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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部分

重生之名媛再嫁-第213部分

小说: 重生之名媛再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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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问问。”乾启说。

那人转身往外走。乾启却向前两步,蹲在墙角,手指按向地上的暗红,现在已经干了,但依旧可以看出无数的星星点点。他的心像被人用刀子一刀刀划着,“出血严重吗?”声音出口,他才发现有点颤。

那人说:“应该没什么大碍。既然被救走,现在应该已经在医院了吧。”

问话进行的很快,乾启从屋里走出来,确定宝珠真的没有受其他伤,到了荣耀钧那里。他终于轻轻呼出一口气。

薛利靠近他说,“如果我是荣耀钧,我现在会带着宝珠藏起来。”

乾启说:“那还用说吗?不然也不会不接电话。”他看着周围苍凉可怖的一切,沉声说:“能带宝珠脱离这种地方,无论怎么样我都感激他。来过这里你周围看看,真不敢想只要宝珠一辈子平安太平,不让我见她我都心甘情愿。”

薛利想说句安慰的话,却无奈他不擅长这个,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倒是乾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是那么一说,谁也别想把宝珠从我身边抢走。——你安排人,先来这里解救被困的妇女。”

他拿起电话,“我这还得先糊弄我爸去,后面的事我不想让我爸插手。”

薛利点头,“明白了。对外就说宝珠出差了吧。”



晕晕沉沉,耳边小丫头的声音,终于越来越远,取而代之,是一个男人温柔的声音,一字一句不厌其烦。

“你记得大年初一那天我去河边找你吗?当时河边树上停着一只乌鸦,你穿着一件大红的斗篷带白毛边的好看极了我回来就画了一幅枯枝寒鸦图,等你醒了,下来我拿给你看。”

而后她感到有人给她洗头发,还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你们换药,我洗头发不碰那伤口,你不给她洗,头发这么脏,到时候她醒来该生气了。”

宝珠想:“这人还挺了解自己,谁想脏兮兮的呀,不过,洗头为什么不让小丫头来?”

又听那男人说,“宝珠,我错了,以前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我觉得我们绕了好大好大一个圈子,又好像原本就是这样。”

宝珠想:“宝珠是谁?”

“你还记得你做的那批民国瓷吗?我一直都想问你,为什么一定要说是民国仿的,你醒来告诉我好不好?”

民国仿,什么民国仿?

“还有,第一次你到我店里来,为什么说是来拜山的?”

宝珠皱眉,“这人是谁,屋里人都倒哪里去了,怎么让个外男在这里和自己说这么多。”

“还有那一次,你那出了民国仿,刘赏带人给你断代,我一听是几个难缠的就赶紧赶了去,我记得别人说你那不是民国仿的,因为意境太好,我记得他说上面画的小鱼明明没有水,但是都像泡在水里,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水分你在旁边站着,明明心里不同意,鼓着脸还要说,‘言之有理’。”

他极温柔地靠在她耳边,“雾失楼台,月迷津渡宝珠,我早就迷在了暮霭重重之中。所以我最喜欢你画的那只山水碗你知道吗?”

那声音轻软温柔地可以醉人,“你那天还在生我的气,生气我吻了你的手心是不是,我记得你穿一件黑色的衣服,一直都不敢看我”他吻着她的脸,“那快点醒来,你看,我现在搂着正吻你的脸呢”

宝珠一个心惊:“谁这么大胆!”

她摇头,而后她猛然想起,一个穿黑色大衣的女人,面容陌生她笑着把扣着的茶杯从桌上拿起来,一个男人伸手出去,她搭上他的手腕,他错愕地转头过来画面急速地变幻着,最后是一个男人猥琐的神情,令人作呕的水杯,她不是在民国,而是换了时间地点,她不是简妮,她早已变成了甄宝珠!

猛然坐起来,几乎是崩溃仓惶的,却只看到一片漆黑。

身后却忽然被人抱住,“宝珠。”

她没有动,急速地换着气,听出是那个一直在自己耳边说话的声音,此时更清楚,这是荣耀钧的声音!

“我去叫医生。”她听出,是小武的声音。

如同脱了力,她一倒,身后的人连忙扶住她,“有没有哪里疼?有没有哪里难受?”荣耀钧轻搂着她问,声音一如早前那么轻柔温软。

她想问,“这是在哪儿?”又想问,“为什么他在自己身边,”可到最后,还是先问了一句:“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荣耀钧大惊失色:“宝珠,你”

现在是白天呀!

宝珠说:“我好像看不见了。”



电筒离开眼睛,医生说:“大概是感染到了视神经。”

“感染还会影响视神经?”小武觉得不可思议。

医生说:“任何感染都有可能累及视神经,就像任何病症都有可能。”

荣耀钧半搂着宝珠:“能痊愈吗?”

