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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部分

嫡女正妻-第77部分

小说: 嫡女正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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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齿”的嘴巴使劲咂吧着,满嘴、满腮红通通的汁水直流,一家人便都饶有兴致的围在他身边围观他的“惨状”。

    没过几天,上面竟然下了嘉奖令,表彰了相当一批地方官员,都是因为时逢大旱却没引起饥荒而受到嘉奖。其中,平阳县王县令竟然和公公江奎一同升做了大名府的通判,宋县丞因为亲身直接指挥了水利的修缮而顺利的升做了本县的知县。同时,姚谦也因为勤于政事、辅佐有功而摘了“待罪之身”的大帽子,官复原职,从新任了竹通的知县。

    听到这一消息,姚采澜是有喜有忧。

    显然,平阳县兴修水利的首功之臣,江清山,这次大规模的褒奖当中毫无斩获。可不是么,修缮水利他直接参与没错,但是,明面上却只有宋县丞一人。你一个武将,怎么能在水利上掺合呢,大景朝哪条哪款也没这个啊,说出去也是一条大罪

    江清山当然是郁闷的不得了。不过,也是他心宽想得开,烦恼了没两日就又生龙活虎了。

    姚采澜这才知道,原来大名府范围内的别的县城,大部分都因天旱造成了不同程度的饥荒,让老百姓苦不堪言。今上闻听后大为震怒。这嘉奖令先下来了,不知道等待其他官员的又是怎样的处罚呢?会不会有人为此倾家荡产,有人为此家破人亡,或者有人为此蒙冤受屈呢?

    不过,总有人会为了饥肠辘辘、群情激愤的老百姓买单的。否则,朝廷又怎样才能安抚民心、重新把老百姓糊弄好呢?

    对于江清山的委屈,姚采澜还是挺心疼的。不过,她同时也暗自里有一丝的庆幸。她活了两辈子,早就深知在官场上,那是高处不胜寒。官大一级,就意味着有更多的责任,就意味着有更多的麻烦,就意味着有更大的风险。

    姚采澜跟江清山合计着,江老爷这次升官其实是明升暗降吧?一个县的一把手,升做了一个府的n把手,品级是升了没错,可是,权势明显的大不如前了。江老爷其实是失势了。

    这难道是“谋逆案”的后遗症?感情,人家在这儿等着呐。这人,得多有耐心啊,连一个算是已经脱离“赵家军”多年的系统外人士也受到了应有的惩戒。

    唉,君王的心思可是深似海的,不是一般人能测度的啊。姚采澜暗自都替他累得慌,朝政繁杂,连这种小事都能谋定而后动,这真不是一般人所能胜任的啊。听说,也只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少年罢了,登基时甚至只有十三岁。只能说,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不是个天才,就是个变态。恩,更可能是二者的综合体。

    不过,依着江老爷那圆滑、机智的性子,应该能够很好的适应即将面对的新生活,倒也不用特别担心。算算江老爷的年纪,也快五十岁了,权当提前退居二线、颐养天年吧。

    这次,姚谦能够一雪前耻还真是挺令人意外的。显然,他的升迁肯定与公公的大力提携有着直接的关系。姚采澜也清楚,自从她嫁入了江家,公公对自己老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再处处与他为难,动辄斥责,而是很是照顾,而且还积极为他打点、疏通关系,所以姚谦每年的政绩考核都是优。这次因为兴修水利而获升迁,自然是水到渠成,那也是沾了人家江奎的光。

    姚采澜没想到,因为这次旱灾因祸得福的居然还有另一个人,二妮。

    二妮自打上次姻缘受挫之后倒也很明智的选择了先在江府干着,静观其变。

    二妮虽然外表看着大大咧咧,心中却很有些成算。

    二妮也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自是知道平头百姓家里有多么难过。因此,出府她是绝对不会考虑的。她知道,如果她选择脱了奴籍出府的话,没了江府的庇佑,再失了每月的工钱,她在李木匠家的日子未必好过。

    即使李双喜人很难得,看着也很可靠,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但是,她不是那种为了男人就会把自己赖以立身的一切抛掉的女子。她是经历过那种三餐不继、饥饿难当的日子的,如今到了江府,真是跟上了天国一般,要她把手上这一切全抛了,她可没有那种勇气。

    那个李木匠说起来也算有良心,对她依然很不错,安安分分的一边做活,一边等着她。

    而这次大旱,李木匠本也是家境不算太好的人家,不过是这几年因为李木匠能干才过上算是温饱一些的生活,家里置办了十几亩的田地,可旱情一来就全遭了殃。他们家在临近的汾水县,旱情要比平阳严重得多,因此家里的收入锐减。

    钱少了,人口却不少。李木匠兄弟姐妹好几个呢,该上学的要上学,该出嫁的要出嫁,因为钱的事多生龃晤,家里人整天跟乌眼鸡似的,今天你吵吵,明天我哭闹,让李老爹头痛不已。

