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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清扬婉兮,清穿-第31部分

小说: 清扬婉兮,清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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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们若不好好管教,改明儿她就该飞上天忘了自己是谁了。”太后说完有意无意地瞥了清扬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不耐烦地说道:“没用的东西,看见你哀家心里就来气,还不快滚。”

“奴才马上滚。”小宫女重重地磕了个头,如获大赦地出了暖阁。

暖阁顿时静了下来,充满令人窒息的沉寂。许久,太后冷冷的话语才从新回荡起来:“抬起头来。”

清扬小心翼翼地抬头,却恰好瞥见那冰冷的视线,寒气四溢,忙垂下眼。

太后冷笑道:“果然是个伶俐的丫头,难怪太皇太后会把你弄到皇上身边。”

清扬双腿已经跪得发麻,却面不改色地道:“太皇太后看上奴才是奴才的福分。”

“太皇太后一向慧眼识人,她老人家挑的奴才哀家自然放心,只是皇上万乘之尊,身系天下万民,来不得丝毫马虎,哀家唯恐出什么幺蛾子。就说上回御膳房走水一事,居然是乾清宫的奴才干的,哀家想想就有气。”

清扬见她每句话都在影射自己,现在更是把上回的事也搬了出来,若是再细问下去,她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毕竟深夜到御膳房跟小太监会面,听到的人都会觉得肯定有所图谋。

“幸亏皇上英明抓住了那纵火的凶手,这件事也算过去了,宫中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再多说已无益,何苦再破坏了这难得的平静。

一旁的贵嬷嬷却纠缠不休,道:“奴才听说清扬姑娘也是受害者之一呢,不知姑娘那么晚还在御膳房干嘛?好像还有个小太监来着。”

太后一脸得意的笑:“哀家倒是想听听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太后明摆着要将这件事追究到底,清扬有点惊慌,脑中一片混沌,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殿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太后正在兴头上,忽然被打断,大怒道:“作死的东西,后面有鬼在赶啊,不知道要先通报吗?”

那太监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太后恕罪,奴才有要事回报,所以??????”

“什么要事,赶紧说。”太后不耐烦地道。

“乾清宫传来消息,皇上病倒了。”

太后大惊:“皇上的病不是好了吗?怎么又病倒了?”

“听说是今天祭天受了风寒。”

“上乾清宫。”太后起身说道。

清扬跪在地上,听了太监的话,只觉心中一抽一抽的,怎么又病了?他为什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太后来到乾清宫,见皇上卧在榻上,脸色苍白,似是病得不轻。康熙看到她,欲起身,她赶紧上前止住了他:“皇上,你要保重身体啊。”

康熙轻轻咳了一下,道:“那帮奴才真是多嘴,居然惊动了太后,朕没什么大碍。”

太后叹了口气:“皇上,你要知道这身体可不光是你自个的,还是天下万民的,为了天下万民你可千万保重啊。”

“太后说的是,朕以后自会注意。”说完又咳了起来。

太后见他咳嗽不停,对着屋子里的宫女太监吼道:“你们这帮奴才怎么照顾皇上的,都病成这样了。”

宫女太监吓得埋首跪在地上,黑压压的一片。

康熙道:“不关他们的事,是朕冒着寒风去祭天才会弄成这样。”

太后这才消了气,又说:“难为皇上了。”

太后又坐了会,然后吩咐了乾清宫的奴才好好照顾皇上就回宁寿宫了。临走的时候瞥见站在暖阁外的清扬,只觉胸口如吞了只苍蝇般的难受,却也只好作罢。

清扬从宁寿宫出来后就一直守在暖阁外,思绪斗转万千,想着过去的种种,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是时候跟皇上摊牌了,不能让他再这样下去,即使他现在在生病。而且看太后今日的气势,怕是不会放过她,这宫中危机重重,她再也不要呆下去了。她想出宫,想要自由,无论那里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要出去。想到这里清扬咬咬牙冲进了暖阁。

康熙在李德全的服侍下正准备下榻,虽脸色苍白却没有了先前的虚弱之色,仿佛刚刚病恹恹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见她急急地冲了进来,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清扬看着他,心中很不是滋味,感觉里头已经慌乱一片,她握紧双拳,强自镇定地说道:“皇上,我有话要说。”

康熙直直地看着她,不知她要说什么,冲李德全使了个眼色,李德全立马会意,将暖阁中的宫女太监清扫一空,只留下他们两个。

暖阁寂静悄然,空气似是凝固起来;甚至连呼吸声也清晰可闻,清扬变得有些局促不安,眼神也不自觉地漂移,忽然瞥见康熙还未穿鞋,遂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榻边,帮他穿起鞋子。明黄金丝便鞋轻巧暖和,她的心却沉重无比。

康熙只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精致瘦削的侧脸,心中泛出阵阵喜悦,苍白的脸庞也有了些血色。

好不容易将鞋穿上,清扬站起身说:“好了,穿好了。”

康熙从榻上站了起来,见她还不进入正题,终于安奈不住,问道:“你要对朕说什么。”

清扬微垂着头走出几步,忽然她转身,面带笑容地说道:“玄烨,我们是不是朋友?”