医生说:“这不好说,要先做一个详细的检查。一般都是做手术。”

看到医生出去,荣耀钧握住宝珠的手,安慰道:“没关系,应该只是个小手术。医生的职业习惯,说话不能说满,一定可以治好的。”

宝珠却平淡地说:“没关系,能从那种地方出来,一辈子看不见都值得。”

荣耀钧心中一震,忍不住眼睛又红了,从后面搂上宝珠,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268章

冬日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宝珠的病床被推到窗下,让阳光可以照到她。

医生翻看着检查报告:“这种情况,手术后五十多天大概就能恢复。”

荣耀钧从后面抱着宝珠,“听到没有?我说了没事吧”

医生笑着说:“那没问题我就让人安排手术时间了。”

看着医生出去,荣耀钧靠在宝珠耳边说:“都过去了,别想了知道吗?”

宝珠看着前头一片黑暗,从那天醒来,荣耀钧就是这样抱着她,从她还昏迷的时候,结合她还昏迷时,断断续续听到的话,她就明白他的意思。他这样的人,是不会让自己处于弱势的,大家都是聪明人,他在用行动第一时间通知她,这是他的决定。

宝珠觉得,如果自己是荣耀钧,是男人,很想要一个女人,大概也会用这种方法,强势地告诉她,你是我救的,所以如果有良心,就别管别问,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露出一抹极浅的笑容,说道:“那一天最后我真的已经绝望了,他们路上说要撕票后来那个人,他又给我灌一种水我之前听他们说,那种水喝了,能把人喝成傻子我拼命不喝那,那一刻,是我生平第一次,希望有人能来帮我但那种情况,真的连想又不敢想”她的声音显出一种,有气无力的温柔,“幸好你救了我,不然在那种地方,能死都是幸运我依旧心有余悸,有一个问题,我一直也都想不通”

“你说”荣耀钧枕在她的肩头。

她看着不知道的某处,眼神温柔,“我在想如果我真的没死,以后我是会被凌。辱一路寻死不成,还是我也会像别的女人一样,留下一口气,好死不如赖活着”

荣耀钧心如刀割,抱紧她说:“别想了,都过去了。”

小武靠在窗边,却看着宝珠,她头上缠着白色的纱布,昭示着那天的惨状,但这女人说话,细品起来,真是字字诛心!

那些女人不死,是因为心里有念想,有放不下的人!留着一口气,也是为了有一天能见到自己在意的人。

而宝珠,她和这座城市千千万长大的女孩子又不同,这种不同是,别人能想到赖活着,也许是为了家人,而她,孑然一身,无父无母,她还想留着一口气,那是为谁?

小武看向荣耀钧,心中叹了句。

就听宝珠停了一会,又很慢很温柔地说:“那一天,那个地方,我还见了一个女人,她来帮我包头上的伤,她告诉我她被卖到那里的时候,家里还有个一岁的孩子当时我就觉得,这人生,像失控了一般。其实什么才是我人生的轨道?谁又比谁真的高贵?一样的感情,如果我是她未必会有她坚强可是她不坚强能怎么样?死了,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孩子她也许最初就是那样安慰自己的,可最后,她又生了两个孩子现在,他们放她走,她也已经回不去了”

荣耀钧坐直了身子,从背后看着她。

就听她又说:“我以前不懂什么叫物伤其类那一天我想,如果我是那个女人,我,我都不知道应该选什么时候死一辈子都是换个各种方式的心如刀割,生不如死。”

荣耀钧的手抬起来,在她手臂两侧,停留了好久,才猛然搂紧她说:“不会的,你怎么能和她们一样。”

宝珠无知无觉地说:“理想,事业,这些东西,等到了那个地方才会发现,其实都不重要。当自己的自由程度还不如畜生的时候”

小武看着她,又看看荣耀钧,叹了口气,宝珠这人,说起话来真是杀人不见血。

她和荣耀钧都是明白人,荣耀钧什么也不说,却用行动告诉她,他的决定!

而她,冰雪聪明,不能明着说,明着问——这句话还可以有潜台词,“我差点沦落到畜生不如,你现在救了我,我再也不会说不,就算是换一个地方没有自由,这种没有自由,也是高尚的没有自由,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没有自由。”

他看向荣耀钧,其实以荣耀钧的睿智,不会听不出这些小武的心里,泛起难以抑制的苦涩。

他望去窗外,远处有梧桐树,树叶晃着落下来,树干更加的光秃秃,漫长的冬季要来了心中的苦涩越发明显

荣耀钧的电话响,他拿起看了一眼,对宝珠笑着说:“是我太奶奶,我去接个电话。”

看到荣耀钧出去,宝珠安静地坐在床上,小武走过去,盯着宝珠看了又看,他说:“宝珠其实我又时候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宝珠没有动,她说:“你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可以选择向你看,但那还是什么也看不到。”她明白小武的意思,的确,她有无数的话可以问,荣耀钧为什么能找到自己?绑架自己的人是谁?

