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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重生]邀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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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凤一想也是,于是接过那把旧伞撑起来,一手护着芜芜便要往外走,那赵佑却忽然急急拦在了两人面前。薛凤这个年纪的女人,一眼便能看透赵佑的心思,当下叱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别蹬鼻子上脸!”
  那赵佑被这样不留情面地说了,当下又恼又羞,他先前也是个读书人,若不是际遇不好怎么也不会落得如此的境地,当下紧抿双唇退了开去,芜芜看了他一眼,却是什么都没说便跟着薛凤走进了雨里。薛凤一边走一边骂那赵佑,芜芜听了笑道:“许是他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凤姨可不要冤枉了他才好。”
  薛凤收了怒气,道:“他那样的男人,我单看他的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姑娘千万不要给他好脸色,不然他肯定要黏糊上的,到时候甩都甩不掉。”芜芜笑了笑,没有再反驳。
  却说那日赵佑送了伞给芜芜之后便发烧了,园子里的活儿自然不能干了,吃了几日的药才稍好一些,芜芜想他是为了给自己送伞才病了,心中多少有些良心不安,于是让薛凤送了鸡汤过去。这薛凤几次欲言又止,却终是没有说出口。
  薛凤虽是去送汤,免不了又是一番严厉警告之词,把赵佑说得一文不值,最后赵佑也恼了,愤然道:“她先前也不过就是个婊|子,不过是以色事人,你还当她是什么金贵的人不成!”
  薛凤一愣:“你从何处听来的?”赵佑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当下沉了脸色:“这事大家谁不知道,清清白白的女人怎么会没名没分地跟在男人身边。”薛凤气得不行,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一扭头走了。
  及晚上芜芜沐浴的时候,薛凤看着她洁白饱|满的身子,禁不住又想起了赵佑说的话来,便也顾及不上身份了,劝道:“姑娘以后千万再也不要理会赵佑那人了,我看二爷是极为娇宠姑娘的,若是有些风言风语被二爷听见了,只怕对姑娘不好……”
  芜芜懒懒靠在浴桶上,叹息一声却没再说话,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薛凤的身份毕竟不适合劝她,于是便也不再说了,只是决定以后一定要小心防着赵佑。
  之后几日赵佑倒是很老实,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园子里的花木已经种了大半,再有几日便可以种完,到时候这些匠人一走薛凤也就放心了。却说这日薛凤被李管事找去商量事情,芜芜留在房中胡乱做些针黹,门响了一声她也只以为是薛凤回来了,头也未抬:“李管事说什么了?”
  哪知却没人应她,她正要抬头却猛地被人抱进了怀里,芜芜惊慌抬头一看,抱她的人却正是赵佑。他身上有一股子汗腥味,让芜芜觉得有些恶心,使劲儿推了他两下没有推开,气道:“你松开!要不然我可就喊了。”
  那赵佑却是抱得更紧了些,急促道:“楚楚你竟然还活着,可找得我好苦!”芜芜一愣才想起这具身体原本是楚歌的,赵佑既然唤她楚楚,想来定是楚歌的旧识,于是冷静下来道:“你且松开,不然让人见了算怎么回事。”
  那赵佑听闻此言,将信将疑地放开了她,再抬眼看她的时候已然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楚楚,那日我在小径上看见你,你不知我心中是多么地欢喜,我只以为自己是做梦,只怕自己的梦会醒。”
  芜芜知道楚歌先前的一些事情,见这赵佑又是如此模样,只怕就是楚歌曾经倾心相与的情人。她正如此怀疑,那赵佑竟忽然跪下抱住了她的腿道:“先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逼你去伺候那富商,你不知我看见你跳进江里时是多么的痛心,我恨不得自己去死。”
  芜芜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冷冷一笑:“我原本还奇怪你送伞去给我,为何自己却不打伞。”赵佑一愣,却听芜芜继续道:“你这是一早便想好了这样一出苦肉计,当初既然狠心逼迫,如今说什么都是晚了。”
  赵佑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却是矮了身段:“当初是我负了你,如今我知道你没有死,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负你了。”芜芜嗤笑一声:“楚歌那天跳进江里的时候就死了,你面前的这个人叫芜芜,是不认得你的,你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去,忘了她便是。”
  那赵佑这两日都因为薛凤的缘故没能见到她,如今见到了怎么肯这样轻易地回去,当下疯了一般抱住芜芜道:“我知道你还是生我的气,你气我就打我咬我都行,只千万别说这不认识我的话来,你不知你一说这话我的心里是多么的难受。”
  若说先前芜芜不知赵佑是谁的时候,对他还有那么一丝的歉意,如今知道是他逼得楚歌跳江,又见他是这样一番窝囊模样,心中替那楚歌不值,又怕赵佑继续这样纠缠不休,当下厉了脸色:“我现在是冯长生的女人,你要是再这样纠缠下去,没你的好处!”
