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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部分

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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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字,仅是:好累。

  只是,她知道,父亲,应该比她更辛苦吧。

  身为尚书令,三省中名义上最高执权机关的长官。

  其实,一步步走来,岂会不艰险呢?

  “父亲,不用送了,女儿认得回房的路。”

  她认识回房的路,只是,再不认识,那段通往他心头的路了。

  曾经,她那么想,去走那条路,在得到他赐予这个孩子后,却

  天永十三年十二月廿五日。

  天曌宫,承欢段。

  这一月,宫中发生最大的事,莫过于姝美人被太后以失德之罪,发落至暮方庵清修,而轩辕聿一反常态地并未阻止。

  或者不该说一反常态,这,不过是君恩凉薄的另一体现。

  因为,这月余,轩辕聿仅宿在承欢殿中。

  承欢殿内,亦永远只是那一位后妃承恩。

  这后妃,就是已经身怀七个月身孕的醉妃。

  宫中身怀有孕的后妃都被先行送往颐景行宫,独独留下的醉妃。

  诸妃艰难想象,为何一名身怀有孕的女子能如此长得圣宠,而太后,又显然并不管束。

  于是,诸妃仅能寄托于皇后身上,每日往中宫陈锦处定省时,没少说过些许的口舌,但更奇怪的是,平日里素来愚钝的皇后,在这个冬天,不仅仅愚钝,更为懦弱。对于她们提的话,非旦一句话茬都不敢接,甚至屡屡借着缘由去打断。

  这样一来,诸妃自没有其他的法子可寻,也消停了不少。

  既然太后,皇后都置之不理,那么谁都不会愿去做这会违背圣心的出头之人。

  夕颜卧于榻上,卯时未到,天际犹黑时,她终是悠悠醒转过来。

  这月余来,每晚,她都睡得很沉,沉到翌日清晨方会醒来。

  夜间,无梦,更不会惊醒。

  不知道,这是不是张仲为她疗毒初见成效的另一获益处。

  月余来,张仲每日都会给她熬药,黑黑的汤药,喝下去并不算难喝,张仲只说,这药能抑制住她体内的千机之毒。

  除了药之外,每日还会在她的左手手腕上施针。

双管齐下的疗毒法,是颇见成效的。

  每五日一次的毒发,她在服用药及施针后,浑身纵是冷冽抵心,却再没有噬心的感觉,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每发作一次,冷冽感就减退一分。

  每每毒发的日子,她没有让轩辕聿陪她,而他每次,也再不勉强她,只把她抱到火床上。

  火床纵然很烫,可,却没有最初那日烫炙手心的感觉。

  当然,她的背部亦是完好的,没有烫炙得面目全非。

  这些,是让她的心底,有些欣喜的。

  她不希望自己的肌肤有损伤,不为别的,仅为了,那一句话,女为悦己者容。

  但,她同样不希望,他为了她,再去忍受这炙烤的折磨。

  值得度幸的是,一切,看上去,似乎都很好。

  她躺在火床上的时候,他会退出石室,直到清晨,才进来把她抱回去。

  是以,一月间,仅有每隔五日的一晚,他不会睡在她的身旁。

  其余的时间,他都会在承欢殿拥着她入睡。

  今日,也不例外。

  她撑起手,看着犹在睡梦中的他。

  这月余,不知怎地,总觉得他的气色一日不如一日,曾问过同样负责他龙体安康的张仲,张仲只是说,皇上操劳政务所致,只需膳房准备药膳滋补即可。

  但,药膳用了这一月,却是眼见着,没有多大的效果。

  她瞧在眼底,心底,是不舍的。

  现在,因她的侧身,锦被稍稍坠下一角,她拿起被子,轻轻地,盖到他的身上,离卯时,尚有一刻的时间,他还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多睡一会。

  这一盖,她看到左手手腕,那月牙形的地方,有一个红色的点点,这个点子,并不算小,仿佛是血凝结后的朱砂,她记不清这个朱砂究竟出现在何时,似乎,在第一次施针后就出现了,彼时,她是犹在睡梦中觉到疼痛,被惊醒时,看到张仲已然在施针。

  他说,每日辰时施针,方能配合那汤药治疗,把这千机毒抑制下去。

  但,只是抑制。

  这套法子,是他才研制出来,并不晓得是否能彻底清除。

  她闻听后,仅问了张仲一句,对孩子,是否会有影响。

  张仲的回答是确定的,不会影响她腹中的胎儿。

  只这个回答,就够了。

  彼时,怡逢轩辕聿七日一次的免朝,他陪在张仲身旁,看着他,她愿意相信这句话。

  她知道,他是值得她去信赖的。

  有他陪在她身边的这段日子,纵然身子越来越重,心情,却再不会重到无法承受。

  她突然欣喜地想起,今天,是天永十三年腊月的廿五日,按着祖制,明日,廿六日“封笔”、“封玺”后,他就可以一直歇息到正月初一再处理政事。


 而,那时,他们应该就在颐景行宫了。

  很美的一个名字,那里,据说,不仅有药泉,还四季如春。

  应该能让他看起来气色不好的身子,好好调理一下罢。

  这般想时,她唇边嚼了笑意,静静地伏在他的臂弯里,这也是昨晚,她入睡前的姿势。

  这么伏着,她觉到,他的手臂用力地拥住她的,身子一紧间,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醒了?”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将手覆到他的腰上。