如果能告诉自己,荣耀钧都说了,但他没有。所以她也不能问,因为那样太卑鄙,好像处心积虑只为离开他。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

——最重要的是,他救了她!把她从那个可怕的地方救出来,以后就是让她一辈子没名没分跟着他,她又有什么资格计较?

她低下头,在床上摸了摸,找到被子边,向上拉了拉,靠在枕头上,闭上眼说:“我这辈子,从不欠别人的,别人对我一分坏,我要他百倍偿可别人对我一分好,我就千倍还。”

小武怔愣地看着她,不知道自己早前是不是想错了,也许宝珠没有话里有话,她是真的想通了,心甘情愿和荣耀钧一起。

还没想完,就听宝珠又低声说:“可我一辈子,从来没有欠过别人这么大的恩情。到了那种地方,才知道尊严,体面,事业爱情全是尘埃,能当个有自由的普通人,比什么都重要。这是‘再世为人’的恩情,他救的不是我一个人所以我真的感激他。”

小武心中猛然一震,诧异地看着宝珠,顷刻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说:

——如果她出事,乾启这辈子也完了!

所以她说,救的不是她一个人。那种时候她还惦记着他不想他难过?

原来,她说的物伤其类,是和那女人一样,惦记心中爱人,才想苟且活着,活着——怕他会伤心。

死了——怕他依旧会伤心。不然一个人坦荡荡,生死又有什么关系?

原来是这个不得自由。

陡然一股酸涩直冲鼻子,他转开脸,不其然,他想到两年前,那天宝珠来致祥居那时的荣耀钧何尝不是自由的,他们以为他当时不自由原来那一天,走下楼梯,认识宝珠,才是荣耀钧人生不自由的开始

第269章

病房外,隔着门上的玻璃;荣耀钧看着里面的宝珠,她傻里傻气抱着那个电话。

小武转身来说:“那电话,我早晨拔了线。”

荣耀钧点头;隔着玻璃看着宝珠说:“宝珠明天早晨做手术;你去一趟安城;把她以前家里的那个保姆接过来。”

小武点头;“那我现在就去。”



保姆阿姨最近很空,除了每天去宝邸打扫一下卫生,连做饭的工作都减免了。不过这两天她打醒精神;因为乾先生交代她,大概会有人来找她。

果然;一大早;就有客人上门了。

保姆阿姨二话不说;提起早已准备好的旅行箱;这次反而换成小武诧异;保姆阿姨一边锁门一边说:“乾先生留了话,我和你们去就行,工资他付。”

小武:“”这得有多了解宝珠,才会有这样的安排?小武走在前面,忽然发现,接这个保姆去,也许并不是明智的事情。

他转头来说:“现在是荣先生接你去,以后你的工资我们会付给你,你照顾好宝珠就行。”

保姆阿姨说:“知道了,乾先生说过,你们要说也给工资,就让我心安理得收双份,所以我把实话告诉你们,你们不给也可以。”

小武胸口一滞,有了些当年对上宝珠的感觉。

这话这么一说,他们还能不给吗?不止要给,还得多给——这乾启,怎么做事的手法现在这么像宝珠?

他又认真看了一眼保姆阿姨,能当上宝珠的保姆,还用了两年,不得不说,这位中年妇女,一定也有些和宝珠相通的地方。

宝珠的手术进行的很顺利,他们到的时候,她已经在病房里。

保姆阿姨看到宝珠的惨状,真是吓了一跳,“这怎么弄成这样了。”

宝珠听到她的声音好高兴,虚弱地抬起手,“我看看,怎么来的这么快?”

荣耀钧看她脸上带喜色,笑着站了起来,对保姆阿姨说:“谢谢你过来照顾宝珠。”

阿姨对上他一身气度,有些无法从容,粗声说:“嗯应该的!”她回答的像是过去人喊口号“为人们服务!”那样的语气。

荣耀钧少与她打交道,看她不自在,笑着说:“你们先聊。”他和小武一前一后走出病房,小武掏出一个手机,“我收了她的电话。”

荣耀钧看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好像这是多此一举的事情,又好像,是欲盖弥彰。

小武说:“她说乾启知道我们会去接她,你看要不要留人,留着就等于留一个内应。”

荣耀钧一点没有意外,就算是内应,自己也得留下,他说:“就这样吧,宝珠喜欢就行。”也许除了不离开自己,她要什么都可以。

病房里,保姆阿姨仔细地打量宝珠,“除了头,眼睛,还有什么地方不好?身上有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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