  冯长生的手段赵佑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自从楚歌跳江之后,本来答应帮他买个官职的富商也反悔了,想他一个饱读圣贤书的才俊竟落得靠出卖体力为生,活得哪里有一点尊严,当下也不管那劳什子的冯长生,只望能从芜芜这里捞到什么好处来翻身。加上早先楚歌对他情深如许,如今断然不会如此绝情,是故抱得更紧了些:“你打我吧,你打死我就解气了,好过这样对我!”
  芜芜当下大喊了两声,唬得赵佑赶紧放了手,恼羞成怒道:“你不过是个婊|子,如今在冯长生身边呆了几月,竟然还会假装正经了!你不知被多少人睡了,还当自己是贞洁烈妇不成!”
  芜芜听了并不觉得难堪,只是替那芳魂已逝的楚歌感到不值,愤然指着门口道:“你给我出去,我马上让李管事给你结工钱让你走!”那赵佑平日被别人命令训斥便也罢了,如今被芜芜赶了,便觉得恼怒不已,眼中闪过一抹凶色,正要动作门却响了。
  薛凤见了屋内的情形当下两步冲上去甩了赵佑一记耳光,骂道:“什么东西竟真的抱了那等龌龊心思!快给我滚出去!”
  薛凤的忽然出现让赵佑冷静了下来,当下愤然出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又见渣男……奉送杏子酱的一个段子,借以讽刺冯长生黑……但是我对天发誓,长生绝对不像包大人那么黑……“妈妈,这个世界上有鬼吗?”“傻孩子,当然没有。”“可街上有团火在飘来飘去诶。”“那是鬼火,是人死后体内的磷与水或者碱作用时产生磷化氢自燃造成的。”“可后面还有一套衣服跟火一起飘来飘去诶。”“我看看,哦,那是冯二爷打着灯笼呢。”



14、偷情

  那日之后薛凤加倍防备赵佑,而赵佑倒是也没再有什么过分的行为,芜芜不想将这件事情弄得让李管事也知晓,加上园子里的活儿也到了收尾的时候,芜芜便也没有将这事告诉了李管事。
  天气一日比一日暖和起来,芜芜闲时便在廊下摆上一张躺椅,或是看会儿书,或是看着园子的花草树木发呆,日子倒是也过得清闲,她有时候甚至想先前与孙清远那一段情怨许是自己做的一个漫长的梦,她真的是那个叫楚歌的青楼女子,冯长生的芜芜。
  这日风和日丽,芜芜看了会儿书觉得有些乏了,便在躺椅上小憩,迷迷糊糊之间听见有人往这边走,她以为是薛凤便没放在心上,可是等了一会儿却未听见薛凤言语,睁眼却见冯长生正居高临下看着她。
  他穿一件深竹月色的衫字,显得身姿倜傥风流,一双眼微微眯着瞧她,带着一点愉悦的神色:“我不在你倒是过得很好。”芜芜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下一刻冯长生已经将她抱进怀里自己坐进了躺椅。芜芜趴在他胸前,伸手去摸他新冒出的胡茬,嫌弃道:“二爷怎么连胡子也不刮了,摸着忒扎手。”
  冯长生哼了一声,使劲儿捏了捏芜芜白嫩的手,道:“你二爷这半个月都风里来雨里去的,回来了你也不知道好生伺候着,反而说这些风流话。”芜芜捶了他一下,道:“此时不生我的气了?”冯长生却不言语了,芜芜也识趣地不再问了,两人呆了一会人,冯长生忽然道:“听李管事说你让在园子里种些花木,我先前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草。”
  芜芜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懒懒散散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恹恹道:“先前在冯府的时候,园子里已经种满了花花草草,这别院的空地也不小,种些花草也不需要什么打理,我倒是什么样的花草都无所谓,只别是一园荒草就可以了。”两人说话间李管事却带着那几个匠人来了,赵佑自然也在其中,芜芜想要躲开去,可是这一躲反而让人怀疑,于是便动也不动地趴在冯长生的怀里。
  李管事先让那几个匠人在不远处站好,然后上前对冯长生道:“这便是那几个整理园子的匠人了,二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园子修葺得不错,赏他们些东西,以后这园子你也勤打理着。”李管事应承一声,正要说另一件事,却发现冯长生正盯着远处看,他顺着冯长生的目光看去,却见到一个青年正拿着一条手绢擦汗,李管事不知其中缘故,只道那手绢是是情妹妹送的定情信物,直啐那青年不正经,却听冯长生轻声道:“叫他过来。”
  李管事不知冯长生心中想的是什么,只得去将那赵佑带了过来。此时赵佑倒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那手绢虽然揣进了怀中却露出一个绣着海棠花的边角,正是芜芜丢失的那条。芜芜方才瞥见赵佑拿出那手绢便已经胆寒,如今已然知晓赵佑的阴毒心思,只恨自己当初大意,让赵佑将了一军。
  冯长生扫了那手绢一眼,赵佑却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手忙脚乱地将那手绢塞进怀里,欲盖弥彰,真是一出好戏。芜芜心中冷笑,却是不看他也不说话。冯长生微微笑道:“我看这位小兄弟像是个心细的,想来活计一定做得也精细,不如多留两天,把后院的厢房修葺一下。”
  旁边的李管事一愣,这后院的厢房好好的根本不用修葺,却听赵佑道:“那我就应下了,定会好生仔细做活儿。”冯长生挥挥手让李管事将他带走了,廊下就只剩下他们二人。冯长生伸手摸了摸芜芜的头发,声音温柔:“我看那手帕好像是你常用的那条,你便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芜芜动也不动,声音微冷:“没有要解释的。”冯长生又问:“当真没有?”
