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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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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别人,自个,终是搭了进去。”

  周昭仪伏于床榻,行礼恭送太后。

  是的,她若愚笨一点,能活得更长。

  但,即便她是聪明的,这份聪明,因着常年不用,也不再是聪明了。

  从她诞育长公主的那晚,轩辕聿亲临附中,她就隐隐觉到有些什么,以她在他心里的位置,他是断人不会亲临的,除非,这其中有着其他的意味。

  而,现在回想起来,该市蒙上苍庇佑,她诞下的,只是名公主。

  接着,是宫里陆续有嫔妃小产,他冷眼旁观,直到应充仪那次,她终于断定,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道什么规矩。

  她打点了一名司记,从司记局翻阅了自巽朝开朝来后宫的一些札录,每朝的太子虽是皇长子,皆不是由其生母抚养,其生母或死于生产,或是太子册立前死于意外。

  意外太多,只能说明一个事实,蓄意为之。

  但,不容她继续细查下去,轩辕聿凯旋班师回朝后,破天荒地第一个翻了她的牌,承恩前,李公公端来一碗所谓的补身汤药,她虽觉得奇怪,却是不能不喝的。

  随后,一晚承恩,她沉寂了多年之后,竟会再次怀孕,这一孕,带给她的,却只是忐忑。

  当她被轩辕聿和其余六名嫔妃安排到颐景行宫,每日用的安胎药换了一种味道时,这种忐忑更愈渐加深。

  她和夕颜的身孕相差三月,如果说,因为什么外力的因素,导致她的生育时间,提前至和夕颜一样的话,是否,她就会成为札录里下一笔下的死于意外的嫔妃呢?

于是,她每每用那些汤药,都不会悉数用完,借着帐幔的遮挡,她把部分汤药倒于塌旁的小盂中,并在晚上,摒退宫人时,借着银碳之火,把这些汤药烘干,烘干后的壁上果然残留下一些粉末。

  她把这些粉末收集起来,直到,除夕前夕颜随同轩辕聿来到行宫。

  于是,从初一开始,她实施了她自个的部署。

  她借着那部署,得以和夕颜每日共用膳食,汤药,每次亲奉汤药时,她都会不经意地让护甲悬于药碗边,并轻轻的磕碰,不过一瞬,护甲内药粉即洇入汤药内,不露痕迹。

  如若这汤药没有问题,那么夕颜就不会有问题。

  如若这汤药里有她猜的乾坤,那么夕颜服下后,无疑,就能反替他们挡去一劫。

  反正,一轩辕聿对夕颜的在乎程度,定是有所周全的维护。

  不是么?

  她不想伤人,也不想任人伤害。

  可,她没有想到,这么快,太后和皇上就察觉到是她所为。

  其实,从她住进这偏殿始,这嫌疑就是逃不脱的。

  醉妃竟会这么快早产,院正本是神医,不难断出外力所为,更何况,这药,还是院正所配的呢?

  她存的侥幸,无非亦是,那药末是正常的药末,没有丝毫的问题。

  慢慢靠往垫上,她知道,自己的生命,随着孩子的诞下,就是终结了。

  而,另外五名嫔妃,由于她的所为,却是因祸得福,从此,在这冷冰的禁宫里,总有子嗣相傍。

  太后说得对,有些事,看不穿,看不透,会比较好。

  她,不过是步上了应充仪的后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轻轻地叹出一口气,至少,还有六个月的时间。

  只是,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真的很难熬

  太后步出偏殿时,正看到轩辕聿伫立在天瞾殿外。

  她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但,绝对不是在等她。

  他的目光似看着殿内,又似仅是看着自个的靴尖。

  他和她之间,隔得不算近的距离。

  她停了脚步,他的目光骤然移到她这边。

  两两相望,这想望见间,他的眸底,没有任何关于亲情的牵绊,只换成一道冷厉的目光。

  “皇上,希望你能明白哀家的用心。”她向他走去u,缓缓说出这句话。

  即便他听不进去,她却还是要说的。

  轩辕聿的唇边勾出弧度,这种笑,带着她看得懂的意味,绝不是真正的小。

  “母后,是否还准备让朕一并赦了,偏殿的那个罪人?”

  “皇上,周昭仪的发落,母后不会拦你,但,至少要等她怀胎十月以后,毕竟,开枝散叶,是你为帝的另一项职责。”

 “朕登基十四年来,到处都是职责约束着朕,母后,这帝位,真是有趣得紧,包括今晚,您那一道懿旨,下得,可真是迫不及待。”轩辕聿冷冷说出这句话,“若母后无事,还请回宫安之置,夜路太深,万一撞到什么不该撞到的,就不好了。”

  “皇上,你何必提那些呢?”

  太后的声音有些发抖,这么多年的母子情分,难道,连一个女子都抵不过么?

