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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市委常委-第38部分

小说: 市委常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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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谢景新的锐气受挫,刘睿的脸上笑意又重新浮现出来,她娇滴滴地劝道:“敝小姐也是个讲仁义的人,决不把事做绝。谢主席的大智还有爱心,我是早有耳闻,并且真是敬慕,我不相信怎么就会对我刘睿无动于衷呢?怎么就会不理解我刘睿的苦衷呢?如果你肯答应,咱们还可以商讨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够了!”谢景新猛然大喝一声。

此时的谢景新再也按捺不住,他只有一个念头:把她轰出去,别管什么后果!

谢景新一脚踹开门,抓起刘睿放在桌子上的挎包一把丢了出去,继而吼道:“滚!”

刘睿顿时慌了神,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那只挎包一落地,便从里边飞出一个类似打火机样的金属物。谢景新上前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微型录音笔,上面的液晶显示数字还在跳动,说明仍在录音状态!

“卑鄙!无耻!”谢景新怒不可遏,一下子,竟找不出更多的语言。

刘睿一看招数彻底败露,再纠缠下去没必要了,就拾起挎包和录音笔落荒而逃。

谢景新真想追上去,好好痛斥她一番,可刚刚摇摇晃晃走了两步,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床上,仿佛身体从上到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55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铃又响了,谢景新才缓过神来,拿起话筒就问:“你是哪里?”

“是我”于雅先的声音。

“噢!雅先,你回来了,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怎么样,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打你这个市委常委的旗号还能不顺风顺水?学校方面对我们工会做法十分赞赏,对提出的要求非常配合,对小华的情况也很同情,特意在图书馆里,预留了个勤工俭学的岗位,就是整理图书什么的,每月有300多元的收入,足够她伙食费的。”于雅先的话语里明显带着一种兴奋之情。

谢景新不由松了一口气:“那太好了。这边,方军和方红也已经相认”

“是吗!”于雅先急切地问,“怎么样?”

“还好。”

“那以后对方红的帮扶问题就算有着落了。”于雅先有种卸下心头一块重石的感觉,“行啦,这回咱就放宽心了!”

谢景新却说:“唉,恐怕未必如此!”

“怎么,难道方军会撒手不管?”

谢景新一时不知怎么说好,这时把方军就是肇事者的情况告诉于雅先,毕竟为时过早。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好了,先不说这个事了,不管怎么说,你这个工会主席功不可没!应当予以重奖!”

“奖房子还是奖地呀?”于雅先语气很轻松地调侃道。

“可惜我手里房无一间,地无一垅啊!”谢景新变得滑腔滑调。

“原来是空头支票啊!”于雅先敛起笑容说,“咱可不是图你奖励呀,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谢景新心里一动。

于雅先正经地说:“说实话,我还非常同情一个人,就是你母亲。这次和尹玉在一起,了解了她老人家这辈子真不容易。”

于雅先一本正经说话,倒使得谢景新放松起来了:“你想象真够丰富的,还想帮扶我老妈怎么的,手也太长了吧?”

“是的!”于雅先认真地说,“我真是这么想的。我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把老太太接到我家里,一是可以给我做伴,二是可以照顾她,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谢景新有些吃惊,半晌没有接话。他突然想到市委韩书记和刚才发生的一幕,但又不忍心让于雅先搅和进来,增加不必要的烦恼。

“你看你,挺大的主席小心眼了吧?”于雅先说,“别以为我上赶你什么,也用不着想那么多。我没别的意思,把老人家接到我家住,是我们娘儿俩有缘分,缘分比血缘关系更重要!”

“我怎么小心眼儿了?给我扣帽子得有事实根据!”谢景新为自己狡辩。

“好了好了,算我冤枉您了还不行?”于雅先说,“哎,您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把老太太接来呢?”

谢景新说:“你不是帮我问了吗?请讲吧!”

“最主要的是我和你老母亲有缘。以前我看见你和嫂子不和谐,以为是你们各忙各的,缺少交流,产生隔阂,现在我完全了解了,你们的不和谐,有一种重要因素,不知您意识到没有?”

“什么因素?”

“就是你们的不和谐恰恰集中在老人身上!”

“是吗?”

“谢主席,您别装糊涂啦。”于雅先说,“你听我说啊,你是个孝子,老太太孤苦伶仃一人在乡下住,眼下年事已高,身体又不好,你心里肯定踏实不了,恨不得马上就把她接到你省城的家里来。可是你有这心思,你那口子不愿意!她心里容不下这个乡下老太太!”