  他穿着中衣的手轻轻抚到她的手上,低语喃喃:“今日,朕上完朝后,一直可以陪你歇到正月初一。”

  “嗯。”

  “明日一早,咱们就启驾去颐景行宫,你体内的毒听院正说,抑制得很好,待到了行宫,靠着药泉调理,就不需再用火床了。”

  “嗯。”

  “是没听清朕说的话,还是没睡醒呢?”他的声音里似乎含着一丝不悦。

  与他相处久了,就越来越觉得,他真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般,甚至于,比孩子还孩子。

  她稍抬起脸眸华若水地凝着他:“那皇上想听臣妾说什么?一切皇上安排就是了,臣妾——”

  她顿了一顿 只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皇上的安排。”

  他的手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捏了一下她细腻圆润的下颔,带了几分促狭:“哦,朕安排,你都听呐——”他的尾音拉得很长,却又不说出下半句话,夕颜贴着他的脸,亦不作声,只拿手反握住他的手,不知是什么缘故,他的手,竟是冰冷的。

  殿内的碳火很是暖融,锦被又不薄,连她的手,放在被外许久,都抵不过他手的冰冷。

  是啊,她经张仲调理,不知何时开始,手,确是渐渐开始不再冰冷的。

  “皇上,您的手好冷,不是着凉了罢?”

  她欠起身,甫要把锦被复替他拢好,他却止了她的手,道:“你陪在朕的身边,怎么会冷呢?朕素来手是冷的。”

  素来?

  是啊,犹记起,初进宫时,他的手是冷的,但——

  “夕夕,朕在颐景行宫,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你若猜到,可再向朕许一个心愿。”

  他阻了她继续往下想的念头,而贴在他胸上的她,亦随着他这句话,再不去多想,这样温暖的时光,真好。

  “皇上,既然是惊喜,臣妾不要去猜,猜到了,对臣妾来说,就不是惊喜了。臣妾宁愿不要这个心愿,也要保住这个惊喜。”她缓缓说出这句话,复道,“臣妾在意的,是皇上给臣妾安排的这份惊喜。心愿,只是臣妾许出的,和皇上安排的,对臣妾来说,轻重永是不会相同的。”

  他本被她握住的手,随着这一语落时,他修长的手指从她纤细的指中穿过,十指交握,手心相合。

  这样的姿势,能让他觉得,仿佛,就这么握着,就永远不会在岁月的蹉跎里,再将彼此遗落。

  只是,他知道,该放手的那天,若不放,仅会是对她更深的伤害。

  在那天到来之前,就让他这样紧握住她的手,能多紧,就多紧

  “皇上,您握疼臣妾的手了”她半带着娇嗔地道。

  虽然,在独处时,她仍不愿舍去这些祢谓,可,话里行间,不时地,她会开始娇软嗔念,再不象以前那般拘谨‘迂腐’。

  “疼么?”他的手并不放松,低下眸华去瞧她,她只将螓首俯低,不去望他。

  时间,在这样的时刻,总是流逝太快,快到,十指相握的温暖尚不能将他的冰冷融去时,已是卯正时分。

  殿外,是李公公恭谨地请起时,因是隆冬,天际,仍是一片漆黑。

  “朕该上朝了。你再睡会,等你醒了; 朕就回来了。”

  “皇上今日下朝就不批折子了么?”她愈紧地握住他的手,不肯松去。

  “封笔,封玺,朕今年,一定遵着祖制来。”

  他的语意里含着笑,手,轻轻地,从她的指尖松去。

  不知为何,她蓦地,复握紧住他的,只这一握,别有滋味在在心头。

  然,随着李公公的请起声,她仅能,一丝一丝地松开紧握住他的手。

  “怎么了?今日,突然这么不舍朕离开?”