  “母后,您在朕的心里,不管怎样,都是朕唯一的母后,只是,请母后做什么之前,也能顾虑一下,做儿子的心,好么?”

  轩辕聿仿似瞧透太后的心思,说出这句话。

  不过,不要紧了,他不会再有心,从今晚过后,他的心,遗落在了那处,再不复的。

  这一语,重重地砸落于太后的耳中,她转望向轩辕聿,一字一句地道:“皇上,哀家不是不顾全你的心,总有一天,你是会明白的。”

  轩辕聿大笑一声,仰起头来,笑声,震得太后的紁环都瑟瑟地颤抖着。

  她看到,轩辕聿的眼角,有晶莹闪过,然,只是一闪而过。

  笑停,他大踏步地往夜幕中行去,再不回头。

  太后驻留在原地,转望向犹亮着灯火的主殿。

  主殿内,夕颜紧闭的眸子,再次睁开,那声大笑,清晰地传来,她做不到忽视。

  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一种含着浓浓悲恸的发泄。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不去想,她不要想。

  对于他,她不要多想一次!

  用力咬住下唇,那里,有腥甜的味道传来,却抵不去心底徒然湮升的疼痛。

  “娘娘,您这样,皇上若知道,又要舍不得了。”

  恰好,离秋端着张仲的汤药进的殿来,声音轻轻地想起在她耳边。

  舍不得?

  究竟是谁更舍不得谁呢?

  她松下唇,对啊,她不咬,免得,被人看到留下的痕迹,还以为,她痛苦得无法自拔呢。

  “娘娘,这么多年,奴婢没见过皇上对哪位娘娘这么上心,哪怕对先皇后,明里看着圣恩无限,人后,终是抵不过皇上对娘娘的好。”离秋似乎隐隐意识到什么,从她说出那句话后仿佛,气氛就迥然变了。

  但,凭她再猜,都是猜不到的。

  除了,让醉妃心里莫要记了别的,才好。

  “娘娘,用药吧。为了小皇子,您的身子,快点恢复才好啊。”

  夕颜没有说话,只由她扶起身子,用罢那碗药,复躺与塌,闭上眼睛,在没有任何的表情。

  离秋轻柔地替她盖上棉被,又替小皇子,也盖了另一床稍薄的被褥,方行出帐幔,当起值夜来。

  半夜里,孩子的哭声,惊醒了夕颜,以及离秋。
  夕颜半撑着身子,离秋轻声:“小皇子估计又饿了。”

  但,夕颜的奶水却是不够了,只得命离秋让张仲配了牛乳来,普让孩子喝了,他才甜甜地继续睡去。

  而她,再是睡不着。

  大半夜里,同样的情形又发生了两次,待到晨曦微露时,夕颜倦怠地再撑不住时,昏睡了过去。

  张仲请早脉时,欲将小皇子暂时抱离一会,然,夕颜却是不允的,执意不人孩子再离开她一步。

  她的担心,只有她自己明白。

  怕轩辕聿突然抱走孩子,再不人她见到。

  毕竟,昨晚若不是张院正抱来,他分明是不准备让她见到孩子的。

  她真的怕啊,但,现在,她实在太累了,眼帘撑不住地,往下搭着。

  离秋见夕颜这般,只把小皇子抱于怀里轻轻地哄着,生怕,在惊扰到她。

  半睡半醒坚间,她听着离秋低低哄孩子的声音,方能安心闭上困倦的眼睛。

  轩辕聿在议政点,处理完正事,本不想再去天瞾殿,不知怎的,那步子,却是不由他地,往这行来。

  远远的,看到殿内,有女子抱着孩子走来走去,明知不可能是她,他仍是走了进去。

  离秋听到轻微地步子,一抬头见是轩辕聿,轩辕聿示意她噤声间,她转了一下眸子,榻上,夕颜侧身向里,犹睡的迷迷糊糊。

  只是,昏睡罢了。

  早上,她仍是夕颜吐血回了院正,院正把脉后,只说,是郁结之气,无大碍,遂在汤药里开了些镇静安神的汤药。

  这会子,果然是发了药效。

  轩辕聿步子滞了一下,离秋却识得眼色地抱着小皇子,往一旁让去。

  他和夕颜之间,离得真近。

  他只站着,不再向前行一步,这份距离, 是再缩不近了。

  直到,一个翻身,她的小脸朝向外侧,盖住的棉被,有半幅委落于地,他方有了让自己再次靠近她的理由。

  将委落的棉被复替她盖上,她睡得,确是不安稳的,眉心始终颦着,可他并不能一指替她拭去这层颦紧。

  否则,她万一醒了,让他该怎么一对呢?

  只是,最后来看她一次。

  只是这样罢了。

  他凝着她,她的唇际分明好友添的新伤。

  他知道,她心里不会好受,越在意他,越不会好受。

  毕竟,他瞒去旋龙洞的那幕,不啻成了另一只别有用心。

  可,他本来就是要用坦白那一幕,作为最后的了断,不是吗?

