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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部分

凤倾天阑-第384部分

小说: 凤倾天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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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不知不觉中招。

而那时要想查出毒粉来源,进而查出是谁做的手脚,会很难,毕竟今天是整个院子进出人数最多的一天,就算太史阑没中招,对内院护卫也进行清洗,反而更容易给敌人找到浑水摸鱼的机会。

众人瞧着这样的设计,都觉得心中发寒,对方心思缜密,对总督府情况了如指掌,会是谁?

雷元脸色尤其难看,总督府经过于定背叛事件后,已经再次加强了内外院的防守,对人选的筛选也更注重。现在事情出在内院,在他眼皮子底下,护卫又是他属下,他难辞其咎。

“大黑和老黄!”他看着两人尸体,不敢置信地道,“怎么会!”急忙对容楚道:“国公,我不”

“这不关你的事,”容楚摆摆手,“这也不是你的属下。”

他蹲下身,在两人脸上一摸索,撕下两张人皮面具,露出两名刺客陌生的脸。

雷元的脸色变了,他不认识这两人。

“看样子计划已久。”容楚若有所思,示意雷元将尸首带下去,重新清查这些箱子。雷元走了几步,忽然回身问:“国公,刚才这些箱子都一模一样,您是怎么看出问题来的?”

“一模一样么?”容楚靠着门框,唇角笑意似有若无,“在你眼里一模一样,在我眼里没有完全相同。因为这些箱子都是我亲眼看着,亲手准备,亲自监督打理。,我知道每只箱子里装着什么,放在哪里。比如刚才那箱子,原本应该装着布料,但那两人却抬得分外小心,像是怕倾斜,自然不对劲。”

雷元愣了一阵,摸摸头,咕哝了一句“总督当真好福气”,走了。

一直站在窗边,听着两人对话的太史阑,双手拢袖,微微一笑。

只有给她的东西,他才会亲自打理,只有亲自打理,才会在别人都无法辨明哪个箱子对哪个箱子的时候,他一眼就知道分明。

每个箱子,都凝聚他的心思和心意。

因为心爱,所以看重,所以记得。

她真的,很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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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安静下来,周八带人去清查所有的礼物,容楚慢慢踱回来,看见太史阑下了床,眉头一皱,也不和她说话,一把抄起她膝窝,把她送回床上。

“你总得让我运动运动。”太史阑要起身,容楚双臂撑在她身侧,把脸搁在她胸上,道,“不许动。”

太史阑一笑,她就爱他这撒娇又霸道的语气,也便躺着,伸手玩他缎子般的发,感叹地道:“蛀虫的日子真爽。”

“刚才是小事儿。”容楚轻描淡写地道,“你放心,我既来了,这也便是他们最后一次了。”

“自然。”太史阑深以为然,“就这一次,想必他们也是费了很多心思,用尽力气才等到的,不过”

“不过因此更证明了,康王和东堂,是有勾结的。”容楚立即接道。

两人相视一笑。

很明显,这次刺杀依旧是东堂潜伏余孽的手笔。经过上一次的共计,东堂刺客被铲除大半,余下的慑于总督府威势,必然不敢轻易出手。所以这一次的刺杀是设计好的,早早做了安排,等待浑水摸鱼的机会——在诸多的礼物箱中塞进一个毒箱,确实很难被发现。

但问题是,容楚是秘密来静海的,东堂不可能这么快掌握他的行踪,那么东堂刺客原先想在谁的礼物里做手脚?

静海本地官员是不会大批量地给总督府送礼的,近期会到总督府,并大量送礼的,只有前来“赔罪”的康王。

康王“赔罪”这事,同样也只有寥寥几人知道,东堂能知道,不是康王告诉他们的还有谁?

这些奸细原本打算等康王上门送礼再下手的,但忽然发现了容楚的礼物更多,更难以辨认,而且容楚自己带来的礼物,容楚和太史阑都会更放心,所以当机立断,临时改变了计划,在容楚的礼物中下了手。

说起来有点复杂的事情,在这两人精密的大脑里,不过一个拐弯,便理了清楚。

太史阑哼了一声,道:“西番打来他勾结西番,东堂打来他勾结东堂,这位可当真天生反骨。”

“如此也好。”容楚懒洋洋地道,“当初西番那件事,我们没能找到证据。如今东堂这件事,万万不能再放过。”

“我想好了,不必提前伏杀他,保不准还落入他的陷阱。”太史阑道,“还是等他老人家来给我赔罪先,好歹出口恶气再搞他。”

“不能更同意。”容楚深深吸气,“哎,你这里最近好生柔软舒服。”

太史阑一瞧,某流氓正埋头她胸间,只露出一双眼睛,流光潋滟地对她瞧。

太史阑忽然想起冰河世纪里那只松果狂松鼠

她的胸在怀孕后自然蓬勃了不少,不过生产后又有所回降,她没有亲自哺乳,所以至今还是挺拔的,容楚将脸蹭来蹭去,一脸欲求不满,看那模样,如果现在天黑了,大抵就要扑上去左右开弓。

“你再抓我不该抓的地方。”太史阑面无表情地道,“我就抓你不该抓的地方。”

“欢迎之至。”容楚眼睛发亮。

太史阑抓起身边一只粉红软球,恶狠狠攥在掌心,用力一挤,“嗯?你确定?”