康熙第一次听她叫他的名字,心中莫名地涌上一股暖流,竟是非常喜欢,他怔怔地“嗯”了一声。

清扬继续笑着说:“那朋友之间是不是该互相帮助,两肋插刀呢?”

康熙见她眼神闪烁不定,脸上的笑容也带着疏远和哀伤,立马反应过来,心中一寒,刚才的喜悦已经烟消云散。

他上前一步,站在她面前,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清扬略显惊慌地看了他一眼,脸上强装的笑意瞬间崩溃,她低下头:“皇上,放我出宫吧,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求你。”

康熙的心抽搐起来,额上青筋爆出,他并不是怒,而是一种自己都难以清晰分辨的伤痛:“这么久???你还是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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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扬退出几步,面对他站立,似是遥遥相隔的两岸。她朱唇轻启,幽幽道:“皇上,我们就像是一条大河的两岸,永远是你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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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走到她面前,紧紧挨着她说道:“只要上前一步便能泅渡。”

他的气息自头顶喷出,衣襟上的龙涎香清晰可闻,还夹杂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是自他腰间的平金绣荷包中散发出来的。清扬继续后退,眼底有黯淡的火苗:“这条河太宽太大了,无法泅渡,我也没有勇气泅渡。”

“沧海桑田,海枯石烂,总有一天它会消失。何况是你自己坚持要一条河,而把自己矗立成两岸。”康熙面色依然苍白,胸中闷着一股气,却忍着不让自己咳出。

清扬见他满目深情,似能让人溺毙其中,心一狠,说道:“皇上,再在宫中呆下去我会死,真的会死。”她这是在威胁他,其实也是在说事实,如果她真的成为他的妃子,那她就是名副其实的章佳氏,而历史上的章佳氏不过剩下十几年的寿命而已。若他真的爱得不能自拔,到时候最痛苦的只会是他。

康熙胸口的那口气再也隐忍不住了,山洪暴发般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居然以死来威胁他,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不对,她根本就没心,不然怎么会感受不到他的爱意?

“朕???朕不会让你死。”他稍微歇了一下,继续说道:“好不容易遇上你???朕???做多少年的天子,你???就得留在朕身边多少年。如果你敢轻生,朕???就灭你九族。”他怕她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遂说的极其严重。

清扬一惊,是啊,章佳氏有家人,他完全可以那样做,可是??????

“皇上,我知道你不会,你是个贤明的君主,必不会为难无辜的人。”

康熙露出一丝苦笑,她真是吃定他了,贤明二字注定他不能为难她的家人。

清扬见他似有所动容,往地上一跪,埋首说道:“皇上,女人如衣服,你就当我是件可有可无衣裳,放我出宫吧。彼此留一些美好的回忆,日后回想起来也不至于那么逼仄。”

康熙暴怒,二十年帝王身份练就的淡定从容,喜怒不行于色的姿态转瞬崩塌:“清扬,你不要逼人太甚。衣服?你是我的命!我的命!你知道吗?”

清扬不防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只见他眼中一片灼热,似是焚焚欲燃的火苗,她本来跪在地上,他却伸手就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提了起来,拥入怀中。她大惊失色,霸道而温热的双唇已经覆上她的嘴唇,她稍一挣扎,他的臂弯就越发收紧,臂上传来一阵痛楚,清扬情不自禁“啊”了一声,他却趁机攻城掠地,辗转吸吮她唇齿间的甘芳。她怕到了极处,伸手去推他,却被他箍得更紧,他的气息霸道地夺去她的呼吸,她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臂弯里,脑中一片空白。

康熙双目紧闭,只想拥着她就这样一直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忽然最终涌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康熙大惊,终于松开手来。血,怎么会有血?他并没有受伤,那这血??????他猛然看向清扬,只见她口中还有丝丝血迹渗出。

“你???你???”她居然咬伤了自己!康熙心痛得无法言语。

清扬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绝情地说道:“皇上,以后的时光还很长很长,长得足够让你忘了我,足够让你重新爱上另外一个人,就像你现在爱我一样。所以放我走吧。”说完她转身朝外走去。

她脚步虚浮地出了大殿,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倚着一根冰冷的朱漆大柱慢慢滑下身体。

在现代自由惯了的她初到清朝时,渴望走出紫禁城这座巨大的牢笼。而今她更渴望自由,因为她知道再待下去,这朱红高墙不仅会囚禁她的身体,还将囚禁她的心,心的变化让她感到害怕,所以她要逃出去,远离高墙,远离他。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吧,希望已经结束了,千万要结束??????

