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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部分

君临天下-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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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天。。。。。。吗。。。。。。」出了廖府后,段钰璘喃喃道。
见他出来了,婥儿赶紧迎了上去,道:「有什么事吗?刚刚你们是不是动起手来了?」
段钰璘摇了摇头,回身便向入川客栈而去。

徐乞又呕出了一口血,丫头小二左手搀着他,右手持膺青萍面对卢光。
徐乞死瞪着卢光,他一直打不赢这家伙啊!他心中不禁有点气苦,何年何月他才能手刃这浑蛋呢? 
第四十二回 姜婉儿再驱卢光 |5|6| 
又是占尽上风。。。。。。对付这个小乞丐,对卢光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他实在觉得很厌烦了。
已经被他浪费掉很多时间了。。。。。。卢光开始考虑,他要继续自己原来的目的、还是先除掉这惹人烦的挡路石?
丫头小二和徐乞一时间都没有动,因为他们实在没有先发动攻击的能力。
看来,有时候光有气势也不尽然有用,实力上的差距,每每总令徐乞饮恨。卢光也停手了一会儿,对付徐乞、把他打到吐血所花费的力气也不算少。
他知道廖府那三个人应该是当不住段钰璘的。。。。。。如果没有算错,最多再二刻钟,段钰璘就会回到这儿。他不以为段钰璘会花太多时间在廖府,而放着丫头小二不顾。
两个选一个。。。。。。要杀掉徐乞、还是对丫头小二下手?
眨一眨眼,有了计较,同时也已跨步上前。
丫头小二心头一惊,握剑的手又更紧了些,但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徐乞一咬牙,看着卢光大步逼进,自己也向前跨了一步,深吸口气,左掌在胸前划了个半圆,右掌对着卢光胸口平推而出。
好强的气势!卢光就是没学过劲御仙气也能感受的到!但伤者之攻已不足惧,徐乞并不是用掌气击打他,两人相距不过咫尺,这一掌是准备直接印上他胸口的。卢光看准时机,徐乞一掌推来,他向右一侧身,徐乞的手掌只打上他飘扬的左衣袖而已!
该是强弩之末了,徐乞一掌落空,登时立足不稳,身子扑地便倒。
丫头小二也不是俎上之肉,见着卢光侧身闪避徐乞的手掌,觑准来势,一剑便自徐乞身后偷出,直刺卢光腹部。
徐乞倒得好!他倒下的身子,正好挡住卢光注视丫头小二的视线,丫头小二的动作,卢光该是无法在第一时间判断出来的!当徐乞身体触地时,丫头小二的剑势已经及于卢光身前不足一尺。
可,纵是如此,卢光是出自哪个派门?
蜀山仙剑派!论世上剑势之速度奇诡,堪称天下第一,况且丫头小二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如此攻势,岂能难他?
只见卢光右手短剑一扬,丫头小二剑遭荡开,胸前衣襟也被划破一片。
丫头小二一惊,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只是,有一样她收在怀里的物事,掉到了地上。
这时,卢光的笑容还没溢满,徐乞已翻过身子,仰躺于地,嘶声道:「牛鼻子,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
卢光一皱眉~他知道徐乞不是一个口才很好的人,这小子应该不会想用言语让自己打消某些念头吧?所以,他忽然对这小乞丐的话生出了一点兴趣,回问道:「什么故事?」
徐乞道:「商纣王。。。。。。因为迷恋上女娲,想与女娲结鱼水之欢。。。。。。结果女娲大怒,下诅咒弄得商王朝覆灭。。。。。。你知道吗?」
女娲?卢光微微一怔~是呀!他早就知道了,敕里早就告诉他了,女娲是碰不得的呀!
