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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忆风舞,情一诺-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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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姒收回手,“三年前的他不会这样对你,不代表三年后的他不会,时间能改变的很多,包括人的心,况且,他当年那么恨你。”
  身体踉跄后退,舞儿抵住廓柱不断喘气,像是脱水的鱼得不到呼吸。
  为什么她和师父会变成这样?!
  “只有翊哥哥对你始终如一,舞儿”
  对,这一切都是独孤翊害的!还有杜玉菲那个妖精!
  谆谆诱劝被射来的仇恨视线堵住,“你再替他说话,休怪我不讲姐妹情分!”
  舞儿狠狠拭去眼角还来不及滑落的泪,“师父身边的杜玉菲是怎么回事?”
  绝姒无奈叹息,不再纠正圣忆风不是她师父的事实,“碱年前就在圣忆风身边了,确实是圣忆风在地牢中放了她,治好了她的脸,这三年里,他身边女人换过无数,只有杜玉菲始终被他留在身边。”
  “那你呢?为何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找师父?他见你么?”舞儿向前迈了几步,问的有些焦急。
  “这”她不想告诉舞儿,其实圣忆风只在救她出日教时,要过她一回,之后她去找圣忆风,其实从来没被召见过。想到这里,悲哀渐涌,从来没料到她绝姒竟会为一个男人,如此的低声下气。
  舞儿看着绝姒欲言又止的模样,“师父对你”
  “只有我和杜玉菲被他留在身边。”绝姒避开舞儿的视线,说得很心虚,然而情绪异常激动的舞儿根本没看出其中的破绽。
  心咚地一声沉了下去,伴随着沉下的还有那份本就不牢固的亲情,“你明知我有多爱师父,你居然还去找他!”
  “舞儿!我”
  急忙去抓舞儿的手被无情的挥开,“我对姐姐太失望了!”
  “你!”绝姒鼓起勇气,平日里柔缓的音调也扬高了不少,“三年前起你们就毫无瓜葛,凭什么我不能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为了找你,为了报恩,整整十年,我从未想过自己的幸福,这次我一定要抓住!”
  啪!
  清脆的掌声在宁谧的午后炸响在园中,连鸟儿都被惊得四处飞窜。
  “你!你居然打我!”绝姒捂上脸,睁大美眸,心痛地望着面无表情的舞儿。
  舞儿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没有愧疚,没有心痛,只有愤怒,“希望这一掌能把姐姐打醒。”
  风起,语落,舞儿转身离去,身后桃花成片的飘落,美极,艳极,逐渐幻化成平静,留下空气中淡淡的桃花香和摇摇欲坠的亲情。
  忆风舞,情一诺第一百九十章
  “皇上,依老臣看,这件事一定要明查!无论是何人,只要查出一定要严惩!”王丞相垂首愤恨道。
  一旁的赵离瞅了一眼王丞相,“皇上,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明察。”
  “皇上”
  “够了,你们两个一人一句,眼里还有我这个皇上!”龙颜大怒,拍案而起。
  “皇上怒罪!”
  “你们两个赔罪到底是整齐得很!”
  台下的两人垂首,心潮暗涌,不服气地瞪了对方一眼。
  “先退下。”
  “是。”
  等王丞相和赵离都退下,龙椅上的皇帝才疲倦地对独孤翊道,“刚为何不开口?”
  “臣以为皇上心中已有答案。”
  老皇帝精明的眸闪了闪,“朕没有。”
  “那是为臣猜错了。”
  “你觉得耀儿中毒,五皇子所为?”
  “不。”
  “哦?”
  “此时正是非常时刻,一旦太子出事,必会有人怀疑是五皇子所为,五皇子不会做出这么明显的举动。”
  “那你认为是谁?”
  “臣愚昧,目前没有想出。”
  “下去吧。”
  “是。”
  皇帝望着独孤翊走出的背影,眯起深思的眸,捋捋长长的胡须,“出来吧。”
  “哈哈,哈哈,哇,刚那个就是皇帝老儿你的儿子南城主独孤翊?”从角落里蹦出来一个眉毛胡须发白的老人,正是许久未出现的圣忆风的师父,柳魍。
  皇帝似乎对柳魍的无礼习以为常,“两年多前的话可是真的?查清楚了?”
  柳魍拔拔自己花白的眉毛,嘻嘻哈哈地坐到椅上,“怎么,怎么,皇帝老儿不相信我?就是你那个好太子拿一把大火把灭绝门烧了!你以为凭日教也能毁了灭绝门?灭绝门可是跟魅门一样的大门派,岂是说毁就毁的。”
  “可是,耀儿虽无能,也不是这般凶恶的人。”再说,皇帝不高兴的哼起来,“那灭绝门本就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耀儿灭了它怎么了!”
  柳魍一瞪眼,拿起酒一口灌下,“诶!皇帝老儿,话不能这么说!你这是说我们魅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吗?”