“你还挺掌握情况哩。”

“再有嘛,就是我和你妈妈的缘分。你说怪不怪,我一看见你妈的照片以后,就产生了一种感觉。”于雅先说到这里停住了。

“一种我妈就像你妈的感觉?”谢景新问。

“嗯!”

谢景新听出于雅先这声“嗯”,所流露出的感情是女儿般的。他很感激她,但他有太多的无奈。

见谢景新没接话,于雅先情真意切地说:“真的!我从小就失去母亲,很渴望这种母爱!”

“你呀,让我怎么跟你说呢?”

于雅先沉默了一会儿问:“我想让你老母亲到我家来住,你到底同意不?”

“这不现实。”谢景新正经说。

“你不同意?”

“不是不同意,而是根本不可能!你想,肖莉本来就疑心疑鬼的,在这个时候,你再把老太太接到你家里住,她还不气死?”

“哈哈,领导也有思维的误区嘛!”于雅先听谢景新这么一说,乐了。

“我说的难道没有道理?”

“就是没道理!”于雅先说,“因为你的判断不对。”

“何以见得?”

“因为我和嫂子谈过了!”

“什么?什么时候?”谢景新一惊。

“就是今天。”

“她说什么?”

“她非常乐意。”

“这就怪了!”

“主席呀,您别想当然了好不好!”继而,于雅先把跟肖莉的交谈的情况讲了一遍。

原来于雅先和尹玉在省城办完小华的事,在闲聊中,尹玉把人们私下里议论谢景新和于雅先关系的情况说了,于雅先听后心里非常不安。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本来很正常的工作交往,却出现了这么离谱的传闻!她清楚这样的传闻对谢景新肯定要造成伤害,甚至将影响他的前程。思来想去,她决定直接找肖莉谈一谈,一来澄清事实,让肖莉放宽心,别再把事情弄大;二来顺便可以把自己准备接老太太的想法说一说。

于雅先敲开肖莉的门,表现得很诚恳:“嫂子,我没打招呼,登门造访,您不介意吧?”

肖莉一愣神儿,继而不卑不亢地说:“那就请进来吧!”

于雅先落座后说:“本来我上次已经把要说的话跟您说了,但哪里想到,眼下有人在背后又做起了文章,与其让他们在暗地里瞎说,还不如自己光明正大地说清楚。嫂子,我可以负责任地跟你说,我和谢主席完全是工作关系,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不会做对不住您的事!这怎么可能呢?您千万别听信那些不实的传言,有人在背后鼓噪这个事情,很可能有着不可告人到目的!”

肖莉上沉默了一会儿说:“咳,你比我强,你们的确很般配,难怪人们合理想象。”

“嫂子!”于雅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泪俱下地说,“您怎么就不信我的话呢,那样,您不仅会毁了这个家,也会毁了谢主席的!”

见于雅先如此真诚,肖莉心里的戒备放松了,取而代之的是涌上心头的感激。她说:“本来我也不信,可有人给我寄匿名信,言之凿凿,让人真是不得不信!你今天主动找上门来,有这个勇气,说明你心里是坦荡的,这我相信!”

“您这么说,我太高兴了,嫂子!”于雅先兴奋地站起来,两个女人猛地抱在一起,潸然泪下。

片刻,于雅先说:“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嫂子,我就跟你再说一个想法。你们两口子都太忙,谢主席的年龄和能力,很有优势,他这辈子就得在政界发展到底了,将来就是当个副省级干部也应该说是很有希望的。您可能也有体会了,眼下这工会工作非常不好干,而且他处于这个位置压力大,责任也大,根本抽不出时间来照顾老母亲,也不能因为这个分散他的精力。你呢,大公司的财务处长,工作上忙完还要忙家务,也不可能有更多的时间照顾老婆婆。我呢,眼下家里就一个人,还挺孤单,正好可以把老太太接到我家里做伴,这样,既解除了谢主席和您的后顾之忧,又成全了我。您不知道,我从小8岁就没妈,我会像对待自己母亲一样,伺候好她的!”

“这个”

于雅先一席话,说得肖莉既很高兴,又很怅然。

老婆婆的问题,的确已经成了她的一块心病。她也清楚,这个问题不妥善解决,不仅她和谢景新的裂痕无法弥合,而且造成的影响也不好。尽管这个乡下老太太个性太强,自己跟她很难生活在一起,但如果长期将她扔在乡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于雅先此举一出,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哪怕是每月多掏点赡养费也行。但是,让于雅先把老太太接去,是不是也有点太过分了呢?

于雅先看出了肖莉的心思,说:“没有什么问题的,我打算认老太太做干妈,名正言顺地照顾她,您就别有顾虑了,别人也说不出什么的!”