    李木匠年纪也不小了。趁着这个乱劲,李木匠趁热打铁又把婚事提了起来,他爹娘也就顺水推舟应了这事。

    等中秋节的时候,依着惯例,姚采澜领着大大小小的孩子回到了府里。江清山也早早下了衙,领着几个人骑着马,特地提前下班来为一家老小保驾护航。

    江清山原本就极为宠爱家里的两个儿子,他又是个爱得瑟的人。要是只为了护着老婆,那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可是,他如今可是为了两个宝贝疙瘩儿子,别人只会羡慕的说他是“爱子情深。”

    本来自家三两辆青帏马车看着丝毫不打眼,如今多了这几个人高马大的兵丁。。。看着路人不断的指指点点,姚采澜皱着眉,嫌江清山大张旗鼓,闹的动静太大。

    气的一心想树立自己尽职尽责父亲形象的江清山一扭脸,不稀得理她。却逗引的石头看了骑着高头大马的父亲艳羡不已。江清山一见,赶忙把石头从车里捞起来一下子就接到了马上,然后提着马小跑,惹得石头一路大笑不止。

    姚采澜忙扶着车窗喊道,“别跌着孩子”父子俩不约而同的对此听而不闻,一路欢笑着跑到了队伍前面。

    直到到了府门前,石头犹自没有满足。王小六忙着给江清山牵马坠蹬,然后拉着黑云往马房走。石头一扯小树的胳膊,两个孩子就眼巴巴的跟在了黑云的屁股后面也向着马房去了。

    姚采澜刚一进江府的大门,就看见江右和江姑姑站在二门外等候着。江姑姑平时不太爱说笑的脸上也带出了明显的笑意。而江右,脸上干干净净的,大胡子早已不见了,平时老是对姚采澜保持四十五度角望天的眼神,这次终于正正经经的平视向姚采澜。

    那眼神很是复杂,那脸上是在笑,却还有点别扭,似是后悔,似是欣慰,似是感慨,似是。。。其余的,姚采澜没来得及分析完,因为身边站着那一位,自己不好对着个外男看个不停,尽管自己真是好奇得很。

    江右和江姑姑已经噗通一声双膝跪地,“二爷和二奶奶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二人愿终生为奴为婢,效力江家”

    话是江姑姑说的,江右没吭声,下跪的速度慢了好大一拍,头是低垂着的,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姚采澜忙上前几步,把江姑姑掺了起来。江清山也已经把江右一把拉了起来,皱眉道,“两位言重了江某可是把先生当朋友看的,你们夫妇如此说,置我江清山于何地啊?”

    姚采澜仍然“记恨”着想当初江右对自己的倨傲矜持态度,便忍不住坏心眼的偷眼看江右。江右早就觉察到了她闪烁的目光,耳根处都有点红了。

主母 六十一 江右

    六十一 江右

    姚采澜一回府,自是马不停蹄的打点要过节的事宜,送节礼啊,吩咐厨房打月饼啊,置办酒席之类。

    到了中秋节的晚上,姚采澜吩咐好好置办了几桌酒席,不论主子下人,团团坐在了一处,喝酒,吃月饼,赏月,好好的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中秋节。

    因为有了几个孩子不断的闹腾,再加上府里有了这许多的喜事,大家心情都很好,因此,这个节日过的气氛很好,欢声笑语不断。

    姚采澜因为还要奶孩子,不过是略略坐了坐、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回了屋照顾铁锤,也让白嬷嬷和小莲都有机会入席去吃喝说笑一番。

    众人推杯换盏,直闹到月上中天才算曲终人散。听说,江右虽然没怎么说话,到底还是敬了江清山一杯酒。后来喝的有点高了,居然本性必露,强拉着江清山要拼酒,又嚷着说什么“要在酒桌上报了一箭之仇”,江姑姑见势不对,手下用了点巧劲儿,很轻松的就把手无缚鸡之力的江右给弄回去了。江右一边徒劳的挣扎着,还是大吵大嚷了一路,后来还唱了个什么《挑滑车》之类的一出戏。人家居然还是一副好嗓子,直唱的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小莲一脸的回味,“江先生唱的可真好比奴婢小时候在家里听的那些草台班子唱的好多了,那个唱腔。。。”

    姚采澜听小莲说了这一出,忍不住的笑,同时又懊悔的要命。这样大的热闹自己居然错过了,没能亲眼看看江右发酒疯的胜景,真是毕生一大憾事。江清山那人昨晚喝的也不少,回来就埋头大睡,两人连话也能没说上一句。