  他的声音很温柔,是芜芜从未听过的温柔,让芜芜误以为便是她真的做错了什么,他也不会苛责她。但那也只是错觉而已……
  “我便是说了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二爷也绝不会信,索性也不浪费唇舌。”他话音一落,冯长生猛地推开她站了起来,什么也不说转身便走了。
  当晚,回到别院的冯长生睡在了书房里,这件事被穿得人尽皆知,只是众人等了几日也没见冯长生有什么反应,便都想从芜芜那里探个究竟,但是芜芜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倒让众人摸不着头脑了。
  *
  那赵佑一直在府里做些杂活儿,芜芜不知道冯长生心中到底在想什么,于是什么都不想,乖乖等着冯长生发作。
  这日傍晚忽然下起了大雨,芜芜早早上了床,却不知为何有些心烦意乱,躺了许久也能睡着,这时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雷声,芜芜浑身一抖,黑暗中却忽然有人捂住了她的嘴。芜芜又惊又吓,手脚并用去推那人,却听见赵佑嘿嘿笑了两声,道:“如今这黑灯瞎火的,你也就别装了,早先不是爱我爱得要死,如今有什么好装的!”
  这赵佑说着便抓了芜芜的胸一把,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芜芜的嘴被捂着,挣又挣不开,耳边都是赵佑粗重的喘|息声,吓得手脚都凉了,一心想要拖延时间,于是只得先停下挣扎企图欺骗赵佑。那赵佑感觉到她不再挣扎,心中一喜,只道她乖乖就范了,贴在她耳边问道:“你可是服了?我松开你的嘴你不要叫,要是答应了就点点头。”
  芜芜点了点头,赵佑这才缓缓松开捂她嘴的手,语气中满是得意之情:“如今你倒是不装了,那日为何又要做出那等无情的模样来?”她此时依旧被他压制着,只得虚与委蛇道:“你且松开我,如今外面正在下大雨,我便是喊也没人能听得见,我有话要和你说。”
  赵佑想了想,站了起来,却是挡住了出门的路。芜芜冷静片刻,声音颇为幽怨道:“当初你逼我去伺候别人,硬是将我逼得跳了江,我心中怎么能不恨你,不怨你!”赵佑一听,虽然对她的怨恼感到厌烦,却为了自己的大计不得不耐下心哄道:“当初是我的错,我只想着若是能当了官,也能让你穿上绫罗绸缎,不用跟我吃苦受罪,你不知我如今多么后悔。”
  芜芜已经不是天真愚蠢的少女,本又是为了拖延时间,根本不信赵佑的话,却是嘤嘤哭了一阵,又怕赵佑知道了她是故意拖延,这才住了哭声:“你如今又来找我做什么,那冯长生可是不会轻易放我离开的,你有银子给我赎身吗?”赵佑一听,赶紧上前握住她的手,哄道:“我先前只以为你死了,心灰意冷,如今见了你的人哪里还放得下。我如今虽然没有银子,却有办法让我们两个过上双宿双栖的日子。”
  “什么办法?”赵佑以为芜芜是当真还痴情于他,心中欢喜不迭,叫了两声“宝贝儿心肝儿”,这才道:“这冯长生有钱得很,我听说这别院里有个库房,里面装满了宝贝,你我走的时候拿几件,下半辈子可就吃喝不愁了!”
  芜芜从心底瞧不起赵佑,却是耐心问道:“那库房的钥匙都是冯长生自己收着的,我们哪里进得去?”赵佑已经看见光明的前程在向自己招手,当下捧着芜芜的手亲了两下,道:“别人拿不到那钥匙,可你是冯长生身边的人,拿那钥匙还不是易如反掌?”
  芜芜嗫嚅一番,赵佑以为她是害怕被冯长生发现,于是好言好语地安慰了一番,又劝了两句,芜芜这才勉强答应了。赵佑和她约了时间,并说拿了东西两人便从东边无人看守的角门离开,芜芜都一一应了,赵佑却还不走,竟猛地将芜芜扑倒在床上,双手上下乱摸,口中喊着:“心肝且给我一次,这些日子只能看却吃不着,可想死我了!”
  芜芜哪里能从,慌忙推他:“明晚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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