容楚看着那圆球在太史阑掌心被挤得扁扁,美貌的脸瞬间也扁了

他哀叹着从床上爬下来,去给太史阑处理公文,给叮叮当当换尿布,给叮叮当当查看便便,给太史阑查看膳食,给太史阑喂饭,陪叮叮当当说话,给太史阑读书二十四孝好夫君,忙得团团转。

太史阑瞧着又怪不忍的,想着这朝堂上运筹帷幄的众臣之首,如今跑来静海做个奶妈子兼佣人兼幕僚兼管家着实不容易,晚上睡觉时也就没有再强硬地赶这家伙,默许他爬上了自己的床。

容楚一开始倒还老实,带着自己的被子,在她身边叠了个被窝筒,太史阑闭眼之前瞧瞧,这家伙直直睡在自己身侧,呼吸匀净,表情平静,很满足模样,也便熄灯睡了。

结果睡到半夜嫌热,醒来才发觉不知何时两个被窝筒变成一个,她也不知何时落到了他的怀中,鼻端是他淡淡香气,唇边触着他光滑肌肤,耳边听着他心跳,沉厚有力,一声声将夜催眠。

她心中妥帖,忍不住向他靠了靠,他低笑一声,声音低沉悦耳,一双手开始渐渐不老实,挨挨擦擦,磨磨蹭蹭,那双灵活在她身上游走的手,似携着无限的热度,在她身上渐渐点着了火,她身体灼热而心情空虚,忍不住双腿用力,夹紧了他的腿。

他又在笑,在她耳边低声道:“嗯想了?不过你现在不能啊”

太史阑怒瞪这无良的家伙一眼,伸手将他向外推,他的手却更紧地抱过来,掌心顺着脊背滑到她尾椎,在她光滑的软云窝里打着圈圈,他的声音也越发低沉魅惑,“我也用手给你好不好?”

太史阑抿抿唇,有些好笑,这家伙还想活学活用。可惜她的身体远未恢复,根本不适宜此类运动,只得懒洋洋道:“滚粗。”眼睛一合又睡了过去。

她的身体亏损太厉害,虽然天生体质好,恢复能力强大,有灵药护体,又天生痛域值高,受的罪比寻常人想象得要好些,但内力实质的损伤,却不会因为这些外在的得天独厚条件而消失,所以她精力不济,大部分时候说话都是无力的。

她白日里尽力去维持,不想让容楚心疼,到了夜间,却实在没有力气多说几句。

容楚也安静下来,她在沉入睡眠时,隐约似乎听见他的叹息,感觉到额头湿润的触感,应该是他细密的吻。忽然嘴唇换了手指,再次从她全身细细走了下去,却不是先前的亲密狎昵,手指所经之处,似有一道细细电流流过,疏通、贯穿、缝补、弥合电流自上而下,再自下而上,在她体内循环往复,直到融入耳垂末端,在耳垂处引发一轮新的灼热,贯通全身。

这感觉持续了整整一夜,她隐约感觉到容楚这是在用自己的真力替她调养身体,有心想拒绝,却又无法睁开眼睛,天亮时她醒来,觉得精神好了很多,睁眼看见对面,容楚安详地睡着,她在晨光下仔细打量他的脸色,发觉他亦有些憔悴,想着他这些日子虽然并未如她历经大险,却又要总控朝局又要挂心静海,殚精竭虑,劳神劳力,想必也早已疲惫在骨。

她伸手轻轻给他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叹了口气。

只望战事早毕,孩子早愈,一家团圆。

正想维持不动,让容楚多睡一会,忽听外头脚步声响,随即苏亚声音在门外响起,“大人,信使传报,康王已经抵达静海。”

太史阑坐起,容楚睁开眼睛,按下了她。

“多少人马?”他问。

“护卫三千。”苏亚声音似有讥嘲,“不是他自己的护卫,是南徐的上府兵,康王由南徐总督亲自护送,进入静海境,并直接停住在佛渡驿站,发急单要求大人亲自前往迎接。”

太史阑冷笑一声。

来给她赔罪,却在城外驿站停留,颐指气使发令让她去拜见,有这道理?

这怂货不敢大张旗鼓出京,只带了高手一路潜行,担惊受怕,绕路进入南徐境内,之后由南徐总督带领地方驻军亲自护送,倒是打得好算盘。难怪后来容楚没能遇见他,容楚一心赶往静海,自然不肯绕路南徐。

“去回禀康王殿下,”她道,“静海现今进行军事管制,所有外来军队未经朝廷许可和本帅批准,一律不能入境,请南徐上府兵迅速退出静海地域,否则视为对静海的挑衅。”

“另外告知康王殿下。本帅现今总控静海对南齐战事,身负捍卫南齐南大门重任,军务繁重,战局瞬息万变,佛渡驿站又深处腹地,离战线太远,若因为迎接康王殿下,稍离职守,万一为敌所趁,有所失利,到时候又得烦劳他在朝中上本弹劾,还得烦劳我向朝中对他进行弹劾,大家都劳心劳力,何必?还是免了吧!”