「女。。。。。。娲。。。。。。?」卢光喃语着,眼光转回到丫头小二身上。
却只见丫头小二身子发着颤,目不转睛地看着卢光的脚边,眼眶早已红透。卢光一低头,便看到自己脚边的一个小香囊。
「织。。。。。。织锦。。。。。。姐姐。。。。。。」丫头小二已是语带呜咽。
听到这个名儿,徐乞不禁皱紧了眉头~他让丐帮的弟兄们四处打探消息,他知道诸葛静在云南、君聆诗在成都、也问到丫头小二在永安、江闵湘与皓羽跟着一个老人到了鄱阳便失了踪影,可以确信她们很安全,可是,却一直没有江闵岫与林婉儿的消息。。。。。。每个弟兄给他的答案都只有两个~一是失踪、一是死亡。
如果织锦与皓羽都被镇狱明王带走了,而皓羽已经脱离魔掌,织锦却依旧行踪不明,那么,徐乞觉得她已经遇害的机率非常高。
他也知道丫头小二和织锦在长安相处了一段时间,感情变得异常地好,如今,丫头小二忽然喊出织锦这个名儿,令徐乞剎时觉得有点心酸。。。。。。为丫头小二、也为君聆诗。
「唉。。。。。。」很轻、很轻的一声叹息,可是听得很清楚,丫头小二、徐乞、卢光同时转头向门外,看见一个人。。。。。。一个女人。
三人同时色变。
徐乞呆了一下。。。。。。不会吧。。。。。。
丫头小二愣住了。。。。。。她心里涌出了一种狂喜的感觉。
「你这忘八。。。。。。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人喃喃言道。语气,似有无限悲怨,表情,看来永远都那么地哀愁。
卢光全身的神经在瞬间紧绷了,他只是嘶哑地叫道:「你。。。。。。真的。。。。。。真的是阴魂不散!」
「你没词啦?刚刚这句话你才刚用来骂过我而已!」徐乞笑骂道。
他知道,那人和丫头小二也决计打不过卢光,可他心里却油然生出一种安全感,足以让他身处如此情境仍然笑得出来的安全感。
卢光没答腔,他只是死命的盯着门口那人。
丫头小二的眼泪已经冒出眼眶、流下了面颊、滴落在地上。
「忆如乖,别哭。。。。。。这牛鼻子,我马上帮你赶走。。。。。。」那人轻声安慰着丫头小二。
卢光皱紧了眉头。。。。。。怎么办?
上回在长安已经被她『吓跑』了一次,再有第二次,实在是太丢人了吧?
卢光咬紧了牙,叫道:「赶看看!我就不相信我打你不过!」
那人只是微微一笑,道:「是啊。。。。。。我和织锦都打不赢你。。。。。。但那位仁兄如何,我可就不敢说了。」
「那位。。。。。。仁兄?」卢光心里犯疑。。。。。。是指君聆诗吗?
这时,又见婥儿直奔至此,定在门口那女子身边,叫道:「你怎么会在这儿?哇~这么热闹呀?唔。。。。。。石头呢?怎么不见了?」
「石头。。。。。。呵~你看不见么?」那人微笑道。
卢光悚然一惊~婥儿口中的石头,卢光知道是谁。。。。。。他回来了?