“那当然好。”肖莉笑着点了点头。

于雅先对她们这次交谈非常高兴。在她看来,肖莉之所以同意她接老太太到家住,一方面说明肖莉彻底解除了有关传言的担忧;另一方面也说明肖莉在老婆婆问题上的确有难言苦衷,亟待化解。她本来对这件事心里没底,又事前没跟谢景新商量,所以她对肖莉在这个问题上竟会与她意见一致感到很意外,兴奋得回到家就给谢景新打了电话。

听了于雅先的叙述后,谢景新说:“你说的情况让我太高兴了,不过太高兴的是,肖莉怎么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呢?”

“哎呀,你们当大领导的往往容易把简单的事情看复杂了!”于雅先用一种嘲讽的口吻。

“我有一种预感。”谢景新说,“我总觉得肖莉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就答应。”

“怎么,您也受我影响,跟着感觉走了?”于雅先嘻嘻地笑了笑,说,“不过,你的感觉尚处于初级阶段,发生误差的概率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要信感觉的话,不谦虚地说,您还得跟我学。”

“你让我再想想吧。”

撂了电话,这天晚上,谢景新的心态是极其复杂的,说不清到底是喜还是忧。他为于【“文】雅先能【“人】主动找肖【“书】莉交谈而感【“屋】到高兴,觉得肖莉接到匿名信正在火头上的时候,于雅先去找她谈,无论是情理上还是时机上,都是非常必要的。但对于雅先讲的肖莉同意她接老母亲去她家,谢景新有点难以相信。他躺在床上,放平心态,尔后自问自答起来。

“谢景新,你同意老母亲跟于雅先在一起住吗?”“不同意。”

“为什么呢?”“因为老妈年龄大了,身体又不太好。”

“把老妈交给于雅先你不放心吗?”“不!相信她能把老妈伺候好,甚至会对老妈倾注一个亲生女儿般的感情!”

“那你为什么不同意呢?”“因为怕那些人制造出更加恶劣的负面传闻?”

“那就干脆死了这个心思?”“不过,也未尝不可吧”

谢景新这么自问自答地把自己逗笑了。他不明白在这么一个简单问题上,自己却像弱智似的,怎么理不出更令人信服的道理,而周而复始地兜圈子。

他叹息一声,把床头灯关了。

56

这天,方军很晚才走出市总工会的大门。

他始终在想,尽管方红是他的亲姐姐,表示不会追究他的过失责任,但谁能保证此事没有败露那一天呢?而一旦败露,即使是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组织上也是不可能不处理的,而且至少是免职呀。

这时,方军恰好同司机小孙走了个碰头。虽然对方仍然殷勤地和他点头示意,但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异样,而且对他的称呼已经变了,不再叫他方主席,而叫“老方”了。这一细小的变化,令方军不寒而栗。是不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难道警察已经找过他?如果那样,可就什么都完了!“妈的,什么司机,太监!”方军在心里骂了一句。

司机小孙多少年来一直兢兢业业侍候领导,仿佛任何时候都任劳任怨。只要领导一出门,就立刻上前请示用不用车。现在,他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工作态度,只是说了一句:“才下班啊。”

方军“嗯”了一声,想说些什么,但又一想,能说什么呢?走了两步,他又禁不住回过头来问:“今年,没检车吧?”

“没检呢,但最近交警支队有人来查看车。”

方军的脑袋立刻“轰”的一下!他不敢再问,甚至没有勇气再看小孙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方军刚满45岁,在市里领导干部中,他的级别算是高的,本来前程是很远大的呀,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可怕局面呢?平心而论,方军这么多年,一直是努力工作的,不管怎么说,他分管的工作在不少方面都取得了很大成绩。

他当然会有留恋。

他最先想到的,就是上下班车接车送肯定没戏了。生活中的那一套人情世故,世态炎凉,他当然也见过,只是身在其位时想不到也没有时间去想自己竟会有今天。对于在仕途上走了多年,习惯于前呼后拥的方军来说,他太害怕人走茶凉的清静了

方军步履蹒跚地走进家门。

颓然坐下,往沙发后背上一靠,闭上眼睛,心灵的潮水忽地涌了上来。

“我是有罪的!”

人生就是这样:当一切喧嚣和热闹渐渐平静,忽然得到的名利、地位,又忽然消失,理智便开始清醒,感情便开始沉淀,才会想起往昔的过失。弥补是永远谈不上的,惩罚也只是心灵上的一种重压——这恰恰是无尽无期的心灵的苦役——而这种苦役的提醒,似乎也是最简单的一句话:“你得为你良心的负债而付出代价!”

妻子贺微已经洗完澡准备就寝了,换上一套纱质的睡衣,长长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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