他翻来翻去,竟然弄出了一堆的中药材来。说一样,就拿出一样来,到说完以后,八种药物抱了个满怀。
接着,他又将那些药物丢在大桌子上,回身到了西侧的柜子去,又开始翻弄,嘴里仍然念着:「身子虚就要补身,赤血蚕是没用了。嗯~要补气,我这儿灵芝倒还有些。。。。。。火蚕蛊就不必了。。。。。。这样就差不多了!」
凯特拿着几株灵芝,一样丢到那堆药材之中,坐了下来,忽然对着那些药材嗤嗤笑了起来:「嘿嘿~喀鲁啊喀鲁~你该当知道此药有我能解能破、甚至能改,却仍然用它?难道是敕里有意留少主一条性命吗?不可能的,我想太多了~不过少主这次可真算得侥幸,要是没这冰蚀蛊,一时三刻之间,我倒还真不知如何下手救她呢。。。。。。好了~第一步就是大杂烩!」
说着,拿出了一个大研钵,将九味药材全都丢了一些些进去,开始磨它。
至于这样搞到底有没有用?这个嘛。。。。。。我也不太懂药理,还是问问凯特吧!反正他是说『三天之内保少主完好如初』,现在才第一天,不急啦!

敕里的表情,永远那么的闲淡、那么的自然,若不是他的手下处处奉他的命令去办事,他真像一个不管天将塌、地将裂的隐者。
而现在,整个大理城已经是一片的愁声不断,他却依然一本常态,微笑着,泡茶。彷如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有人,都会照着他定好的步调走。他自任导演,开播着这一出并未预告、却也容不得任何失误的大戏。争胜云南的大戏。
「我还真没料到,最棘手的对象,反而是最重要的家伙。。。。。。」敕里心想着。堂堂的逍遥剑仙,与唯一的同伴林月如,互相扶携、闯过层层难关,竟然捣毁了多位蜀山仙剑派先辈绝命之所的锁妖塔;又能在前任杨教主挂帅指挥之下,于成千上万士兵中,仗剑杀开血路,护送女娲到达大理神殿,成功的祭雨,解除了云南干旱。。。。。。
激励着李逍遥出生入死、百战不挠的原因,也是击败他最好的利器。
其实,云南那十年的干旱,正值敕里年轻的岁月。他是那么的高明、又那么的自负,似乎年纪轻轻的他,就已经无所不能。
刚好遇上一个妒贤的杨教主,敕里在拜月教中出不了头。他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而最好的办法就是使天下雨。于是,他开始学习所有巫师祭雨的法门。结果,当然是徒劳无功。
就当他一个人躲在试炼窟附近练习自己的武功与法术时,他看到盖罗娇在训练五毒兽。他知道盖罗娇是大理的头号战将,盖罗娇的所有军事行动,当然都是针对南绍。但是,他一点都不想回去通报。
过了不久,有名少年来了,他神采飞扬、顾盼自得,他的双眼是敕里所见过最亮的一双。他的武艺,也是敕里见过的汉人中最好的一个,这一点马上就呈现出来了。
这名少年竟然和盖罗娇打成平手?敕里略略一惊,他却不知道,平手,其实是少年保留了四分实力的战果。
接着,阿奴也来了,敕里是第一次见着阿奴,却马上就认了出来。她果然很出色,果然不愧南绍传言,『大理城中最亮眼的山茶』。看着盖罗娇离开后,他们是那么的亲昵,敕里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敌对意识:「这家伙,就是我的敌人!」
敕里早已非常发奋的勤练勤学,至此,甚至跟在那少年与阿奴之后进入试炼窟~那可怕的试炼窟。纯粹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而进入试炼窟,身上还没有土灵珠这等宝贝,那简直是玩命。
试炼窟是那么的大,大到他们不曾相遇。
然而,就在敕里下到试炼窟第九层,因为粮尽力绝而出来之后,他愣住了。天,竟然在飘雨!