  皇帝有些心虚,避开柳魍的视线,“朕从没这么说过。”
  “哼,你就是这个意思!”柳魍从椅子上蹦起来,“不说了!不说了!不跟你说了!既然这样,我走了!”
  “唉,留步!前辈留步!”唉,他这个当皇帝的为什么对这个老顽童这么低声下气呢!
  “哼!”柳魍停步,鼻子冲上了天。
  “唉,是朕不对,是朕不对,您老回来吧。”皇帝无奈的赔礼道歉,“要走也要帮朕解决了耀儿的事再走,还有立太子的事!”
  “哎呀呀,我为什么要帮你啊!”柳魍不开心地蹦到皇帝面前,还无利的扯了扯皇帝的胡子。
  “你!”被人这样冒犯,皇帝终于忍不住了,“大胆!”
  “吼什么吼!你爹还没跟我这么吼过呢!”柳魍跳起来,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皇帝的头,吹胡子瞪眼道。
  皇帝底气不足的坐回龙椅上,先皇怎么会结交了这么个老顽童呢!气死他!
  “要不,请你那好徒弟帮帮忙。”
  “不行!不行!这是咱俩的私事,秘密!”柳魍挥挥手,不耐烦地打断皇帝,“我那乖不知道我和你爹的关系,我处理就好了。”
  “前辈答应帮忙就好。”
  见皇帝态度客气很多,柳魍一拍胸脯,灌下一口酒,“好说!只要让我有酒喝就好!哈哈!”
  “立五皇子!”
  皇帝看了柳魍一眼,“翊儿可好?”
  噗!
  一口酒喷出。
  “独孤翊?”那个抢了他好徒媳的独孤翊?不成不成,圣忆风那小子会恨死他的。
  柳魍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行,不行!”
  “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我那些儿子怎么就让你这么看不顺眼!”皇帝又生气了。
  柳魍心虚地觑了眼皇帝,咕哝道,“你的好儿子抢了我徒弟的女人,你说我怎么跟我徒弟交代!”
  “哦?有这等事。哈——哈——翊儿对女人真有一手!”作为父亲,他备感骄傲啊!哈哈!
  “笑什么!不许笑!”
  皇帝赶紧忍住笑,闭上嘴,捋捋长须,“翊儿是个极合适的人选,文韬武略样样皆精,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柳魍吞下一口酒,“待我仔细想想。”
  呃,那小子只知道他易容后在皇宫里寻找当年灭绝门被毁的真相,却不知道他和先帝的关系,在宫里他来去自如,哪里用得着易容!
  唉,玩来玩去,竟玩出这么棘手的事,早知道就不因贪恋美酒留下啦!
  哇啦啦,为了龙国的将来,他是不是要选择对不起那小子了?毕竟独孤翊确实,是蛮合适的人啊。
  头好痛啊——
  我的乖女儿,吟依啊,爹想你啊,就你最体贴爹了,呜呜,比那混小子好太多。
  皇上捋着胡须,沉凝了片刻,“前辈,耀儿被下药的事,你怎么看?”这件事疑点太多了,不太可能是五皇子所为,就像翊儿所说,五皇子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下毒,那就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思女心切的柳魍不开心地搁下一句“让我再想想”就飞身而去了。
  ————————————
  北城白茫茫的树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树草气息,清新沁鼻。
  远远望去,一片白中有一点红。
  舞儿盘腿坐在地上,正在往嘴里送着东西,仍是在南城时穿的那一套单薄的衣服,没有添任何保暖的衣物。
  这片林便是魅门外面的阵,她当初只知道出来的路,并不知道进去的路,所以她只能坐在这里等,这一坐就坐了两日,嘴唇已经冻的发青,却并不显得焦急。
  她要在这里等,等着里面的人接她进去。
  十年的感情,纵使师父当初那么恨她,她不信师父真的将她忘了。
  这次前来,她想了很久,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找回师父的心!
  又过了两天,带来的干粮都已吃光,却依旧不见人影。舞儿的身体开始发颤,双唇青紫,前两天还能用内力保住体温,但是现在吃的东西都没有,她好累,累的连运气的劲儿都没有。
  可是她仍然不放弃,心底的信念是如此的坚定,她当初穿着这单薄的衣服来,就是认定师父一定会不忍。她一定能见到师父,师父不会让她死在外面的。
  因为,那是她的师父,即使过了三年,即使有限,那还是她师父,她的唯一。
  意识开始涣散,咚一声,饥寒交迫的身躯缍在不断地自我安慰中倒了下去,狠狠地栽进厚厚的白雪中,一动不动。
  圣忆风淡淡的眸轻扫过大厅内的人,“没话了?”
  一阵骚动后,仍旧安静的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那就退下吧。”
  人退去了一半,却还有一半依然留着。
  他懒懒地向后靠在椅背上,抬手拂了拂衣袖,习惯性的挑眉道,“四天前,你们就欲言又止,说吧,什么事,我不怪罪就是。”
  他身后的四大阁主各个低垂着眸,高台下的众人也依旧垂着眸,听他说不对罪,这才有人迟疑地抬起头,慌忙瞥了眼他。
  “说!”