「呼。。。。。。」忽然,一个很沉重的喘气声在卢光身前响起。
卢光当场吓到面无血色。。。。。。短短一日之内,他第二次体会到被杀气笼罩的感觉。。。。。。而且,这回发出杀气的对象就在他身前不过数寸处,那双眼睛盯着他,就像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滚!」段钰璘沈声道,光是声音都已经把他的怒意表露无遗。
卢光努力地让自己不再发颤,顾不得丢不丢脸,夺门便出。婥儿让路的动作也非常的『未卜先知』。
卢光去远之后,段钰璘收起自己的『气』,转向门口那人道:「林姑娘,多谢了。」一边扶起了徐乞。
「不。。。。。。我不姓林,」门口那人道:「我姓姜。」

「又怎么啦?」看到阿沁扁着嘴,气呼呼地从敕里房里出来,龙文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现在可不敢惹这个女人,否则,他可就没得玩了。
阿沁脚下没停,口里倒还毫不顾忌地大声嚷着:「那个小子。。。。。。他太可恶了!」她不怕被敕里听到,她是有权利如此表示自己的不满。
龙文一怔,道:「那小子?我只有看过他一次而已,就是他们回来那天。。。。。。说起来我很佩服你们教主耶,他竟然有办法一连三天都和一个男人关在房里。唔~你们教主是不是染上断袖之癖了啊?」
阿沁闻言,倏地回头,满脸的怒意,伸手指着龙文的鼻子,厉声道:「我严重警告你,不准用任何言词污辱教主、不准用任何动作与行为侵犯教主、不准用任何方法违叛教主!否则,我不管你是谁,你绝对会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龙文悚地一惊~他知道合罗凤很尊敬教主,他自知失言了。
「现在。。。。。。你们教主这样冷落你,你还帮他讲话?为什么?」龙文收起轻蔑,以十分慎重的方式询问道。
阿沁收回手指,叹了口气,道:「我们敬爱教主,从来不问理由,因为不需要理由。如果真的要找理由,我只能告诉你,因为他是他。。。。。。现在他只是整天泡茶,看起来好像无所是事,可是你知道吗?只要他想,他随便一句话、动一动手指,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他那么高贵,但是他从来不给我们摆架子。。。。。。唉哟!我不会说啦!难道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龙文一耸肩,道:「大概是我不会看男人吧~在我看来,他只是一个。。。。。。美男子罢了。」
阿沁又叹了口气,道:「算了,你不会懂的。」说着,径自去了。
龙文一扬眉~我懂他干嘛?懂你就够啦!

远远看着他们的动作、所说的话也很自动的钻进了自己的耳朵里,红桧将棋阵摆好之后,道:「师兄,我也有点看不下去了。。。。。。」
青松只是洒然一笑,道:「师弟,很快的,放心,很快的,你不相信敕里么?刚刚阿沁的话应该无法否认吧?」
红桧道:「师兄是指『只要他想』那一段吗?是无法否认,只是我觉得阿沁姑娘说得不够完整。。。。。。有点词不达意了。」
青松微笑道:「有什么关系?我们了解就好了。下棋罢。」

看着敕里缓缓将热水注入壶中,合上了壶盖,又将热水壶放回壁炉边保热,一切动作都像一个富家子弟在安享清福般,君聆诗不禁问道:「阿沁姑娘问你要不要出去透透气,也是为了你好,你又何必拒绝呢?」
敕里回位后,一笑道:「你也待不下去了吗?」
君聆诗摇头道:「那倒不是。。。。。。」
「如此便好,」敕里打断道:「慢慢喝这杯茶,我们该谈正事了。我先问问你,你下定决心出手了吗?嗯~不对,我应该说『出口』。」
君聆诗笑道:「说出手也没关系,最多我不说话,只用笔写。至于答案。。。。。。从我站起来那一刻,就没有疑虑了。」他说着,心中想到武侯祠外柏树上刻着的那一行字。。。。。。
『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连赵涓都已经有了这种觉悟,时已至此,君聆诗又何必再管世上任何事、或是任何人的眼光呢?
「呵~是吗?」敕里一扬手,叫道:「喀鲁!」
君聆诗心头一震,只隐约觉得一道黑影自身后一闪,已有一名全身用黑布包着的人定在敕里身边,他只有一双眼曝露在空气中而已。
「他就是喀鲁。。。。。。」君聆诗心想着,一边压下自己所有的冲动~他就是喀鲁没错,灭他林家堡的大仇人喀鲁!