东北方那引人注目的五色光柱,正在渐渐消逝。敕里怅然若失,在他的旅途中,曾与大理部落长老谈过祭雨的故事,他知道那是女娲祭雨时才有的景象。
「努力了数年,我终究还是不如女娲~」当时的敕里,心中只有这种感觉。因为输给『神灵』,并不是那么的可耻,他没有想得太多。
但后来,在水魔兽造成的水患结束后回到南绍,他听说了,下雨的那一刻,杨教主的大军正在大理城内做最后的歼敌行动,只差占领神殿,大理就要覆灭了。而女娲,竟是从城门直入神殿祭雨。
「女娲不是神吗?那很正常吧?」当时敕里这么回答。
和他谈起这事的族人,却摇头道:「这你就错了!每个见到女娲的人,都说她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似乎风吹得倒,没有一点作战能力。而大理的少主阿奴,却只有持刀护在她的身边。」
敕里回道:「那么女娲的前面,一定有许多冲锋陷阵、为之开路的大理士兵吧?」
那人又摇头,道:「你又错了!有冲锋陷阵、为之开路的人是对的,但,他却只有一个人、一柄剑!」
敕里一愕,道:「怎么可能?杨。。。。。。杨老儿虽然独断专行,但他手底下的士兵,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看你不就知道了吗?」
那人道:「没错,我也是杨老儿手下的士卒。所以,你该晓得,我不是胡说。」说着,拔出腰间弯刀,它只剩下半截,断得整整齐齐、断得不可思议。
那人接着说道:「你看看,这是被什么弄的?」
敕里又一愕,但却半开玩笑的道:「断得这么漂亮。。。。。。不可能是巫月神刀,莫非是玄冥宝刀?」
因为,传闻五大神器中的玄冥宝刀、冥蛇杖、无尘剑三样,已封印在女娲陵寝,而女娲陵寝传闻又是在试炼窟最底层,试炼窟到底有多深,根本没人知道,也就是说,这三样神器,已算是徒具其名、只能传芳后世了。不过,想要切断南绍精制的弯刀,除了那些神器之外,敕里也想不到什么兵刃有这种能耐了。
哪知道,那人却一本正经的道:「不是玄冥宝刀!别说你不信,这是无尘剑所断!」
敕里当场愣住。
传说中的无尘剑,如非梧不栖之凤,它非明主不出鞘。
这时,敕里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替女娲开路之人,长得什么样子?」那人道:「他。。。。。。是个汉人,约莫廿岁年纪、长得挺俊的、一副吊儿啷当的样儿、绑个马尾,最重要的,是他的一双眼,非常明亮、非常有神~他。。。。。。真的是。。。。。。现在,大家都叫他做。。。。。。『逍遥剑仙』。。。。。。」那人彷佛心有余悸,再也说不下去。
敕里听完,冷冷的笑了,转身离去。
从此以后,不管是什么时候、争拜月教主的时候、计划攻击大理的时候、将势力扩展到牂牁的时候、见着『安庆绪』和严庄的时候、和卢光密谋共划的时候,他都没有第二个表情。
直至目前为止,所有的一切行动,都只是为了击败那个大理城的神灵和英雄,击败号为『圣灵』、『剑仙』的活传说,击败他们~赵灵儿、李逍遥!
现在的敕里,他有着神鬼莫测的实力、武侯再世般的战略头脑、子房之能忍、还是一个超级美男子。
除了他本身值得夸耀于天下的能耐外,他还有几个心腹大将,他们的办事能力之强,可以让敕里本身安坐尺室,观望天下~在他掌中的天下。
一样是十年,杨教主的十年是忍辱负重,敕里的十年却是不断的策划、与等待时机的到来。而现在,一切似乎都已经是进入最后一步的时候。
李逍遥已倒,算是去了敕里的心头大患;而赵灵儿去处成谜~就是当下敕里不敢走最后一步棋的关键。
大理算什么?在敕里眼中,大理不过是一个晃子~一个可以用来扳倒李逍遥的晃子。李逍遥已经重伤,虽然没有死,敕里一点也不在意了。
「织锦。。。。。。无忧。。。。。。君无忧。。。。。。君无忧。。。。。。」敕里啜了一口茶,口里喃喃念着。

「静哥哥~看看这儿呀!」「静大爷~你怎么这些天不见人影哪?」成都城一条花街柳巷中,『迎春院』、『满堂红』的姑娘与老鸨,热情的招呼着路过的诸葛静。
他是孤身一人的。回头向迎春院的姑娘挑个眉角,引来了一阵浪叫;转身把朵不知哪儿捡来的花丢给满堂红的老鸨,得到了呕人的谢声。
他昂然快步而走,显然今天他不是来找女人寻欢、喝花酒作乐的。
他转进一条暗巷,推开一间破宅子的大门,木板作的门已经有点腐朽。这里是他的家。
小到可笑、丈许见方的小庭院中只有一棵似乎快枯死的桑树。
他走进正厅~所谓的正厅,也不过有一张桌脚快烂掉的圆桌、围着几只坐下去不知会不会蹋掉的板凳。但正朝着门外的祖先牌位,那神案却无比的清洁。
诸葛静点了三炷香,插到了香炉上,长长叹了口气。突地,他霍然回身。
门口走进了一个人,一个很娇美的女孩子,她的皮肤和衣裳比起来,不知哪样比较白。白衣裳外,覆着一件绿纱。
她看起来那样的洁净,走进这与她完全不搭调的屋子,却连一点点嫌恶的表情也没有。
诸葛静看见她,似乎颇为不悦,死盯着她,一句话都没说。
她见诸葛静不言语,便道:「你干嘛一副死人脸?这么讨厌看见我吗?」
诸葛静轻叹口气,道:「为什么跟着我?」
她一耸肩,道:「我来看看这些年,你过得如何啰~」
「那么,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诸葛静冷然说道。
她幽幽说道:「静啊~你当我不了解你吗?以我们的交情,你也要计较这一些?」
诸葛静又叹气,道:「至清,我不想同你计较,但你也知道的,我不喜欢有人跟着。」
她道:「人家。。。。。。只不过有点担心,不晓得你一个人落了单,又要去做什么了。。。。。。」
诸葛静似乎有点想发笑,道:「好吧好吧~那你已经看见了,我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吗?你可不可以快点回去大哥那里?」
她嘟起嘴,道:「你就急着赶我吗?」
诸葛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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