  绝舞二字是魅门的禁忌啊!他们要不要豁出命告诉少主?
  可是外面那个可怜的人儿都已经昏迷了,他们犹豫了这么久,一个人就要丧命了!
  终于终于
  有人老人抬起眸,“少主,魅门外有个姑娘四天前就在了,始终未离去。”
  听到是个姑娘,圣忆风只当又是哪个不要命倒贴上来人,“为了一个女人你们支支吾吾了四天!可真有同情心。”
  “是个红衣姑娘。”
  心,咯噔一下,停止了跳动。
  他抬起纤长的睫毛,袖袍中的指尖微微的颤着,薄唇微启,“红衣姑娘?你们谁可认识?”
  不是她,绝不会是!
  她当初哭着要逃离他,现在都已跟独孤翊订婚还来做什么!
  忽而,又想起了什么,凤眸危险地眯起,难道她已经知道他在帮五皇子对付独孤翊?好,很好!他才刚出手,她就来替独孤翊求情!还真是浓情蜜意!
  看圣忆风眸中的危险,只当他是因为恨,众人又都噤住了嘴。
  这时,高轩叶沉稳的声音响起,“是绝舞姑娘。”
  抽气声整齐划一的在台下响起,敢在少主面前直接提起那两个字的人,果然只有不怕死的高阁主。
  紫袍轻撩,圣忆风稳住再次波动不已的心绪,起身徐徐向内室走去,魅惑的声音在身后淡淡响起,“是么,那让她继续在外面等着。”
  沉稳的声音又起,“北城气候严寒,冰天雪地,绝舞姑娘四天前就到了魅门外,上下只有一件单衣,并未带任何保暖衣物。”
  雪白的靴子停驻瞬间,又接着朝内室迈去。
  “今早已昏倒在雪地中,少主若”
  圣忆风心陡地一停,凤眸转合,双拳紧攥,俊美的容颜霎时间变得苍白,唇角的笑也消失殆尽。
  下一瞬间,一道紫影闪电般掠过空旷的大厅,飞出厅门。强大的气劲,逼得厅下的众人连退数步,有的站不稳,甚至跌坐在地上。
  泠沉香刚刚稳住脚跟,才抬眸,“咦?少主呢?”
  高轩叶黑眸平静地望向紫影离去的方向,唉,那两个人,究竟要互相折磨到何时。
  忆风舞,情一诺第一百九十一章
  袅袅轻烟,一丝一缕地从香炉盖上的刻镂之间飘出,细烟飘到半空中,随着从门缝中吹进的吹散在屋内,香味四溢开来。
  熟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即使闭着眼她也知道已在魅门,苍白的唇角勾出一淡淡的笑,就知道,师父舍不得她
  好想睁开眼,瞧瞧这间屋,这间师父三年来住的屋,但是眼皮好沉重,好累,她真的好累,再睡一会。
  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
  “少主,你不等她醒来么?”
  “既然死不了,我留着做什么。”
  之后再无动静,想必是走了。
  既然死不了
  这句话是师父说的么
  舞儿再醒过来,是一天之后。她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一草一木,白雪皑皑,没有南城的春光潋滟,徐风暖阳,却有她最喜欢的味道,那是师父的味道。
  睁开眼后,她没有看到师父,也没有看到有着五个暖壶的房间,她现在的这间屋,不是当初师父屋,这里不是惊风苑,准确来说,她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姑娘,喝药了。”
  房门被推开,扎着两个圆圆发髻的蓝衣小丫环走进来,让她想起当年‘教训’她的那个丫环,“这里可有一个叫什么蝶的小丫环?”
  小丫环疑惑地看了舞儿一眼。舞儿又道,“惊风苑的。”
  小丫环更迷惑了,“惊风苑里从来没有丫环伺候。”
  “没有?”呵,可能是师父当初从别的地方调来的,那个时候她还不知圣忆风就是师父呢,“那平日里,你们少主都不需要丫环服侍么?”
  “不用,少主有杜玉菲姑娘。”
  漾着笑的水瞳瞬间黯下,杜玉菲!想着每天在师父身边的人,不是她,她就恨不得杀了那个霸占着师父的女人!
  “宁儿,多话!”门口传来轻轻地指责,宛若空谷幽兰般让人的心一阵沁凉。
  舞儿向一眼望去,一袭蓝衣女子轻莲步朝她走来,同样是蓝衣,穿在眼前的女子身上,却高雅大方,温婉娴淑,完全不若杜玉菲那般妖媚,“兰阁主?”
  浅幽寒让丫环退下,走至舞儿身边,含笑轻柔道,“这里还住的惯么?”
  “嗯。”舞儿无力地扯出一抹笑。那四日真是将她冻坏了,不过值,她第一步就赌赢了,虽然师父不愿见她,却也舍不得她死在外面不是么。
  “阁主能告诉我惊风苑怎么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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