「你非杀喀鲁不可?」
这是徐乞问过他的话,在嘉陵会战前夕所问的,君聆诗也给了他一个很具体的答案。
仇依然在,但君聆诗的答案、他想杀喀鲁的原因,却已经消失了。
放松了握紧的拳头,君聆诗给了喀鲁一个微笑,很友善的微笑。
喀鲁瞟了他一眼,径自于怀中取出一张丝绢,在另一张桌上展开了。
一张不小的丝绢,展开后总有四尺见方了,但收在喀鲁手中却仅有巴掌大小,可见得是质地非常薄的细纱。
「好漂亮的鲁缟!」君聆诗脱口赞道。
喀鲁回头又瞟了他一眼,细线眼角却微微挑起,是在高兴君聆诗识货。
敕里起身,道:「过来罢,这是目标的地图。」
君聆诗端着茶杯,走近了去,果见丝绢上绘着一份地图。蜀的地图。
敕里伸手指压着永安,道:「三天前,我让喀鲁送了一张信笺过去。」
「战帖?」君聆诗问道,其实他知道答案必然是肯定的。他也知道,三天前,便是他们刚刚返抵此处的时候。
敕里道:「让我考考你,你猜猜看,我和他们约战何时?」
君聆诗盯着丝绢上的地图看了一阵,将茶杯放在唇边浅啜着,半晌之后,道:「你当不会让他们好好的在永安过年罢?」
敕里一笑,道:「这是保守估计?现在才十一月二十一呢。」
君聆诗道:「说是保守估计也无不可,我只是觉得这样合理些。」说着,他忽然感觉到,喀鲁正用轻蔑的眼神斜睨着自己。
「太保守了一点,我和廖公渊约了十五天。」敕里微笑道。
君聆诗当场怔住。
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可是。。。。。。他。。。。。。敕里。。。。。。他完全没把这天险放在眼中呀!
喀鲁的眼在笑~一种骄傲的笑。
如何?这就是我们的教主!剑阁算什么?蜀栈道算什么?绵竹算什么?阴平算什么?对我们教主而言,简直如履平地!
「还。。。。。。还有十二天。。。。。。你要在旬日内,灭锦官军。。。。。。?」君聆诗发觉,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了。
敕里带着一贯的微笑,点了点头。
君聆诗又问道:「那。。。。。。你要在两天内,决定好所有的战略?」
敕里这三天和自己形影不离,而且丝毫没有正在思考的样子,即亦,他要采取实时战略的方法,急攻锦官?
可。。。。。。攻击巴蜀,那儿可是全中国最难攻打的地方呀!没有完整的战略和准备动作,怎么可能。。。。。。?他知道或许敕里的军队时时都在备战状态,但,还是太勉强了一点吧。。。。。。
敕里此时却摇了摇头,这个动作,已经足以让君聆诗猜到他的下一句话。
果不其然,敕里已自言道:「攻打锦官的战略要在十二个时辰内决定,而且不是由我想,是你,你才是此战的参军。」
「啊。。。。。。」君聆诗悚地一惊,杯中没有喝完的茶洒了一地,幸好他及时惊觉,将茶杯又更握紧了些,才没跌碎一只杯子。
就算已经料到,但这句话实实在在地自他口中说了出来,还是令君聆诗百般震愕。
「别紧张,你办得到的。」敕里回座,斟了两杯茶,一边道:「你可不是来我这儿当徐元直的。。。。。。千万别小看自己的才能,也别小看了他们。」敕里将茶杯执在掌中,向两个方向送了出去~一杯是向喀鲁、一杯是向着门口。
门口的那人接住了茶杯,与喀鲁一起,便将茶往口里送。
君聆诗咽下一大口的唾沫,双眼在这三个人身上扫了一回,又送到了桌上的绢图上。
这回,他可是矢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你到底是哪位?」徐乞毫不客气地问道。虽然长相一样,但他已能很鲜明的感受到,这个人并不是织锦。
段钰璘也以十分不解的眼光盯着她瞧。。。。。。姓姜?
丫头小二先自拾起了林婉儿曾交付她的香囊,走到了姜婉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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