  他的声音,好温暖,能永远,听他这么对她说话,该多好啊。

  “嗯,舍不得。”她不愿否认此刻的所想,声音很轻地说出,可,他必是听得清的。

  然,他却没有说话,沉默。

  沉默中,他松开拥住她的另一只手,起身,薄唇轻启,说出一字时,却也不是对她说的:“进。”

  榻前垂挂的明黄色帐幔不知何时已被掀起,他下榻,宫人们端着洗漱用具鱼贯进入,秩序井然。

  他在这份井然里,换上朝服,束起髻发,冠冕下低垂的十二旒白玉珠,让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可,即便如此,她,却仍不愿移开眸光,就这样,看着他。

  直到宫人伺候他梳洗完,他欲待往殿外行去时,止了步子,白玉珠在他的鼻翼那端,投下浑浑浅浅的阴影,这分阴影迷离中,他的话语,清晰:“再睡会,等睡醒,朕就会在你身旁,就象,一直没有离开一样”

  这句话,彼时,她并不知道,已深深的烙进她的心中,留下一道痕迹。

  她,也从那时开始,总以为,睡醒了,真的,会再看到他。

  只是,在他第一次说出这句话后,她睡醒了,第一个见到的,就并不是他。

  而是,从慈安宫来的慕湮。

  她没有想到会见到慕湮。

  因为,有关慕湮归国省亲这道消息,轩辕聿是不曾告诉过她的。

  当她起身,听得莫菊禀报时,有惊愕,有欣喜,也有,一种,忐忑。

  是的,忐忑。

  “快请。”说出这俩字时,她犹能觉到喉口有些许的干涩。

  “娘娘,奴婢先伺候您漱洗罢?”

  莫菊禀报时,夕颜还未起身,只是,慕湮往这处来,是得了太后恩谕,哪怕是打扰了主子的休息,她仍是要禀的。

  “好,请凤夫人先在殿前稍等。”

  半盏荼的功夫,夕颜收拾停当,坐起身时,慕湮着了一袭秋水绿的礼裙,由宫女引着从殿外缓缓行来。

  纵是礼裙,这样的颜色,终究是不衬她这个年龄的,只添了些许的老气横秋。

  旋龙谷那一见,距今,是有些日子不见了。这些日子,似乎,也改变了太多的事。

  摒退宫人,夕颜够起手,触到慕湮的指尖,道:“湮儿,快坐。”

  甫拉慕湮坐下,终是忍不住地道:“半年未见,你瘦了。”

  何止瘦了呢,她望着慕湮,慕湮的清瘦让她不由地一阵心疼,和她的圆润相比,慕湮的下巴尖子,是那么的尖,仿佛,是用最锋利的刀子削过一般,不带一丝的弧度。

  “是么,你倒是丰腴了不少,这样的你,更姜。”慕湮笑着,眸光落到即便盖着锦被,仍旧清晰可见的隆起处,她的手不禁从夕颜手底抽出,覆到那一处,语音里再做不到自然,“有身孕了?”

  在夜国时,对于敌国的消息,不知是百里南刻意隐瞒,还是她的闭塞,除了宫里那次传开的百里南亲征苗水族,与故国有着些许关系,其余的,她竟都是不知道的。

  “嗯,七个月了。”夕颜淡淡地笑着,眸光柔和地望着小腹的隆起处,那里,孕育的,是她的孩子。

  只这柔和,蓦地随着看到慕湮手抚到那处,轻柔地抚着,变得忽闪过一丝的晦暗。

  若,那晚,旋龙洞的事,她没有猜错,这个孩子正是——

  她止住念头不去想,这个猜测,是她不愿去求证的,因为真相,不过意味着将那日的伤痕重新揭开,揭开处的伤疤处,除了血腥疼痛,再不会有其他。

  “真好,七个月了,再过三个月,待到来年春天,就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慕湮虽仍在笑着,她的笑于脸上,却带着一丝的惨淡。

  “湮儿,你也会有的。夜国国主这么宠爱你,赐你归国省亲,这样的殊荣,连我都是不可得的呢。”

  “殊荣?呵呵,我不会有孩子了。不会了。”慕湮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她抚着夕颜腹部的手,突滞了一滞,轻轻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呀,他会踢我了呢。
 
 后半句话,是那么地轻松,但,这前半句话,落进夕颜的耳中,终是一紧。

  “湮儿,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没有——”

  “因为,三个月前,我才小产过。算起来,如果我的孩子还在,也该这么大了。”

  慕湮的声音依旧是平静的,这份平静,只让夕颜觉到惶张,她想说什么,但未待她启唇,慕湮的声音再次轻轻传来:“他不会给我这个孩子,因为,我的身份,是巽国的联姻公主,一旦是皇长子,那不就等于夜国的半璧江山,是巽国的了么?”

  “湮儿——”心中一口气堵着,说不出话里,仅唤出一句话,眸底,是雾气洇出。

  “傻丫头,干嘛为我难过,没了孩子,更好。解脱了,不是么?”

  “不是,不是的!”

  夕颜摇着头,胸好闷好闷,都是她的错,本来,该远嫁夜国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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