两行冰冷的泪水顺颊而下,带着无尽的悲伤和落寞??????

半夜,乾清宫大殿一片灯火通明,当值的宫女太监面带焦色,捧着脸盆、提炉、唾壶???各样物什进进出出,生怕稍微送晚了点便会出什么大事似的。

清扬毫无睡意,在床上辗转反侧很久,终于还是决定到院子里转转。她披上衣服,推开门,数九寒天,夜风狂猛呼啸,她却丝毫未觉。眼睛不自觉地瞥向大殿方向,那边的天空很亮,似是彻夜点着灯一样。忽然有几个宫女匆匆跑出了院子,她很是纳闷,这么晚了,她们去干嘛?

呼呼的北风如尖刀般刮了过来,清扬冻得浑身颤抖,心上也寒凉一片。

紫禁城的夜真冷。

她娥眉微蹙,转身欲走,背后却传来李德全的呼声:“清扬姑娘!”

清扬回首,李德全已经跑到了她身边,不住地喘粗气,看来跑得很急。

“李谙达,怎么跑得这么急?”

李德全老脸一皱,几乎要哭出来:“清扬姑娘,你今天到底跟万岁爷说了什么呀?”

清扬一怔,他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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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寒冷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树丫映在庭前的影子也斑驳凌乱起来。

清扬听了李德全的话,想起白天的决绝,只觉寒意穿透肌肤;像针一样刺入骨髓;无处可逃。她不自觉地紧了紧身上的夹袄,却依然寒浸浸的。

“李谙达,你这么晚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吗?”

“你可知道皇上圣躬违和?”李德全语带责问地说道。

清扬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人尽皆知的问题,面不改色地说道:“圣躬违和是全紫禁城都知道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李谙达,这治病救人的事你应该去找御医,而不是找我吧。”

“你既然知道圣躬违和,为何还要气他?”

“李谙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清扬心中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若不是你白日里跟万岁爷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他怎么会病情恶化,以致发高热昏睡着;怎么也唤不醒?”今天夜里皇上很早便就寝了,李德全见他脸色极差,又不敢问,好不容易挨到半夜,心里老觉得不踏实,遂轻轻地来到帐边,闻见皇上呼吸急促,直说胡话,顿时慌得六神无主,赶紧找来御医,结果御医说皇上脉象浮紧,外感风寒,内又怒急攻心,以致面赤咽干,高热体亏,还问皇上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反复无常,甚至病情加重。他想到今日清扬与皇上单独相处了许久,而且自她走后皇上就咳嗽不停,整个人也跟丢了魂似的,这才深夜来找她,她倒跟个没事人似的。

病情恶化,昏睡不醒?清扬心如刀绞,像是有人拿着尖刀剖到心窝,一路撕心裂肺的剧痛。怎么会这样?她不想这样的,她只是忍受不了那种禁锢的煎熬,所以才会急急地向他摊牌,只求他赶快放她离开这个让她害怕的是非之地,却没有想到他还在生病,怎么承受得了那么沉重的打击。

“清扬姑娘,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万岁爷对你可是掏心掏肺啊,我跟了他二十余年,从来没见他对谁这样好,这样上心过,处处想着你,时时惦记你,只是他是皇上,难免有些不得已的苦衷,你又何苦这样折磨他呢。”李德全一直看着康熙对清扬所做的一切,知道他待她与后宫那些宫娥妃嫔不一样,很不一样。皇上这次是动真情了,因为是真爱的,所以全心全意。

清扬露出一丝苦笑,她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她习惯了与变化的事物保持距离,比如宫廷,爱情,都充满了变数,所以她选择逃避,像鸵鸟一样,将头深深地埋在土里,或许那样就可以让自己不受到伤害。可是她失败了,该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她必须要面对。

李德全见她久久不说话,心急如焚:“清扬姑娘,当我求你,你去看看皇上吧,让他不要再跟自己过不去了,你也饶了他吧。”

清扬没有言语,怔怔地看着庭院的萧索苍然,凛冽的夜风肆虐狂吼,寒冷的味道越来越浓,弥漫在这不安的夜里,令她快要窒息。

袅袅的青烟从暖炉的出孔处升起,氤氲的香气笼在绫罗绡金的帷幕内,暖风入罗帷,带来几分淡淡的春意。刚刚还满是忙忙碌碌宫女太监的暖阁,不一会儿便全走光了,四周静得仿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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