苏亚自去回报,太史阑冷笑躺下来,不必急,康王还在老远的地方窝着呢,这么你回报来我回报去,没个半天一天工夫,不跑断几匹马腿是不会有定论的。

果然到了晚间,苏亚又得了康王的回音,来回报:“殿下说,上府兵是南徐总督的护卫,南徐总督进入战时管制静海,为防东堂细作对他进行挟制,所以多带了些护卫,稍后会退往南徐和静海省境边缘。另外,太史总督不肯擅自职守,殿下十分赞同,既然如此,殿下也不便前往静海城,怕到时候大帅不得不亲自接待殿下,影响太史大帅日理万机主持军务,若因此对大帅军务有什么影响,或者大帅自说自话安排什么影响,殿下自觉他也承担不起,那便不必叨扰,稍后殿下遵旨修书一封,向大帅表达此行来意之后,便离开静海回京罢了。”

太史阑听了,打个呵欠,道:“你和康王来使说,总督睡了,明日回复。”

苏亚回复了,对方无奈,只得等着。

这边太史阑道:“王爷素来养尊处优,想来今晚一定会认床。”

“然也。”容楚微笑。

当晚康王殿下没有认床,因为他根本没机会挨到床。

本来白天他已经给太史阑气得火冒三丈,摔坏了好几个杯子瓶子,到了晚间,回报的人还没来,他更加勃然,当即道:“反正本王来了静海,她不见不是本王的事,陛下也说不得本王抗旨,明日就回京!”

“殿下说得倒轻巧。”对面有人冷笑道,“您忘记来路一路艰难了?若非我等相护,殿下您以为您能安然到达静海?只怕一出丽京,就身首异处!”

康王眉头一阵抽搐,冷然回身注视着说话的人。

说话的人三四十岁,面容温和敦厚,穿一身青色团花长袍,看上去像个饱学夫子,但眼神阴鸷,看人时带三分寒意。

他迎着康王带点凶狠的目光,毫无惧色,只淡淡冷笑。

“大殿下。”康王似乎忍了忍怒气,才道,“这一路确实承蒙关照。不过如今你也见了,太史阑不上当,不肯前来此处。我就说过这人桀骜无礼,不会理会亲王的要求。如今她不来,听说你们的暗杀计划也失败了,你还要怎样?难不成要本王亲自进入静海城,去暗杀太史阑不成?”

东堂大殿下皱皱眉,道:“殿下您来都来了,此时便走不过落人笑柄。再说这样行事,只怕你们皇帝陛下依旧不满意,到时候太史阑还是可以参你一本,你何必匆匆来去?”

“反正让我去静海城是不能的。”康王坐下来,脸色铁青,“你东堂没有资格让我去送死。”

“殿下想得也太简单。”东堂大亲王道,“你以为你想走便能走?太史阑会让你走?”

康王一下子便像泄了气,眼睛发直不语。

确实,以他和太史阑的恩怨,再综合太史阑的性子,他既到了此处,太史阑是决计不会放他走的。

“来都来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东堂大亲王声音诱惑,“殿下,你总想着这是太史阑杀你的好机会,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也是你杀太史阑的好机会?日后太史阑加官进爵,回丽京受封,身份威势更上一层,到时候想动她更难。倒不如现在,你在她地盘,她必然放松警惕,你更容易得手。太史阑一死,你出静海就安然无恙,总比现在冒险逃奔好,是不是?”

康王沉吟不语,面有难色。

忽然外头一阵喧嚣,隐约人马步声杂沓,东堂大殿下脸色一变,赶紧戴上面具站起,他身边几个贴身护卫上前一步,作出防卫姿态。

康王急忙抢出去,怒道:“夜深人静,何事喧哗!”眼看外头人喊马嘶,火把跳跃,马蹄踏地之声不绝,似乎是三千人营地那边出了事,心中更加慌乱——难道南徐上府的士兵也不可靠?

“殿下!”南徐总督披了件袍子,骑马匆匆赶来,脸色煞白,“是静海上府兵忽然出动,来了五千人,包围了我们的人,要将我们驱逐出境!”

康王脸色铁青,怒道:“太史阑!”

“殿下”南徐总督为难地看着他,“按照律例,他省军队确实不能擅自进入战时区域”

“你们退往省境!”康王拂袖,“这里本就靠近省境,就隔了一片树林子不是?你们给我退!顺便把树林给砍了!清出道来!只要静海上府敢有异动,你们立即可以过来保护我!”

“是,是。”南徐总督急忙退后,匆匆整束自己的军队,开始后退。静海上府军默然押送,看见南徐那边砍树也不阻止。康王脸色铁青地瞧着,怒道:“静海上府总将呢?为什么不来参见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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