    江右,用两个字来形容,真是“闷骚”啊。

    但笑过之后,又觉得有一丝怆然。

    挑滑车?这出戏姚采澜是知道的。这里居然也有这一段历史呢。

    岳飞与金兀术会阵于牛头山,分派众将,恐高宠不熟悉牛头山地形,未予重用。高宠不满,质问岳飞,岳飞令守军中大纛旗。两军交战,高宠见战事于宋军不利,不顾违抗军令,奋勇下山,连挑金将,大败兀术。兀术兵败,高宠乘胜追击。兀术以铁滑车自山头推下,高宠奋力连挑十一辆滑车,最后人马力尽,被滑车压死。

    高宠,应该是一位如烟花般绽放片刻绚丽却转瞬即逝的悲剧英雄啊。

    那边的戏迷已经忍不住轻声摇头晃脑的哼了起来:“气的俺怒冲霄,哪怕他兵山倒,杀他个血染荒郊,单枪匹马闯入贼巢,笑尔曹不知天高,好似天神下九霄,俺今日定把番贼扫。。。”

    第二天,正好是休沐日。江清山从外书房回来,手里拿着两张卖身契。姚采澜疑惑的拿过来一看,原来是江右和江姑姑两人的。

    姚采澜皱眉道,“人家那么一说,你还真收了啊?”

    江清山无奈的摊着手,“我原本打算,等事情风头过去,就安排他们远走高飞。。。可我要是不收的话,江右立马收拾行礼就要走。我能让他们走么?暂时先收着,等过几年风头完全过去,再给他们另立户籍吧。”

    江右那人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别扭的时候丝毫不假辞色,后悔了的时候倒也干脆利落。

    江姑姑一连找了姚采澜好几次,要求能分排些差使给他们做,姚采澜却不好意思真的大喇喇的应下来。

    于是,两个人都很自觉的开始“没事找事”做。所以,自此之后,石头的监护工作就全程被“包圆”了。

    石头整日里跟小树混在一起。至于学习,文有江右,武有江姑姑。

    姚采澜只有在早饭、午饭和晚饭的时候能看见自己儿子了。

    其实,要不是姚采澜坚持,石头是恨不得连午饭都去小院子用的。

    好吧,姚采澜自我安慰,全当是读幼儿园吧。

    姚采澜一把抱起肥嘟嘟、白嫩嫩的铁锤,“吧唧”亲了一口道,“铁锤,还是你疼娘啊,不像你那个坏哥哥有了新人就把亲娘我给忘喽”

    不过,姚采澜对于把石头教给那“两口子”还是十分放心的。江姑姑自不必说,教导石头一直就是尽心尽力的。

    那江右更是个妙人儿,通过江庆又跟姚采澜申请配置了琴、棋、画笔、颜料等物,整日里不再像以前那样光教俩孩子读书识字了,琴棋书画各门课程居然都开全了。听石头的说法,江右居然还是个全才

    我的老天,人家以前居然还藏了一手。

    姚采澜惊讶不已,更加好奇江右的身世了。这个“十项全能型”的好苗子怎么混到山贼队伍里头去的呢?

    江姑姑要时,姚采澜便直接问了她。以前这个话题是个禁忌。那会儿萧如江正被投到大名府大牢里边等着秋后问斩呢,这些过往之事是绝对不能问的啊。现在就不用顾忌了。

    一谈到江右,江姑姑的脸上就有点忸怩,“夫君他。。。很少说起以前的事,不过,他家境很好是肯定的了。后来好像是遭了什么大难,被人诬告、陷害什么的,最后才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果。”

    姚采澜见她神色可疑,便起了促狭之心,笑着忽然问了一句,“哎,江姐姐,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江先生前一阵子受过重伤,现在怎么没看见什么伤痕啊?”

    江姑姑慌了一下,眼睛四下里看看,装作混不在意的样子,“哦,他是伤在了背上了。”伤在背上靠自己自然是无法上药的,那这上药的人。。。

    姚采澜知道江姑姑性子有点直,并不擅长撒谎。又见她似是对江右颇有些情意,因不知道他俩到底相处到了怎样的程度,也就不敢再进一步的打趣她了。

    当然,姚采澜终于见识到了江右不凡的医术。家里凡事有人有个头疼脑热的,开个方子抓个药的,实在是大大的方便了很多。连姚采澜都觉得现在过起日子来心里更有底了。哎呀,医生在手,大路好走啊。

    姚采澜其实一直对医术十分向往,无奈根本没有学习的条件。普通的医书就是看了也没多大用处,完全是之上谈兵。那些药材的药性,各种病情的不同症状,那都是要实践的。

    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姚采澜上哪里找这样的机会啊

    所以,姚采澜现在看江右,完全一副挖到宝的表情,看得江右心里直发毛。

    碰到江右在府里施诊的时候,姚采澜一般会打着“关心下仆”的旗号过去观瞻一番。不但站在一边目光炯炯的看,而且还摆着虚心请教的态度,时不时的请教个问题什么的。

    看的出来,江右对于姚采澜站在旁边碍手碍脚的事,是颇为介怀的。

    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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