  冰凉的手,隔着棉被,能觉到她的温度,这样,就够了。

  他多想,在揉一次她如缎般的青丝。

  他多想,再抚一次她娇美的脸颊。

  他多想,再吻一次她甜润的樱唇。

 但,他知道,再不能了。

  将断未断,对她,才是伤害。

  既然,他许不了天长地久,那又何妨,让她以恨替爱呢?

  她蝶翼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身子,复向里翻去,半边中衣露在外面,他将棉被再次替她盖上时,分明觉到她消瘦的肩膀颤了一颤。

  他蓦地收手,返身,就往殿外行去。

  离秋有些愕然地看着这一切,而背向榻里的吸引慢慢地睁开眸子,谁都看不到她醒着,她宁愿是睡过去,却在昏睡时,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再再让她从梦里挣了回来。

  倘若,她开口,他是否会留下。

  倘若,她问他,他是否愿意告诉她真话?

  没有倘若,没有!

  喉口,除了昨晚留下腥甜,艰涩地不出一个音节,只有,身子无力地开始颤抖。

  要怎样忘记一段感情,她不知道。

  但,生生地将眸底的泪水逼回心里,需要多长的时间,她知道。

  仅是才下眉头,不过却上了心头。

  天永十四年正月初六,巽帝轩辕聿颁下圣旨:正月初五时,醉妃纳兰氏夕颜诞育皇长子,赐名轩辕宸,着册醉妃为皇贵妃,封号:醉念。待帝返回檀寻,拜祭太庙时,再册立皇长子为太子。

  天永十四年正月初七,夜国使节着手彻查暮方庵失火一时,凤夫人近身宫女黎雪,有证词禀,凤夫人罹难前晚,曾收到尚书令信函,此信函内涉及机要,凤夫人命她,倘她有不测,亲自呈交国主百里南。

  黎雪作为伺候凤夫人侥幸活下之人,在巽国官员介入调查时,她只做惊恐不知状,惟独,面对夜国使节,突然态度大转,甚至于提交了这封信函。

  信函由使节密腊封起,八百里快骑送回夜国。

  而,巽、夜两国的形式,因着这封信函,终是起了彻底的变化。

  这几日间,夕颜的身子虽未复原,但为了海儿的奶水,她开始逼自己喝以前,从来不喜欢喝的一些汤水,每日里,也完全不再控制饮食,几乎膳房送来的膳点,她都会用得干干净净。

  那些足足是她以前所用的三倍都不止。

  但,哪怕,失去纤细的身材又如何呢?

  只要,她的海儿健康地长大就好。

  院正说了,海儿因早产,体质不是特别好,而用母乳喂养,能比牛乳之类更好。

  她亦并不想将海儿交予奶妈照顾,纵然,宫内的嫔妃为了产后尽快恢复身材,大多,会选择把孩子托付给奶妈,她却不想,她只想,亲力亲为地照顾着海儿。

  是的,她习惯叫海儿,而不是那个,象征帝王之意的‘宸’字。

  犹记起那一年的约定,一年后,他答应放了她。

  可,现在呢?他应该会留下这个孩子吧。

 他,根本不会放弃这孩子。

  所以,那个允诺,不过,是彼时的又一种欺骗!

  醉念皇贵妃,这个封号,这个位份,对现在的她来说,无疑,更是种讽刺。

  是啊,她醉了自己的念想,方会陷入他编制好的情网中,赔进情,葬了心。

  她抱着海儿,看着他无忧无虑的小脸,哪怕,与那人是那么地象,她终究,对海儿,是疼爱的。

  海儿,她的海儿!

  无论父亲是谁,她只是她的海儿。

  正月初八,甫用了早膳,夕颜抱着初醒的海儿,坐在榻上,逗着他玩:“海儿乖,真乖,海儿。”

  她低低地喃语着,将脸贴在海儿的脸上,引得海儿又开始撇嘴。

  他还不会笑,只会象征性地撇着小嘴,露出浅浅的笑涡。

  本是祥和一派的殿内,突然被莫竹所打断。

  莫竹带了两名嬷嬷进得殿来,容色肃穆:“奴婢参见皇贵妃娘娘!”

  夕颜手里抱着海儿,刚刚喂了他些许的奶,撇嘴间似乎有些回奶,她正吩咐离秋拿帕子来拭。

  “免。”她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声音不是很大,本来,她的体力就尚未恢复。

  她亦并不是去望莫竹,只从离秋手里执了绵软的帕子,细细擦拭海儿的小嘴。

  “娘娘,奴婢奉旨前来带皇子殿下往议政殿。”莫竹躬身禀道。

  “莫竹,什么事要带皇子往议政殿,皇子方才回了奶,恐怕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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